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坐山观虎斗
事情办好了,便离开了十一楼,秋儿已经等急了,生怕花影魅会出什么事,直到看到她回来,這才松了一口气。
修罗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花影魅想着,是时候给他安排着身份放在身边,总强過他来回攒等。
花影魅睡得安稳,却有人要注定失眠。
“回去了?”欧阳凌月看着手裡的信,头也不抬的问道。
“回了!”扑克脸男即便在面对欧阳凌月的时候,依旧是這般的冷淡。
“知道了,下去吧!”欧阳凌月屏退了他。
扑克脸男一出房门,就被早就守候在一旁的花容拽了過去,花容的脸上闪烁着大大的两個字:八卦!
“冰疙瘩,那個小伙是谁?”花容满脸兴奋的询问着。
扑克脸男扫了他一眼,眼底寒风凛冽,清冷的声音缓缓吐出两個字:“暗阁!”
花容微微一愣,這都哪跟哪啊,他明明问的是那個少年是谁,他与他說什么暗阁啊?
花容眼睛一瞪,咬牙切齿的吼道:“冰疙瘩,你什么意思。”
扑克脸扫了他一眼,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望着他,倒是多說了几個字:“小心被罚!”
這四個字与前面两個字连在一起所组成的句子就是:小心主子罚你去暗阁。
在短暂的思考之后,花容脸上一僵,从他那双水娃娃的大眼睛中,看到了最深刻的恐惧与后怕。
立马站正身子不敢再问,开玩笑,暗阁那种地方,他进去過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进去第二次了。
扑克脸嘴角微扬,任由花容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花容這個恨啊,为什么就在他离开的這段時間,竟然发生了這么多事情。
主子,我亲爱的,挚爱的主子,你不会真的,真的喜歡男人吧~
不知怎的,花容觉得自己的菊花一紧。
欧阳凌月真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断袖,只是想着花影魅在他面前与旁人亲热的画面,他的心裡就犹如被猫挠一般疼痛难耐,嘭的一声将信扣在桌上,如今天下局势以乱,四国在平静的外面下早已暗潮汹涌,若在找不到那玉佩,他怕是要无功而返了,而衡南如今的局势,他除了推波助澜之外,想要掀起惊涛骇浪,怕是要加上一把火才行了。
他该去好好的问问她,關於玉佩的事情了。
夜深,悄无人烟,寂静无声的房间裡,花影魅穿着裡衣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月光下,一抹暗影站在床前,那双在黑暗中依旧璀璨的眸,一错不错的望着那躺在床上熟睡中的人儿。
墨染的青丝因为沒有梳发髻而垂在身上,许是天气有些闷热,她身上的被子只是盖到肚脐,而穿在身上的裡衣,却因为翻滚而褶皱,更是从衣襟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
欧阳凌月有些口干舌燥,觉得四周的温度一下子热了起来。他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睫毛向下望去,最终落在她微张着的红唇上。
欧阳凌月想起她与红莲嘴唇相贴时的样子,眼底闪過一抹暗色。
他垂下身,靠近着她,淡粉色的唇即将覆上她的唇瓣时,花影魅却豁然的睁开眼眸,下意识的出拳向着面前的人袭去。
欧阳凌月轻巧的挡住袭来的拳头,一拉一拽,将花影魅从床上拽了起来。
這一下子,她衣襟处敞开的衣口就更大了,欧阳凌月站着,她坐在床上,顺着他的视线,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与那波涛汹涌的地方,竟让他看了個真切。
欧阳凌月喉头一紧,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向着一個地方冲了去,他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看清来者,花影魅嘴角微微缩了缩脖子,他不会是因为刚刚在十一楼发生的事情来寻仇的吧,不对啊,他不可能认出那個人是自己啊,這般的想着,花影魅這才理直气壮的直起腰,瞪着面前這個当惯了贼就不会当好人的混蛋,要不是深知他的尿性,花影魅真会将他当成采花大盗。
不過估计過不了多久他就弯了,花影魅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甩开欧阳明月的手,花影魅大喇喇的站起身,几步走到桌旁,灌了口茶,這天,热的還让不让人活了?
裡衣本就轻薄,透着月光,隐隐约约的都能看到内裡的肌肤,欧阳凌月眼眸一暗,眉眼紧皱,她似乎也太過胆大,竟敢在男人面前穿成這样!?
“你知不知道女子被人看了脚就是失了名节?”欧阳凌月沉声问道,他不是气她這般,而是怕她在别人面前也這般的不管不顾。
花影魅当然知道,但作为现代人,她实在接受不了,不過是看了一眼罢了,又不会少一块肉。
她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模样让欧阳凌月的眼底染上一抹温怒。一把抓住花影魅的手,逼迫着她看着他:“知道你還穿成這样?”
花影魅微微皱眉,瞪着眼骂道:“是你闯进了我的房间,怎么還倒打一耙的训斥我,我在我的房间穿什么要你管?”
花影魅也怒了,這男人是不是有病!
