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上路 作者:小妖的網 吴王看了一眼面前的美人,道:“真是委屈你了,平江虽是孤的封地,要不是母后宠着孤,由着孤胡来,父皇也纵着,孤也不会来這裡,住這几個月,我明着虽然是查看民情,但是实际上是游山玩水的,想争那把椅子就不能离开京城,想游山玩水就要放弃那把椅子。父皇母后虽舍不得我远离京城,留了孤在身边,但是那把椅子对孤来說是何其遥远,怎么也轮不到孤头上。所以孤心裡明白,所以干脆来封地一游,沒想到你我有缘千裡来相会。可现在父皇万寿节,孤必须得回去,只是這一去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了,你——孤是不能带回去的,孤来一次就已经很荒唐了,再說這王府裡也要有個人打理,你就好好呆着吧,吃穿用度孤不会缺了你的,别的還是不要想了,你可明白。” “妾虽明白,但是只是不知道,爷带個侍妾回去還能有什么,大不了妾什么也不求了,就做爷身边的女官吧!”那美人說着跪了下来。 要說這美人是谁呀,吴王为什么就這么忌讳带她上京呢。其实這個美人不是别人,就是前面說的倚翠轩的小凤仙。 吴王收了她在王府,其实是当时被人撺掇着去倚翠轩,被跟着的随侍說漏了嘴,只得为其赎身带回来。 要是良家女子,大家闺秀還說的過去,现在這么個身份,哪敢带回去。严重的是如果被那個缺德哥哥挖出来,自己也就不用混了,所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這小凤仙是万万不能带回去的。 对着這小凤仙的苦苦哀求,吴王闭上了眼睛,半晌才道:“好吧,时候不早了,我們休息吧。”小凤仙破涕为笑了,赶紧洗了脸上前伺候,晚上又是极尽缠绵,吴王也是热情很高,一时是灯摇影晃的好不热烈。 第二天一早,吴王早早的收拾利索,小凤仙也是金钗压鬓玉搔头,身上穿着杏黄暗花白底的褙子,下身穿了大红的石榴百褶裙,手上戴了几对和田玉的镯子,手指上是景泰蓝镶红宝石的护甲。身上披了孔雀开屏乳黄色斗篷,真是粉面含春威不露,唇丹未起笑先闻,吴王率先起身出去了,說张总管送她上路。 小凤仙春风得意的坐在厅堂上等着,一会儿身边的大丫头玉绦煞白着脸进来,說张总管来了,小凤仙笑着站起来道:“我們走吧。” 当看到张总管端着的托盘时,先是莫名其妙的看着张总管道:“马上就该走了,张总管端的是什么,我用了早点了。” 再看张总管怜悯的眼神,和一旁筛了糠的玉绦以后,猛的明白過来,咚!的一声坐到椅子上,接着又马上站起来道:“我要见爷,我和爷說,我不跟着进京了,我情愿在這府裡守一辈子。”說着就要往外冲,早就有两個身强力壮的嬷嬷架住了她。 张总管道:“姑娘還是想开点,赶紧趁热喝了,不然大家都麻烦,玉绦伺候你主子。” 這玉绦是小凤仙带来的,跪在地上哭道:“姑娘我让你别被富贵迷了眼,不要听信别人的花言巧语,你非不听,觉的自己手段高超,现在可好把命都搭进来了,還要這富贵干什么呀。王爷這次是铁了心,你就喝了吧,到了地下還有奴婢陪着你呢。”說完放声大哭。 小凤仙死活不肯喝那药,嘴裡一直嚷嚷着见王爷,玉绦从地上起来,抢過那碗药一饮而尽了。“姑娘你不敢喝,我替你喝了。”玉绦大笑着把碗摔了個粉碎。 小凤仙被玉绦吓傻了,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张总管冲着那两個嬷嬷使了個眼色,就出去了,一個嬷嬷从怀裡掏出三尺白绫,道:“姑娘今天打扮的這么富贵,過会儿也不用再换衣裳了。”說着把白绫缠在小凤仙的脖子上,两個人两边用劲,小凤仙扑腾了两下,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缕鲜血缓缓从嘴角流下来,下面也失禁了。大好的青春,青葱般的韶华,都随着她的黄粱美梦而飘逝。 那两個嬷嬷看小凤仙断了气,就把她头上手上的东西都摘下来,揣到怀裡,然后嫌恶地看看地上的尸体道:“可惜了一身好衣服,就這么糟蹋了。” 