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无需订阅,搞全勤
“基拉…我可以借一艘航天飞机嗎?”
大天使号,内阿斯兰叫住基拉說出了他一直在想的事情:“我要回PLANT一趟。”
基拉闻言不禁睁大了眼睛。
不久前才向众人表明自己的心意已决,现在又說出這种话,阿斯兰自己也觉得尴尬,但他仍直视着基拉的双眼:“我想……還是应该跟我父亲好好谈一谈……”
基拉的表情有些犹豫:“阿斯兰……可是……”
他想提示這么做会产生的危险,却见阿斯兰用力的摇摇头。
“我知道,可是……他是我父亲啊……”
阿斯兰的想法并不会改变,他仍认为父亲要走的路并不正确。
可是,不向父亲点明這一点,就這么违背父亲的意思,他又觉得不光明。
而且……說不定,自己有可能改变父亲的想法。這世上若真的有人能做到這一点,除了他這個做儿子的,還能有谁?
至少他们是父子。
或许自己是個不肖子,但身体内也是流淌着帕特裡克·萨拉的鲜血。
“好吧……”
也许是了解阿斯兰的心情,基拉也无法继续给出反对的意见。
基拉向玛琉等人說明事情原委后,阿斯兰获得了航天飞机的使用许可。
机库裡,阿斯兰抬头看了看正义高达眼神有些飘忽。
正义。
何为正义?
自己所行所为真的是正义么?
然而這些疑惑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他抛弃了,阿斯兰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能称得上正义。
但他至少知道,继续进行這种毫无节制的战争绝对不能被冠以正义。
以剥夺他人生命,以鲜血谱写的歌曲,绝不能以正义而命名。
“等一下!”
就在阿斯兰要走进航天飞机时,一個高八度的声音突然传来。
阿斯兰回過身去,卡嘉莉的面容引入了眼裡。
不知是几时跑来大天使号的她几乎是飞一样的扑了過来,阿斯兰急抓住她的肩膀,两人的身体便被惯性带往后方。
“阿斯兰!你……为什么!”
卡嘉莉像她平日那样粗裡粗气的吼叫:“你为什么還要回去PLANT?”
她的态度听起来好像不太合适。
但是她那溢于言表的充满关切的眼神,在语调的粗暴下显得格外让人侧目。
“抱歉……”
阿斯兰能感受到卡嘉莉的关心与疑惑。
在对方如此悲伤的时候逃离,或许是一种背叛。
但是自己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的意思你,伱把正义高达留在這裡自己回去,那你如何与你的父亲交代?”
卡嘉莉尽管因父亲的逝去而感觉悲苦,但她還是竭力想要为阿斯兰而担忧。
“正义高达留在這裡比较好,如果出现意外,基拉知道该怎么处理它。”
阿斯兰闻言轻笑着回道。
他也知道自己這么做很有勇无谋。
在沒有夺回自由高达的情况下,甚至连正义高达都沒带回去。
這样的责任如果追究起来一定会非同小可。
然而這裡比自己更需要這架机体所带来的力量。
战争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真的不能在這样毫无意义的扩张下去了。
“阿斯兰!”
“我不能坐视不管的……”
阿斯兰用轻松的笑意,說出了充满决意的话语。
同一時間。
PLANT的艾普利留斯市内。
伊诺见到了吉尔伯特·迪兰达尔。
深邃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脸上挂着让人倍感亲切和善笑容。
一個好像对一切都充满着信心,永远不会出现慌乱的人。
這是伊诺见到吉尔伯特·迪兰达尔的第一個感觉。
“你好,請问要喝点儿什么?”
