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无心睡眠 作者:未知 居然是…一枚一元的硬币,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郑纹雅一脸抱歉,說道:“我…那個…你不是說要放八角嗎?但是我身上沒有零钱,就放了几枚一块的硬币下去。” 噗—— 敢情還是他自作自受咯?不過你要不要這么可爱,沒有八角你就放一元进去。幸好沒要你下桂皮,不然你要是找不到桂皮,怕是要到楼下扒几块树皮吧? 很是艰难的把這顿晚饭吃完,两人稍作休息之后,叶景诚便打算带郑纹雅到新租的公寓,谁料屋外的门铃‘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就一脚踏两船這件事,虽然叶景诚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他内心或多或少是抱有侥幸的想法。眼下的门铃声犹如催命符一样,吓得他后背一阵冷汗狂飙。 难道是下午打电话给锺楚红,让对方听出自己此地无银,所以她這会来驗證真相吧?叶景诚转念一想,就否决了這個想法。 原因无他,因为锺楚红沒那么聪明。不過要真是锺楚红按的门铃,以她大大咧咧的性子,看到郑纹雅在他家裡,应该不至于拿刀来砍他吧? 這般想到,叶景诚悄悄往猫眼看了一眼,每秒三百下跳动的心脏总算平稳了下来。幸好,来的人并不是锺楚红。 除了锺楚红和郑纹雅,也只有黄晶這個死胖子知道他的住处,叶景诚直接打开门骂骂咧咧道:“死肥仔,不在家照顾老婆,怎么跑到我這裡来?” “這么久才开门,你是不是在屋裡做坏事?”說完黄晶往屋裡瞅了一眼,登时看到正在收拾碗筷的郑纹雅。 于是他将叶景诚拉出房门,小声询问道:“死仔,你不是和阿虹走在一起的嗎?怎么阿雅又会在你家裡?” 叶景诚叹了一口气,道:“唉,一言难尽。” “去死吧你,花心還不承认。”黄晶白了叶景诚一眼,虽然他同样是個花心大少,最起码在家還是個好老公,哪像叶景诚两個女人都带回家。 “肥仔,我警告你小心点說话,别让我知道你去做金手指告密。”叶景诚随后问道:“說吧,有什么事?” “你不請我进去喝杯茶?”黄晶问道。叶景诚要他保守秘密,不是应该讨好他嗎? “喝個屁,有话就在门口說,說完你好滚。”叶景诚嫌弃道。 黄晶不屑的对他撇了撇嘴,然后从兜裡拿出一张统计表。上面写着《人肉烧腊铺》和《疯劫》這几天票房收入。 首先是《疯劫》每日票房已经跌至個位数,這三天的票房加不起還沒有首日票房高,七日总票房数为一百二十三万。 這個数目跟《人肉烧腊铺》前四天的票房差不多,但是制作成本外加宣传费用,整整花掉六、七十万,這场对垒谁胜谁负已经一目了然。 更何况邹纹怀中断《疯劫》原本上映两周的打算,决定下周上映新影片《八万醉人》。 《人肉烧腊铺》每日票房同样开始下滑,始终是一部类型小众的电影。 而且观众们看上两三遍就对裡面的血腥场面免疫,自然沒有后续的兴趣。现在每日票房从最高三十六万跌至二十八万,七日总票房数为二百二十四万。 预计最终票房在四百万左右,這個票房和叶景诚预想有些出入,其中一個問題就是前期宣传沒做好。 第二個問題就是货币价值,這时候一张电影票才卖七块,比《人肉叉烧包2》真正上映時間的票价差了六倍有余,对比价值已经远超当初的数额。 第三個問題就是上映時間,邵一夫只给了他们半個月的连映。其实按照影片這個走势完全可以多上映一周,可惜邵一夫并沒有這個打算。 归根到底還是亲儿子和干儿子的問題,不然這部影片票房别說是冲破五百万,年度票房冠军都有可能拿到手,再不济起码能在报刊上炒作一番。 “对了,阿诚。還有一件事六叔让我告诉你,就是《人肉烧腊铺》可能沒法在呆湾上映,你应该知道那边的政策,尽拍一些别人看不懂的文艺片和爱情片。”黄晶說道。 叶景诚淡淡应了一声:“哦。” 影片之所以沒办法登岛上映,還不是和报纸上的评论一样,影片犯罪手法過于血腥真实,可能导致观众心裡上的扭曲。 叶景诚倒是沒太過计较,呆湾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就算影片能在那边上映,最多也是卖個几十万票房,那边的代理商首先斩去一半分红,汇到港岛之后又要被邵氏斩半截,最后到他手的很可能只有几万元的分红。 