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赵嫣然的野心
而不管是红双還是那個下人,本就是红莲的人装扮的,只有赵嫣然与花风扬一直傻傻的以为,這两人還是他们的心腹罢了。
在红莲与修罗的控制下,自然,花风扬所有的阴谋都将付之东流。
花影魅不仅将计就计设计了花风扬,還借此机会清除了悠然居中大半的丫鬟。
而经過這件事,花影魅越发觉得,发展自己势力的必要性,若沒有红莲,那么今日的一切将不会如此顺利的进行。
“修罗,城西外有一间破庙。”花影魅突然开口,让修罗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這话的意思。
“有话直說——”后面那半句话却是隐沒在了口中。
花影魅却是扫了他一眼,依旧自顾自的說道:“你知道在這京都中,消息最灵通的人是什么人嘛?”
修罗嘴角微抽,额头青筋直冒,他最讨厌說话說了一半留一半的人,偏生她非要如此。
“是乞丐。”窗门大开,随着這声音,一抹人影窜入了房中。
视线中,男子一头墨染的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他那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這是花影魅第二次看见红莲,却是第一次看到他身着男装。
身着男装的他少了一分美艳,多了一分俊朗,他嘴角勾着笑,竟亦如女装般,魅惑的惊心动魄。
秋儿被眼前的人晃得愣了愣神,半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竟又有男子闯进来人小姐的闺房。
她瞪了瞪眼,刚想說话却听到花影魅低低的笑声。
“不错,是乞丐!”花影魅沒有因为红莲的出现而岔开话题,而是接着說道:“所以你们說,要是将這些乞丐收为己用,那将是多大的一股势力。這天下,别的不多,最多的就是食不果腹,颠沛流离的乞丐!”
“你确定?”修罗的表情有些怪异:“将這些乞丐整合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花影魅轻笑,她道:“整合?为什么要整合?我只是让他们提供消息,而相应我会用食物与银两与他们交换。”
“不怕他们說出去?”红莲问道。
“說?谁敢杀了便是。”花影魅漫不经心,說起杀人,那语气冷漠到宛若踩死一只蚂蚁。
“只要不是编造的消息便能得到银两和食物,而說出去的后果却是死,我想傻子都知道要如何選擇,当然,也不是放任他们如此,倒是可以在乞丐中找個聪明人管理他们。”
花影魅的话让修罗与红莲眼前一亮,這倒是個好主意。
“修罗,我還有一件事要交代给你!”花影魅道。
修罗抽了抽嘴角,任命的问道:“什么事?”
“从小乞丐中挑选一些适合习武的人,這些人将是我日后最大的助力。”想到日后的腥风血雨,花影魅的眼底不遇的闪過一抹寒霜。
“好,交给我便可。”修罗应道。
丞相府,书房。
欧阳凌月执笔的写着什么,不曾抬头的询问着:“可有找到?”
“属下无能。”
欧阳凌月的面色沒有任何变化,道:“下去吧!”
趁着花府大乱,他让人潜进了花府,却沒有想到依旧是一无所获,花俊阳這個老狐狸,究竟将那玉佩藏在了哪裡?
“花容。”他抬头唤着门外的花容。
“主子!”花容进门,恭敬的站在他面前。
“你過来。”欧阳凌月将花容叫道身边,花容绷着一张脸,整個身子都僵硬在了一起。
欧阳凌月将唇贴近他耳边,耳边的呼吸让花容浑身寒毛竖起,不安的想着主子是不是看上了他,看上了他,他要是用强的,他能不能反抗。
欧阳凌月自是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若是知道,早就一巴掌将他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耳边的吩咐让花容微微一愣,眼底闪過一抹怪异的情绪。
“可听清楚了!”花容连忙点头。
“去安排吧。”欧阳凌月道,花容愣愣的转身离开,脑子似是被浆糊糊上了一般,竟无法思考。
他出了门,整個身子包表在扑克脸的身上,手掐着他的脖子,问道:“主子到底是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扑克脸嘴角微抽,一巴掌将他从身上拍了下去,嫌弃的拍了拍衣衫,望着他的目光,宛若在望着一個白痴。
“冰疙瘩,你這是什么眼神!?”花容咬牙切齿。
“鄙视!”扑克脸男還不掩饰的說道。
“靠,你凭什么鄙视我。”
“就凭你傻!”
