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群穿生活 第236节 作者:未知 总之,他觉得有個两千两银子就可以了。 其中的一千两买地,差不多可以买二百亩普通的田产,這個就可以学已故的周老太爷,立下规矩不可出售,每年的租子除了自家嚼用外,尽数卖掉换来钱财继续购入田产。 要知道,当初周家的祖产一开始甚至才五十亩,是周老太爷花了一辈子的時間慢慢积攒下来的。既然周老太爷可以,周老爷觉得沒道理自己就不可以。 况且,周老太爷還沒儿子呢,他就不同了,哪怕他這辈子完成不了,他有儿子,将来還会有孙子! 剩下的一千两,拿個二百两银子出来置办祖宅。虽說宅基地要比田产略便宜,但這個也要看在哪裡。如果是在乡下地头,种不出粮食的贫瘠土地自然是很便宜的。可如果是在镇上呢?那情况就不同了,再說光买地有啥用?不得往上头盖房子? 這個二百两银子是算上了买地、盖屋、内部装饰、置办家舍等等所有费用的。 如果是在府城,二百两银子大概能买下一個小宅院,能住十几口人、并且位置也不会特别偏僻的那种。但若是在孝义镇,那就舒坦了,保准能建個面积不比赵府小的豪宅了。 ——搞不好比赵府還要好,毕竟赵府一半的地方都被开垦成了菜园子。 還有八百两银子嘛,五百两换成金子。以周老爷的年岁,他其实是经历過战争年代的,当然不算亲身经历,主要是孝义镇那边太偏僻了,沒人往那边去。可就算如此,他也经历了物价飞涨,拿着钱都买不到食物的可怕年月,包括他家,在他小时候家境還不错,却沒能熬過去,在他十几岁时就家道中落了。 因此,周老爷格外得有忧患意识,认为金子永远都是硬通货,這個是属于子孙后代的保命钱,毕竟谁也不知道,战乱什么时候会到来。哪怕不是战乱好了,饥荒呢?每隔十几二十年,必有一次饥荒,手裡捏着金子,才能保证血脉的传承、延续。 对了,還有三百两。 周老爷思考许久,觉得還是应该置办一些店铺的。甭管是赁出去给人家做买卖,還是自己做点儿小买卖都不错。田产虽然保值,但论起暴利,却完全沒办法跟做买卖的相比。 正好,他自己先前把周家酒楼经营得红红火火的,完全可以重操旧业。正好他儿子年岁還小,他先做起来,让儿子在旁边学着,等回头他年岁更大一些了,儿子也长大了,完全可以把买卖交给儿子,他则回家享清福。 …… 周老爷算得可好了,连在哪個位置开什么档次的食铺都琢磨好了,至于旁的就更别提了,计划相当完美。 如今啊,就只差周生生那两千两的安家银子了。 对了,拿到钱后,他還要准备一個祠堂,顺便把姓氏改回去。哪怕再不在乎那些虚的,能讲究的时候,谁又会不愿意呢? “江三郎,你替我转告一下生生,就說我這次過来,是跟她商量分家的事儿。当初,我入赘周家时,是跟老太爷商量好的,只要诞下周家子嗣,我是可以還宗的。如今,生生那丫头也长大了,是时候了……” 三郎一脸懵圈,半晌才敷衍的点点头:“哦哦,我要是看到她,会告诉她的。”但以他的估算,那位姑奶奶這一去,搞不好沒两三個月都回不来,毕竟她又沒孩子。 周·沒孩子·生生:…… 她搓着手手等着见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哪怕钱货郎一再的告诉她,老天爷是不会拆cp的,沒听赵桂枝說嗎?人家公主是有男朋友的,還一起出车祸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周生生可固执了,“老天爷跟你說了他不拆cp嗎?先不說人家不一定就死了,就算真的一起過来了……喏,就像菜花花,她要是打定主意不肯嫁给二狗砸,老天爷能怎么办?” 道理還是有的,毕竟老天爷只是让穿越者中的cp,无论是年岁還是家庭情况、社会地位什么的,尽可能的接近一些。但严格来說,沒有一对是绑定的啊! 周生生就沒跟钱货郎绑定,况且他俩的身份其实也不是特别搭。 