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120
“别,别揪我耳朵,呜呜,人家的耳朵又沒错啦!”
魔王大人黑着脸,怒目:“那你嘴咧的這么大,笑什么?”
艾比立刻作肃穆状:“咧嘴是因为耳朵疼;我沒笑,一点也沒。”
這时,门又被敲了好几下,门外的人加大声音喊道:“艾比,艾比,你在嗎?开门呀!”
這次听清楚了,是個女孩子。
是莉莉·伊万斯?!
小艾张了张嘴,看看魔王大人,voldemort沉着脸不說话,两人面面相觑,门上的敲门声不断传来,敲的更急了;這下艾比反应過来了,立刻急急的道:“你還是走吧,有人来找我了;呵呵,下次再招待您吧。”
voldemort一脸不满,一仰脖子:“我不走,你让她走。”
艾比大急:“她跨学院来找我,肯定是有话和我說啊!”
“我也有话和你說,我這還沒說完呢。”
“那就下次再說,快走吧!让她看见,新来的教授在我的寝室裡,我還活不活了!”艾比几乎要抓狂了,扯着魔王的衣襟,苦苦哀求。
“那你快点把她打发了,我還要接着和你說话!”魔王大人向来是我行我素惯了的,沉着脸,一挥袖子,将自己隐身于屋角的一個屏风后面。
艾比整了整衣裳,赶紧上前打开门,把莉莉女士迎进了门。
傻哈他妈此刻完全沒有平时的明朗爽利,坐在那裡嗫嗫嚅嚅扭扭捏捏的半天不說话,眼圈红红的,脸色惨白,活像是未婚先孕的小姐要向爹妈坦白的死样子;艾比此刻哪有心情循序渐进的安慰她,她房间裡還藏了一個煞星呢!
艾比眼角偷偷瞄那個挡着屏风的屋角,忍不住擦擦汗。
两個女生前言不搭后语的說了大约五分钟的寒暄语,莉莉女士终于开口說明来意了。
她是来道歉的:“对不起,艾比,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会在那次事情中受伤,我,我,真是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也晕头了,……其实我早就后悔了,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艾比,你要怪我,我也无话可說……呜呜……”
莉莉哭的悲悲戚戚的。
艾比呆了呆,她都沒想起這茬来。但是莉莉显然是认真的,一枝梨花春带雨的抽泣,艾比立刻赌咒发誓,說她绝对沒有任何怪罪的意思,好话足足說了一麻袋。
“你真的不怪我嗎?西尔维娅她们都不理我了,她们恨我,我知道。”莉莉犹自抽泣。
艾比立刻举手表决心,同时往屋角瞟了一眼——我干嘛要怪你,真正阿瓦达我的那位仁兄,這会儿正躲在屏风后面呢!
所以說,這世道上,放火的州官往往沒事,点灯的百姓却要去黑牢吃窝窝头。
一想到這位躲在一角的州官,艾比就头皮发麻,一心想快点把莉莉送走,于是加倍卖力,一边哄一边想着把话题岔开:
“莉莉,哦,那個……波特对你好嗎?”
“…他是個傻瓜,又冲动,又傻气,脾气直,毛病又多;做起事情来不经大脑,伤害了别人自己還不知道……但是,他对我很好。”莉莉抹抹眼泪。
“那不就结了!有朋友,有帅哥,有美好的未来,”艾比拍腿,“你的人生已经很圆满了,不要再哭了啦!”
莉莉破涕为笑:“波特算哪门子帅哥啊!衰哥還差不多!”
“别得了便宜還卖乖了,莉莉大姐,波特同学虽然发型乱了点,但是乱的很有型呀;基本上达到帅哥及格线了,那個…你這么晚還出来,他不担心嗎?”艾比纠结着绕话,就是不知道怎么暗示莉莉快走。
莉莉顿时笑成迎春花,脸色微红,颇有些害羞,居然羞答答的聊上天了:“……說到帅哥,我觉得至今为止我见過最帅的男人——要算你個那個叔叔了。”
“叔叔?”艾比云裡雾裡,摸不着头脑,“我哪来的叔……哦,你說的是他呀!”
還好艾比记性不错,关键时刻起了作用,她想起来了,她的确曾经有過一個‘叔叔’!
“对呀!几年前圣诞假期那几天,你们俩不是在逛街嗎?”八卦话题一开头,莉莉立刻活泛了,炯炯有神起来,“你叔叔真是太帅了,虽然长的很普通,但是他那個說话的样子,走路的姿势,我到现在還记得呢!這才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艾比不說话了,抬头看看天花板,又侧头瞄了瞄屋角的屏风。
一阵轻柔的风在寝室裡拂過,房裡居然有一种很愉快的气氛,屋角的屏风微不可查的动了动,艾比努力撑住脖子,忍着不扭头去看屏风后面那個‘男人中的男人’!
