第一百四十九章三千三百二十一 作者:中元劫的阿飘 :18恢复默认 作者:中元劫的阿飘 黑色的树林间,有一袭白衣款款而来。姿态清丽出尘,闲适自得,走在密林间好像是在自家花园裡散步,极其从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位翩翩佳公子。 眼前這魔,面相上担得起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這两句诗了。 但,前提是,沒有手中那一把扇子。 我尼…他手裡摇的那是什么是什么? 那是一把蒲扇啊,蒲扇啊。 魔界为什么会有這种东西?为什么为什么? 见到梦千回眼裡喷火地盯着自己手裡的扇子,魔明月轻笑,“哦,這是以前出去旅游的时候看到的当地特产,我觉得造型十分别致。姑娘喜歡可以送你。” 說着就走到了梦千回跟前,要把扇子给梦千回。 “不不不,就是看着有点儿眼熟所以多看了两眼。确实很不错,很符合你的气质。”梦千回连连摆手,后退一步躲避。 魔明月收回扇子,笑了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他走到魔墨的轮椅前蹲下,伸手想要去查看魔墨的腿,却被泽戈拦住了。 “在魔界,当一件事情想不通的时候,魔明月就会在。”魔墨苍白着脸色,示意泽戈不用紧张。 魔明月放弃了查看,站起来,“人小鬼大。” “有多少人来了魔药山?”魔墨直接问道。 “之前有老三,老八,老十,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哦,现在還有你们。就是這些了。”魔明月掰起手指数了数。 “刚才是怎么回事?”魔墨再次问道。 “魔丰和魔印两個傻子,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這個山谷裡。你看。”魔明月随手从地上摘了一朵黑色的小花。 “這种小花呢,沒有名字。本身也是无毒无害的。它淡淡的幽香還蛮让人喜歡的。可是,這种幽香要是配合上一些东西,闻久了容易放大心裡的某种情绪,然后就会被控制。”魔明月扔了小花,问道,”怎么样?清楚了嗎?” 魔墨点头。 “魔墨,我呢,救了你两次,一次是你被打断腿的时候,一次就是刚才。我們欠你母亲三次人情,還有一次。好自为之。”魔明月摇着扇子轻飘飘的說道。 “多谢。” “两位美女,拜拜。”魔明月朝着泽戈和梦千回挥挥手,然后消失在了密林裡。 等到魔明月的身影彻底消失,魔墨才瘫软到了轮椅上。 即便刚才已吃過药了,但是封印了魔力的身体還是遭不住這样巨大的伤害。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如附骨之蛆席卷而来。 魔墨强忍着疼痛,說道,“魔明月,排名第六。虽然武力值不是最强的,但是脑子非常好。很擅长扮猪吃老虎,看起来性格很好,但我见他出過手,惹到了他的魔,家裡连路過的虫都会被杀死。不過,如你们刚才所听到的,目前他不会伤害我。” “他会是一個很棘手的竞争对手。”泽戈說道。 魔墨深呼吸了一口气,說道,“我觉得不会。他应该不是来找幻灭花的。他母亲性子软弱,在王城裡很容易被欺负。他虽然深得父王喜歡,但是他母亲是不受宠的。我母亲风头正盛的时候,帮過她母亲几次。所以,他会来還我恩情。而且,他母亲常年在王城裡身体也不好。所以他应该是来找药的。至于幻灭花,对他来說采摘了沒什么价值。” ”你们魔族的弯弯绕绕,真的很复杂。”泽戈吐槽道。 “人多了,心深似海。”魔墨說道。 “好啊,魔墨,沒想到你平时不声不响的,结果大家的事儿你一個一個的门清。是不是早就在想怎么报复了?”魔都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過来,看着魔墨的眼神都变了。 “只有你一天,是真傻。”魔墨沒好气道。 “你…”魔都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梦千回无奈出声打断。 “你们還记得山洞裡埋了一個人嗎?不挖出来的话会不会死啊?’” 魔都… 魔墨… 泽戈… 几人瞬间沉默。 魔墨有些着急了,“要挖出来的,不然真的死了,我們会被查出来,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最后這個挖人的活儿,自然落到了魔都头上。 魔都嘴裡骂骂咧咧在一旁忙着,几人则是商量接下来的行动。 “我們到魔药山的信息是隐藏不住的,如今這样的暴露方式是最好的。大家都会放下对我的戒备心。我們接下来散播一些消息出去,他们自然会打起来。” “這是你事先想好的?還是刚想好的?”泽戈问道,语气并不是很好。 魔墨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事先想好的。” “還是爱惜点身体吧。”泽戈凉凉道。這话她是第二次說了。 這是被骂了?魔墨反应了一下,最后两眼一弯,笑了起来。 “来魔药山的魔除了王子们還有不少其他魔族,刚才我們就已经遇到很多了,接下来肯定還会遇到不少。按照我們之前就說過的,挑起矛盾,接下来每遇到一些魔我們就散布不同的消息。不久就会热闹起来了。”魔墨說道。 “你去散播這些消息?”泽戈问道。 “這张脸,我這個模样,讲故事比较可信。”