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4、嗡嗡嗡的师师 作者:未知 桌上有两個铜锅,一個是吃肉的,一個是全素的。 吃肉的以窦窦为主,吃素的以师师为主。 其他人自觉地分成了两派,一派跟着窦窦吃肉,這裡面有李想、黄佑怡、小柚子,一派跟着师师吃素,……emmmm~~~沒有人,就她一個人。 师师看看长桌的另一端,那裡坐满了人,热热闹闹的,而她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坐着,冷冷清清。 ╰(‵□′)╯ 就沒一個人陪小李老师嗎??? 小李老师准备了有人与她一起分享這锅三鲜锅,所以点菜的时候特地多点了一些,菠菜她只能吃三把,但是他点了五把,就是为了招待志同道合的同志。 但是,一個人也沒。 一开始說是会跟着她吃素的小柚子呢? 小柚子挤在窦窦身边,不敢看她,一门心思埋头吃碗裡的肉肉。她在家裡可能遭到她妈妈的管束,吃肉不能那么肆意,所以现在很兴奋,很嗨,坚决不可能跟着师师去吃素。 师师看着他们,小脸蛋鼓鼓的,气呼呼,哼~~自己吃就自己吃,一個人吃一锅! 她站起来,伸出小手,把桌上服务员放的碗筷拖過来,放近一些,然后坐上椅子,拿起筷子,想要到铜锅裡夹菜,发现夹不到,只能又站起来,但還是夹不到,铜锅太高,只能爬上椅子,站在上面,一手撑着桌子边缘,探身過去,夹了两個沸腾的豆泡、两根香喷喷的让人迷醉的菠菜,放到碗裡,坐下来,对着呼呼吹气,让自己不去想难過的事情,尽想些美滋滋的欢乐。 小宝宝一個人也能過的很开心。 小宝宝盯着自個儿碗裡的豆泡和菠菜,热气已经渐渐散去,不那么烫了,可以开吃了。 先吃哪個呢? 师师犹豫起来。 豆泡看起来鼓鼓的,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但是菠菜香气扑鼻,让她陶醉,想了一下下,她优先選擇了菠菜。 這是她百吃不厌、做梦都可以大吃一斤的菠菜。 小李老师熟练地夹起筷子,扒拉一根菠菜,扒拉多了,两根都到了嘴边,哎鸭,那就一起吃掉吧。 师师這时候已经忘了被众人孤立的难過,沉浸在菠菜的美味中,想象自己也能变成大力水手。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忽然一個声音响起来。 师师抬头一看,见到了笑眯眯的女盆友。 她腮帮子鼓鼓的,正在嚼菠菜,妈妈說,嘴裡有食物的时候不能說话,于是她无声地点头,用大眼睛和陶醉的表情告诉女盆友,好吃,好吃的不得了。 “我不喜歡吃肉,也想吃三鲜锅,师师,你同意我陪你一起吃嗎?”黄佑怡温柔地问道。 师师连连点头,把嘴裡的菠菜吃完了,說:“欢迎你做我的客人。” 黄佑怡:“谢谢你,那我把我的碗筷拿過来哦。” 她把碗筷拿了過来,见师师夹菜很费劲,便帮她夹了些,放她碗裡。 “谢谢你,女盆友。”师师看到自己的小碗一下子就满了,全是她最爱吃的菜,不由感谢黄佑怡。女盆友真好,难怪鸽鸽喜歡她,說她是全世界最可爱最漂亮的女孩纸。 “不客气,想吃什么跟我說,我给你夹。”黄佑怡說道。 “你尝尝我的菠菜。”师师推薦自己的菠菜。 黄佑怡本来想全让给师师吃,但是既然受到了邀請,那就吃一点吧,夸奖菠菜真是全天下最好吃的菜。 师师立刻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志,比吃菠菜還要开心,笑嘻嘻的小脚乱晃,开始和黄佑怡边吃边聊。 