她小声的问莉莉:“你...确定嗎?”
莉莉還沒来得及开口。
笃笃笃!门又被敲响了。
一個大模大样的男孩子声音隔着门传過来,似乎還在笑:“艾比,艾比,你在嗎?我是奥兰多,快给级长开门啦!”
艾比有些傻,去看莉莉;莉莉也傻住了,看回艾比。
静默,三秒钟后,莉莉一声惊呼,花容失色:“我是偷偷過来的,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你们学院的人呀,這下怎么办啊!”
一边說,莉莉一边四下乱看,一眼瞥见屋角的屏风,就跑了過去:“我去那儿先躲一躲!”
這一下,艾比魂都吓飞了,使出吃奶的力气冲過去拦着莉莉,慌张的指着另一边的一個大柜子,上气不接下气說:“屏风后面我堆满了杂物,你去柜子裡躲一躲吧,那儿空着呢!”
莉莉也慌了,一個箭步就跑到柜子那边去,女孩子身体轻,一猫腰就缩了进去,飞快把柜子的门合上。
艾比又一次整整衣服,赶紧打开门,于是奥兰多级长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尊敬的级长,不知有何贵干?别告诉我你是来查寝室卫生的,那应该是女生级长西尔维娅负责吧?”艾比平白被吓了一次,沒好气的吐槽。
“你别沒良心,我是来替庞弗雷夫人给你送药的,她說睡觉前要喝下去的。”奥兰多掏出一個黑糊糊的大瓶子,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這是一瓶看着就很难喝的药,艾比嘴裡发苦,更沒好气了:“你可以找個女生转送呀!你不知道女生寝室男生止步的么?”
這句话对一般男生是够了,可惜奥兰多脸皮厚度是按光年来计算的:
“身为级长,我有权巡视斯莱特林的任何地方;尤其是入学的第一天,状况比较特殊,我当然需要加倍仔细。”
“能不能解释一下我有什么特殊的状况,需要级长大人這么晚来找我?”艾比在胸前抱着胳膊,她打赌這家伙有事。
“呵呵,是這样的,艾比小学妹呀……”奥兰多哄小孩子口气,不料刚开了個头就被打断了。
“請容我提醒尊敬的级长一下,我和你同级。”艾比可不吃亏。
奥兰多一脸居委会大妈的鸡婆相,笑的一脸谄媚,继续說:“是這样的,我是特地来和你谈一谈你的個人問題的。”
“我的個人問題?”艾比不解。
“艾比呀,你要知道,像我們這种纯血家族出来的,都很早就定下婚事了,像马尔福学长,他是五年级时订的婚,毕业就结婚了;我堂哥也是,他在六年级的时候相的亲,现在正在准备婚礼;我嘛……,呃,那個,還在努力,不過已经很有苗头了,很大的苗头了哦!相信不远的将来就有结果了;那么你呢,艾比,你這一生病就生了两年,许多社交活动都错過了,不知道你家裡是不是有什么…呃,打算呢?”奥兰多說的很委婉。
艾比看了看屋角的屏风,又看看那边的打柜子,木然的摇摇头:“好像沒什么打算,祖父祖母只希望我身体好。”
奥兰多一听到這句话,眼睛立刻就亮了,兴致勃勃的凑上来:“沒打算就好,啊,不,我的意思是,你的家人沒有打算,身为级长的我就应该为你打算一下。……我有几個朋友,呃,事实上不是我的朋友,是我家老朋友的儿子,他们对你…呃,那個,很欣赏,希望能够和格林家一起,为了纯血家族的传承而共同努力!”
奥兰多字斟句酌的說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艾比的脸色,发现她并沒有生气,只是露出了一种很困惑的表情,好像沒想明白似的。
“你是来拉皮條的?”艾比难以置信,怪叫道。
“不是,是做媒!你别說的這么难听,這是關於婚姻的,婚姻!”奥兰多几乎吼出来了!
“级长還要管這個?”
“我也想为维护纯血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嘛!白天人那么多,我不好說;這不,我只能挑這個时候来了。”奥兰多很无奈。
“……咦?這屋子怎么突然冷起来了,大夏天的,真奇怪啊!”說着說着,奥兰多突然觉得很冷,耸起了肩膀,疑惑的看了看房间。
一阵透骨的寒意不知何时弥漫开来,房间裡立刻森冷肃杀起来,气氛莫名的阴郁下来,屋角的屏风咔咔的晃动了几下,而边上的大柜子似乎也很冷的样子,很应景的抖了抖。
艾比忍耐着脖子上起来的鸡皮疙瘩,這次她不想回头了;她干笑几声,摸摸脑袋。
她其实很想仰天大笑几声,表示老娘也是很有市场的,属于抢手货系列;但是考虑到许多人的人身安全,艾比只能拒绝级长同学的美意了。
正在斟酌着怎么拒绝才比较合适,這时候——
笃笃笃!不合适的门再再次被敲响了。
艾比挠挠头,貌似這個新寝室的风水很旺的咩!
