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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18

作者:关心则乱
由于赶走了竞价者,比赛又即将开始,那個魔法望远镜的摊子立刻成了买方市场,西尔维娅和梅丽莎舌灿莲花,以大批量购买理应获得减价为由,硬是把价格压下三成半。

  “他会不会亏本啊?”艾比看着人手一個望远镜。

  “买卖是你情我愿的,我又沒强买强卖;至于成本计算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西尔维娅婉约和气,笑的一脸温柔。

  “你们刚才還說什么人家大晚上做生意也不容易呢?一副很有爱心的样子。”

  “那是我們在故意找茬,气气那群蠢货而已。”

  ……

  椭圆形的巨型体育馆人声鼎沸,舒适的椅子按一定的比例从底部往上一层一层的排放,每一层都铺有豪华的紫色地毯,艾比顺着拥挤的楼梯艰难的往上爬,满眼都是别人的脑袋,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听见成千上万的人在周围——笑声,笑声和歌声,即使是艾比這個伪球迷也被這种狂热兴奋的气氛给感染了。

  将近十万個巫师坐在位置上,整個体育馆弥漫着一层金色的光晕,场馆地上竖着六個球门,周围三三两两的站了几個裁判模样的人;在半空中浮现着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版块,上面不时浮现着各种颜色的字体,內容是广告和观众须知。

  “我得去找我祖父母预定的座位,可這怎么挤的過去啊!”艾比困难的吐着气。

  “你别急,先在這裡站会儿,等到比赛开始时大家就都坐好了,那时比较容易過去。”奥兰多用力撑着肩膀,给几個女孩子在看台边上挪出一点地方来。

  “我們来的太晚了,应该早点儿来找位子的。”梅丽莎懊恼,眼睛到处扫视,四下搜索什么人的样子。

  “你也别急,待会儿我們一起帮你找你那位‘亲爱的’,保证他跑不了。”西尔维娅不急不躁,假惺惺的微笑。

  “你……”梅丽莎正要還嘴,突然半空中炸开了一朵极其绚丽的烟花,轰鸣的声音瞬时淹沒了所有的嘈杂。

  所有人都停下了,或抬头或仰视的看向那朵還在不断变化着的美丽烟花,紫红金绿的光彩忽明忽暗的照映着,墨蓝的夜空竟然妖冶艳丽起来。

  “各位先生们,女士们,远道而来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一個粗厚的男声突然响起,大家连忙看向声音来的地方——是正中间的部长包厢。

  一個身形矮壮的男人正用魔杖指着,“声音洪亮”咒的作用下,他继续說:“十分高兴能在這個美丽的夜晚,与大家一起观看這场精彩的比赛……”

  “這是哪路神仙啊?”艾比左思右想,记不起他来。

  “你当然不认识了,”奥兰多热心的解释:“他是新当选的魔法部长,冈比亚斯先生。”

  艾比愣住了,心裡泛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她想问点儿什么,却问不出来。

  這個时候,八卦的梅丽莎同学立刻显示其价值了,很神秘的凑過来进行解說,几條小蛇一起围住了听:“我听說啊,他的当选很玄妙哦;他是奥罗出身,反对黑魔法却赞成纯血,谁也說不清楚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最后大家妥协之下就选他了……”

  “他有什么gong劳啊?就這么上位了。”露西很直接。

  “就是這次比赛啊!”西尔维娅立刻贡献自己的资料:“這個我知道。本来英国魔法部申請本国举办這次世界杯的时候是被拒绝的;但是冈比亚斯部长好像找到了非常厉害的支持者,动用幕后力量逐一說服了反对者,然后获得了举办权呢!”

  “怎么說服?不会是用威胁逼迫的吧!”艾比直觉有這個可能性。

  “不是啦,据說那些反对者是心服口服改变想法的,還陆续公开表示赞成呢!”

  “這么厉害啊……”

  等到小蛇们八卦完毕,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只听见新任魔法部长最后一句话:“……荣幸的邀請本次比赛最大的支持者——尊敬的托马斯·马沃罗·刚特先生为我們致辞!”

