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 顾家翩翩美少年 作者:云卷风舒 车厢内端坐着的那少年,接過车夫递进来的簪子时,澄亮眼瞳蓦然一紧。.(.)第p`一p`中p`文\s “這簪子是那姑娘的?”他问。這不是他送给乔木的荷簪嗎? 车夫答:“是的,将军,那姑娘的脚,伤得不轻,便将她发上簪子奉上,以此希望将军载她一程。” 那车帘子内的眼睛闪了一闪。 “你立着,我去与她說。”少年轻轻掀开车帘,便下了车,朝乔木去。 乔木微仰起头来,阳光将少年的脸照彻出来,渐渐清晰,清晰。 他生得极为俊,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皮肤极白,鼻梁极为高挺,薄薄的嘴之上,浮着一抹温和的笑。一头青丝披泻下来,如雾一般,头顶上一绺松松盘成一髻,用明玉簪子束住,如此艳丽却又如此得脱俗。 若非他身材高大,路稳健,倒让人误以为是個倾城子——虽然纵然是子,也未必会比他好看。 他穿着一拢深红长袍,袖子宽大,衣上除了红,沒其他颜,裙裾长而飘曳,腰带松垮,隐隐出他玉白的肌。 虽然皮肤很白,可是却极为结实,自有一种男子柔气派,剑眉凤目之间,自有一抹霸气隐现。 乔木从未见過比他更俊的男子,不觉多看了几眼,直至他已到她面前来,正对上他那双凤目。 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似乎要将她看穿了一般,目光如此灼灼人。 “這簪子是你的?”那倾城少年问,柔无的声音从他嘴中,如珠玉般吐出。 乔木装作淡然一答:“是我的。” “是你自己的,還是别人送给你的?”那少年细长的手指,开始把玩着那簪子。 她答:“是别人送的。”心跳却明显加速。 “是谁送的?” 她有些生气了,這与他有什么关系?可是她是来求他的,只好压下火气,:“是我未婚夫送我的。” 她還算老实,只见那倾城少年很满意地一笑,“你未婚夫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你随手拿来送了别的男子,不怕你未婚夫生气?” 她奇怪地看着他:“只是一件礼物,并非信物。小子如今寸步难行,還請郎君搭救,小子必当感激不尽。” 那少年却答非所问:“你就是乔木?” 這丫头都长這么大了,想当初,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還只一岁。红扑扑的小脸蛋,看着他就会笑,那时,他父王就对他說:“阿止,让木儿以后作你夫人好不好?” 虽然后来再沒有见面,可是因了父王有心无心的這一句,這么多年来,他渐渐长大,当想着自己未婚妻的模样时,便会想起那张粉嫩小脸。 他想着记忆中的面画,又看着眼前季少的脸蛋,两相一比较,的确就是当年那個婴,五官是一样的。 她怔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少年嘴角笑容更深了,将手中簪子插回到她发丛中,“你未婚夫送给你的,往后可不要随便送人了。” 她不,心想,這人看上去也是高官,說不定认识顾止呢,便明媚一笑:“這位将军,您可认识顾止将军?他与我們乔家极为要好。您是不是顾将军的朋友?一看您也是军营中人,一定认识顾将军了?既然您与顾将军是朋友,我這個忙,您不会不帮的是不是?” 他笑着打断了她的话:“我不但认识顾止,還与他有仇呢。” 不会吧,他竟然与顾止是有仇的,她想,這下可完了,她還故意与顾止套近乎,這样反而让他更不愿意帮她的了,她不觉有些生气了,他就是故意過来耍她的不是? “算什么军人,不過是顺手救個人,也不愿意。平日裡一打战,就朝我們老百姓征税倒是征得勤,救個人就不行了。”反正他是不会救她的了,不如骂個痛快! 少年笑着反问:“我說過不救你了嗎?”這個未婚妻委实有趣,骂人的时候口不择言。打小到大,還沒有人骂過他呢。 原来他是会救她的,她连忙和缓了一下脸,却见他已将目光转向她脚踝上。 “肿得不轻呀,看来得马上热敷草,要不然,等赶到城中,肿块已郁结成团,恢复就沒那么快了。”他眉皱了一下,伸手碰了下她的脚。 她连忙将脚抽了回来。 他勾轻笑,指了指不远那处小山坡:“那边长着大丛的草,我现在带你,過去将那些草摘下来,敷于你脚上,三日内会好。若是等到送你进城再包扎,只怕至少要三十日才能好了。” 她看他懂点医术,便說:“既如此,那就劳烦将军了。” 可是当他伸出手来,她却怎么也不让他碰。 “你干什么?”她警惕地看着他。 這裡四处无人,他若是来個先那個再杀的话…… 他脸上仍旧是温和的笑:“那山坡不好,马车上不去,我背你過去,就地采了草,敷在你脚上,再送你回去便是了。” 他会這么好? “将军,你们素未相识,你愿意送我我就感激不尽了,岂敢劳烦让将军背我這么一大段路?”他一定是不安好心的,她拒绝道。 他却不由分說地拉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整個人就已腾空飞起来,哗,牢牢放在了他的背上。 “放我下来!你是什么人!你這個浑蛋!我告诉我父亲,我父亲是全城十大茶商,你若是敢对我不敬,我叫我父亲宰了你!”她在他背上一阵乱打,可是他理都不理,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径直朝他所說的那山坡去。 她想,這回完了,這人一定是想带她到隐蔽处,对她行不轨之事,对了,她不是還有荷簪嗎? 她连忙取下那簪子,对着他后背就刺去。 他脚步顿时一驻。 那簪子刺进他裡,血流了出来。只怕痛得紧。 “放不放我下来?”她叫道。 他将她放在草地上,血从背上滴下来,他眉都沒有皱一下,就夺去了她手上的簪子,继续背起她。 她连武器都沒有了,急了:“你到底想干嘛?” “真是個野蛮的人,看以后谁還喜歡你?”他忽然說了一句。 她拍打着他:“我有未婚夫的,我只会对我未婚夫温柔,别的男人,我可沒功夫候。”她說着又开始打他后背。 這话似乎他很爱听,他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好了,别打了,我都将你背到這裡来了,你应该相信我了吧?我要是想对你行不轨之事,早动手了,還等到现在呀?”這时二人已到了山坡那边。 她想想也对,可是内心還是警惕得很。 他将她放下来,让她坐在草地上,便了,很快就回来,手中多了一丛草。[okid2140299,okname《带着厨房去晋朝》]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