脸上带着笑意的迪兰达尔缓缓走向伊诺,用充满亲切的语调询问着。
“咖啡就行。”
伊诺看着好像自来熟一样的迪兰达尔,也轻笑着迎了過去。
“最初听闻是你来看我的时候,我惊讶了好一会儿。”
吉尔伯特好像一個老友一样轻笑着将伊诺带向了不远处草坪上的位置:“早知道你要過来,我就提前给你准备一些糕点了。”
“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伊诺走在迪兰达尔的左侧轻笑着回道。
“那裡有什么冒昧的,最近這段時間我這裡一個人都沒有,你能来看我,我开心還来不及呢。”
迪兰达尔笑着摆了摆手。
“呵呵。”
伊诺笑笑沒有接话。
說实话,迪兰达尔這种好像双方熟识许久一样的热情,确实有些让人感觉不太适应。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知晓迪兰达尔的情况,伊诺感觉還不那么深刻。
但是当你知道一些东西以后,就感觉有些怪怪的了。
“請坐,我這裡沒有准备什么东西,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迪兰达尔說着指向了不远处的座位。
等伊诺坐下后,他才坐到了伊诺对面的位置:“最近听說和地球的战事有些紧张,本来我還以为是玩笑,只是想不到居然连你也被调回来了。”
“战事确实很紧张,搞得我都以为要世界毁灭了。”
伊诺顺着话题用开玩笑的语气笑道。
“用世界毁灭這样的话来形容,看来确实很困难了啊。”
迪兰达尔脸色不变,有些无奈的感慨道:“只是可惜我沒有任何MS驾驶能力,不然我都想踏上战场为世界尽一份绵薄之力了。”
“言重了,每個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特长,在属于自己的领域努力,就是最好的支持了,毕竟有些人天生就只适合某些事情,去不适合的地方努力本就有些不太合适。”
伊诺听着迪兰达尔的回答,总感觉有种想吐槽,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吐槽的冲动。
为世界尽一份绵薄之力——
你這一份绵薄之力确实很‘绵薄’,绵薄到差点儿把整個世界都给玩儿坏了。
“呵呵,有你這句话我就安心了。”
迪兰达尔闻言手中动作微微一顿,但脸上却沒有丝毫的异常。
“迪兰达尔先生是一個居住在這裡么?”
伊诺端着咖啡岔了一下话题。
有些话点到即止就行,說太多了并沒有什么好处。
“我還有一個养子,偶尔也有一两個朋友会過来陪我聊聊天解解闷。”
迪兰达尔亲笑着回道。
“养子?”
伊诺明知故问道。
“嗯,毕竟一個人生活有时候确实有些孤单。”
迪兰达尔解释道。
“這种感觉可能我暂时无法体会,不過如果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的话,确实挺孤单的。”
伊诺沒有硬去和对方形成感情共鸣。
对其他普通人而言,情感共鸣或许有用,但是对迪兰达尔這种人物而言,毫无意义的话语說多了反而会露出鸡脚。
“是啊,人终究還是群居动物。”
迪兰达尔說完抬手示意了一下道:“尝尝我這裡的咖啡,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谢谢。”
伊诺說着端起咖啡茗了一口,细细品味了一下后放下咖啡笑道:“味道很不错,很有韵味。”
“韵味?”
迪兰达尔面露疑惑。
“這是一個有故事之人才能泡出来的咖啡,苦涩甘醇的气味很浓。”
伊诺笑着出言试探道。
“你喜歡就好,不過是闲着沒事随意而做罢了。”
迪兰达尔面色不变,看不出丝毫的异常。
“這或许就是天赋。”
伊诺时刻在将话题往那上面吸引。
說起来,伊诺還真不知道迪兰达尔是什么时候决定实行命运计划的。
也不知道现在迪兰达尔有沒有确定命运计划的想法。
“泡咖啡的天赋么?”
迪兰达尔反问道。
“那怎么可能。”
伊诺闻言笑着解释道:“我說的天赋是指将苦涩变的浑厚焦香的天赋,我学泡咖啡很久了,结果一直沒有长进。”
“将苦涩变得浑厚焦香····”
迪兰达尔眼神微眯。
他不是傻子,伊诺的這些有些不太正常的话语,让他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测。
伊诺·卡玛尔好像在试探自己。
错觉?
“說起来我经常听克鲁泽队长提前過你,說你是一個非常杰出的人。”
伊诺将话题引导了克鲁泽身上。
迪兰达尔的目地是什么,目标是什么——
现在的伊诺并不是特别在意,他现在真正在意的是克鲁泽。
“杰出,好久沒有听见這样的夸奖了。”
迪兰达尔脸上始终挂着从容的笑意。
伊诺這次沒有接话,只是默默端起咖啡茗了一口。
迪兰达尔见状也沒有继续开口,只是默默坐在一旁端着咖啡喝了起来。
就這样,两個各怀心思的人陷入了平静。
然而平静终究会被打破。
随着一個留着金色长发的少年从后方别墅裡走出来,‘有求于人’的伊诺终究還是沒有沉住气。
“他是你的养子?”