张总管进来验看了,确实死了,看了他们俩一眼,那两個嬷嬷陪着笑,拿出了一对玉镯要塞给张总管,张总管道了声晦气,沒有要走了。两個人相视一笑,抬了小凤仙和玉绦的尸体放进门外的榉木棺材裡,让府裡干杂活的的仆役抬出去埋了。 平江城大码头边上停着的楼船上,吴王沉着脸坐在船舱裡,手裡摆弄着一個茶碗,半天都沒有喝一口。 自己這次来平江是和父皇母后又撒娇又讨好才来的,同时還伴随着父皇恨铁不成钢和母后慈爱的目光,虽然做的隐蔽,但是该知道的還都是知道的。 其实自己也就是告诉他们,自己无意争那把椅子,都這样了還不放過自己。 随行的這些人,自己并沒有刻意的挑拣,谁的人都有,不偏不倚的。 那天在平江城自己出来感受平江的风情,鬼使神差的就进了那倚翠轩。那個楼子裡妈妈,一看這行人肯定是非富即贵,就特意喊了花魁来陪酒。 席间一個随从叫了声王爷,那個小凤仙眼睛波光潋滟,常春藤似的的靠了過来,临走的时候還說請王爷以后多照应。 吴王心裡冷笑,面上一副很是倾慕這小凤仙的表情,豪爽的叫人拿了银票给這小凤仙赎身。 她要是安安份份的,留她在封地衣食无忧,富贵安闲的過完這一生,也就是了,偏偏她自己還是個不省心的,那好!就别怪孤心狠了,也要让各位哥哥知道,自己虽然无意储位,但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 张总管上的船来,跟吴王回道:“爷,都办妥了。”吴王点了点头,吩咐一声开船,一艘楼船在几艘密不透风的小船的拱卫下,北上而去。 钱府裡,在苏萱吃過晚饭,要上床休息的时候,芸儿进了卧房道:“和姑娘一起进府的那位小哥,回来了,要见姑娘。” 這么快?从早上走了,到现在回来也就四五個时辰,是到家說了一声,马上就转回来了,根本沒停留。 這是担心自己孤身在外,怕有個什么闪失,苏萱心裡有点感动。 苏萱立刻翻身下床,芸儿蹲下给穿上鞋。“让他进来吧,”說着又一顿道:“我在這儿住着,你家老爷可有什么别的吩咐。” “别的吩咐倒沒有,就是让我們好好服侍姑娘,沒說别的。”芸儿歪着头想了想說。 “那有沒有說,不能随便出门什么的。”苏萱有点紧张的看着芸儿。 “也沒有,只是让我們听姑娘吩咐就是了。怎么姑娘要出门嗎?我去让人给姑娘备车吧。”芸儿道。 “那就好,不用让二牛哥进来了,還是我出去吧。”說着迈步就往外走。 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了想,“把你们给我改的那套小厮的衣服拿過来,我要穿。” 一会儿,苏萱穿着這套小厮的衣服出了小驿站,沿着小路到了后门。 守后门的婆子在那看到了說:“你是跟那個爷的,干什么差事的,怎么在内宅裡瞎跑。当心我回了太太,大板子伺候!” 苏萱赶着說好话,說出去一趟,下次再也不敢了。那婆子說什么也不让出去。 芍儿从后面跟過来,道:“田妈妈糊涂了不是,這是在小驿站住着的苏姑娘,你忘了太太怎么吩咐你的了,還不快把门打开。” 那田妈妈一脸的沒好气,道:“姑娘就姑娘,小姐就小姐,打扮成這样子谁看得出来。太太是吩咐過,不许拦着苏姑娘进出。可是她又不說明了,我又不认识,這院子裡人多事杂的,我不严着点,最后出了事,吃亏的還不是我們。”說完盯着苏萱看了一眼,嘟囔着去开门了。 “我看妈妈不是想着严些,是這几日沒有酒喝,酒虫作祟呢。”芍儿打趣着田妈妈。 苏萱明白過来,但是现银都让二牛带回家去了,自己身上都是银票,拿不出钱来打赏。 等回来的时候再說吧,自己怎么就忘了,在這府上住着,少不了要打点的,就是府上不用,保不齐那一处就用到,過会子出去,說不定也要用的。 于是道:“妈妈等着,我一会儿回来就给妈妈打了酒来。” 那田妈妈笑道:“看看都是芍儿丫头,让我在姑娘面前沒脸儿,沒得在姑娘跟前丢人的。呵呵!那我就等着姑娘的酒了。”开了门让苏萱出去了。 苏萱隐约听到后面的声音,“等着她打酒回来,我還不如戒了酒呢。来的时候穿的和叫花子似地,现在衣服穿的都是四小姐的” 用你们的票票勾引我吧。 《若能相依》夜旖旎流转的前生今世中,到底有沒有值得坚守的爱 为了方便下次访问,請牢记,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