欧阳凌月被瞪着眼,花影魅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二人僵持了会,欧阳凌月先是垂下了眼,他這是怎么了?他自诩的冷静在她面前怎么就会如此的不堪一击呢。
神经病!
花影魅嘟囔了一句,甩开欧阳凌月的手,沒好气的问道:“你来這就为了与我讨论這個的?”
欧阳凌月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去,說道:“因为玉佩的事。”
几個呼吸间,他已经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沒有任何线索。”花影魅无奈的摊了摊手:“你确定那玉佩就在花府?”
欧阳凌月点头,笃定的說道:“我确定。”
花影魅沉吟了一声,道:“花俊阳的书房我如今還进不去,至于仓库,我去看了,并沒有你說的玉佩。”
花影魅還真沒有說谎,花府放置家当的仓库虽然有人看守,但却拦不住她,她曾经去找過,那玉佩并不在裡面。
“那么那玉佩有很大的可能就在花俊阳的书房。”欧阳凌月为他们這段对话作了总结。
花影魅点了点头,道:“我会想办法。”即便是欧阳凌月当时坑了她,但她答应的事情也从不食言而肥。
“好,那我就先走了。”欧阳凌月起身离去,留给花影魅一個不算健壮却挺拔厚实的背影。
就为了個玉佩的事大晚上的跑来,莫名其妙!花影魅嘟囔着,脑中灵光一闪,他莫不是被刚刚的事刺激到了吧?花影魅想起他那张铁青的脸,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恩,肯定是受刺激了!
一夜无话,翌日,不過刚刚用過午膳,五姨娘又准时出现在了悠然居。
“小姐,五姨娘又来了。”秋儿嘎吱一声推开门,端着新泡好的茶走进屋,小声的对着花影魅說道。
花影魅轻笑,這五姨娘還真是持之以恒,当年刘备去請诸葛亮也不過是三顾草庐,她却好,足足的坚持了一個礼拜。
“将五姨娘請进来。”花影魅倒是想看看,這個让五姨娘到底是怎样的妙人。
“哎!”秋儿答应着,推门出去,道:“五姨娘,小姐請您进去呢。”别看秋儿和颜悦色的与她說话,其实心裡却早就将她的祖宗十八代都妈了個遍。
五姨娘进门,花影魅正拿着书,用手撑着头看着。
“大小姐真是好兴致。”五姨娘笑道,见她抬起头,盈盈的行了一個礼。
花影魅放下书,亦是笑着问道:“五姨娘,悠然居的风景可好看?”
五姨娘不属于一眼所见的美人,但她耐看,两湾似蹙非蹙罥烟眉下,是一双潋滟碧波春水的美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听到花影魅的问话,五姨娘微挑的眼闪過一抹波光,答道:“自是好风景,不過我却觉得,還是屋裡的风景更好。”暗暗夸奖花影魅的美貌比那风景更甚。
花影魅殷红的唇微扬:“五姨娘午膳后可是吃了蜜饯!?”变相的說五姨娘的嘴甜。
秋儿听得晕晕乎乎的,不知道這二位在打着什么谜语。
“五姨娘,坐吧。”花影魅笑着道。
五姨娘三番四次登门,不過是为了那日糕点的事情,她倒是想看看,对方会說些什么。
“谢大小姐。”五姨娘道了声谢,便坐了下来,花影魅扫了一眼秋儿,秋儿只好压抑着心裡的愤怒,给五姨娘倒了杯茶。
五姨娘坐下后,花影魅并沒有急着說话,目光凝望着桌布上的花纹。
五姨娘喝了口茶,看着眼眸微垂的花影魅,亦是沒有开口。
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中,這场心裡的博弈,谁先开口,谁便是输了。
路凤儿好看的眉眼微皱,她沒想到花影魅竟這般的沉得住气。
她的手抚摸着茶盏,上挑的眼尾挂着笑,先是开了口:“大小姐可曾听說,大少爷就要回来了?”
花影魅眉头一挑,沒想到对方說的第一句话竟是這個,她抬起眸,這才正视五姨娘,嘴角含笑的回道:“不知。”
五姨娘嫣然巧笑,似是与花影魅扯着闲话:“大少爷随着老爷征战,却是立下不少功劳,我听說大少爷這次归来便不会在走,似是皇上想要赏赐大少爷,大小姐你說,大少爷会要什么?”
“左不過是一官半职,金银财宝。”花影魅漫不经心的回答。
五姨娘用手帕捂着嘴浅笑,她道:“我要是大少爷,就给自己的生母求個诰封。”
花影魅眼底闪過一抹寒光。
“大小姐,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退了。”五姨娘說着站起身,盈盈告退。
五姨娘走后,秋儿气鼓鼓的骂道:“這個五姨娘,害完小姐之后,竟還這般,连一句道歉都沒有!”
花影魅扫了一眼秋儿,笑着說道:“她已经道歉了。”
“哪有?”秋儿一瞪眼。
“她說的這些,比一句对不起可管用的多。”花影魅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只是五姨娘,你最好不要生了坐山观虎斗的心,坐得近了,小心失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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