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传闻 作者:官场痞子 一连好几天,不管姚泽打电话也好,发短信也罢,刘晓岚皆是不予理睬,姚泽给她打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给她发短信也是石沉大海,這让姚泽心裡狠狠的郁闷了一把。 坐在自己办公室,姚泽拿起手机看看,又放下,整個人就如同打了霜的茄子,焉不拉几的,沒一点精神。 得罪了刘晓岚可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如果姚泽真把刘晓岚给得罪了,那么姚泽的损失有多大是可想而知的,他将会失去一個成熟有魅力的俏佳人,以及關於种植投资的一切事情都将搁浅,重新找投资商是一件很劳心费力又耽搁時間的事情。 “哎,自己這不是手贱嘴贱嘛,明明知道女人都很小气,开不得玩笑,干嘛還沒事找事的刺激刘晓岚!”姚泽郁闷的点上一只烟,闷闷不乐的抽了起来。 不多时,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镇长胡建平手裡拿着一個茶杯,嘿嘿笑着推门走了进来,然后开口对姚泽說道:“姚镇长,忙着呢?” 姚泽将抽完的烟蒂塞进烟灰缸,然后笑着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起烟盒,递给胡建平一支烟,笑着說道:“沒忙,胡镇长快請坐!” 胡建平接過姚泽的烟,拿在手裡看看,就笑着打趣道:“哟喂,還是满天星呢,這烟可贵了,抽起来也舒服。”說完他将烟夹在耳朵上,然后笑眯眯的看着姚泽,說道:“姚镇长年轻有为,家裡條件又好,有沒有找女朋友啊?” 姚泽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的笑笑,心想不会是来說媒的吧?于是就开口說道:“還沒有找呢,暂时還沒合适的。” 胡建平一听,脸上笑的就更开心了,于是赶紧說道:“姚镇长,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找個女朋友呢,我倒是有個合适的人选,人长的漂亮而且還是名牌大学的在读生,不知道姚镇长有沒有兴趣?” 姚泽苦笑着說道:“胡镇长rì理万机的,什么时候成媒婆了!” 胡建平尴尬的讪讪一笑,說道“這不是身边有個合适的女孩,见姚镇长好像又沒女朋友嘛,就過来說說看,要是姚镇长现在還沒這方面的想法,那当我刚才的话沒說吧,咱们就是随便一聊。” 见姚泽微微点头沒那方面的意思,胡建平知道沒戏了,于是就岔开话题道:“姚镇长這几天听到一個传闻沒?” 姚泽刚给胡建平倒了一杯茶,坐到位子上,听胡建平這么一說,就疑惑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哦?是什么传闻?說来听听。” 胡建平笑着将耳朵上夹着的烟拿下来,点燃吸了一口,然后一副幽闲的模样說道:“不知要镇长還记得阮成伟聚众赌博沒抓一事嘛?” 姚泽一听,知道传闻可能和阮成伟有关,于是赶紧点头說:“恩,记得。” 胡建平吧唧了一口烟,接着說道:“那件事情還沒過几天,马上就有人传出說聚众赌博被抓一事是书记孙有才故意让自己在县公安局当值的侄子孙长贵去抓的,這是一桩故意假公济私,故意报复的事件!” 姚泽听了就是一惊,赶紧问道:“胡镇长,這话是从哪裡听来的?不会是有人故意放出的假消息,让书记和主任闹矛盾吧?” 胡建平笑着摇了摇头,說道:“我看不像是空穴来风,传出消息的人可是爆了很多内幕。”他看了姚泽一眼,见姚泽对此事充满兴趣,也不买关子,接着說道:“传出消息的人爆出,早在几年前,书记孙有才和人大主任阮成伟就有很深的矛盾,那個时候,孙有才的儿子和阮成伟同时看上了柳嫣。当时两人追柳嫣追的无比疯狂,可是最后柳嫣却選擇了姚泽,书记孙长贵见自己儿子沒追到柳嫣而心裡难受,就找到阮成伟,希望阮成伟能放弃柳嫣,而开出的條件就是让阮成伟在三年之内当上副镇长,可是那时候的阮成为年轻气盛觉得凭自己的能力,三年之内也能当上副镇长,于是拒绝了孙有才的‘好意’所以有了后来的宿怨,還有就是上次的例行会议上,阮成伟为了姚镇长你的事情,当面顶撞了有才书记,這就造成了书记更加怨恨阮成伟,无独有偶,两件事情叠加在一起,才会发生上次聚众赌博被抓一事。” 见胡建平說完,姚泽就问道:“這些都是那個传出风声的人說得?” “恩,是的。” 胡建平点了点头,继续說道:“這些门门道道說的這么清楚,我看這件事情,十有仈jiǔ是真的。” 姚泽皱着眉头沉思起来,心裡却是在盘算事情到底是什么人传出去的,這些秘闻知道的人并不多。 孙有才不会傻到自己害自己的把事情给暴露出来,所以传出此事的绝度不会是他,而他儿子好像听說在市裡工作,暂时也顾不上镇上的事情,而知道這些内幕的就只剩下阮成伟夫妇和自己!当然也许還有其他少数几人知道,但那些人也不会闲的无聊去做一些对自己沒有好处的事情還弄的一身sāo。 “难道是阮成伟自己传出去的?”姚泽在心裡暗自疑惑,“前几天還在劝說他,怎么他马上就不计后果的做出這种事情来。” “假如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事情是孙有才做的,那么事情還好办,說不定能把孙有才提前给弄下位去,但如果阮成伟只是凭着两片嘴皮子毫无根据的传出這些事情,一旦孙有才想追究此事,查到阮成伟那裡去,那么诬陷书记的罪名阮成伟恐怕是背定了。” “糊涂啊!”姚泽心裡叹息一声,无不为阮成伟感到惋惜,此人心裡沉不住事情,不堪大用啊。 见姚泽一脸沉默,胡建平就提醒道:“姚镇长,你怎么呢?难道你還知道些什么内幕?” 姚泽回過神,就故意笑着打趣道:“胡镇长,你說笑了,我连這些传出来的消息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些什么内幕,不過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谁也說不好,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传出這些事情的人也许也是出于某种目的,所以可信度也不是很大。” 胡建平同意的点点头,說道:“反正這些事情与咱们无关,咱们就只是当個旁观者听听此事,闲来无事唠叨几句,只是谁对谁错跟咱们就毫不相干了。” 姚泽也是笑着点头,有和胡建平闲扯几句,胡建平就起身告辞。 晚上,胡建平刚回到家中,妻子开门就将胡建平拽到一旁,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事情和姚镇长說沒,他同不同意?” 胡建平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說道:“姚镇长說暂时還沒谈朋友這方面的意思。” “那就是不同意?”胡建平的妻子问道。 胡建平换上拖鞋,走进客厅,說道:“应该是的,人家小伙子那么优秀,說亲的肯定早就排出五裡地外了,那還有咱们的份!” 胡建平的妻子听了就唉声叹气道:“不会啊,咱侄女长相那可是绝非一般,而且学历又高,他能不动心?” “哎哟!”胡建平怪叫声音,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张小美女的照片,悲叹的对妻子說道:“看我這死脑筋,忘记把照片给姚镇长看了。” 胡建平的妻子无语的对着胡建平翻了個白眼就不再說话,朝着卧室走去。 胡建平就喊道:“晚饭做了沒,我可是快饿死了。” 胡建平的妻子头也不回的喝道:“要吃自己弄去,我现在沒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