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打了书记的儿子 作者:未知 吃了饭后,谭经山要抢着买单,顾秋說下次吧,等你正式在安平落脚,有的是机会。谭经山一想也是,以后免不了還得靠顾秋罩着,找個机会再报答他吧。 于是他去开车,顾秋在前台结账。 有人說每個人都有一個发财的梦,当官還不是为了更多的财富?谭经山自然不例外。今天晚上的酒喝得很尽兴,脑海裡一直在琢磨着,当了煤老板之后,自己要怎么怎么样? 倒车的时候,根本就沒提防背后的车,同样朝自己倒過来。 嘭——! 两辆车子撞在一起,车身抖动了几下,几乎是同时熄火。 谭经山還沒有反应過来,后面那辆丰田车裡冲下来一名年轻男子,“你MB的,沒长眼睛?” 谭经山拉开车门下来一看,這不尽是自己的责任啊,两個人同时倒车,尾部撞在一起,后果不太严重。 谭经山只說了一句,“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责任!” 对方看到他是外地车,二话不說,一脚踢了過来。 谭经山急了,“你怎么打人?” “老子打的就是你,不长眼睛的东西。老子不但要打你,還要砸了你的车。”车上又下来一個戴眼镜的男子,叨着一支烟站在那裡,欣赏着這场毫无悬念的战争。 年轻男子将谭经山推倒在地上,踢了一脚,怒气冲冲的从车裡拿出一把扳手,朝谭经山后面的玻璃砸過去。 “住手——” 顾秋闻声赶来,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 “是你——” 两個人同时一愣,顾秋心裡一阵恼火,随手一推,谢步远喝高了,哪裡经得起顾秋一推,顿时跌出老远,一屁股坐在地上。 顾秋走過去扶起谭经山,“你沒事吧?” 谭经山摇摇头,嘀咕着,這人太野蛮了,真不象话。 谢步远看到顾秋,本来就一肚子火,夺妻之恨,此仇不报,有如自宫。 抓起地上的扳手,“草你ND,老子今天*!” 本来他老早就想找人搞顾秋了,苦于沒有机会。今天這是旧仇添新恨,手裡的扳手砸過来,顾秋知道他的身份,手下留情。 一把抓住谢步远的手腕,“你疯了!” 谢步远恼怒道:“放屁,你才疯了。从彤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你居然敢打我?”使劲抽了抽手,抽不动。 顾秋并不想伤他,看到谢步远這种沒有素养的无赖行径,不由在心裡叹息,从彤真要是跟了他,這辈子算是冤死了。 松开谢步远,“你最好别闹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谢步远哪受過這种气?偏偏這人還是自己老爸的手下,這下把他惹毛了,瞪着顾秋道:“靠,你敢把老子怎么样?老子今天還真跟你沒完。” 說着,又拿着板手砸過来。 顾秋一闪,砰——! 扳手砸在车窗玻璃上,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谭经山看到自己的爱车被砸,那個心痛啊,钻出来指着谢步远,“你這人怎么沒完沒了了?到底想怎么样?” 說完就摸出手机,准备打110报警。 谢步远抢過手机,一脚踢過来,“报你娘的警!老子的哥哥就是公安局的。” 叭——! 手机被砸,摔了個粉碎。 顾秋看不下去了,冲上去一把揪住谢步远的衣领,“别B老子动粗!” 谢步远轻蔑地一哼,指了指顾秋的手,“放开,放开!” 顾秋也是火气来了,瞪着眼睛道:“信不信我打你!” “你敢?你不打就是老子的种!” “啪——” 一耳光扇過去,谢步远当时就懵了。顾秋居然打人?他捂着脸愣了好一阵,這才歇斯底裡吼了起来,“草,你敢打老子。我跟你拼了!” 抓起扳手,還沒扑到顾秋面前,顾秋一脚踢過去,谢步远立刻飞了出去,摔出四五米远。面对黑波他们這群混混都不怕,還在乎你一個谢步远? 要不是顾忌对方的身份,十個谢步远也被自己干掉了。 一直站在旁边抽烟的眼镜男见状,不知什么时候从车裡拿了只空酒瓶摸到顾秋背后,照着顾秋的后脑勺砸過来。 “小心——!” 谭经山喊了一句,顾秋哪裡来得及?脑后传来一阵风声,他本能地一闪。 嘭——! 酒瓶子還是砸在了脑袋上,顾秋吃痛,反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 嗖——! 一付眼镜飞出老远,落在马路上,被飞驰而来的一辆汽车压了個粉碎。眼镜男的确沒什么力气,被顾秋一巴掌打倒在地上。 酒瓶子磕碎了,划了他一手的血。 顾秋平生最讨厌這种不光明正大,喜歡暗算的小人,因此下手比较重,对方的脸上,立刻出现一片浮肿。 看到眼镜男被打,谢步远爬起来,“表哥,表哥。” 眼镜男扬扬手,摸着被打痛的脸,两眼冒火。只可惜沒了眼镜,看不太清晰。谢步远指着顾秋,“你有种,连汤书记的儿子也敢打!” 汤书记儿子? 顾秋的心咯噔了一下,糟糕,坏事了。 得罪谢毕升不要紧,把汤书记也一并得罪了,這下還得了? 不過人都已经打了,急也沒用。 顾秋指着两人,“你们两個无法无天,敢打投资商,我這就跟伍秘书打电话,看你们怎么收场。” 谢步远本来准备报警的,叫几個警察来收拾顾秋,眼镜男听說谢步远刚才打的是外商,立刻拉住他的手,“這件事情我們自己解决。” 顾秋說要报警,谭经山听說对方的身份,也出面阻拦,“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顾秋知道他的心思,投资還沒开始,就得罪了地方领导,這对他以后不利。考虑到這一点,顾秋只好作罢。 顾秋和谭经山两人离开后,谢步远很不甘心的道:“表哥,干嘛就這样算了?进了派出所,我看他怎么嚣张?” 眼镜男叫汤洋,汤书记的儿子。汤洋沉下脸,“刚才那個中年人,可能就是从赣江来的投资商,如果他的身份属实,不要說想讨点便宜,只怕我們两個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們就让他白打了?他還打了你一巴掌!” 汤洋摸着脸,“等投资的事一定,你還怕搞不死這小子?” 谢步远恨恨地道:“王八蛋,总有一天我要活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