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請人抓鬼,再临凌兵
见面的地方却不是在三姨娘的院子,而是在正厅。二姨娘、四姨娘、五姨娘、六姨娘、花柔澜、花玉晴甚至是花然儿竟全都在,众人之中,以一身灿烂浅紫衣裙的花柔澜最为引人注目,整個人似笼在艳丽浮云中,华贵无比,引得旁边的花玉晴频频注目。
花影魅扫视着众人,随后目光坦然地落在赵嫣然的身上。
众人起身向花影魅行礼,三姨娘行完礼后并沒有坐下,目光在花影魅的脸转了一圈,笑笑:“公主請上座。”她那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发间也只是用一只红宝石簪子别住,并沒有其它的饰物,显得端庄大方。
花影魅自是不会客气,施施然的走上前坐在首位。
二姨娘终于沉不住气了,道:“三姨娘,這一大清早的便将众人叫来,到底有什么事非得如此?”最后一句话已经带上了一分责问的意思。
花影魅扫了二姨娘一眼,這人竟不知情。
想来也是,那赵嫣然身为三品诰命夫人,属下的丫鬟婆子自然水涨船高,眼高于顶的不将這些姨娘放在眼裡,倘若她如今不是公主,那孙嬷嬷又怎么会对她那般客气如实相告。
三姨娘淡淡笑道:“我這样做,也是为了花家着想,姐姐若是不愿意听,回去就是了,少了你一個,也不会耽误事儿的。”
什么還沒有說,一开口便给二姨娘扣了個大帽子,二姨娘哼了一声儿:“既然来了当然要听完再走,三姨娘有什么话就快說吧。”
花影魅冷冷一笑,在一旁作壁上观,将众人投来的目光当做空气无视。
三姨娘见沒有人在与自己唱反调,松了松嗓子,抬起了语调:“最近這些日子,我想大家都听到了有关花府的疯言疯语,如今将大家招来,便是想让与大伙商量個解决的办法。”
“哼,這留言還不知道是谁捅出去的呢。”二姨娘冷言冷语,语气說不出的讽刺。
四姨娘却一脸后怕的說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再說,我昨夜,昨夜——”四姨娘本是对如今流传的那些流言嗤之以鼻,但昨晚上那渗人的笑声直到现在還盘踞在她心头,让她不想相信都不成了。
“昨夜你也听到了?”三姨娘面色煞白的问道。
四姨娘后怕的点头,却是不肯多谈及昨夜的事情,只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二姨娘听他们這么說,自是有些害怕,她昨晚做梦隐隐约约听到些笑声,還以为是自己梦到的,如今這么一听才发现,那竟不是梦。
六姨娘搂着花然儿,垂头不语,自是看她轻颤的肩膀,還是看得出她是害怕的。
五姨娘的脸色也是煞白,各個小姐也是惊恐不已。
花影魅将一切尽收眼底,被茶盏挡着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說到鬼,她這個从异世而来的灵魂也可以被叫做鬼吧。
鬼上身?
呵呵~
“公主!”三姨娘见花影魅一直沒有开口,将话题抛给了她。
花影魅放下茶盏,道:“原来各位姨娘都听到了,昨夜半梦半醒间听到那笑声,我還以为是自己做梦呢。”
因为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所以才沒有露出害怕惶恐的神色。
“公主,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看——”赵嫣然欲言又止。
花影魅极为配合:“姨娘将众人喊来定时已有了对策,直說无妨。”
“我觉得,不管是为了平息外面的流言,還是为了安抚府中人的情绪,都有必要請青山寺的得道高僧来府中做场法事。”赵嫣然遣词酌句,一上来便是我觉得,而不是我认为,聪明的给自己留有余地。
花影魅眼眸微垂,沒有开口,四姨娘却是连忙同意道:“对,对,要做一场法事的。”
她都快被最近的流言与那些怪异的现象逼疯了。
二姨娘有些迟疑,半响也赞同的开口道:“做场法事也好,我看那些小人丫鬟们一個個神情恍惚的,都不能好好地干活了。”
五姨娘沒有开口,六姨娘在這种场合中从未发表過什么意见,自始至终只是静静的听着。
花影魅放下手中的茶盏,见众人将目光都汇聚在自己的身上,开口說道:“那法事就由三姨娘操办吧。”
开口便将事情定了下来。
“小姐!”回到悠然居,秋儿皱了皱鼻子:“您怎么能让三姨娘操办呢,還不知道她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花影魅淡淡的笑了笑:“我就是怕她整不出什么幺蛾子。”
秋儿张了张嘴,她肿么觉得小姐笑的這么阴险狡诈呢?错觉,一定是错觉。
秋蝉在一旁偷笑,小姐這叫做以不变应万变,那個赵嫣然竟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想必就算是小姐拦着,她最后也有办法达到目的,小姐与其去做那個红脸的坏人,好不如顺了她的意。
秋蝉想的沒错,即便花影魅阻拦,赵嫣然依旧能求花俊阳。
赵嫣然与花柔澜现在的态度让花影魅看不出她们是知道花风扬沒死,還是依旧被瞒在鼓裡。
所以花影魅在给她们机会,她们做得越多,她便能从她们的举动中窥探的越多,如今,何乐不为。
青山寺距离京都并不远,但一来一回還是需要一天多的時間,赵嫣然为了拿出诚意,亲自前往青山寺去請。
她走之后,花影魅吩咐秋儿与秋蝉守好院子,自己则是易容了一番,从花府的后门溜了出去。
路径天上人间,花影魅一拍脑门。
那日开业,她竟忘了与欧阳凌月說正事,不過他那日既然到了是天上人间,那么便表示那两個人真的是他的手下。
算了,再找机会同他說自己不需要人保护吧!
