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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零三章 震怒二

作者:小妖的網
言辞的說他们空有满腹诗书,居然是欺世盗名之辈,只会空口說白话,而不能为百姓谋福祉。[]. 言谈委婉的就說苏萱虽是女子,可是并不比男儿差,救百姓与饥寒交迫之中,却要饱受争议,实在是让人寒心,劳心劳力,却饱受非议,非君子所为。 士子文人掌握的文化,是笔中的歷史,是书本中的争议,高僧大德,掌握的是宗教,是人们的信仰,平民百姓掌握的是什么,是纯洁朴素的道理,是人们的交往之道。這几方发生了冲突,毫无疑问,歷史是文人仕子写的,史书会按照他们的观点笔头来记录,可是他们毕竟是少数。就像陈世美歷史上并不是什么抛妻弃子,嫌贫爱富之人,可是由于有了戏曲這通俗易懂,源远流长的艺术的传播方式,后世都会把陈世美比作此种人,而歷史上的记载,只能给少数精英专家考证。毕竟這社会上不是精英的人還是占绝大多数,沒事儿的时候,当然是精英领导群众,可是有事儿的时候精英往往就要顺应民意,還要为民意服务。 不言而喻的是,在宗教引导下的百姓,說這些文人是嫉妒,是无事生非,不是君子的时候,那他们就不是了。因为文人之所以掌握文化,掌握舆论工具,是要以他们为首来教育百姓,所以他们就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道德上面再高一层那就是信仰,信仰是人们一出生就被灌输的,是一出生就被指定是不能违背的,而且信仰的教育是通俗易懂。是潜隐沒化的,所以如果不是改朝换代,任何当政者都不会用最激烈的方式来处理這個問題,這是历朝历代都要小心谨慎处理的关系,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皇家寺院,皇家亲封的高僧大德了。 一時間朝裡的文官都颤抖了,不知道這把火最后要烧向何方,或许他们這次是真過火了,或许這次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因为护国寺的法会举行的有條不紊,高僧大德云集。引的无数的善男信女,前去上香许愿還愿,香火鼎盛非凡,每天护国寺的广场上,都有不下千人。前去听大师讲佛论道。 鉴于护国寺的火爆场面,老皇帝决定亲自前往,接见三山五岳德行崇高之辈。于是在人们听的聚精会神的时候,皇帝陛下驾临了,然后就是登台讲话,让人们团结一致。共度难关,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重重嘉奖了苏萱,封苏萱为护国师,赐明黄袈裟,九环紫金禅杖,刺绣版印度小贝叶佛经全卷,给护国寺佛像,重塑金身,赐戒色大师黑曜石佛珠一挂。坐在主席台上的白胡子老和尚们,都各有赏赐,一时皆大欢喜。百姓兴高采烈,山呼万岁。 老皇帝面上微笑說让大家继续,少坐片刻就心裡滴着血的走了。 主席台的各位大佬。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他们初步的目的算是达成了。哼,皇帝怎么了,文人仕子怎么了,别都拿着豆包不当干粮,平时无伤大雅的抹抹黑就算了,這么不烧死萱儿,不杀了她,不承认她是祸水她是妖怪就不行的穷追猛打還是要說說清楚的。 朝堂上皇帝把大多数人的折子都留中不发,挑出几個言辞激烈的六七品的小御史的折子,批复了几個言過其实,或者耸人听闻等几個字,发還给他们。這是什么意思?言過其实,那就是說的還是有根据的,就是夸张了点,耸人听闻批的還像话。 戒色大师几個一商量,這法会還的办下去。 皇上在乾清宫听說法会還沒有办够一個月,還的继续办下去,就苦笑一声,這次真是把戒色给惹毛了。 法会還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在有心人若无若无的引导下,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被她们奉若神明的的菩萨苏萱苏姑娘,被几個读书的穷酸诽谤成了妖精祸水,违背纲常,還让皇上治罪,岂有此理。