虽然說沒有人会嫌钱多,但是這几万元对于叶景诚来說,充其量只能当一笔零花钱。他如果真的等這笔钱用,那只能說他混得有够惨的。 叶景诚沒打算去计较,反倒是黄晶骂骂咧咧說道:“我就不明白,他们這一头說我們的影片有伤风化,那一头又引进同类型的《疯劫》,這是要抽我們的脸還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景诚安慰道:“算了,我們拍的是电影,别人拍的是艺术。” “切,好听点叫艺术,难听点就是导演连自己拍的什么都不清楚。”黄晶的怨念要比叶景诚深得多,因为他本身就是一個爱显摆的人。 如果影片真能冲破五百万,那他可就创下新晋导演的记录了,第一部影片就成为五百万大导演,到时候還不是成堆的影片和片酬任他挑选。 不理会黄晶的抱怨,叶景诚手抓着门把,說道:“說完了吧,說完我关门了。” “喂,我還沒說完。”哪曾想叶景诚已经‘啪’一声将门关上。临走前,黄晶骂骂咧咧道:“死仔包,有异性沒人性。” 郑纹雅刚从厨房走出来,对叶景诚问道:“阿诚,刚才是晶哥来了嗎?怎么不請他进来坐一坐?” “這個死肥仔有点阳光就灿烂,你和他客气那是在为难自己。”告诫完郑纹雅,叶景诚又說道:“碗筷都洗好了吧?我带你過去看看租的公寓。” 将一些必需品整理好之后,两人就来到租下的公寓。這间房的配套比叶景诚住的要好上几倍,郑纹雅自然沒有嫌弃的道理。将带過来的行李箱放下之后,两人就开始简单的清理。 是夜,两人背对背躺在床上,時間的流动仿佛变慢了。 刚睡下时,两人难免表现得生分。一個不停的辗转反侧,一個根本是无心睡眠。直到暧昧的气氛逐渐浓郁,当叶景诚主动侧身抱住郑纹雅,明显感受到后者身体微微颤抖着。 又是几分钟過去,心情稍作平复的郑纹雅,感受到对方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探索,缓缓从她的腹部向上移动,郑纹雅的呼吸不由变得急促。 其实叶景诚一开始并沒打算向郑纹雅下手,只是感情這种东西捉摸不定,或者可以說是日久生情吧,而且对方也是個难得的佳人,并不是什么贪慕虚荣的女人。 “阿雅,你现在后悔還来得及。”叶景诚知道郑纹雅绝对是第一次,他可以承诺对她不离不弃,却不能保证只有她一個女人。 “我…不后悔。”话音刚刚落下,叶景诚就将她翻了過来,两人四目相对好一会。叶景诚蜻蜓点水一记吻,犹如点着两人的引火线。 叶景诚有些霸道的强吻对方,舌头撬开对方的牙齿并与她的舌头纠缠起来,拼命的吸吮甚至让郑纹雅有些呼吸不顺畅,只能从嗓子眼发出隐隐的哽咽声。 “嘤。” 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 到了下半夜,叶景诚从睡梦中醒来。轻轻吻了郑纹雅的脸颊,披上外衣就来到书桌面前。 《人肉烧腊铺》還有一個礼拜就下映,到时候他就有资金投资下一部戏,为了节省時間他必须先拿出一個剧本。 想了大半個小时,叶景诚依旧沒有动笔,不是沒有可以供他抄袭的剧本,相反是他作为一名港产片爱好者,脑中的电影剧本太多,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而且選擇剧本還要考虑时机,并不是說票房越高的剧本越好,首先要考虑影片的受众面。 第二点就是器材和道具問題,就算叶景诚能完美无缺写出一個剧本,還要考虑這個念头能不能拍出原片的效果。 最后一点就是他现在寄人篱下的情况,每一部影片都需要让出至少五成利给院线,提早让那些卖座的电影出现等同于将钱塞进别人口袋。 又是半個多小时過去,叶景诚在第一页缓缓写上《表错七日情》几個大字。 這部戏无论是由郑纹雅或者是锺楚红主演都合适,叶景诚看上這部戏同样是因为低成本,戏裡面几乎是男女主角走通场。 只是当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郑纹雅,暗自叹了一口气就将這一页纸撕下来。 這部戏根本沒有女配角可言,但是叶景诚身边可有两個女主角,无论让谁来主演都感觉对不起另外一個。 寻思许久,叶景诚重新动笔,這次沒有犹豫的写上《阴阳错》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