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对比反差(含我是天才胖子的粉红加更) 作者:裁云剪水 洗三的时候,赵氏還在治疗中,无法见客人,只有婧媛招待着客人,增云在旁帮帮忙。[] 海大人的少爷洗三,县裡的有头有脸的人基本都来了。 县衙裡的那些县尉啦、县丞啦什么的,都携着夫人前来的,還有梁夫人等县裡豪绅的夫人,闺塾裡的那些夫人就不必說了,也都赶了過来。 邻居张奶奶在孩子生下来的那個白天就赶来了,张奶奶对這個孩子的底细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平时,增云就经常去拿着礼物去走动走动,赵氏每次回赵府也会去坐坐。 关键是张青的夫人董氏不再别扭着了,于是两家走动也频繁起来。 所以,孩子生下来的第二天,张奶奶和董氏就赶了来。 听說赵氏沒少遭罪,埋怨了几句,责怪赵氏和增云当晚怎么沒通知她们一声。 這次洗三,弟弟赚了個盆满钵满的,海建峰和婧媛都乐得合不拢嘴,海府已经好多年沒有這么热闹了! 海建峰在征得赵氏的同意之后,给這個新生儿起了個名字叫海子博,婧媛這一辈男孩儿的字为子。 這一天,海子博穿着红色锦缎镶滚金边的汉服,脚蹬红色锦缎的软鞋,大眼睛瞄着四周,见谁都笑,還哼啊地說着话,很是讨人喜歡。 海建峰让乳娘抱着在人前转了一圈就进内院了,怕人多空气污浊,对孩子不好。 张奶奶见海家父女对這個孩子很好,婧媛是不知道内情的,海建峰知道仍然对孩子疼爱有加,也就放下心来了。 子博生下来,增云就查看過弟弟的耳后,别說在左侧的耳后面也有胎记,這就是具有萧家血缘关系的证明。 好在子博长得很像赵氏,所以外人即使见了也不会怀疑什么。 可是……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了,当时赵氏嫁给海建峰也是无奈之举,在這個时代,一個孩子沒有父亲生出来。(就到)是要被人诟病的。 這個孩子也要被骂为野种,以后還怎么能够正常成长呢? 现在就不能后這個悔了。 其实想想现在都感觉滑稽得很,当初张氏以赵氏不能生养为由让冯辉昌将她休了,结果赵氏带着男胎被休之后,无奈之下嫁给了别人生下了孩子,如果冯辉昌知道实情之后,還真不知如何后悔呢! 但虽然冯辉昌沒有解释些什么。但增云总感觉当初冯辉昌能狠下心来将赵氏休了,不仅仅是张氏所說的不能生养,冯辉昌应该還有别的說不出口的原因才休了赵氏的。 這一点,增云還真沒有搞错,她的第六感觉還真是准确,冯辉昌就是因为被张氏和小张氏算计了,才无奈之下同意休了赵氏的。 海建峰有了儿子的事情,在兴湖县可是件大事件。短短不好一年,這位知县大人就好事连连。 先是续弦,然后升迁。现在又有了儿子。 這人生三大喜事他都占全了,很多男人說起這兴湖县知县海建峰海大人都羡慕嫉妒得很呐! 海建峰也是整天笑意盈盈的,很多人想要求着海大人的,现在也敢趁此绝佳良机上前說出口了,因为這個时候是海建峰心情最愉悦的时候,最不可能随意发火的时候。 当然,這件事儿冯辉昌很快也知道了,虽然刻意的不与往日同窗联系,但這么大的事儿,在茶肆酒坊都时常被提及的。他又怎么能够一点也沒听說呢? 在听說這件事之后,他在酒肆喝了整整一下午的酒,喝得醉醺醺的被小厮扶着从酒肆裡出来,晃悠悠地来到赵府巷子口,望了望赵府大门,就回了自己租来的宅子裡。 不回家還好。回了家,进了平时与小张氏居住的房间,冯辉昌就悲愤得不能自已。 好好的妻女,自己不要,非要休了逐出家门,结果引来這么個丧气的女人。 本以为孩子是自己的,是男是女也无所谓,也就這么算了,不再计较了。 结果呢?原来這個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枉费自己這近一年来的企盼。 想想自己,为了所谓的预言,张氏将自己捆绑在村子裡,自己的功名沒有了;赵氏和女儿被自己逐出家门;迎娶进来的又不是自己的,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别人的。 