  片刻之后,一個高大的男人悠然的从暗处中走到前面,隔着遥远的虚空,众人只见他披着黑色丝质长风衣,在高台的劲风鼓动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裡子。

  空阔高耸的体育馆四周放出的金色光亮,明亮清晰的照在這個男人身上,白皙英俊的面庞完美对称,他的眼窝很深,光洁的额头高傲冷峻,将金色的光线投射出一個浓重的阴影,他的背脊挺直肩膀宽阔,整個人站在那裡高挑修长,如同古希腊的雕刻一样动人心魄,散发着一种亘久的魅力。

  他所站的地方是一個突出的主席台,两边是广大幽暗的观众席位,這一刻所有人都只看见這一個人,他微笑,他轻描淡写,他温和优雅,挥洒自如像是在和老朋友說话:

  “从少年时代起,我就很疑惑,为什么這么多人都热爱着這项活动,它并不能提升個人的魔力,也和魔法技巧的修为无关,只不過是一种体育运动而已;可是有一天,我亲眼观看了一场精彩的魁地奇比赛……

  那么一個时刻,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专心的注视着同一個目标,希望,胜利,荣耀,都在短短的一瞬间汇集,让人激动,狂热,欢呼,流泪;我們的智慧,毅力,艰苦的训练,卓绝的技术,都在這一刻展现出来,平凡的生命霎時間光彩四射,這时,我才明白,原来,瞬间也可以永恒……”

  他并沒有刻意提高声音,但却人人都听的清楚,曾经使迷惑蛊动過无数人的,宛如大提琴一般低沉动人的声音响起在每一個人耳边,叹息般的叙述着那种神妙的感觉;可以容纳十万人的巨型体育馆,此时此刻真正的鸦雀无声,人人都静静的聆听着,好像虔诚的教徒仰望着布道的牧师。

  “這個世界很繁华,也很荒芜,我們巫师,隐秘于其中,我們是少数的种群,我們是神圣的族裔,不论各位来自什么地方,不论各位有怎样迥异的文化和隔膜的语言,可是,在這一刻,我們在相同的规则下公平的进行较量,用merlin赐予我們的神奇力量来竞赛,先生们,女士们,這是我們的比赛,這是我們的魁地奇,這是…我們的晚上!”

  简短的讲话结束,男人微微一鞠躬,流畅的转身隐入阴影中,但是全场爆发出像轰鸣一般的掌声,疯狂的欢呼声和叫声夹杂于其中,观众席上飞舞着漫天的帽子和小旗子,天空中再次渲染起绚丽妖冶的烟花。

  “天哪!我从沒见過這么英俊的男人!天哪,我要晕了,晕了…..”露西疯狂的鼓着掌,脸色红的亢奋。

  “你放心,你壮的像头牛,绝对晕不了!”奥兰多一边用力鼓掌,一边忍不住讽刺。

  “他姓刚特?是那個斯莱特林直系后裔的刚特家族嗎?可是我听說那個家族已经断绝了啊?”西尔维娅的资料系统自动搜索文件。

  “管他是哪個家族的!如果他是魔法部部长,我立刻去报考公务员;对着這么個美男,饭也能多吃两碗啊。”梅丽莎的花痴很直接。

  与四周热闹疯狂相反,小艾丽莎和雷古勒斯默不作声,很有默契的瞄了一眼艾比,然后就若无其事的回過头去看两支球队的入场式了。

  艾比苦笑——同一個地方,同一個梦想,虽然沒有鸟巢和水立方,但依然很有看头。

  黑道之所以称为黑道,就是要在幕后台下等见不得光的地方进行活动才对;要是黑道光明正大的站到台前来,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白道已经被宰干净了,要么就是黑道想漂白了;无论是真想漂白還是做样子的,這家伙的形象都是很占便宜的。