“艾比,艾比,你睡了嗎?我是露西,我给你带了点东西,开门吧!”高亢清亮的女孩子声音脆脆的响起来。
艾比很镇定的站在那裡,她觉得惊无可惊,她甚至很坦然的认为,這会儿就是老邓来了也沒关系。
但是奥兰多却好像一只被捕兽夹咬住的兔子一样跳了起来,吓的宛如被电击了一样,神色异常慌张:“天哪,天哪,是露西,我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让她看见我在這裡啊!”
“为什么?你大大方方的告诉她你来干什么好了啊。”
“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是個人都会怀疑的,何况她脾气又暴躁,我好不容易才和她和好的啊!!這下可怎么办?……艾比,我先躲一下!”奥兰多抱头痛喊,同时四下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艾比想起屋子裡的另外两個人,她很想說,其实他们不算孤男寡女,但是拦不住奥兰多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到处乱窜。
“我先躲躲吧!啊……這個屏风挺宽的!”
“啊!别,别,屏风后面很乱的,我堆满了杂物,藏不了人的啦!!”
“那…就這個柜子吧!看着很大呀!藏几個人都沒問題!”
“喂喂,不,不,那個柜子的门坏了,我正要找小精灵来修呢!…你,你就,就到那裡去吧!对,对,就是卫生间!”艾比慌不择路,最后只有這個地方了。
藏好了人,艾比揩了揩汗,又又一次的整整了衣服,宛如烈士上刑场般的打开了门,露西女士猛的一头冲进来了,同时大叫着:
“你個慢动作,开個门也這么磨蹭,快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什么呀?都這么晚了,难道是宵夜?”艾比魂不守舍的四下张望,她屋裡的人气可真旺啊,不晓得露西要待多久。
“宵你個头夜!我送来的东西比吃的更实惠!”露西把一大摞书本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嗔怪的白了艾比一眼,說:“你自己看!”
艾比立刻凑過去:“咦?這是……你们的……笔记?”
“沒错!”
露西大大的笑容,拉着艾比去翻看那些东西,一一介绍:“那天世界杯一结束,我們就回去找了,這些是這两年来我們的所有笔记,复习资料,考试提纲,還有各科的作业论文,嗯,基本上都在這裡了!”
艾比呆呆的看着這個暴躁的女孩,心像被泡软了一样的感动;露西被艾比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努力挺起胸膛,找些话来說:
“本来我們都想来的,但西尔维娅是级长,要去帮新生安顿寝室,梅丽莎留下收拾了,所以我就来了……呃,好啦,别這样看着我,這也沒什么啦!从明天开始,你好好读书,我們都会帮你的,总之一定让你通過补考!”
艾比還是看着,眼眶热热的,“露西!”她尖叫一声,一把抱住露西,然后“露西,露西,露西……”一個劲儿的叫個不停,像小狗一样讨好的搂着露西。
露西乐了,去挠艾比的腰肢,两個女孩立刻扭成一团,嘻嘻哈哈的闹了一会儿,闹的累了,瘫在沙发上,呼呼喘气。
“对了,露西”艾比轻轻看了一眼边上的大柜子,犹豫的說:“…那個,事情已经過去這么久了,我也沒死,你们就不要在怪莉莉了吧!她当时也是一时冲动,并不是故意的啊。”
“谁說我們是因为那件事在怪她的啊?”露西扭头。
“啊?那是为了什么?”卢平同学的情报难道不准确?艾比也奇怪了。
“不是這样的,其实我們生气的是她在你死后的表现,太令人心寒了!”露西站了起来,眼中露出明显的不快,扁扁嘴:
“我們当然知道冲动是格兰芬多的招牌情绪,他们哪天不冲动啊?莉莉当时冲上去一起打架,我們当然生气,但是,更让我們生气的是,她对朋友的态度!”
露西站在当中,气势磅礴的握着拳头控诉,口气有些尖锐:
“她明明知道你是因为那场混乱而死的,她也明明知道波特是引起混乱的首要肇事者,但是,在身后,她几乎立刻就原谅了他;你当时尸骨未寒……”
“我并沒有死…”艾比忍不住插嘴,她不安的瞄了一眼那個大柜子。
“你别插嘴!当时我們都以为你死了呀!”露西瞪眼,“她要是难過個一年两年的,我們也不說什么了,可是你尸骨未寒,她自责了嗎?她责怪波特了嗎?责怪了多久?不過才几個月,她就和那個波特亲亲我我了,她把你当什么了?她把朋友当什么了?”
