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十章 急事 作者:小妖的網 耕田旺夫正文 收费章節(16点) 古有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千金买笑。现在苏萱确实不差這几十万两银子,能博得心上人一笑,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苏萱才不管白秀才怎么想呢,如果知道白秀才是打着往水裡丢银子,就为了搏自己一個高兴,就会把鼻子都气歪了,這就赤luo裸的鄙视她苏萱几千年积累的智慧,不相信她苏萱的判断,不明白這么做的重要性,不苏萱当下认真的和白秀才核算起,如果给全国的造船厂下单子,不管他们投入多少的人力物力,都要在明年底见到船。 “萱儿,你這就有些不讲理了吧,這么大得船,据我所知,紧赶慢赶也要将近两年的時間建成一條,下南洋的船,首先就得船体结实,体积庞大,你要求的這些,有时候不是花银子就能解决的。”白秀才不满的道,“不管怎么样,這船一定要做的仔细,不然這人、船、货物到了海裡就都沒保障了。”說道海上行船的危险,白秀才认真起来,决不能拿人命当儿戏。 “白秀才,我就是再不在乎别的什么,我起码還得在乎我的银子吧,一定要建造结实的海船,我不会当儿戏的,我是非常非常认真的。” 商量的结果就是苏萱让白秀才回南边,不光苏浙一代,就是闽粤一带都要派下人去下订单,在能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能建造尽可能多的船,而且這些船還不能让人知道是一個人要的,也就是說不能让人知道是苏萱建造的,這么大规模的建船,以防引起朝廷的注意,虽然自己的目的是下南洋挣银子的,但是這并不妨碍别有用心的人,往旁的方面引的可能。 這個白秀才倒是明白,說不用苏萱担心,他会安排好。白秀才把南边能建這样宝船的船坞都過了一遍,如果马力全开,說不定两年以后就会有好几百艘的海船也說不定。 两人把大事基本上都定下来了,白秀才突然想起一事,对苏萱道:“萱儿,你让二牛带来的那些玉黍子是干什么用的。”苏萱听了一愣,道:“我沒有见二牛带来什么东西啊,我只是去信說,让他把所有的玉黍子都运過来,可是這次来,我沒见這些东西。” “原来你還不知道?二牛可是带了满满的一船来,我看有好几千斤,你沒看见,這些东西去了哪裡?這個傻牛以为跟着苏家的船就万事大吉了,要不是我派人跟着,出了平江的地界,他的东西就让人弄走了。”白秀才道。 “這些天二牛沒跟我說起,我也沒听下人们說,這东西到底去了哪裡,這可是重要的东西。”苏萱在屋裡转了两圈,喊玉奴进来,对他說,“你让冯默過来,就說我有重要的事吩咐。” 不一会,玉奴喊了冯默過来,白秀才并沒有回避,冯默一进来就呆了,呆头鹅似的呆了半晌,才想起给白秀才行礼,普通一声跪在白秀才面前,声音哽咽的道:“见過帮主,帮主一向可好,帮主這是什么时候来的?” “好,很好,冯默跟着你们公子,可還习惯,你们公子沒有欺负你吧?”白秀才笑着问。 “沒有,公子对我們都很好,跟着公子很舒心,而且還有银子花。”冯默擦了擦眼泪道。 “冯默,我问你,二牛来的时候,可带了什么东西来?”苏萱紧张的问。“好像带来些东西,当时二牛,哦,二爷只說让好好收着,听门房的說东西是一袋子一袋子的,而且都很沉,他们怀疑是什么不值钱的土特产,還偷偷嘲笑過二爷是老塔儿,把那些东西放到哪裡了,我就不知道了。”冯默想了想,回答道。 苏萱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白秀才在一旁看着,道:“萱儿,莫非二牛带来的东西,特别重要不成,你如果实在不放心,就放冯默回去一趟,把东西妥善的安置了,然后再回来。” 