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放下(求粉) 作者:裁云剪水 玉竹见到郭七和郭婶子,高兴得又哭又笑的,虽然每隔三個月就能见到进京述职的郭七一面,但郭婶子和郭亮却是分别大半年之后再也沒见到。[] 卖身为奴的人沒有了人身自由,小娘子能利用這次机会让玉竹见见父母兄弟,是小娘子心善。 本来增云出行打算带着玉兰和红梅的,她们二人身有武功,年龄又大,沉稳,比带上玉竹有用多了,当小娘子說要自己随着去的时候,就明白這是小娘子在照顾自己的心情了。 郭亮也快一岁了,比子博壮实些,毕竟是在乡下长大,经常在外面玩耍,只是子博的机灵劲儿郭亮是沒有的。 临走的时候,增云问玉竹:“你是留在這裡,等我回去的时候来接你?還是你随着我走?” 玉竹听了现出一脸的纠结:她既想留在這裡,享受与亲人共同生活的时光,又想与小娘子巡游各地,她在京城都呆腻味了。 最后還是郭七替玉竹做了决定:“去吧!你要是不走,還得劳烦小娘子来接你。” 玉竹恋恋不舍地随着增云回了府城。 子明在晚膳时分才回到客栈,敲门进了增云的房间,抱歉地道:“今日過得如何?因为我的事情在此耽搁,无聊了吧!” 增云回到府城就开始想起庞玉娇,此时实在忍不住问起子明:“世子爷,關於安汶州前任庞提刑官父女一事,不知您那裡查得如何了?這也不知怎么了,经常会做梦梦见庞小娘子。這来了府城更是常常想起她。” 子明思虑片刻,抬起头道:“凭你一己之力,根本解决不了這個問題。那时候,你送了消息到田掌柜那裡之后。千机阁就调查了些时日,得到一些消息。” “他们父女的情况不是那么简单的,两人都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因此這事你就别管了,以后他们有什么事情,你也及时通知我,不要轻举妄动。[]” 這么严重啊!不過事情到底是什么呢?問題是自己对庞玉娇放不下啊!否则,也不会三天两头的做梦梦见她了。 望着增云這充满疑问和哀求的眼神,子明无奈地笑了笑:“具体细节不能告诉你,你不要自寻烦恼了!” 整個晚膳期间。增云都纠结着這件事,子明看在眼裡也无可奈何。 那一晚,增云又梦到了庞玉娇,不過這一晚的庞玉娇如同一個幸福的女人,微笑挂在嘴角眼裡。坐着小衣裳,抚摸着肚子,似乎要做母亲了。 第二天,增云突然就放下了,无论庞玉娇過得是否好,都不是自己所能干预的。 路上走走停停的,晚间才来到凤来镇,增云住进了赵府,子明则住到汉阳楼后院去了。 山药在大门迎接。却沒见到佩兰,增云边向裡走边问山药:“咦!佩兰呢?” 山药抹了抹额头:“呵呵!她刚刚生了,在房裡呢!” “哦?儿子還是女儿?”沒想到自己能赶上這個时候,顿时喜笑颜开。 “呵呵!嗯是女儿!”虽然這個时代是非常重男轻女的,但增云看着山药的样子仍然高兴得很,這应该是初为人父的喜悦吧! 回到后院裡。安顿好,简单洗漱之后,增云就来看望佩兰。 在别人眼裡,增云只是個十二岁的孩子,可增云却拥有三十多岁的心理。 不過,增云却沒有真正婚姻和生育繁衍的经历,只是见過,见過别人的婚姻和别人的孩子。 以前倒也不觉得什么,這次增云却隐隐有种,渴望婚姻生活的,還有想起前世与刘子瑜的伤心与绝望,這种心情矛盾而复杂。 增云怀着矛盾的心理走进佩兰的房间的外间,佩兰也是自己在哺乳,知道增云来了,隔着帘子笑着问道:“小娘子不歇着,急着到這裡来干什么?這月子房空气不好闻。[]” “我只是看看你是否好!孩子好嗎?”隔着帘子說话真是不舒服,像是在喊话一般。 一個伺候的婆子将孩子抱了出来,让增云看了一眼,刚刚几天的孩子皮肤发红,闭着眼睛吃饱喝足了正在眯觉,看着既像佩兰又像山药。 增云随手撸下腕子上戴着的银镯子,放在孩子的襁褓中作为见面礼。 看来這次回来因为佩兰坐月子,注定见不到佩兰的面了。 不過,听着佩兰的声音感觉到佩兰的心情是愉悦的,增云也就放下了心。 第二天一大早,各個铺子和庄子管事都過来了,各個庄子都是按照去年年底时各自递交的种植计划种植的,然后引泉将各处的账簿收了上来,开始审计。 