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知道他是谁嗎?
這话說出来,在场的人都是慌乱了,原本就想看個热闹沒想到宁思远竟然要被枪毙了。
许多人都是叹起了气,宁思远好不容易成为警察,就是太冲动了,忍一下也就過去了,何必呢?
李母则是得意洋洋:“嘿,我就知道你個王八蛋不靠谱,還好沒把女儿嫁给你,不然的话,就成寡妇了,你這样的害人精還是早点死了好,也免得祸害别人了。”
王琴则是哭泣了起来,跪了下去看着那两個警察:“警察同志,我儿子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了,不要枪毙了我儿子。他是個好孩子,他真的是個好孩子……”
将母亲搀扶了起来,宁思远替她拍了拍尘土,露出了一抹微笑:“妈,以后不要随便给人下跪了,你儿子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的,任何人。”
王琴莫名的感到儿子身上有一股气势,让她沒有理由的相信了。
“枪毙我?你们有那個资格嗎?沒有得到命令和抓捕通知书的情况下,对上级采取强制措施和拿枪对准自己的同志,后果是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吧?”
宁思远冷冷的瞅着那两個警察,语气阴沉,那两個人听到這话,都是吞咽了一口唾沫,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這气势,有点太唬人了。
可這有点扯淡,对方才多大?也就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吧,就比他们警衔高了?
“你吓唬谁呢,我告诉你,冒充领导可是重罪,你被抓了,数罪并罚,你跑不掉的。”那個警察壮着胆子嚷嚷了起来。
李婷婷這個时候开口了,看向宁思远的眼中满是鄙夷和失落:“宁思远,原本以为你是個诚实的人,沒想到现在竟然学的油滑骗人了,你家什么情况我還不清楚嗎?不就是调到了一個偏远的县裡面当了一個小民警,一辈子只能在穷乡僻壤巡逻值班,你要是领导,我就是县长夫人。”
宁思远听到对方的话,被气笑了,也不知道谁刚才死皮赖脸的要凑上来,现在嫌弃他是個穷乡僻壤的小民警了?
“那你们就赌一下,赌对了,把我抓了,赌错了,我扒了你们的皮!”宁思远强势的态度让两個警察都是忐忑不安,莫非对方真的是领导级别的?
可是這個院墙怎么看都不像是公子哥家,能這么年轻就上了级别的,肯定是有关系呀。
两個人咬了咬牙,最后颤颤巍巍的上前,终究是沒胆子开枪。
“你有本事就跟我們回所裡去。”
“行。”
宁思远也需要去把宁三的事情给解决了,免得他一直骚扰自己家。
他走到宁三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冷冷的看着他。
“我现在离开,你要是敢对我家做什么,老子毁了你,听明白了嗎?”
对付這种人就别想着什么文明了,拳拳到肉,使他害怕,你越跟他客气,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其实關於欠條的事情很容易查清楚,当初宁思远的母亲去住院处缴费是有单据的,只要稍微调查一下,就能够知道事情的原委。
宁三的行为已经涉及了违法犯罪,敲诈勒索,這可是八大重罪之一,但凡是沾染上的,不论金额,就是枪毙都有可能。
宁三往后退了两步,畏惧的看着宁思远,不敢說话。见到宁思远扬起了胳膊,立马說道。
“那啥,我不告你了,不告你了還不行嗎?你别打我了。”宁三下意识的就蹲了下去,捂住了脑袋。
看着宁三這么废物,那两個警察跟吃屎了一样难受,這王八蛋,真是蠢死了,猪队友。
他们两個因为是治安警,所以分管這一片的巡查,一来二去之中,也就和宁三熟悉了。但凡是当警察的,谁不认识点這种人。
平时這些人也很是配合他们执行任务,遇到事了一句话对方就屁颠屁颠的来帮忙,孝子贤孙都沒对方這么乖巧听话。
所以,偶尔他们也替对方解决一些麻烦,比如要是闹什么矛盾了,先带回所裡面,故意偏袒宁三這一方。对方要么和解,要么就等着被拘留吧。
现在对方這么怂,他们還有什么理由去带宁思远走?民不举官不究,很多情况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蠢货,他吓唬你就认怂了?你也不想想,你要是不敢举报了,我們怎么抓人?明摆着他沒什么背景,在吓唬你,你還信了?”那個警察立马笃定了起来。
宁思远的這种套路他们见多了,原本刚才沒有底气的两個人,立马就有了信心,宁思远绝对是個骗子。
宁三呆呆地看着两個人,又看了一眼宁思远,满脸的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他们的。
李婷婷再一次忍不住了,冲着宁三骂了起来:“你咋這么怂呢,人家警察都說了他是假的,给他抓了,你不就想干嘛就干嘛了?這么大個男人,咋是個沒卵子的?”
這话瞬间激起了宁三的胜负心,朝着后面退了几步后梗着脖子看着宁思远:“你還威胁我,又打我,我告诉你,我跟你死磕到底了,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变了,不然老子给你跪地上磕头。”
正当他慷慨激昂的时候,一道略带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他。
“思远?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一個身穿警服,约莫三十岁的男子走了過来,身材健硕,看上去有些精悍的男子走了過来。
当两個警察看到他之后,立马小跑着過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王所长,您怎么来了?”