  他虽然沒把艾比迷傻,但是迷晕個把群众還是沒問題的。

  随着一声礼炮响起,比赛开始了,人们都纷纷落座聚精会神的观看比赛了,這时观众席沒那么拥挤混乱了,艾比连忙向大家告别,一脚深一脚浅的转头去找祖父母了。

  不算狮院和蛇院的恩怨升级這個意外的话,這次饭后散步艾比基本上完成了任务,几個她最要好的同学都接受了她的‘死而复生’,他们知道了,就会有更多人知道,而且以他们也会帮忙向一部分人解释,那么当艾比入学的时候,就不会引来一片惊愕了;就是不知格林老头老太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

  艾比艰难的挪动步子,努力又爬上一层楼,刚刚来到一個转角处打算再往上一层的时候,突然斜裡伸出一只手,猛的把艾比拽了過去,一個披着斗篷的高大身影把女孩按在怀裡快走几步,拖到一個预定好的包厢裡。

  “宝贝儿,你来了,我真高兴。”男人冰冷的脸颊亲昵的贴到艾比脸上,温柔的蹭着。

  如此熟练的擒拿手,如此肉麻的称呼,如此见不得光的见面方式,在艾比上下两辈子中也只有一個人,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到是谁。

  她哼哼唧唧的想把他推开:“你先放开我,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放心,這個包厢我下隐形咒,从外面看不到裡面的人;我們做什么都沒关系。”

  很好,连台词都听着像偷情男女了。

  “你不用去特别席位坐着嗎?出来干嘛?”艾比终于把男人推开一些,想提醒他别不务正业。

  “当然是来找你,难道出来散步?”

  “你信上不是說,不会提任何其他要求的嗎?”艾比眯眼看着這個不守信的烂人——這家话现在在干什么;难道是赞助商对观众进行满意度调查?

  “信是写给你祖父母的,裡面的一切动词对应主语都是他们。”男人回答的行云流水。

  “……”

  艾比脑筋转了好几個弯才听明白這种抬杠专业用语,她深恨自己为什么学的是动手不动口的理科,。

  voldemort见艾比不說话了,就去捏艾比的小下巴,触手处竟然削尖,顿时皱眉,把女孩拉到光亮处看。

  她柔软银亮的短发一卷一卷的,拙拙的,有些孩子气,可是曾经胖乎乎的脸颊却柔和消瘦了,下巴尖了不少,衬着绿眼睛愈发大了,雪白的皮肤上沒有什么血色,明显的映出深黑的眼圈,大眼睛深绿深绿的,带着些无精打采的厌倦;消瘦柔软的脖子上可以清楚看见青蓝色的血管,秀美的颈项线條往下,在锁骨处弯出两個盈盈的浅窝。

  這种苍白单薄的稚弱衍生出一种禁忌诱惑的美,看的他有些食指大动,心头居然有些燥热,女孩的骨骼纤细单薄,让他想一把捏住,揉碎了,折断了,箍进怀裡永远不让人看见才好;手臂抬起,放下。

  不行,现在不行,两年前的事情還沒有完全揭過去,他目前的状况用霍格沃兹学生时代的话来說,算是留校观察,未来的光景可好可坏,他得小心些,慢慢来,不要把她吓跑了。

  见魔王大人突然不說话,艾比反倒不自在,男人古怪的缄默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病态的偏执,似乎不這么盯着看,她就会消失了一样,男人暗褐色的眸子中隐含着一种不明的情绪,好像隐隐有些怒气,又好像有些着迷。

  艾比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他是個很英俊也很富有魅力的男人,尤其是安静的时候,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气势,所以每次他不說话的时候,艾比总会发憷。

  “怎么瘦了這么多?”voldemort不悦的发话了,口气活像個紧张的饲养员,发现自家养的小猪沒有乖乖遵循主人的催肥计划一样。

  “您寄来的书籍资料让我每天都過的很充实,能不瘦嗎?”艾比无奈。

  voldemort把艾比拉进怀裡,抱了抱,感觉硌手了不少,不由得皱眉,他直接忽略掉艾比的前半句话:

  “别学的這么辛苦了,为了几场补考掉這么多肉不值得;不用担心考不過,有我呢。”

  艾比眼睛一亮,莫非他打算帮她作弊?這时,球场上传来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和欢呼声,高亢嘹亮的解說声音传来:“……刚开赛五分钟,本场比赛的第一個进球,是……”

  艾比连忙挣开身边的男人,扑到栏杆处去看,小脸上流露出懊恼的表情,一边拼命从身上摸出那個望远镜来看,不无埋怨:“都是你,我都沒看清那球是怎么进的!”