苏萱依旧沒說话,坐下皱着眉,一动不动,這是苏萱陷入深度思考的状态,屋裡的几個人都知道,這时候的苏萱是不能打扰的,否则破坏了她的思路,公子是会生气的。 屋裡的沙漏无声的宣誓着時間的流逝,足足過了一刻钟,苏萱苏萱最后抬头看着冯默道:“冯默我给你一個地址,你现在立刻就回京城去,让人把东西送到天津秦公子的皮货铺子,然后我给你写封书信一并带上,剩下的咱们就不用管了,你要尽量的做到严密,我出来以后,家裡的人差不多都跟到通州来了,你出入也還方便些。田七,你跟着冯默回去吧,他的周围你来负责,我告诉你们,就是你们還有一口气,這东西也不能给我丢了。”苏萱說的异常严肃,田七从暗处出来,对苏萱叉手行礼,目不斜视的跟着冯默出去了。 白秀才在后面切了一声,起身去了东屋裡,田七脚步顿了顿,终究沒說什么,继续跟着冯默走了。 苏萱也跟着去了东间,揉着眉心,靠在炕上,一点一点的想着事情,最后想的头都有点疼。白秀才看着心疼的很,可是又沒办法帮助苏萱,只好走上前,仔细的给苏萱在头上的穴位上按摩按摩。 不過說实话,白秀才的手法真的不错,按的很舒服,苏萱也很享受。“萱儿,你其实不用這么辛苦,你现在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你這是何苦呢?”白秀才看着苏萱吃苦受罪就不理解。 “嘻嘻,這就不知道了吧,我享受的是挣钱的過程,而不是真的想拥有多少钱。”苏萱眼睛亮晶晶的道。 享受的是挣钱的過程,而不是争论多少钱,這不是自相矛盾的說法嗎,這個怎么理解,白秀才是在搞不懂苏萱理论,也就不去管了,或许是为自己挣钱,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吧。 自己也算是见多识广,上到朝堂,下到三教九流都有過接触,对他们的心思和行事,也算是知道几分,只有眼前這個小女人让人看不透,你說她贪财吧,她還真是贪,可是她并沒有用這些钱享受,吃穿用度从来就沒挑剔過,如果不是身边的丫头有心,她或许只满足于吃饱穿暖。 你要說她不贪财吧,她是把脑袋削尖了想赚钱的门路,法子,而且每次出手都是动辄百万两,這就是皇上的国库也不经常动這么大的银子,她到底要干什么呀。 如果她是個男子,那解释就只有一种,可她偏偏是個女子,如果說她想帮助吴王或者蜀王,但是她做的這些短時間根本就不能奏效,现在的皇上年纪已经不小了,蜀王之所以這么急着布局,不就是看老皇帝沒几年了嗎? 苏萱這些东西,到时候能不能帮上忙,還是個未知数呢,她到低要干什么呀,莫非真像长老說的那样,她是菩萨转世,下来救苦救难的,可是這個說法也太扯了吧,白秀才晃了晃脑袋,不去想了。 现在苏萱来了二三天了,重要的事都安排完了,本来白秀才是急着要走的,可是难得的闲暇时光,用苏萱的话說就是再见到白秀才,還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呢,让白秀才留下来陪自己几天。 白秀才在苏萱祈求的目光裡败下阵来,虽然知道這是毒药,但是還是让人情不自禁的吞下去,而无法自拔。 苏萱的愿望是美好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原来田七在的时候,把吴王的暗卫都赶到远远的地方,不让它们靠近主屋,可是田七一走,這些人立刻就靠過来,大家全是一等一的高手,白秀才是小心了再小心,连呼吸都压得很低,更不要說說话了。 现在两人交流的很是别扭,說话除了咬耳朵,就是写字交流,弄得两人和聋哑人一样,不過苦中作乐吧,两人从中找到了的新鲜感。 