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黄晶的打算 作者:未知 “你!!!”江智强气不過,丢下一只东,骂骂咧咧道:“有本事你继续跟。” “這次不跟。”這话多少让江智强舒心,只是接下来的话,差点沒让他掀桌子。叶景诚說了两個字:“我杠。” “运气不错。”叶景诚又摸了一只南上来,說道:“再杠。” 這时候,陈百详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问:“阿诚,你该不会是做三暗刻吧?” 叶景诚每一把吃鸡胡也就算,如果還能做出這么大的牌,那他们简直不用活了。三暗刻足有十八番,二十变四十,四十变八十,八十变一百六…… “咦!”叶景诚看了看摸上来的牌,又看了看手裡的牌,毫无疑问又是一個杠。 這时候黄晶用毛巾抹了抹额头的冷汗,问道:“阿诚,你不会是十八罗汉吧?” 十六番就已经够夸张,十八罗汉可是岛国麻将最高的番数牌,整整有八十八番。 “不会這么巧吧?” “你不是又杠吧?” 见到叶景诚又拿到一只牌,另外三人变得提心吊胆。直到叶景诚将牌放进去,众人這口气才松了下来。 倒是叶景诚身旁的锺楚红,数了数叶景诚的牌后,问道:“阿诚,你是不是可以自摸啦?” 噗—— 原以为逃過一劫的三人,那口老血顿时喷了出来。能自摸你倒是推牌啊,這是让他们感受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不好意思,自摸十八罗汉。”叶景诚叫那一個腼腆。 虽然是计倍不计番,但是八十八番乘以二十,换而言之每人输…… 還沒等众人把账算出来,江智强手上那把麻将直接摔到桌子上,骂骂咧咧嚷道:“扑街,不打了!” “强仔,你牌品這么差,以后谁還和你打牌。”当即,陈百详谴责江智强。江智强刚才摔出去的麻将,差点就弹到他身旁的黄杏秀,幸好被他及时护住。 江智强被盯得不自然,只好缓一缓自己的脾气,火气降了一些之后,說道:“我不打了,要打你们打吧。” “肥仔晶,你有沒有什么事?沒事我先走了。”江智强脾气不好,但也不是傻子。 黄晶看了叶景诚一眼,只见后者轻轻的摇了摇头,黄晶回答道:“沒事,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梁珍妮倒是想多留一会,只是叶景诚今晚带了女伴,晚点肯定不能送她回去,无奈之下只能跟着江智强离开。 两人刚走,叶景诚就被黄晶拉到厨房,询问道:“阿诚,你觉得江智强這個人怎么样?” 叶景诚毫不避忌的答道:“二世祖一個。” “不是,我是问能不能让他帮忙,将我們的影片放到百老汇院线上映?”黄晶连忙纠正。 叶景诚反问道:“你看他那衰样,你觉得他家裡人会听他意见?” 其实黄晶和江智强并不熟,对方因为赌马认识陈百详,而后他通過陈百详才认识這么個人,对于叶景诚给出的评价,他是举双脚赞成。 黄晶一時間无言以对,答案根本不用說出来。以江智强目前的性格,别說是让家人听他的意见,指不定他连院线的生意都无权過问。 “那现在怎么办?這部戏再有两三天就拍完,总不能一直拖着吧?”黄晶显得十分焦急。又建议道:“不如我們先和六婶认低威,先让這部戏上映,至于上部戏的分红,等六叔回来再說?” 關於叶景诚早上和方怡华的谈话內容,黄晶通過电话知道個大概,所以才急着想办法解决問題,甚至将希望放到江智强這种败家仔身上。 如果真的沒有别的办法,只有向方怡华赔礼道歉。毕竟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 “你和我讲笑话?那個八婆摆明想吞我們上一部戏的分红。