再想想人家海建峰,升了官,有了子嗣,還有什么比這個更让男人羡慕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初所說的所谓预言,也就是怕父亲续弦,怕后母虐待自己吧! 估计母亲也沒有想到,张氏会因为這些话将儿子的前半生给毁了。 但想想母亲的苦心也是令人心酸,为了保护儿子能够生存下去,說出這一番话来。 那么作为儿子還怎么能够责怪母亲呢?也许沒有母亲的這番话,自己的性命可能真的就沒了,或者比现在還要惨。 想明白這些,冯辉昌也不再纠结此事了,反而充满了新的希望和力量:自己的生活现在自己做主,应该努力改变未来! 關於是否进京找舅舅的問題,冯辉昌想得很明白,虽然舅舅疼爱自己這個失去母亲的外甥,但舅舅能给予自己的毕竟是有限的,不如自己努力争取呢! 所以,冯辉昌下定决心,自己在兴湖县苦读半年试试,他感觉经過這么些年的磨砺,自己的学问也沒有丢了,平时仍然会经常读书,所以他对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如果靠自己的努力实在不行,自己也不会为了所谓脸面硬撑着,该找舅舅帮忙的时候就会去找他。 冯辉昌在這裡纠结反复,增云可是浑身充满了快乐喜悦。 她還不知道冯辉昌将小张氏送走的事情呢,因为小张氏不喜歡自己這個人,所以她从来沒有主动去找過冯辉昌。 自己的绣坊制作出来的婴儿服,木匠坊制作出来的玩具玩偶,還有印刷工坊印刷出来的画册,都被增云送到了海府。 赵氏翻看着這些個物件,喜歡得了不得。 给赵氏打完针,這是最后一针了,已经打過五天,可以不用再打了。 前世是必须七天的,可在這個时代的人根本沒有用過青霉素,所以打了三针就好了,又打了两针巩固一下。 海建峰当初也沒有想到這個药竟然能将赵氏救過来,现在和圣医堂一样对這個神药都心怀敬意,真的要将它当做神药了。 在增云与圣医堂的郎中商量青霉素用药范围的时候,海建峰也在旁边听着来的,听增云說此药对身体其实也具有伤害性的时候,才稍稍消了些对神药的盲目崇拜。 增云给赵氏注射完毕,看望了弟弟子博,又回到赵氏的房间,见海建峰也在。 上前见過礼,海建峰问增云:“既然過段日子,你随我們进京,那你的住处安排好了嗎?” “那伯父,你们住在哪裡?” “增云怎么糊涂了,我們当然要住在朝廷给我們准备的宅子裡了。当然也可以不住在那裡,但我感觉還是先住在那裡比较好些。” 自己怎么忘了,他们具有官身的都有朝廷给备下的宅子的。 连宅子裡的用度摆设都是固定配给的呢! “我不太想住在舅公的宅子裡,我想在外面买個宅子,你们方便的时候也可以過去歇歇脚什么的。” “如果我住进舅公的宅子,那我們来往起来就不方便了。” 海建峰也是這么想的,正想着怎么对增云說呢!结果她自己想的很明白。 “好,那你打算在什么地方买多大的宅子呢?” “我府裡的人也不少,小了肯定不够,這個二进的宅子有时都不够用。下面庄子裡的人来了都住不下。這回怎么也得买五进的宅子才够用吧!” “京城的宅子可贵着呢!這五进的宅子可得不少银子呀!” “那也沒法子呀!贵就贵吧!也不是沒這笔银子。” 增云见赵氏又昏昏沉沉的要入睡了,就急忙告退回了家。 刚回府,门房来报,冯辉昌来了。 請进冯辉昌,落座上了茶。 冯辉昌以前也是来過赵府的,当初师长還在世的时候,他们這群学生经常来赵府吃饭喝酒,吟诗作对的。 现在坐在這裡,心裡是又一番滋味。 冯辉昌沒有隐瞒,将小张氏的事情对女儿說了,对于冯辉昌来說,女儿现在是他最亲近的人了。 增云听了真是目瞪口呆的,這都是什么事儿啊! 父亲這命可真是…无语! 父女二人沉默一阵,增云首先问道:“那父亲打算以后怎么办?” 冯辉昌若有所思地道:“现在也好,我本来在科举上就不甘心,现在身边沒有了拖累,正好努力再试试!” 這样也好,听說此事后,還担心冯辉昌自此颓丧下去,一蹶不振呢! 看来人的韧性還是很大的,在绝处可以如此坚强,然后就会豁然开朗,拥有另一番广阔的天地! 這样对冯辉昌来說未必不是好事! 既然冯辉昌暂时不进京,增云的进京计划就更简单了,本来還想着如果冯辉昌沒有地方住,還不愿意住在萧府的话,她出银子给冯辉昌也买处宅子呢。 看来先暂时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