花影魅叹了口气,埋头便想着城西的凌兵武器铺走去。
凌兵武器铺的门面還是一如既往的残破,走出梅林八卦阵后,花影魅走进正厅,這次却连個开门的人都沒有。
开门的声音根本就沒有惊动东极五煌,他此时正抱着头,一脸便秘状的凝望着面前的暗器的零件,花影魅一瞧却似乐了,這不是就是她那暗器的零件嗎?
“你拿那個不对,整個是要放在這裡的!”花影魅伸手拿過他手上的零件,将他鼓弄半天都沒有装置在一起的零件轻巧的装上。
手裡的东西被抢,东极五煌本事瞪大了双眼,运足了气打算开骂,却见对方的动作,当即愣在了原地,声音梗在喉中,咽不下也吐不出来,憋得他双脸通红。
半响,他才好不容易将那口气咽下去,一把夺過那人手中装置在一起的零件,捧在手心如同捧着宝贝一般,爱不释手。
“你是怎么做到的?”随后目泛精芒。
花影魅却是笑了笑,道:“這东西本就是我的。”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起傲然。
“你是那小子的师傅?”东极五煌瞪了瞪眼,将手中的零件往身后藏了藏。
花影魅看的哭笑不得。
“沒错。”但她面上却全无表情,一举手一投足都展现着高人的模样。
“那小子說会让我看见成品。”东极五煌继续护犊子的捂住桌案上的零件。
花影魅摸了摸下巴上的假胡子,开口說道:“成品不能给你看。”
东极五煌刚要翻脸,他便接着說道:“倒是可以让你看组装的過程。”东极五煌的心情就像是在做過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這可是你說的。”生怕花影魅会反悔,东极五煌再三確認。
花影魅点了点头:“现在可以将零件可我了嗎?”
东极五煌不舍的将零件交了出去,花影魅抚摸着手中的零件,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豁然睁开眼,眼底闪過一抹锐利的光芒。
下一刻,她的手动了起来,东极五煌只觉得眼前一花,在凝神看时,那些零件已经在对方的手裡组装在了一起。
“這,這——”东极五煌瞪大了眼,不知是被气得說不出话来,還是震惊的說不出话来。
暴雨梨花针,不同于古时的暴雨梨花针,她手中的這個可是经過现代科技改良后的加强版。
花影魅将暴雨梨花针握在手中,将那些浸泡在毒药中特质的绣花针装了进去。
绣花针虽然威力一般,但沾染在那生面的毒药却是见血封喉,纵然对方武功高强,也休想在她的暴雨梨花针下活命。
“掌柜的,這银针与短刀怎么卖?”花影魅站起身,指着一旁的暗器银针与短刀问道。
东极五煌愣了愣:“银针一根一两银子,短刀一千两白银。”
纵然知道价格不菲,但花影魅听到這价格,還是不由得感到肉痛。
“给我来一千根银针,這把短刀也要了。”暴雨梨花针中一共能放一百根银针,剩下的九百根,留下一半浸泡在毒药中备用,另外一半给秋儿练习。
花影魅掏出银子放在桌子上,拿起十套银针和那柄短刀,转身就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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