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化险为夷
只见小玉有條不紊的将部分黑狗血围着小男孩的身边画了一個圈,首尾相接沒有留下缝隙。
小男孩瞪大了双眼,一直注视着小玉的所有动作,一直到小玉快要将地上的黑狗血闭合的时候,小男孩突然疯了一样的开始发出嚎叫的声音,好像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引发的咆哮。
這声音自然是要惊动到门外的警察,這些警察从刚刚的拍门,变成了疯狂的砸门了。
剧烈的声响就在我的耳边,震得我耳朵都快要聋了。
小玉以最快的速度用黑狗血在小男孩的身边画了一道圈,瞬间小男孩就好像是筋疲力尽了一般,口鼻裡只能发出哼哼的声音,耷拉着脑袋,整個人的精神也不像刚刚那么亢奋了。
看起来這個黑狗血的确有用,似乎起到了一些效果。
门外边叫嚣的声音是越来越距离了,门板在剧烈的晃动,我可以感受到门外有一股很强的冲击力,警察应该开始撞门了。
不少附和的群众也不断的在外面叫喊着让我們赶紧开门,把小孩给放了,一時間我和小玉在他们的眼中反倒成为了危害小孩生命安全的反面形象了。
我感觉连门把手的螺丝都已经开始晃动了,一旦门锁被撞坏了,那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可是阻挡不了的,我看向了小玉說道。
“我有点坚持不住了,你得抓点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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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撑一会,就差最后一步就好了。”小玉說道。
此时小男孩的眼神中隐隐透着一股黑气,眼睛呈现向上翻起的样子,牙齿咬得是咯咯作响,要不是有這身麻绳捆住他,說不定他现在早就把小玉给撕巴撕巴吃了。
小玉一手掐住小男孩的下巴,一手指沾着地上還沒全干的黑狗血。
用黑狗血在小男孩的面门画了一道符文,从额头到鼻尖到人中。
可就在小玉的手指到停留在小男孩的人中时,突然间小男孩猛的张嘴往小玉的手指咬去。
那速度换做是我都不一定能躲得過,說不定早就被连骨头带筋都给咬断了。
幸好小玉缩手缩得快,只是食指不小心划過小男孩牙齿的时候被划破了一点皮。
小玉只是微微皱眉沾着地上的黑狗血继续将符文补完,就在小玉将最后一笔补完的时候。
小男孩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吼了一声之后,整個人像是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瘫在太师椅上开始抽搐。
眼睛完全向上翻起,口吐白沫舌头往外翻出,四肢不断的抽动。
“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死了吧,這可跟我沒关系啊,都是你们弄的……”
男人看到眼前這個状况心生害怕之意,躲到边上去,先把自己给摘干净了。
小男孩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就在我們感觉他的身体好像完全承受不住的时候,小男孩突然将嘴巴大张,从喉间呕出一口血来。
那血好像是墨汁一样的浓稠,吐在地上的时候,居然迅速在地上蒸发,只剩下一片黑色的墨迹。小男孩大口的喘气,额头部位的黑气最先消散,紧接着是是眼袋的部分,最后连嘴唇也都慢慢变得红润,眼神也慢慢恢复了正常,一脸茫然的看着我們,似乎一点也沒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经历過了什么。
只能嘭的一声巨响,门被外面的警察撞开了,我直接被這股冲力推到了对面的墙上。
外面的人一窝蜂的全都跑进来,也看不清楚具体都是谁,只听见有人对我喊道。
“别动,把手举起来。”
王东凑到我边上对警察解释道:“警察同志误会了误会了,這是自己人。”
警察冷哼了一声說道:“什么自己人,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别给我套近乎。”
小男孩此时的状态已经完全恢复了,我們悬着的心也早就放下一大半了。
我和小玉都警察强制拘留,任凭王东和许老三說尽好话都沒有用。
幸好小男孩及时清醒了過来,小男孩当着众人的面吞吞吐吐的說道。
“四叔要带我走,我不跟他走,我好像是看见那個小姐姐救我回来的。”
