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白切黑
“你可拉倒吧?”江修彬翻了個白眼,但到现在都還捧着他哥的手,沒敢放开:“你看我像傻子嗎?”
他就一直盯着他的手呢,有沒有人放上去,他能沒看见嗎?
分明就是凭空出现的!
江修彬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眼睛亮到吓人。
隐隐在期待着什么。
江筱米抿了抿嘴,电光火石间衡量了好几個利弊,背着手,神神在在地应道:“沒错,是我,就是我放的,怎么样,不信啊?”
看江修彬這样子,不给個說得過去的說法,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与其他回家到处跟家裡人說——那东西就是凭空出现的,但大哥不承认——到时候闹得江家乌烟瘴气,反而得不偿失。
如今家裡爷爷他们知道的是她有神通,如果江修勉也突然得了神通,会不会人心浮动呢?
会不会想办法让她给他们也赐一個神通?
如果說江修勉一开始也是有神通的,那为什么江义沛只跟他们說江筱米有神通,你为何要隐瞒江修勉?
是不信任?
信任一事可大可小,哪怕是亲兄弟也经不起這個词的摧残。
還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为什么不能說?!
江筱米一贯想得多,最后還是觉得“神通”一事,還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這才跳出来揽在自己的身上。
“真是你?”江修彬眼神怀疑,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莫非真的有话本裡的方外之人不成?甚至是天上神仙??
他顿时将目光放在了江筱米的身上,瞪大了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她,然后把手伸了出来:“你怎么放的,你跟我說說?不,放我看看。”
“那……那你看好不要眨眼咯!”江筱米意念一动,一瓶碘伏外加一包棉签出现在他的左手心,一小卷干净的白棉布出现在他的右手心。
然后她赶紧拿過来递给小跑過来的娘亲。
开玩笑,那么深长的伤口,上酒精,脆皮大哥肯定扛不住。
蒋素英接過来也不废话,立刻开始处理江修勉的伤口。
說真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伤得這么严重。
左手小臂的内侧从中间几乎划到手腕,皮肉翻飞。
虽然沒有见骨,但真的伤得不轻。
不過好在沒有伤到肌腱。
但肯定要缝针。
看着用碘伏消毒還是痛得龇牙咧嘴的儿子,蒋素英還是心疼的,毕竟,這是亲生儿子,在闺女沒出生之前,她可是倾注了全部母爱的儿子呀!
“忍一忍啊——娘很快就好。”蒋素英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但江修勉疼得根本沒有发现,只记得嘶嘶——啊——
而另一边,江修彬看看自己的手,看看江筱米,又看看自己的手,他跟在她的身旁,又看了她好一会儿,唤道:“小米姐姐——”
江筱米觉得,小眼神要是会說话,它应该是“哇——”了一声。
江修彬的语气从所未有的乖顺:“莫非你就是话本裡,仙女下凡渡劫,机缘巧合恢复了仙力的小仙女?”
江筱米:话本?感情你看的還是传统仙侠小說呗。
挺行啊!读书不看书,看小說!
“是嗎?”江修彬又问了一声。
江筱米居然从他的眼神裡看到了孺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