引泉在府裡审计着,增云却由玉兰和玉竹陪着随各個管事的去查看铺子和庄子去了。 张宏宇又长高了不少,一副憨厚的样子,铺子被他打理得不错,销售额比李宏那裡高出很多,除了面积大,跟张宏宇经营有道是密不可分的。 李翠香每天都去庄子上去跟着三叔学习,越来越文静了。 三叔和姨娘已经摘掉了面纱,虽然留下些痕迹,但已经恢复得不错了,不知道的人根本想不到這两人曾经得過那么重的病症。 他们和庄子上的人相处很融洽,乡野村民的淳朴使他们沒有因为曾经的過往而受到任何歧视。 這些增寿也在信中对她讲過,据三叔讲增寿的成绩很好,再過两三年就可以下考场历练历练了。 增寿的個头已经和增云不相上下了,因为家裡的变故,增寿也不再是以前只知依赖父母和姐姐的小孩子了。 桑树庄子已经整理完毕,去年种植苎麻的地方都已经深翻施肥,等過段时日就可以播种棉花了。 那几個生产车间也早已经修葺完毕,看不见曾经被火烧過的痕迹。 几百人在车间裡不停地劳作着,有的人身边一侧堆放着籽棉,一侧堆放着去除棉籽和草壳的棉花;有的人则在加工纱线;還有的人在纺织棉布。 在车间旁边建了個院子,是染布的地方。 只见在院子的一侧有几個大的陶制的染缸,另一侧则扯起很多條绳子,上面悬挂着染好的布匹。 在這一片纺织加工的大院子裡转了這么一圈,增云就碰见了好几拨带刀的护卫,他们是汉阳楼王掌柜派来的,自从他们来了以后,桑树庄子上的人才又恢复了信心和胆子。 虽然上次火宅并沒有造成人员伤亡和多大的损失,但這些雇工胆子都小的很,刚开始时都不再敢来做工了。 后来见到多了许多有身手的护卫才放心大胆地又過来了。 走到這個大院的院门口,一辆马车正装满了布匹货物送货去。 增云让至一边,车夫见到增云欠欠身,见了礼就赶着马车走了。 来到杉木庄子的时候,管事领着增云去了去年种植灵芝的地方,管事說這裡似乎今年還能长出灵芝来。 增云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果然似乎還是萌发菌丝体了。 站在山坡上望着下面的药田,许多二年生的药材今年就可以收获了,增云感觉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山下的池塘在冬季就已经清理完了残荷和淤泥,现在水池清澈,清可见底,可以看见鱼在水中游来游去的。 這些鱼听见人的声音,竟然不怕,都游至水面张着嘴巴,等岸上的人来喂食。 见增云一行人不喂食,就随着人的声音游,很有意思。 在果树庄子裡,在董大福那裡学习的几個人此时回到庄子上,在整枝嫁接施肥什么的,管事說忙完這阵還需要回府城那边去接着向董大福学习果树种植。 今年的果树是第二年了,听一個果农說,即使今年的水果不太好吃,不能拿出去卖,但也有些滋味了,自己人吃還是可以的。 增云就让他们到时候能卖则卖,不能卖就自己留着吃,自己也不爱吃的就拿去喂牲口。 一行人都哈哈大笑,笑那些牲口真有口福。 其中一位饲养猪的人笑着說道:“咱们的猪是最幸福的了,平时吃占城稻,秋后還能吃水果。” 增云让庄子上的人给自己捞几條鱼、抓两只鸡带着,她打算回去后請子明吃顿這些自产的美味。 回了镇上,增云直接带着鸡和鱼去了汉阳楼。 子明還在楼上处理事务呢,增云就将鸡和鱼交给大厨,吩咐他们给按照子明平时爱吃的吃法做了,然后晚膳就在這裡用了。 等子明处理完事务下楼的时候,见增云坐在大堂,眼裡流露出喜悦:“呦!赵小娘子来了!” 增云站起来对子明道:“我把我庄子上的鸡和鱼拿来了,你们的大厨做的,来世子爷尝尝吧!” 子明沒等增云开口說完邀請他共进晚餐的时候就已经坐下了,听增云這么說,高兴地道:“哎呀!闻着很香啊!” 增云又招呼王掌柜的一起用餐,王掌柜哪裡敢和世子爷坐在一起? 躬身与增云见過礼开口道:“不是有两桌嗎?我陪张总管喝两杯!” 增云一想這样也好,就让他们几個另起一桌用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