小男孩指着小玉說道,他的话无疑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嘴裡的四叔不正是此时就躺在棺材裡的赵亮嗎。
瞬间原本叽叽喳喳說着小男孩有狂犬病的那些個人都闭嘴了,沒有人敢再多說一句话。
但是警察的声音最先打破這片尴尬,警察說道:“這小孩虽然看着不像有狂犬病,但是不排除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马上通知最近的医院,派救护车過来。”
最后小男孩被救护车接走了,我和小玉被警车接走了,警察說在确保小男孩沒有生命危险之后才能放我們走。
“我們這样算不算做好事不留名。”我苦笑道。
“這個时候你就别說這些话了,赶紧想想怎么才能表现良好,尽快出去吧。”小玉的觉悟還是要比我高一些。
我們也就被拘留了两個小时,小男孩的父亲還有王东一起過来保释我們,還拿来了检验报告证明小男孩完全沒有大碍了。
亲属都已经完全释怀了,警察自然沒有理由再拘留着我們了,便将我們都给放了。
回去的路上小男孩的父亲還对我們道了個声谢意:“真得多谢谢你们,多亏你们我儿子才沒事,還连累你们给抓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看男人的态度還挺好的,反正现在事情也全都解决了,我們也不在乎這被拘留的這两個小时。
這一顿的折腾天都快亮了,王东开车送我們回的赵家,說棺材现在還厅在家裡,火盆沒摔碎也不知道是不是该下葬。
出了小男孩這個事情之后,谁都不敢随便出主意了,不下葬也不能一直這么放着,所以王东便請我們帮忙拿個主意。
回到赵家之后,小玉绕着棺材看了看說道。
“沒什么問題了,往生者的怨气已经释然了,明天重新摔火盆,然后封钉送殡仪馆火化就行了。”
听了小玉的话赵家人大多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小男孩的父亲心中還有顾虑說道。
“我儿子以后会不会有其他的影响?”小玉解释說道:“你儿子是有福之人沒事,他只不過是還小阳气弱,三魂七魄不稳固,才会让煞气对冲,以后不会有什么問題的,這点你们尽管放心。”
小男孩的父亲這才把心放了下来。
王东這個时候才拿出一個牛皮纸袋给我說道:“這裡是五万块钱,是给你们的酬金,這次真的要多谢你们。”
這些钱本就是我們应当的,我自然也不推脱,直接就接了過来。
小男孩的父亲见状为了表达谢意,也从口袋裡掏出钱来硬塞进我手裡說道。
“我事先沒有准备,這点钱表达我一点点谢意,希望你们要嫌弃啊。”
虽然說是一点钱,我捏這厚度怎么也得有两千多块钱,這不算我們应得的酬劳,我拿着也不意思,便将钱還给他。
“举手之劳而已,沒必要谈钱。”
天刚亮赵家人就开始忙活赵亮下葬的事情,我們几個外人也沒必要留着了,便会了客栈。
拿着手裡沉甸甸的牛皮纸,扣去路上所花的费用之后,我們三個人還分到一万多块钱。
又多了一笔进项,对于我這個年纪来說,无疑是一笔巨款了。
原本我們该返程了,可小玉玩心重,說都已经来到贵州了,非得去旅游景区玩玩,许老三的态度倒是沒什么所谓,只有我還想着得赶紧回去把陈叔的五千块钱中介费给付了,毕竟這笔生意還是他给介绍的。
在贵州玩了两三天,我們才重新启程回立川,到死尸客栈的时候我第一件事就是找陈叔。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合作,自然要拿出一点态度来,我還额外买了两條中华烟。
当我把五千块钱和烟给陈叔的时候,陈叔笑的一脸的褶子。
“你有心了,以后有活我一定先通知你。”
事实证明有些时候狗腿一点也是好的。
赶脚的活也不是天天都有的,赶尸的价格之所以那么高就是這样,平时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沒活的时候,陈叔就让我去他的殡葬公司帮忙,他還教我說,赶尸算是灰色地带的行业,不管怎么說也是非法的,我必须要有一個合法的正当职业来掩盖赶尸匠的身份。
所以沒活的时候我就跟着陈叔跑,对外就說我是卖骨灰盒的,卖出去几個我也能从中得到一些提成。
手裡怎么說也有点闲钱,不至于为生活所迫。
许老三回湘西去了,张炎麟是有意让小玉留在這裡帮着我,索性小玉在這裡倒是蛮适应的也沒有要回去湘西的意思。
就這么浑浑噩噩的在陈叔的殡葬公司裡待了半個月,人员不多活倒是不少,我也是学着摸索帮忙处理一些丧葬的事宜,多劳多得。
陈叔的丧葬公司,除了他们几個之外還有另外两個老师傅和一個学徒,說是学徒其实对于我来說,他懂的东西也足够当我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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