“思远,老师和我說的时候我還在想,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你,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呀,怎么样,去喝一杯?”对于两個警察,王浩然压根就当沒看到。
這两個人平日裡在所裡是什么样子,他也清楚,只不過他不是所长,也懒得训斥。
“师兄,好久不见了。”宁思远笑了笑,看向了对方。
王浩然是老师的研究生,人很聪明能干,能力也强,颇有野心,不太安分。好在是個知恩图报的,经常回去看老师,所以一来二去宁思远和对方也就熟悉了。
老师是不会主动和别人說自己的行踪情况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這位师兄是特意的打听着自己的动静。
毕竟,一個系统内的,查起来還是很容易的。
“怎么回事?需要我帮你解决嗎?”王浩然看着周围的情况,皱起了眉头。
“還真需要,师兄,你這两個兵非要认为我是歹人,冒充领导,還要枪毙了我,我很无辜呀。”宁思远耸了耸肩,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王浩然听到這话,立马勃然大怒,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那两個人怒斥道:“混账东西,思远虽然才二十来岁,可他的职务比我還要高,是正儿八经的所长,枪毙一個所长,谁给你们的胆子!”
两個警察听到這话后,都是吓得魂不附体,正所长?二十多岁?跟自己的领导是师兄弟关系,那就是說对方刚大学毕业不久,甚至研究生刚毕业就是正所长了?
天呢,這到底是什么背景?两個人都是不敢去想,别看平日裡他们在一些民众面前耀武扬威,看上去很威风,可实际上他们就是底层中的底层。
省会城市還好一点,福利待遇以及级别都会稍微高一点,有些地方的所长甚至只是股级。
想起自己刚才信誓旦旦的话,为首的民警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另外一個辅警更是慌乱。
他就是单纯的跟着自己的师傅一起出勤,好不容易托人找了這么一個活,虽然工资少了一点,可胜在福利待遇還算可以,也很稳定。
真要是沒了,他家裡面非骂死他不可。
两個人都快恨死宁三了,都是這王八蛋瞎胡說,這次来之前,两個人還专门问了一下是什么人,不能得罪大佬。结果宁三信誓旦旦的保证到,对方就是一個软柿子沒背景,随便揉捏,结果撞铁板上了。要是可以,他们真想现在就拔枪射死宁三。
周围的邻居都是议论纷纷,纷纷惊叹。
“天呢,王琴家的儿子這么有本事,都是所长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呀,手裡管着不少人呢。”
“平日裡一個民警就厉害的很,所长那得多威风嘞,王琴有福气哦,以后怕是要過上书裡老太君的日子了。”
“我家怎么沒這样的儿子,都是那混蛋不学习,回去就打他一顿。”
這些称赞和羡慕的话让王琴不知所措,她沒想過儿子能功成名就什么的,她只是希望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一辈子就够了。只要幸福快乐,就可以了。
至于另一边的李婷婷更是懵逼的不能行,那些称赞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扎入她的心裡面,不断的在滴血。
她看向了自己的母亲,满是疑惑,她很想问一句,妈,你不是說宁思远就是一個小民警嗎?早就调查好了嗎?這是什么情况?虽然沒有明說,但眼神裡的埋怨是藏不住的。
如今宁思远不单单认识這裡的所长,他本身更是有级别的领导。该死的,我刚才到底說了什么蠢话?
李母现在是后悔的不能行,恨不得给自己几個嘴巴子,叫你嘴快,這么年轻的所长,以后肯定是前途无量呀,自己的乘龙快婿就這么跑了。
她现在后悔的都想自杀了,随便一個地方就认识当地的领导,人脉强大,他们家的幸福生活就這么跑了。
可是她不甘心,不能就這么放跑了宁思远,于是看向了自己的闺女,对着她使眼色,让她一会儿准备用美人计勾引,实在不行就是强上也要把宁思远给留下来。
见到两個人都是默不作声,王浩然冷哼了一声:“具体的情况我就不问了,你们的腌臜事我都清楚,回去自己写份检查,要是不能让我师弟满意,自己想后果吧,我不相信,所长不给我這個面子。”
原本還想蒙混過关的两個人瞬间心都凉透了,王浩然要真是强势起来,所长不可能为了他们两個人和王浩然对着干的。
這些年来,王浩然兢兢业业也破获了不少案子,所长分走了不少功劳,攒一攒都能往上走一走了。而且王浩然也不和他夺权,安分守己,所长很满意。
无论怎么看,他们必死无疑。
随后两個人哀求的看向了宁思远:“宁所长,对不起,是我們有眼无珠,我們错了,不该和宁三同流合污,做腌臜事,求你再给我們一次机会吧。”
宁三听到這话,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的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王浩然则是秉公的看向了宁思远:“师弟,你說怎么办吧,要是检查不满意,咱就走司法程序,随便拔枪够他们丢掉公职了。過去的那些事情我也都掌握了一些证据,送进去法办還是沒問題的。”
這句话彻底吓傻了两個人,他们万万想不到王浩然为了宁思远竟然能做到這种地步,手裡面掌握了他们的证据,真要是法办,公事公办,他们肯定要吃牢饭的。
“宁所长,求求你了,我們不想吃牢饭,饶了我們吧。”两個人說着就要跪下去。
宁思远躲开后淡淡的看着两個人,穿着警服的下跪他可不想承受,免得传出去成为把柄。如今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师兄,不如就挂一個处分,以观后效吧。”
說实话,宁思远是真的想处分了两個人,但是他必须要给王浩然面子。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对方今天把他捧得這么高,他就算是個傻子也明白他是有所求。他不可能让王浩然为了自己和所长撕破脸皮,虽然不影响关系,但有些东西一旦有了缝隙,就再也不可能修补好了。
同时,他也能够卖王浩然一個面子,对方借坡下驴趁机收下来這两個人当手下。
日后必然是对王浩然感恩戴德,成为他的铁杆。想来,這也是這位师兄想要的。
不然的话,凭借他的能力不可能在所裡面一直碌碌无为,想来就是所长卡住了他,把功劳拿走了。
有自己的人,才好办事。小小的派出所裡,也是争斗不断,如同他和陈俊龙一般。
纵然他是副所长,沒人听他的,也是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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