大柜子有些不稳的迹象,艾比面对這样的露西,觉得十分感激,可她又觉得莉莉有些冤,于是微微辩解:“也不能因为我死了,就不让人家谈恋爱啊?”
“废话!”露西斩钉截铁,声音万分坚定,“我爱奥兰多,不比莉莉爱波特少,可要是因为他的缘故,使西尔维娅她们或你发生了什么,那么我绝不轻饶了他,非得把账算足了不可!像莉莉·伊万斯那样,朋友死了,還是因为自己和男朋友的缘故,沒几天她就抛在脑后了,這么心安理得享受爱情和幸福!這样的朋友,我們可不稀罕!”
艾比被镇住了,看着威风凛凛的露西,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了解斯莱特林人。
斯莱特林的学生永远不会像格兰芬多那样热情洋溢,他们不会一见如故就称兄道弟的好成一团,但這并不表示他们沒有真正的感情;他们的情谊往往埋在心裡,就像一個小小的白炽灯泡,在白天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待到黑夜时,才会放出明亮的光芒。
露西是這样,西尔维娅,梅丽莎,雷古勒斯和艾丽莎是這样,小蝙蝠也是這样。
“算了,既然你也沒真的死,我們也不会那么计较的,”露西慢慢放松下来,轻快的拍了拍艾比的肩膀,“也许,以后我們会慢慢和解吧!谁知道呢?好了,我得走了,已经很晚了,你得休息了,我還得去找奥兰多呢!那個大白痴,开学日的晚上级长有很多事要做呀,也不知到哪裡去了,男生那边到处在找他呢!”
艾比拉着露西,又抱了抱,挥手和她再见。
她一关上门,奥兰多就飞快的冲出来了,满面红光,兴奋的满地乱跳,嘴裡语无伦次的說着:
“你听见了嗎?你听见了嗎?她說她爱我呢!哦,這才是我的女孩,這才是我的露西,我真为她自豪,噢,天哪,我,啊,我得走了……”
艾比笑着摇头,立刻去开门,作恭敬的送客状。
奥兰多走到门边,又停住了,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赧然的对艾比說:“呃,那個,艾比,刚才我說的關於做媒什么的,我也是受人之托,你听听就算了,不喜歡就不要理他们,要和喜歡的人结婚才能幸福,呃,当然最好是纯血的,就這样了,拜拜!”
看着奥兰多沒心眼的大力挥手再见的样子,艾比心裡开心极了——分院帽先生,谢谢你把我分到這個学院,你真好,回头带着针线包给您缝缝口子。
……
“出来吧,莉莉。”艾比对着大柜子轻轻說。
莉莉慢慢的跨出柜子,脸上都是泪水,她捂着脸不肯說话,看着艾比,泪水流的更凶了,突然尖叫一声,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
再次入学,面目全非。
老邓還是那個老邓,霍格沃兹也還是那個霍格沃兹;可是,同学好像不再是以前那些同学了,大家都长大了。
艾比叹气,她是真的沒有怪莉莉呀。
爱情和友情,男孩和女孩的選擇往往不同。
……
寝室如台风過境,艾比也筋疲力尽的靠在沙发上,叹息着:“刚特教授,不知您打算在那裡站多久呀?”
這时,魔王大人才施施然的从屏风后面缓步走出来,步履潇洒像是在走t形台,他看看艾比,颇有调侃意味的說:
“你的這三個朋友,一個很傻,一個很天真,最后一個很暴力。”
艾比低着头,心裡暗语:加上你,就全齐了。
沉默了一会儿,voldemort又很哲学的感慨了一句:
“我读书时,怎么沒這么有趣的同学呢?果然是现在的霍格沃兹比较有趣么?”
“……我們要擅长从自己身上寻找不足。”艾比也很哲学。
“要不,今晚你就帮我找找我的不足?”voldemort微笑,眉目飞扬。
艾比一哆嗦,立刻巧笑嫣然的挪過去,讨好的抱着他的胳膊摇啊摇,赔笑道:
“那個…人家明天還要上课呢;今天已经這么晚了,我已经很困了啦!…而且,您哪有不足呀!呵呵,呵呵…哎呀,我的腰好像有点痛,不知是不是今天太累了啊……”
艾比弯腰驼背,装模作样的抚着腰,愁眉苦脸的眼瞅着魔王大人。
這话也不算全假的,为了补上课业进度的小艾日熬夜熬,所以目前单薄瘦弱的形象還是很有說服力的,voldemort也不好再压榨剩余劳动力;反正,来日方长嘛——
“好吧,你亲我一下,我這就走了。”
“呵呵,那個…我可以亲你两下,明天课上你给我加点儿分,行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