现在反過来要我去承认错误?我還沒有贱到那個程度。” 叶景诚不相信方怡华這番话只是個玩笑,既然說了就证明她有這個想法,而且她敢去做這件事,就证明不怕邵一夫回来后怪罪。 更何况邵一夫的立场未知,他回来事情不一定会有好转。 “這件事等我来处理,最近几天你们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管。”叶景诚态度十分强硬,根本不给黄晶反驳。 对于這件事,他已经有了大致的计划。现在只等对方的下一步行动,如果他沒猜错的话,那将会是一個很好的契机。 两人为這件事闹得沒心情,出来后麻将也不打了。在厅裡坐了半個小时,话题有一句沒一句,叶景诚干脆带着锺楚红先回去。 车上,锺楚红靠在叶景诚肩上,问道:“阿诚,刚才你就一直黑着张脸,是晶哥和你說了什么嗎?” “老問題,那個方怡华不仅要拖延影片上映日期,现在還想把我上部戏的分红吞掉。”叶景诚沒有隐瞒。 “不是吧!那么過分?”锺楚红一脸不忿,一部影片的海外票房,至少是本阜票房几倍。换而言之,方怡华现在這個举动,叶景诚至少三、四百万的分红被蒸发。 叶景诚一脸晦气,不想再聊這個话题,于是說道:“不說這個,你饿不饿?” “饿啊,但是…我怕肥。” 锺楚红有些不好意思,她本就不是一個挑食的人,這個习性就造成一個结果,那就是胃口也比一般人要好。以前锺楚红沒有這個條件,现在基本上早、午、晚三餐,外加宵夜一顿不少。 叶景诚极具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在对方准备挥起粉拳的时候。连忙让司机在离家不远的宵夜街停下,就近找了一家大排档坐下,随便点了几個菜应付肚子。 叶景诚提不起食欲,干脆叫上半打啤酒,一边喝一边看着锺楚红吃。锺楚红带些粗鲁的吃相,在他看来却是那么的顺眼。 “你看什么?”看到叶景诚一脸淫笑,锺楚红问道。 “看靓女呗。” 這话却是让锺楚红感觉很不自然,又吃了几口饭菜,锺楚红放下筷子道:“哈!你還看,再看我不吃了。” 叶景诚朝她眨了眨眼,說:“那就别吃,回去我给你加点营养。” “你!”锺楚红马上想起上次在公司做的荒唐事,那种‘营养’她可不稀罕。于是一脸懒得理你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吃完宵夜之后,叶景诚便埋单走人。两人手拉手在月光下慢行,只是两人還沒走多远,锺楚红便传出一声:“哎呀。” 叶景诚侧過头问道:“怎么啦?” “沒什么,我的鞋跟断了。”锺楚红嘟囔道。 “鞋跟?” 叶景诚往下看了一眼,发现锺楚红脚下一边高一边低。自己今天一直在思考問題,倒是沒注意到锺楚红穿的是高跟鞋。 “你不是最讨厌穿高跟鞋的嗎?今天那么有兴致?”叶景诚问。 “关你什么事。”锺楚红撇了撇嘴。她一個女人穿高跟鞋有什么奇怪的?還是說這高跟鞋郑纹雅能穿,她就不能穿? 当即,叶景诚跑到前头并蹲了下来,双手往后招并示意道:“来吧。” “干嗎?”锺楚红一脸莫名其妙。 “背你呗,還是說你喜歡我抱着?” “我才不稀罕呢。”锺楚红把头撇過去几秒钟,這才讪讪的脱下高跟鞋,不好意思的走了上去,而后紧紧抱住对方的脖子。 只是這個动作直引得叶景诚一阵咳嗽,继而抱怨道:“咳咳咳…姑奶奶你小点力,這是要箍死我的节奏?” 锺楚红恨得沒拿手上的高跟鞋往对方的脑袋上敲下去,這個死人头很懂得营造气氛,更加懂得如何去破坏气氛。 “驾——驾——”一路上,锺楚红不客气的扬起巴掌,一巴一巴拍在马屁上,催促马儿快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