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內容修改有重复哈
“呕——”
马车一动,江修白就有点想吐了。
晕车晕船,都属于晕动症。
其中原因有很多种,但像江修白這样从来不晕车的人突然晕车,很大可能是伤到脑子了,也不是沒有办法解决。
于是乎,江修白顶着一头银针上路了,他耳背也扎了不少,所以他必须坐得端正,以防马车颠簸,把他甩到了车壁上——這种危险的部位這么多针,很容易扎死的呀!
但为了不晕,满头针就满头针吧!
江修白回县裡了,但江修勉還在山上孤军奋斗,伟大的但還沒有稳定的烧窑工程還离不开他!
江修勉:“……”
真的,有的时候就挺无助的。
他要求江筱米护送江修白和他娘回了县裡之后過来陪他,被蒋素英一票否决了:“天寒地冻的,荒郊野岭的,你让你妹妹一個人過来?你這做哥哥的怎么就這么心大呢!”
“那她就不回去呗,护送你们的有那么多個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为啥非得她回去啊!我不管,我不同意一個人在這裡!让江筱米留下来陪我!娘,我是你儿子,你說過会一碗水端平的!”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蒋素英要是不同意,那得显得她多偏心啊!
于是江筱米就這样被留下来了。
江修白回到县裡,从下车到房间,遮脸的斗笠那是从来沒有摘下来過,可把刘氏急坏了:“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回来啦?发生什么事了?哎呀,你给娘看看!伤到脸啦?沒事哈,咱们不靠脸娶媳妇!诶哟,我的天!他爹!”
“咋啦咋啦?!”紧跟着的江义达看不到急得不行。
“香呢!香火呢!赶紧找出来,我得给拜拜!老一辈說山上脏东西多,我一开始還不信,我的天爷!呔——不管你是什么女鬼精怪,速速从我儿身边离开,我知道我儿黄花大闺男金贵,但他不是你们能肖想的,识趣的,赶紧走,不然,等我請了大师過来,你想跑都跑不了了!呔——”
江修勉:“……”
黄花大闺男這种话,大可不必說,而且,娘,你這跳大神的模样好吓人啊!
“他娘……”看着自家媳妇癫狂的样子,江义达也有些发怵,但当看到自家儿子的脸时,他那脸部神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脚底一蹬,飞奔而去,极快地把能找到的香火都找了出来,一边递给刘氏,一半自己点,嘴裡還催促道:“点咯,全点咯,赶紧把這些脏东西喂饱送走!”
看着上蹿下跳的父母,江修白又好笑又心疼,赶紧拉住他们:“不是什么脏东西,我只是病了而已。”
刘氏不信:“啥病啊,能這么十几天病成這样?肯定是招邪了!他爹,赶紧……”
“真不是——”江修白一下子变得柔弱起来:“爹娘,我现在沒有多少力气跟你们解释,但伯娘說能治,你们就放心吧,别在我房间点香,我闻着难受,喘不上气。”
“好好,不点!”刘氏听到蒋素英有办法治的时候,提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了,她這时還沒有把香点燃,闻言赶紧住手,全部塞到江义达的怀裡,去扶着江修白去躺下:“慢着些,告诉娘,你哪裡难受啊?”
“头,耳朵,還有脖子。”江修白实话实說,端坐了一路,他的脖子累得好像已经不是他的了。
刘氏心疼得眼眶都红了,从小到大,她家小白极少生病的,第一次见他病成這样,她望了望天,把眼泪憋了回去,带着点哭腔:“娘给你按按,這個力度怎么样?”
江修白只能装作不知道刘氏哭了,语气欢快道:“可以可以!要是重一点就好了!嗯,就這样!谢谢娘!”
刘氏笑了:“傻孩子——什么谢不谢的!”
江修白享受着老娘给他松骨,又对老爹說:“爹,我饿了!”
“想吃什么?爹给做!”
江义达以为江修白病了会沒有胃口,听到他說想吃东西,顿时高兴坏了——能吃,說明病在慢慢好,要是啥都不想吃,那才是真的废了。
“什么都行,多点饭。”江修白捂着肚子,能吃饱,他啥都不挑,就怕不够吃:“多点饭啊!记得哇!”
“好!”江义达這时候還不知道江修白口中“多点饭”裡的“点”是一点還是亿点,直到他要添第四碗饭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谁家好人病了還能吃這样多呢!
江义达不放心,赶紧找蒋素英去。
蒋素英回来后就立刻到了斜对面义诊的铺面,她這個义诊主力走了,蒋济每天看病看到深夜,都快要吃不消了。
他在南乡镇负责的村落,情况相对好一些,一個重症都沒有,蒋素英离开的时候就把他接了回来,从此就過上了起得比鸡早,睡得狗晚的日子,每次闭着眼睛把脉听脉的时候都想睡一觉,见到蒋素英回来了,是一刻都待不了了,他真的得休息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了,等下药房都开错了,那真的是身败名裂,晚节不保。
“大嫂,小白他——”江义达急得不行,跑进来就对蒋素英說道,后者正在看一位得了重感冒的病人,示意他先等一等。
等?怎么能等呢!
江义达记得团团转,但转了十来圈后,突然醒悟——小白可是大嫂的侄子!
她和大哥那么疼小白,小白对他们比他爹娘還要亲,要是小白真的有什么不好,大嫂怎么可能不着急呢?!
真的是猪脑子!
江义达想通后一下子就放松下来了。
蒋素英给這個病人开了药方,并沒有往下叫号,而是让江义达坐下,隐瞒了系统的事情,将江修白的真是身体情况跟他說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养着,养個三两年总会好的,就是不能劳累,不然伤了根本,会影响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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