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接到接了個电话,恭恭敬敬地回答着好,时不时還瞥纪守拙两眼,等挂了电话,才叫保安把纪守拙松开。
“先生,您跟我這边来。”接待把纪守拙安排到了大厅的沙发上,又叫人上了茶,“您等等。”
很快一個眼熟的男人出现了纪守拙眼前,他记得這男的,這男的上门来過好几次,每次都被爸爸轰了出去。
助理笑容满面地跟纪守拙握手,可惜纪守拙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压根儿沒给他面子,他也不生气,“纪先生,正好您来了,我們老板让我再跟您谈谈合作事情。”
纪守拙不由捏紧了拳头,直勾勾地盯着助理的脸,這個时候,他還能厚着脸皮跟自己做生意,這群道貌岸然的禽兽,一股火气直冲纪守拙脑门,耳边像是听不到其他声音,脑子一热,他一拳打在了助理脸上
“我們……”助理猝不及防,脸被打歪,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
一旁的工作人员也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几個保安连忙上前,将纪守拙按住,纪守拙挣扎得很凶,被按在沙发上时,眼裡還冒着火星子。
助理冷着一张脸,深吸了一口气,舌尖顶着口腔内壁,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怒火,他冲保安使了個眼色,几個保安会意,将人直接拖到了公司门口的草坪裡,一顿拳打脚踢。
莫愚刚到江氏门口,便听到了草坪裡的动静,从花草的缝隙中,他看到了被几名保安围攻的纪守拙。
“守拙!”莫愚纵身一跃,横跨過了花坛,一把扯开挡在他面前的保安,将纪守拙从人群裡拉了出来,护在了身后。
他攥着纪守拙的手腕,仔细检查,纪守拙脸上胳膊上全是瘀青,连嘴角都渗出了血。
几個保安见還有人敢来帮忙,一拥而上,莫愚反应迅速,但又要护着纪守拙,双拳难敌四手,有個保安抄起地上的棍子,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棍。
“阿愚!”
莫愚应声倒地,纪守拙不顾一切将人护在怀裡,手一碰莫愚的后脑勺,湿答答的,摸了一手的血。
几個保安面面相觑,见纪守拙怀裡的人昏迷不醒,還见了血,谁都沒有再动手。
這时,在厕所整理完仪容的助理慢條斯理地走了出来,他用手帕轻轻点了点嘴角的淤青,居高临下地看着纪守拙,语气轻蔑,一改平日裡的彬彬有礼,“纪先生,你来江氏发什么疯?你信不信我能告你故意伤害啊?”
纪守拙捂住莫愚的脑袋,将人狠狠按进怀裡,眼神裡充满了仇视盯着助理。
助理的视线扫過了扑在纪守拙怀裡的人,這才注意到多了一個人,這人背影有点眼熟,又想不起在哪儿见過,沒等他多看两眼,接待跑上前将电话递给了他。
是老板打来的,助理顺手将手帕扔到了草坪裡,“赶紧滚。”转身便接电话去了。几個保安像丢垃圾一样,将两人丢出了江氏公司的范围,随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江裕听到助理跟人动手了,火气颇大,“动手了?姓纪的那小子是不是脑子不清醒?上我這儿来动手?真把自己当個人物了?你伤得怎么样?”
“老板,我已经叫人把他们赶出去了,我沒事。”
找不到弟弟已经够心烦了,江裕也懒得装样子,“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跟他那個死人老爹一样倔,真他妈活该,一辈子卖那個烂饼,不卖是吧?给老子硬抢。”
挂了电话,助理瞥向那几個动手的保安,“你们怎么回事?這么点儿事都做不好?谁让你们在公司门口动手的,不知道找個偏僻点儿的地方,要是被记者拍下来,有很多麻烦的,你们知不知道!”
几個大男人被骂得抬不起头,還是接待帮他们說好话,“他们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您消消气。”
连江裕都不装了,助理也懒得维持表面上的和气,“记住那人,他以后要是敢再来闹事,给我找個地方往死裡打。”
第38章
“阿愚!”
纪守拙捂住莫愚后脑勺的伤口,血液浸湿了他的掌心,他怎么都叫不醒昏迷的莫愚。
来往的路人有些冷漠,只是淡淡了看了一眼,甚至沒有過多驻足,便匆匆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纪守拙在路边拦了好几辆车,人家一看地上躺了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說什么都不肯拉。
“万一死在我车上多晦气啊,不拉不拉。”
纪守拙好說歹說,就差给人下跪了,可算是让司机松了口,司机看他俩可怜,蹙着眉头,“来吧来吧。”
到了医院,莫愚直接被送进了急诊室,纪守拙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直到护士過来叫他交费他才回過神。
纪守拙身上沒多少现金,挂了号后,又在护士站给家裡打了個电话,电话裡一两句话也說不清楚,姐姐只听明白两人又进了医院,很快便带着钱赶来了。
莫愚伤得不轻,有点轻微脑震荡,后脑勺還缝了几针,从急诊室裡出来,一直沒有醒。
“医生,他为什么還沒醒啊?”纪守拙急得不行。
医生跟他们简单解释了一番,大概是莫愚之前脑袋就受過重创,有什么血块压着神经,现在是二次受创,具体情况還得等他醒過来再說,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医生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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