這是伊诺第一次看见雷·扎·巴雷尔。
对于他的身份情况,伊诺是大致知道一些的。
其真实身份是与克鲁泽同期诞生的穆父亲的克隆人。
但被制造出来后,雷一直被冷冻封存,只在同一批生产的克隆人中选出了克鲁泽进行试验性培养。
“嗯,是的。”
迪兰达尔笑着回道。
显然对于雷·扎·巴雷尔的身份,他并未選擇隐瞒。
对方也看见了伊诺他们,不過他并未靠過来,只是远远的和两人点了点头后离开了。
“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感觉他有些熟悉。”
伊诺已经不想继续试探下去了。
迪兰达尔就好像一個老渔翁一样稳的要命。
“熟悉?”
迪兰达尔看向了伊诺。
“他的背影让我联想到了克鲁泽队长。”
伊诺說着默默端起咖啡茗了一口。
“克鲁泽队长么,确实是個让人意想不到的回答。”
迪兰达尔轻笑着用浑厚低沉的语调回道。
“我记得吉尔伯特先生曾经是一位非常杰出的基因学者,曾经在孟德尔殖民卫星进行基因研究工作。”
伊诺继续询问道。
“是的。”
迪兰达尔点了点头,這個身份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只要有心去查,都能查到。
“如此看来,我应该是沒有找错人。”
伊诺顺着话题点了点头:“其实我這次過来,是有一個与基因相关的問題想要向您請教。”
“可是我已经很久沒有进過实验室了,可能无法为你提供什么帮助。”迪兰达尔推脱道。
“不不不,這個問題您应该有過涉猎。”
伊诺說的很有自信。
“是么?”
迪兰达尔微微露出一些惊讶的神情。
“基因端粒缩短。”
伊诺說着将咖啡放在了桌上,脸上带着诚恳的神情看向了迪兰达尔:“還請迪兰达尔先生告知這個病症的解决方法。”
“基因端粒缩短——”
迪兰达尔眼神微闪,脸上却不动神色的思考道:“這個問題确实很严重,因为基因端粒缩短,染色体残缺所以当事人会出现老化异常的情况。”
“不愧是著名的基因学者,所以請问這個病有办法治疗么?”
伊诺反问道。
“這個病症只能抑制,无法根治。”
迪兰达尔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這是一個从生下来就无法改变的病症,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无法救治。”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伊诺闻言叹息着摇了摇头:“我還想着让克鲁泽队长多活一段時間呢。”
“真是個让人意外的回答。”
迪兰达尔轻笑着說道:“看来伊诺你知道的东西并不少啊。”
“其实我也不想知道那么多的,可是沒办法啊。”
伊诺苦无奈一笑。
“为什么?”
“因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啊。”
伊诺反问道:“您說对么?”
“死亡是每個人都无法避免的,对于那些一无所知的冤魂,带着清醒死亡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迪兰达尔還是不太确定伊诺的来意。
对于伊诺這個人,他很早以前就关注過。
但是他一直沒有過于的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短短一年不到怎么会发生這么大的变化。
“清醒的绝望,和愚昧的希望?”
“为什么不能是清醒的希望?”
迪兰达尔反问道。
“因为命运已经注定了,不是么?”
伊诺反问道。
“你知道的,确实不少。”
“我直接开门见山吧,我想走和克鲁泽队长一样但又不太一样的道路。”
事到如今伊诺懒得继续扯犊子了,直截了当的說道。
“什么意思?”
迪兰达尔提起了精神。
“這個世界已经坏了,它需要一场变革,需要一场将一切污垢燃烧的烈火,只有将污垢用烈火焚烧成肥沃的养料,才能让這個已经无可救药的世界重新开出绚丽的花朵。”
“很大胆的想法。”
伊诺的回答,让迪兰达尔有些错愕:“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留下足以燃烧整個世界的火种。”
“克鲁泽活不了太久的。”
话都說到這個份儿上了,迪兰达尔也懒得继续搪塞和隐瞒。
“火种本就是最先燃烧的,未来所需要的,也只是一個火种罢了。”
伊诺对此并不是特别意外,毕竟如果克鲁泽真的還有時間,他也不会在后面变得這么激进。
“克鲁泽知道你的想法么?”
迪兰达尔询问道。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人总得未雨绸缪才是。”
伊诺說完端着咖啡喝了一口。
“未雨绸缪····确实很不错。”
“该說不该說的都說了,以后就看您的了,迪兰达尔议长。”
伊诺說完,将咖啡一饮而尽,起身径直离开了。
“······迪兰达尔议长?”
迪兰达尔看着伊诺离去的背影,脸上忽然挂上了一丝笑意:“真是個大胆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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