  “你這么喜歡魁地奇么?”

  “本来不喜歡的,后来打着打着也喜歡了,的确很刺激啊!…呃,你不喜歡么?”艾比头也不回的盯着场中飞来飞去的球员,随口问着。

  “不喜歡。”

  艾比有些惊奇了,回過头来问:“为什么?十個男孩子裡面有九個都喜歡的啊。”

  ——包括小蝙蝠,他曾经因为波特的原因讨厌魁地奇;但是后来因为艾比的缘故又喜歡起来了;不過细想想,在魔王大人学生时代辉煌的荣誉记录中,好像唯独沒有魁地奇這一块的啊?难道十项全能的裡德尔级长不擅长飞行?

  “一個孤儿怎么买的起扫帚?”voldemort的口气不无忧郁,然后目光闪闪的等待着艾比充满同情的反应。

  不料艾比完全沒有任何同情的走向,反倒摇摇头:“你拉倒吧,你从小到大,凡是想要的,总能弄到手的。”——何况你在学生时代并不穷。

  魔王颇有兴味的挑眉:“哦,那你认为是什么原因呢?”

  艾比想了想,老实的回答:“恐怕是因为魁地奇是一项团体运动吧;不论是练习還是比赛,都要和众人长時間待在一起,要团结合作,互相配合,严重点的還要常常沟通心灵;让你来這一套,你会疯的。”

  “呵呵,宝贝儿,你真了解我,我就說我們是天生的一对;我們要是不在一起的话,merlin都会生气的。”

  魔王大人微微倾斜身体,把颀长的身体倚在栏杆上捂嘴而笑,眸光闪亮,柔情似水,笑的眉眼弯弯,嘴角也弯弯,外面耀眼的灯光和漫天艳丽的霓虹都黯然失色。

  艾比看的有些失神,连忙定了定,扭头继续去看比赛;镇定,镇定,色即是空,色是刮骨刀,色字头上一把刀,色……

  “你喜歡就好,回头我给你买最好的飞天扫帚,等以后回学校比赛的时候好用。”看她這么聚精会神的样子,voldemort宠溺的揉揉女孩的卷发。

  艾比立刻安静了,她突然觉得全身发冷。

  “沒有‘以后’了。”她突然开口,“我忘了告诉你,我的脊柱严重受伤,其中有几节粉碎性损坏了,虽然治好了,但是留下了后遗症,我,再也不能打魁地奇了。”

  话一說出来,艾比周身就說不出的轻松,又有些痛快的看着眼前的肇事者。

  包厢外面的灯光闪烁不定,照着男人的脸忽明忽暗,他的脸色片刻间凝固成一块风化的岩石,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那次……受的伤嗎?”

  艾比点点头。

  voldemort捉住艾比,慢慢贴到怀裡,這次艾比一点都沒有挣扎,顺从的让他去摸她的后背;男人的手掌迅速的探到女孩脊柱,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的抚摸到女孩纤细优美的背形,往日灵敏有力的手指竟然有些发颤,从后颈开始,顺着脊柱一节一节的往下摸,手指细细的探查着。

  女孩的皮肤柔软娇嫩,即使隔着衣服也滑不溜手,快到后腰部分的时候,停住了,在他的手掌下,有几节可怜的弱小脊柱,微微的扭曲变形了。

  “疼么?那时。”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疼极了,有时候晚上都会疼醒過来。”