魔墨理所应当。 “脸皮倒是厚。”泽戈嗤了一声,却也沒有表示反对。 大家是和魔墨待在一起久了,所以他的美貌沒有了杀伤力。但无论是谁,只要稍微审美正常的,见了魔墨,绝对都无法第一時間移开眼睛。 尤其是如今受着伤,格外惹人心疼。 說完了正事,魔都挖人也挖得差不多了。魔都像拖死猪一样将魔丰托了出来。 魔丰已经清醒了,但魔印在他脊椎上的那一脚佷猛,一时半会儿,魔丰应该是废了。 魔丰满身满脸的都是泥,情绪在看到魔墨的那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魔墨,你個狗娘养的,废物…”魔丰還沒有骂完,魔都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這一巴掌给大家都打蒙了。 “行了,人在屋檐下低低头吧。”魔都却毫不在意地对魔丰說道。 “你這只…” 眼瞅着魔丰沒什么好话,“啪啪啪。”魔都连续三巴掌,墨丰彻底傻眼。 “再不闭嘴继续打。”魔都恶狠狠道。 魔丰梗着脖子想說话,魔都扬起手,墨丰眼神闪了闪,還是闭嘴了。 梦千回…這小子這些天跟着她们就学会了這個?不過,看起来不错。起码,真心的闭嘴了, 魔丰盯着魔都,眼神冰冷。然后看向魔墨,满眼恨意。他想必已经做好了被打死的准备吧。 魔墨盯着他,缓缓地吐出了一個数字。 “三千三百二十一。” “什么?” “你打了我,三千三百二十一次。”魔墨重复道。 “哈哈哈啊哈。”魔丰闻言大笑了起来,“哈哈,所以怎么样?你要报复?你能杀我嗎?你敢杀我嗎?” “其实我学会了一种法术,很厉害。可以遮蔽天机,我有百分百的的信心,让你死于非命,哪怕魔神出手,也查不到我們。”魔墨淡淡的說道。 魔丰地狂笑一下子就停止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魔墨,魔墨的云淡风淡,让他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你,你来真的?”魔丰咽了一口口水,凭着他们两個之间的過往,魔墨要是真的有這個本事,他真的会死。 而魔墨,完全不像是来吓唬他或者是开玩笑的。 “呵,”魔墨轻笑了一声,“你也就如此了。” 看着魔丰青白交错的神色,魔墨浅浅笑了。 魔墨這种轻蔑的态度,深深伤害到了魔丰。要是魔墨嘶吼,打骂报复,他還觉得可以接受,但這种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羞辱,让墨丰几乎要吐血,這可是他曾经觉得提鞋都不配的废物。 “我們走吧,他不会死了。但以后,估计会废了。”魔墨說道。 “魔墨,你…”魔丰挣扎,却躺在地上怎么也翻不了身。 魔墨一行人却连一個眼神儿都沒有再给他一個,魔丰有满嘴的话,生生卡在了喉咙裡,一句也沒有說出来。魔墨他们身后,只传来魔丰无能为力的怒吼。 “我看了,魔印那一脚,他,真的废了。”走得远了,魔都活道。 “所以,在幻灭花的争夺中,他沒有威胁了。”魔墨說道。 “我以为怎么着你也会打他一顿。” “不需要。打他解决不了問題,只是出气的话,也用不着打,方法很多。”魔墨說道。 “以前沒有发现你這么多心眼子。”魔都撇了魔墨一眼,說道。 “你要是都能看出来,我早死了。”魔墨說道。 “你不会盘算报复我把?”魔都突然想起来,他以前沒少跟着欺负魔墨。 “晓梦关以西,已经报复完了。”魔墨笑道。 “什么时候?”魔都不可置信,然后他想了想。 “好啊,难怪你总是打我的脸,原来是徇私报复。”魔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一段時間自己总是鼻青脸肿的,甚至有时候魔墨会宁愿输掉也要打自己的脸,原因在這裡。 魔墨笑笑,不理会魔都想要刀人的眼神。 接下来就是实施魔墨的方案,山谷裡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其实這一处山脉本就是一潭水,潭水底下早就开始暗流涌动了。魔墨只是当了一個石子,将自己丢了进去,打破了這潭水的平静。 魔墨的计策并不高明,只是愿者上钩。 几人在山脉裡转了又转,看到了一次次的战场,却始终沒有找到幻灭花也沒有找到幻灭魔兽。 “真是奇怪,這都是第三次经過這個地方了,连花的影子都沒有看到。”魔都一屁股坐到了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這么多人,怎么就找不到呢? 魔墨坐在轮椅上,又吃了药,压下腿上的疼痛。 “或许,我們找错了。”魔墨缓缓說道。 “我又仔细分析了一下所有的资料,幻灭花,应该是擅长伪装的。我們不应该只是通過眼睛去找,或许,我們找一找這山脉裡不合理的地方,打破一片屏障,就能看到幻灭花了。”魔墨猜测道。 “什么不合理?我們走了三圈了,哪裡有不合理?”魔都嚷嚷道。 魔墨却在脑海不断回忆和复盘,自从可以修炼之后,他的脑子更好用了。 魔墨闭着眼睛,一点点在脑子搜索。大家也开始在自己的脑海裡搜索。 终于,他睁开了眼睛,“有一個地方,我們只走過一次。” “哪裡?”魔都赶紧问道。 “這一片山脉的入口。”魔墨說出答案。几人对视了一眼,立刻朝着入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