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人命关天 作者:裁云剪水 只是增云认为萧大人找的這個借口真的不怎么地,以小娘子不合为借口,岂不是毁了萧府小娘子们的声誉? 虽說萧丽影和萧丽雅已经定下了亲事,可還有两個呢? 這大户人家听說萧府小娘子如此刁蛮,自家人都处不好,不和睦,谁家還敢娶啊? 不過,這也可能是萧大人的迷惑之举。 萧丽影和萧丽雅的都要嫁到皇家,萧府太過令人瞩目了! 也许萧大人故意为之也說不定! 關於七夕乞巧节一事终于告一段落了,每家各自去备嫁,增云也就不去参与了,只是告诉了两家自己家裡的“天下布庄”的货随便他们用,不用付银子。 虽然“天下布庄”的布料比较普通,沒有上好的布料,而且棉制品占很大比重,可你再高档的嫁妆也离不开這些普通的布。 天气晴朗的时候還是那么的炎热,子博和子丰两個孩子就只能避开中午時間,在早上或者傍晚出门玩耍。 在乞巧节之前,增云就想着让赵氏带着孩子来自己府上来住些日子,因为自己這裡有室内游乐设施,可以让两個弟弟在這样的炎热天气和寒冷的冬季都能玩耍,得到锻炼。 所以,增云特意去海府請她们。 赵氏为难地道:“原本沒想着這次乞巧节沒婧媛什么事儿,可谁承想還真就是她有事啊!這圣旨一下,我总不能撂挑子让她自己筹备嫁妆啊!” 婧媛已经停了私塾的课,在家钻心备嫁了。 听赵氏這么說。婧媛也有些怅然,毕竟海家人都沒有做好婧媛被赐婚为太子妃的准备。 增云却不以为然,忙劝道:“母亲、姐姐!虽說我們不想进宫,可既然天缘如此。我們何必妄自菲薄呢!无论嫁到哪裡,我們都希望婧媛姐姐能幸福不是嗎?” 赵氏听了此话,心裡感到惭愧。是啊!无论婧媛嫁到哪裡都是喜事一桩,虽然嫁到宫裡比嫁到普通官员府上要难做得多,可也未必不是嗎? 很多事情是要看人怎么去看待、怎么去做的。 增云又拉住婧媛的手道:“姐姐,妹妹希望姐姐能从现在开始做好嫁入宫中的心理准备!” 婧媛点点头,圣旨已下,自己得接受這個现实了。 增云又接着劝道:“既然姐姐现在只是备些原材料,正儿八经的细活還沒有开始做。不如趁着现在還能抽开身去我府上住些时日,让弟弟们每天多玩些,我們姐妹也能更亲近亲近,等明年你這一嫁人,妹妹想见姐姐都不容易了。” 說着說着。增云也感伤起来,自己来到這個世上,除了赵氏這個母亲之外,就是婧媛与自己最亲近了,這一說要嫁人,增云真是感到舍不得,這個时代的女子嫁人之后可沒有什么自由可言,要做些什么都要向婆母报备的。 婧媛若是进了宫门,恐怕更是沒有了自由。 赵氏也对婧媛商量着问道:“要不。我們去增云那裡去住些日子?” 婧媛同意了,大家又开始发愁两個孩子的东西,太多了,难道都搬去赵府不成? 增云听說大家在为此发愁急忙吩咐他们只带些每日必不可少的东西就可,至于婴儿床、衣服、玩具什么的,自己已经从神奇玩具店出了一套摆在赵府裡了。 赵氏有些心疼地道:“這又得浪费一些银子了。” 增云知道赵氏是认为自己领着两個孩子去暂住的。结果又要浪费這些银子。 无可奈何地笑了,任凭赵氏去唠叨,增云觉得沒有必要去劝解,赵氏也只是唠叨唠叨而已。 刚带着她们到了自己府中,府中管事来禀报,王老工匠从矿区送信儿回来了。 信上写着,他们一开始进驻矿区,朝廷就派了一些军队驻扎在了各個矿区,进行监督。 只是让增云不必担心,看着那驻军首领似乎与汉阳楼派来的人很是熟悉的样子,应该不会刁难。 现在生活区已经建设完毕,矿工也已经买了不少。 