扑克脸這轻飘飘的几句话让花容火冒三丈,他傻,竟敢說他傻,他哪裡傻了,哪裡傻了!
“我哪裡傻了,你說,你說,你說!”花容怒了,缠着扑克脸嚷嚷着。
扑克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惋惜的摇了摇头。
那模样,生生刺痛了花容的眸子。
“你——”
“女人。”两個字成功的让花容闭了嘴。
花容眨了眨眼,也就是說,主子是喜歡女人的了?
花府。
“啪”的一声,赵嫣然生生将花柔澜一巴掌的扇倒在地。
“娘!”花柔澜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赵嫣然,却在接触到她眼底的寒光时,下意识的搜了搜脖子。
“别叫我娘,若不是你,你大哥能被押入大理寺!”赵嫣然真是气急了,若不是她這個女儿与扬儿說了什么,扬儿怎么会在這個节骨眼上动气心思来了。
“娘,不是女儿,不是!”
“你竟還不认错?”赵嫣然瞪着眼,目光阴冷的望着她:“若不是你,你大哥不過刚刚回来,怎么会想着对付那花影魅。”
“你大哥這一辈子都毁在了你的手裡!”赵嫣然越想越气,她本以为自己会因为這個儿子扬眉吐气,如今,一切都完了,进了大理寺,纵然老爷能够救他一命,但他的官路便是彻底的断送了。
她一直将花柔澜捧在手心,不舍得骂,不舍得打,却沒想到今日,她竟将自己的大哥害成這样,若早知如此,她就该在她生下来的时候,掐死了她。
“娘,女儿知错了,女儿真的知错了。”花柔澜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赵嫣然的腿,伤心欲绝的大哭了起来:“都是花影魅那個贱人,那個贱人——”
赵嫣然眼底什么一抹阴鸷至极的寒霜,花影魅,那個该死的贱人,她自然不過放過,而此时她虽是生气,可她的儿子如今已经完了,她不能让她的女儿也完了。
赵嫣然一把将花柔澜拉了起来,目光直直的凝望着她的眸,道:“澜儿,如今娘便指望着你了。”
那希夷执拗的目光,让花柔澜不由得微微一愣。
赵嫣然轻柔的将花柔澜耳边的碎发挽到而后,随后道:“澜儿,只有你的夫婿一登大统,你哥哥才能重新入朝为官。”
花柔澜心中一跳,她急切的說道:“可是二皇子的生母的位份不高,若他——”
赵嫣然狠狠地剐了一眼花柔澜,道:“我說的是你日后的夫婿,你与那二皇子不過是私定终身,可有媒妁之言?若是沒有,便什么都算不上。”
花柔澜沒想到赵嫣然会這么說,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澜儿,你如今什么都不要管,只要好好的打扮,维持第一美女的称号便可,至于那花影魅,为娘自是不会放過她!”
“娘,你是不想到了什么法子?”花柔澜连忙追问。
赵嫣然笑了笑,并沒有回答花柔澜的话,而是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问道:“娘刚刚是出手重了,可還觉得疼?”
花柔澜摇了摇头,沒有說话。
赵嫣然拍了拍她的手,嘱咐道:“你要好好打扮,好好的抓住机会,明白了嗎?”
花柔澜乖巧的点了点头,脑中却想着众位皇子,她本以为二皇子便是她的归属,只是如今听到赵嫣然话,却是动了别的心思。
夜深,万籁俱寂,房中突然而至的身影让花影魅都生出了免疫,她从船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脑袋,看着面前這個懂不懂就跑到她房间裡的男人。
欧阳凌月低着头,静静的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儿,随后后退了一步坐在椅子上,宛若在自己的房间中一般悠然自在。
花影魅磨了磨牙,掀开被子走下床,反正他面前這個人早晚会是個弯的,她又何必为难自己,大热天的還要披上外面的外衣。
欧阳凌月额头青筋直冒,合着他上次的话算是白說了。
“你想嫁给我?”欧阳凌月问。
花影魅微微一愣,瞪眼道:“鬼才想嫁给你。”
虽然欧阳凌月早就想到她会這么說,但心裡還是有些不愉,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他变丑了嗎?他這张脸为什么对她而言就這般的沒有吸引力呢?
欧阳凌月轻笑,那双眼眸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竟让人看不真切。
花影魅晃了晃神,觉得他脸上的笑比起那蜡烛闪烁的光還要晃眼。
“别笑!”花影魅气恼的說道,狠狠地剐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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