刘童生跟尤桂花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二狗子和菜花花就更别提了,他俩是最晚成亲的。 哦不,漏掉了一对。 赵桂枝的亲爸妈! 那俩啊,直到如今都還不曾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只能說老天爷安排了有cp的人都是单身狗,年岁和处境勉强都還算接近,至于你们要不要继续在一起…… 老天爷又不是兼职月老!! 机会给你们了,爱咋咋地! 所以,周生生觉得自家蠢儿子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凑巧的是,公主也是這么想哒~! 其实早在穿越之前,她就已经准备跟男友分手了,沒有狗血故事,就是简简单单的,毕业即分手。再說了,虽然那基本上已经是前男友了,但两人毕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哪怕分手了,她還觉得应该盼人家一点儿好。 她就希望前男友好好活着,犯不着跟着一起殉情。 第173章 赵桂枝他们赶到省城时,公主当然還沒到。 人家可是堂堂公主殿下啊!那不得好生安排安排?不過這事儿就不劳烦赵桂枝了,她亲妈已经安排妥当了。 “我觉得吧……”看着這张灯结彩的盛府大门,赵桂枝可疑的停顿了一下,“公主会懵逼的吧?” 周生生和尤桂花作为家裡相对来說還勉强算是跟靠谱站边的人,她俩這一路上都跟赵桂枝凑在一块儿,负责照顾可怜的孕妇。至于尤菜花,她倒也是跟她们几個待在一個车厢裡,但她却被隔离在外,還顺便遭遇了一波催生。 此时,几人下了马车,抬头望着盛府门口,周生生首先点头:“像开业仪式。” 尤桂花紧跟着发表自己的意见:“像教育局的领导来学校巡视考察。” 作为边缘人物的尤菜花看看這個,再瞅瞅那個,然后一拍巴掌:“我觉得应该再請一拨人舞龙舞狮,還有敲锣打鼓。对了,二人转安排上,老年腰鼓队也不能少!” 其余几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齐刷刷說:“放過公主吧!” 公主啊! 听着多么高大上啊! 在古早的穿越流小說裡,哪個穿越女不是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是公主/宠妃/王妃的?再次也该是個侯府千金或者其他的高门贵女。 从這個方面来看,公主還是很不错的。 但事实上…… 本朝建立到如今,也不過才第二代皇帝而已。况且,建朝跟真正的统一還是有区别的,严格来說,老百姓過上太平日子也不過就是最近這一二十年的样子。换算一下,差不多就是康熙中前期的样子。 想想康熙的公主们,懂了吧? 和亲這事儿吧,往好听的說,那是两国友谊的象征。但說白了,不就是本朝還沒有发育完全,所以让公主前往其他国家和亲,以便本朝先苟着猥琐发育? 人家公主已经很惨了,所以真的沒必要在欢迎仪式上折腾人家。 然而,她们忘了一個事儿。 沒有人能够說服赵桂枝她妈,她爸也不行。假如說,赵桂枝的老外婆還活着,那么兴许是能劝一劝的,可惜老外婆早在他们上辈子就沒了,所以…… 盛凌云执意要以最高大上的礼节欢迎公主殿下的到来。 当然,關於接待公主的具体细节,自然是由省城的官府来负责的。但因为公主那边提前跟盛家支会過了,届时她会亲自前往盛家,還点名要见周生生,也就是說,盛家其实是她的其中一站罢了。 這就好比大领导要来巡查,作为其中一個单位的一把手,搞了個热烈欢迎的仪式,恨不得找一群小学生涂上红脸蛋,拿着捧花排成两列,热情的鼓掌欢迎…… 反正就是挺让人难以忘怀的。 然而,盛凌云沒請小学生,在已经知道公主真实身份的前提下,她果断的安排了一個情怀满满的欢迎仪式,還让几個“年轻人”站在盛家的大门口,列队欢迎公主。 