黄佑怡接触师师的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很安静话较少的,但是现在忽然发现好像无意中打开了某個开关,哒的一下,小李老师启动了不为人熟知的另一面,巴拉巴拉,柔柔地說了好多话。 黄佑怡觉得稀奇得很,万万沒想到师师這么能說话。 虽然都是话多,但和窦窦不一样。 窦窦话痨的时候,像夏天池塘裡荷叶上的白肚皮青蛙,呱呱叫一晚上。 师师则像夏天夜晚蚊帐外盘旋的花斑蚊子,嗡嗡嗡的哼哼唧唧,不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竖起耳朵来仔细听,根本发现不了。 “好吃嗎?”师师忽然问道。 黄佑怡愣了下,点头笑道:“好吃,你觉得好吃嗎?” 师师点头,脸上露出笑容,這是自己爱的美食得到认同的喜悦。 “女盆友你有妹妹嗎?”师师连吃了五根菠菜后,关心起黄佑怡的家庭情况。 黄佑怡给她碗裡夹了两块冬瓜、几根金针菇,以及一個红枣,让她不要光吃菠菜,也吃点别的,保持营养均衡。 “我沒有妹妹,也沒有姐姐,我是独生女。” 师师问:“独生女是什么女?你有鸽鸽嗎?” 黄佑怡說:“我沒有哥哥,独生女就是既沒有哥哥弟弟,也沒有姐姐妹妹,只有自己一個人。” 师师吃惊地问:“哎鸭~~你会不会很难過?给你吃一根菠菜。” 夹了一根菠菜给黄佑怡,给她压压惊。 黄佑怡笑纳,又想了想,难過倒是不会,那时候不会想到难過,只会觉得沒有玩伴,一個人的童年确实孤单。 黄佑怡:“我好羡慕你和窦窦,两個小朋友一定每天都很开心吧。” 师师重重地嗯了一声,比說话的声音大了一截,看的出来她很自豪,并且…… “我還有鸽鸽呢。”师师补充道。 黄佑怡通過自己的所见所闻,能够感受到师师很喜歡李想,于是问道:“你很喜歡你哥哥嗎?” 师师又重重地嗯了一声,比之前那個嗯声音更大。 她瞅了瞅另一端的李想,对黄佑怡說:“要是我的鸽鸽小一点就好喇,他长的太大喇,我都沒看過他小时候呢。” 黄佑怡心裡盘算,李想今年19岁,师师5岁,两人相差了14岁,确实比较大。师师刚出生的时候,李想已经14岁了,他们的童年是错开的。 “女盆友你有鸽鸽嗎?”师师迷糊又好奇地问道,浑然未觉刚刚黄佑怡已经說過,她是独生女,沒有哥哥。 黄佑怡不得不再次說她沒有哥哥。 “哎鸭~~你会不会很难過?给你吃一根菠菜。” 又赏了一根菠菜给黄佑怡。 接着问:“你的爸爸妈妈是怎么想的?” 黄佑怡:“啊?什么怎么想的?” 师师把一块冬瓜吃掉了。 冬瓜在铜锅裡煮的很烂,入口即化。师师大眼睛眯起来,虽然沒說话,但是肯定很好吃,很合她的胃口,沒看桌子底下的小脚丫子正在欢快地晃动呢。 她从碗裡抬起小脑袋說:“沒有鸽鸽的妹妹多可怜鸭,为什么你的爸爸妈妈不给你生個鸽鸽?” 黄佑怡哭笑不得:“我回去问问他们,为什么不给我生個哥哥!” 师师点头:“对,就是介么问,为什么不生個鸽鸽,有鸽鸽多好玩鸭。女盆友,你的爸爸妈妈不在這裡,你一個人肯定会害怕吧,你不要害怕,我很喜歡你,窦窦也很喜歡你,我的鸽鸽也很喜歡你,小柚子說你是公主。” 黄佑怡把公主的称号送给师师,說她才是小公主。 师师点头,认下了,說:“嗯,对,我是小公主,女盆友是大公主。” 黄佑怡觉得自己确实是大公主,在家裡是她爸的公主,在外面是李小象的公主——李小象亲口說的。 至于在她妈乔秀秀眼裡,黄佑怡觉得自己肯定不是公主,她妈妈认为自己才是公主。 …… 两人越聊越投机,主要是黄佑怡听,师师主讲。 黄佑怡觉得小话痨状态的师师可爱极了,一边不停地吃菠菜,一边巴拉巴拉小声地聊天,尽說一些天真幼稚的话。 她有意引导,让师师谈兴很浓,停不下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