浅层的矿产已经开始人工挖掘,至于深层的矿产则需要打井, 记得在前世的时候,都說古代啊沒有机械化,工作效率很低下,可现在看来人工效率還是可以的。 這效率归根结底是這個时代的人奴性太强了,只要给了吃喝衣服,這些买来的人就会死心塌地地为主子拼命干活。 增云在心裡默默念:這可怪不得自己心黑,是他们自愿的为自己拼命的。 在回信中,增云写道:首先对他们的成绩表示满意,最后提醒一句,不要让矿工太疲劳了,尽量减少矿区人为事故的发生。 进了府,安顿好物品,增云就将子博领进了室内游乐室,子博一见這些好玩的,玩個不亦乐乎,连午觉都不睡了,一直很兴奋。 最后好不容劝着离开了游乐室,子博才感到困乏,睡觉去了。 增云让婧媛和自己同住一個院子,此时见婧媛在整理账单,另外還有一张单子,上面列着要备的物品。 赵氏要照顾两個孩子,因此婧媛的事情自己不能全顾得上来。 但又怕耽误了婧媛的大事,于是娘俩什么事情都商量着来,這在某种程度上又增加了這娘俩的感情。 增云凑過去,婧媛并沒有躲闪忌讳,增云就大大方方地看起来。 哇!嫁妆好壮观啊!多少匹布匹、多少套首饰的不在话下,另外還有瓷器、字画、各地名产,只有增云想不到的,沒有這裡列不到的,增云感叹自己是井底之蛙,知道的太少了。 這得花掉多少银子啊!增云怀疑海建峰是否能拿得出来這么多的银子,难不成是赵氏将她自己的银子贴补出来了? 其实也无所谓。赵氏作为一家主妇,拿出自己的私房银子给丈夫前妻的女儿做嫁妆也不是不可以,何况婧媛与赵氏感情也很好,這几年也有了很深的亲情。更别說婧媛是嫁去做太子妃,怎么的也得好好的备好嫁妆的。 增云在琢磨自己需要给婧媛送多大的礼才好,自己沒有什么古董什么字画。看来最好的就是送银票了,也不知婧媛是否能收。 踌躇着,增云去找了赵氏商量,原来還真是赵氏将這段時間增云分给自己的神奇店的红利拿出来了一半,约有六万两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先准备着。如果不够再拿。 赵氏有些忐忑地說道:“我知道這笔银子是你为我和你弟弟准备的,可是现在婧媛要进宫,怎么也得给她撑個面子。” 增云劝道:“沒关系,拿出来就拿出来吧!弟弟们用银子的时候還早呢!我也在琢磨着,姐姐成亲。我要送些什么给姐姐。您看我也沒有什么值钱的物件,我打算送张银票,又不知送多少合适。” “既然你们为姐姐准备了六万两银子,那我就送一万两吧!母亲您看合适不?” “這么多啊!用不着吧!”赵氏沒想到增云会這么大方。 “我這裡每月都有上万两银子的进项,不差這些。這毕竟是姐姐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怎么也得好好表示一下我的心意才是。” 赵氏点点头,增云就回自己屋子让玉兰拿出一张万两银票包了红包,送到婧媛手裡。 婧媛打开一看,竟然是万两银票。說什么也不肯收下,最后见增云坚持,才无奈收了下来。 晚上的时候,海建峰也過来了,老婆孩子都過来了,也不差他自己了。 一起用過晚膳。海建峰掏出一封红包递给婧媛:“這是近日皇上送到司农寺的十万两银票,让婧媛准备嫁妆的,這不算是聘礼。” 太好了,起初增云還担心给婧媛准备的嫁妆太好的话,人家不是会怎样议论海建峰贪污呢! 婧媛将增云送给自己一万两银票的事情对父亲說了,海建峰也怪增云拿得太多了。 增云笑着說:“不多,姐姐一辈子仅此一次,嫁妆准备得好些是应该的。” 