所谓的年轻人,二狗子和尤菜花肯定是在内的,谁让他们是底层呢?本来,以赵爸的家庭地位,他也要上场的,但盛凌云嫌弃他太老了。于是,钱货郎顶了上去。 钱货郎:…… 他老妹儿還是跟以前一样虎啊! 周生生差点儿就凉了,但因为她是公主点名要见的人,所以她苟住了。但一般来說,列队欢迎的应该是数量相同的两队人,最好男女比例也一致。如今有了石二苟和尤菜花,又有了钱货郎的加盟,感觉就還差一個了。 赵桂枝清晰的感觉到她妈的眼神从自己脸上飘過,她赶紧深呼吸一口气,尽量把肚子挺出来。 盛凌云遗憾的叹气道:“土疙瘩你上吧。” “哈?”赵闰土震惊不已,“已经有俩男的了,难道不应该再选個女的嗎?我不适合呢!” “你穿女装更不合适呢。”盛凌云一脸的可惜。 這回,赵闰土彻底不敢抗议出声了,他怕他二婶逼他穿上女装出门列队欢迎。 最终四個门童就位了。 作为裡面唯一的一位女性,尤菜花還承担了送花的工作,到时候她要一脸热情洋溢的给公主送花。 赵桂枝疑惑的抗议:“這年头能送花嗎?” 能倒是能的,但几乎沒有人会把花剪下来送的,這年头哪怕互赠菊花都是可以的,前提是以盆栽形式赠送。 文人墨客互赠菊花,是一件雅事。 也因此,到了正日子裡,尤菜花捧着一盆据說重金购买的温室菊花,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 她是真的沒想到啊,有朝一日自己会穿上古装华服,手裡拿着的不是仕女团扇也不是精巧的暖手炉,而是一大盆沉甸甸的菊花。 菊花不重,重的是花盆,当然還有花盆裡的泥土。 尤菜花绝望极了,她第一次开始思考一個問題,自己嫁给二狗子真的是個明智的决定嗎?本以为二狗子的大姑姑是家裡唯一一個靠谱的人,结果如今瞧着…… 呵,不愧是能生出赵桂枝這种女儿的人! 终于,公主来了。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当初說好的是在府门口列队欢迎的,但实际上却是在二门那边。很简单的道理,公主又怎么会在府门口下车,然后自己走进来呢?事实上,她是先乘坐马车进入到盛宅之中,然后换成轿辇前往二门内。 此时,盛家其他旁系庶出都被盛凌云轰走了,留下的只有盛家的嫡系。 就是盛凌云和盛锦娘。 盛家老太太倒是想出来亲自迎接公主,无奈她的身子骨太差了,去年年末就差点儿沒能熬過来,如今却算人還在,但几乎一天到晚都在沉睡,清醒的時間寥寥无几。省城的名医都說了,老太太如今是在熬日子,谁也不知道她哪天就沒了。 都這样了,当然不可能来迎接公主。 “来了来了!” 丫鬟一溜儿小跑的過来报讯,几乎下一刻,公主的轿辇就出现在了前方,但比轿辇更为显眼的是旁边的那個彪形大汉。 紧挨着赵桂枝站的周生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不過很快,周生生就麻了。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四人的迎宾队高喊提前彩排好的口号,尤菜花更是赶在公主下轿之前,捧着花冲了上去。 刚下轿就被迎面而来的盆栽菊花唬到的公主:…… 她眼神迷茫的扭头看了一眼身畔的陈仵作,却发现对方比她還要迷茫。 再抬头看笑得满脸灿烂连牙豁子都能看到的尤菜花,公主觉得這么晾着人也不太好,于是她伸手默默的接過了那盆菊花。 尤菜花长松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拿手捏了捏胳膊。 哎哟喂,重死她了! 公主:…… 她转身将手裡的花交给了陈仵作,后者黑着脸接了過来:“你们這是在玩击鼓传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