這也让苏萱深深地后悔,自己這是抽了什么疯,为什么把田七和冯默马不停蹄的派出去,迟几日不行嗎,现在弄的俩人這么束手束脚的,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到了晚上這些花招就全不行了,因为丁良进来会說暗卫要进来值守,提前告知苏萱。苏萱当然不同意了,极力反对,可是在丁良拿出是执行吴王的决定,而且指出原来苏萱自己的贴身护卫也是在房裡的,现在那人走了,屋裡沒人是不行的。 丁良的话說的苏萱哑口无言,只好无比郁闷的接受了,這人在外面,两人都要小心翼翼,這进了屋子,白秀才就更无处藏身了。 在暗卫沒进来之前,還有点空隙,白秀才在苏萱的掩护下,出了通州的庄子,去通州漕帮的分舵安身了。 走之前,白秀才警告苏萱,這通州的庄子,据他观察,倒沒有什么特别的人,可是给他的感觉,刘家的人都有相当的警惕行,大家对外来的,或者比较反常的事物都很敏感,也比较留心,就拿這两天的饮食来說,虽說苏萱一来就给了大家一個能吃的印象,但是上到厨房下到周围伺候的,都对這個现象表示可关注。 尤其是朱四家的,還专门去和几個小丫头聊天了,說公子能吃能喝是福气,一顿就是了她们一家子的量,让她看着就高兴。 几個小丫头让朱四家的說的脸红了,反口道才不是呢,那是金奴和玉奴姐姐帮着吃的,以前自己公子的食量不是很大的,为這個京城宅子裡管厨房的沒少费脑筋。 可怜金奴和玉奴背着這么大一個谎言,弄的以后都不敢光明正大的吃东西了,更可恨的是,二丫特地跑過来說,既然姐姐们已经跟着公子吃了,厨房给姐姐们送過来的菜就赏了我們吧。 弄的玉奴沒办法,只得答应了,二人只能吃些点心充饥,而且金奴還病着,总這样也不行,正当两人有苦难言,痛苦不堪的时候,白秀才走了,躲到漕帮的分舵去了。 二人的吃饭問題总算是解决了,苏萱這次沒有都吃了,只是一大桌子菜只动了几样,然后差不多就原样赏给玉奴和金奴了,這两人也沒办法,她们也吃不完這么一大桌子加量的饭菜,只好借口金奴病了,吃不下什么东西去,给掩盖下去。 自从白秀才避去通州分舵,這天气就阴沉沉的,北风嗷嗷的吹過房顶,吹過院落,吹的门窗吱吱作响,北风吹過之处,大家全都门窗紧闭,全都躲在屋裡不出屋。 苏萱百无聊赖的坐在屋裡,前些日子有白秀才陪着,只觉日光短,时光飞逝,现在剩了自己,就觉得度日如年,日子难熬的紧。 “公子,我們要不打叶子牌吧,這样也好打发日子。”玉奴看出苏萱无聊,就提议打叶子牌。這两天金奴的病也有了起色,能吃东西了,起来的次数也少了,因为怕苏萱无聊,就也被玉奴扶着到了正屋裡,躺在熏笼上,和大家一起陪着苏萱。 苏萱看了看大家道,“我知道你们是怕我无聊,我怎么会无聊呢,我有许多事情要做,不然還可以看看书,写写字,有人不是总說我的字难看的不得了嗎,不過我的字也确实难看,所以要多加练习,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玉奴過来给我磨墨就行了。” 几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走,都翻出活计来做,茶儿时不时的给苏萱更换一下热茶,看顾着屋裡的几個炭盆儿,不知不觉的天就黑了。 苏萱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看向门口了,可是总沒有自己盼望的身影,苏萱失望极了,不知道白秀才又遇到了什么突发事件,绊住了脚。 二更天得时候,玉奴给苏萱安置好,对坐在桌旁呆呆的看着烛光的苏萱道:“公子,都二更天了,赶紧安置吧,别想了。”苏萱默默的点点头,去睡了,這一晚上睡的极不安稳。 大大文学網 是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