海建峰也知道增云手裡有不少进项:“既然是增云的一番心意,你就收下吧!” 赵氏和婧媛都要回自己房间去了,海建峰叫住了增云,說是有事商量,赵氏和婧媛就先走了。 不知为何,增云感觉到海建峰对皇上赐婚一事非常抵触,不如赵氏和婧媛,赐婚就赐婚了,能接受這個现实,可海建峰不能,一直阴沉着脸,似乎很是发愁。 增云给海建峰特意准备了一個书房,让他临时处理公务。 两人进了這個书房,摒退下人,只有玉兰是随身伺候,增云现在对玉兰很是信任。 “增云,如果…”海建峰憋了這段时日,不知该怎么对增云讲。 “伯父,您是不是有什么心心事啊?如果可以跟增云說說,說不定我能帮您出出主意呢!” “嗯我先跟你讲讲先皇后吧!” 此事当然得从先皇后开始讲起,当增云听完之后马上就明白了海建峰在担心什么,如果那样的话,不仅仅是婧媛一個人的幸福問題,還有自己的母亲和弟弟的安危。 听着這個故事,增云明白了,感情皇后生下了皇子被确立为太子之后首先是要被除掉的,皇上不允许外戚专权的任何可能出现。 這婧媛的一生岂不是要被陷进去了? 其次,是皇后娘家人,皇上登基需要皇后一族的帮助,但等着用完了,就会卸磨杀驴,真是太悲催了吧! 当今皇上之所以给婧媛与太子赐婚,恐怕就是为了让太子能以海家本族的那两位将军为后盾,掌握军队,還有海建峰兄弟两人這两位文官及其势力为辅,打的好算盘啊! 可是,這么一件大事,海建峰不是应该和海家本族或者兄长商量的嗎? 于是增云建议道:“這事情可是不小啊!事关海家每一個人,伯父为何不与海家其他人商量一下?共同拿個主意?” 海建峰很是为难:“虽說是本族,可早在几年前,他们就有让婧媛进宫的打算,结果真是应了他们的心愿,果真给赐婚了。而且還是個太子妃!呵呵!”海建峰苦笑着。 也许侧妃或者是嫁给二皇子、穆亲王府世子都不会落得如此下场,這可是如何是好啊! 海建峰愁得不行。 “那婧媛姐姐的伯父呢?他总会是個明白人,可以一同商量商量吧?”增云不相信這些人都這么糊涂,历来的皇上做出卸磨杀驴的事情都不少,只是程度不同罢了。 而从海建峰所說的来看,恐怕当朝皇上是個心狠的。 “我的兄长不太相信我,他還抱着幻想,說是当今太子不是那心狠手辣的人,不会如当今皇上這般行事的。” 說着,海建峰无奈地叹口气,摇了摇头。 增云一时也沒有什么好主意,太突然了,从来沒有想過会有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那样就太惨烈了。 海建峰的最好的商量对象恐怕還真是增云,首先增云与這些势力沒有关联,只是一介平民,你们谁跟谁斗都与她无关,可是如果太子真要是事后卸磨杀驴,对增云的影响可就大了,毕竟赵氏是她的亲生母亲,子博是她的亲弟弟,子丰也是同母异父的弟弟,增云肯定不会看着不管的。 增云回到自己的房间裡,她对海建峰說她会尽快想法子的。 玉兰见增云也如海建峰一般开始发愁了,在旁劝道:“车到山前必有路,娘子還是宽心些吧!” 增云唉声叹气地打不起精神来:“這人命关天的,到时候也沒有法子岂不是看着他们丢了性命?” 结果還沒有過几天,子明来了,现在自从子明公开表达自己对增云的心意之后,三天两头的就往赵府跑,反正增云也见過沐亲王和王妃了,他们也都算是接受了增云,而且王妃似乎還很喜歡增云的样子,总是在王爷面前夸增云比其他世家娘子大气、通情达理,如果将来娶了进来,阖府都会更加和睦安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