  艾比想起那段难熬的时光,不知不觉眼眶就湿了,好像又回到那段那药当饭吃的茶几生活,那时候,她的嘴天天都是发苦的,连味觉有些麻木了,走路的时候小心翼翼,连跳一下都不敢,晚上躺在床上,连翻個身都能听见骨头咯咯作响。

  心裡难過的不得了,鼻头发酸,眼泪顺利的突破厚厚的阻碍,淌满了脸颊。

  两個人静默了一会儿,只听得见艾比抽鼻子的声音;她抬头去看那個肇事者,永远点缀着偏偏风度的男人這一刻显得有些僵硬,俊美的面庞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刀一刀从岩石中凿出来的;他是恶魔,他是天使,他强大高贵,无所畏惧。

  可是,此时的他看起来更像一個凡人,怔忪,失措,手臂微微发抖;他這辈子杀的人数都数不過来,炮制了不知多少轰动的血腥事件,包括弑杀自己的仅剩的血亲,他连眉头都沒皱一下,他从不后悔。

  可是,這一次,他真的后悔了,悔的结结实实。

  這個女孩亲切的就像他身体的一部分,他灵魂的失落的碎片,每次看见這個小小的女孩子,他都說不出的欢喜,就好像当初年幼的裡德尔刚拿到魔杖时一样,只要轻轻挥动魔杖,霎時間,他原本破败倾颓的世界就变成了金碧辉煌的魔法宫殿。

  他怎么会去伤害她呢?

  voldemort手臂环绕着艾比的肩膀,微微发抖的手掌抚過她的脸颊,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与往常相比,动作有些笨拙。

  “妹妹,我們来认识一下好嗎?”

  “我以前的名字是汤姆·裡德尔,但是我已经不用這個名字了,现在我的全名叫托马斯·马沃罗·刚特,他们叫我lordvoldemort……”

  “我有城堡和庄园,建好不久還很新,如果你不喜歡裡面的装饰,可以按自己的心意重新布置,想怎么装都行……”

  “我沒有什么亲戚,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需要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我身边的人你愿意理,就来往,不愿意就别去搭理他们……”

  “我有很多钱,有多少库藏我不清楚,我把金库的钥匙都给你,你想买什么都行,买不到的我也能弄到,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我会收敛做事方法,不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我会顾着你,顾着你的家人和朋友,我会给你想要的安定和宁静……”

  ……

  外面传来前所未有的疯狂欢呼声,嘟嘟的喇叭声歇斯底裡的乱吹,這样嘈杂的声音震的人耳鼓膜嗡嗡作响,彩旗漫天乱飞,大家纷纷离开自己的座位,冲上前去大叫大嚷,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

  大约是金色飞贼被捉住了吧?可他们两個人都沒去理睬外面的比赛。

  艾比眼眶模糊成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了,眼泪奔涌而出噼裡啪啦的往下掉,使尽全身的力气抱住他,手臂环在他的腰上,顺着他优美的背脊线條,能感觉到他挺拔有力的身材,听他這样低声下气的絮叨,既觉得安心,又觉得心酸。

  她就像一個努力用积木搭房子的小孩,为自己辛辛苦苦建立了一個安宁的小小世界,;接着,他来了,像個远古而来的海盗,雷霆风火的闯入她的世界,毁坏了她如此珍惜,仰之如生命的快乐。

  积木房子倒了;他說沒关系,他可以给她一個更大更漂亮的房子,她的小房子很脆弱,一击可破,但却也是她为之辛苦的梦想,安全,幸福。

  每次都這样,他仿佛一阵飓风,轻易破坏她苦心维持的安宁平静,执拗的非要成为她生命中唯一的存在。

  艾比像個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把脸埋在他怀裡,呜呜哭個不停,哭的手足无措。

  看她哭的厉害,他觉可怜,手指温柔平和去擦拭她的眼泪,触手处是女孩柔软温暖的皮肤,他心头一片宁静清明;漫天的喧嚣中,他低头,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說:

  “对不起,……但是我爱你。”

  对于她,他很早就认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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