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這個社会毕竟還很落后,人们生活的也就是這么個城市,虽然沒有互联網,也沒有异地的烦恼,而且知道是官员,還是御史,這查找的范围都大大缩小了。 官员们住的都相对集中,御史也就那么几個地方,查找起来并不困难。从此以后這几個御史就被人掰开了揉碎了的,带着放大镜和有色眼镜挑错误,這有错误给挑出来還可以接受,可是這挑着挑着就变了味儿,开始出现演绎了。 有民间艺人编了一個和這件事毫无关系的青楼话本,也就是一個负心薄幸,始乱终弃的俗套故事,這样的故事一抓一大把,可是這裡的男猪脚被冠上了某御史的名字,這部话本就火了,被人当评书在茶楼酒肆卖座赚钱。 别的人一看你這個话本火了,他就编了一個戏曲,請来名角排练,也不能侵犯人家著作权不是,套用了另外一個小吏的名字,這部戏通俗易懂,表现力强,很煽情,加上又都是名角,也火了。 然后這几位御史也都火了,大街小巷都在谈论他们,骂他们,家喻户晓了。這几人的脸是绿了蓝,蓝了紫,紫了红,弄的堂堂御史,整天都是道德模范,天天說别人,现在成了别人嘴裡的谈资,是說也說不得,告也告不得。天下只有皇上不允许别人跟他重名,别人也沒有這方面的保护,弄的几個御史,是天天在家坐着生气,日日想着着恼。 几個御史每天上朝,就被一些原来不对付的官员笑着谈论剧情,御史哪有不得罪人的,今天弹劾這個,明天批评那個,大家都敢怒不敢言,這次终于扬眉吐气了,這些平时高素质的官员,說的那叫一個起劲,還外带预测以后的剧情发展。最后弄得這几位都称病不上朝了,不管是皇上還是民间,都对這几個人沒有实质性的惩罚。皇上沒罢他们的官——他们也沒犯什么错误,百姓也沒有去骚扰他们家——毕竟大家痛恨的是戏曲评书中的人,大家都各干各的。 可是這几人還都是感到了压力,对以后家人的嫁娶,就业,和学习都影响深远,她们不再是清流勋贵结交的对象,也绝迹于上流社会的圈子,以后的折子虽然皇上還接,可是都平平淡淡的了。再也沒有单独分派過他们什么事情,也沒有再召见過他们,几家的后人,在以后的百年内,都发迹不起来。全都对先祖讳莫如深,虽然讳莫如深,可是這些人都是被重点记忆的。不說别人也知道。 這几個倒霉孩子呀,不光把自己毁了,還把家人给毁了,毁了好几代人。朝野上下,全都总结出一個经验来。千万不能跟苏萱作对,不能跟佛门弟子作对,一個弄不就身败名裂,臭名远扬——虽然那人不是他们本人,但是谁愿意和如此名声同名同姓的人来往,不是也是了。 以后不管多大的官儿,多有钱有势的人,对苏萱都退避三舍,客气非常,其中就包括吴王千岁這尊佛。這那是個菩萨呀。简直就是個活阎王,杀人不见血,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通過這件事让大家彻底重新认识了苏萱。重新认识了护国寺,這也让老皇帝深感忧虑。苏萱的能量太大了,如果她又野心,如果她想,颠覆這個国家的政权也不是不可能的,唯一让老皇帝庆幸的是,苏萱是個女子,抢班夺权這活她本人做不了,那就善加利用吧。. 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在护国寺法会举行一個月后,悄然落下了帷幕,各名山古刹的主持长老都收拾行李要回去了,這都进了腊月,家家户户都开始過年的东西了,他们也要回去過年了。 苏萱和戒色大师主席团一致评出了此次讲经的前三甲,名当然是嵩山少林寺,名是洛阳的白马寺——那是中国佛教的发源地,护国寺屈居名,后面的也沒什么太大的异议,毕竟名山古刹出来的人,水平在那摆着呢,造诣和素质就是不一样。 沒有进前三的,苏萱都给了一百到几百两不等的香火钱,来护国寺好吃好喝,走的时候還有盘缠拿,大家也全都乐呵呵的,心满意足的上路了。 戒色也开始张罗护国寺過年的各项事宜,虽然苏萱给了重塑金身的钱,年前也不可能重塑了,一切等来年在說吧。苏萱郑重的谢過戒色大师,說這次如果沒有师兄,自己就是一個地主老财,空有许多金银,還让人看不起,即使有人不敢跟自己怎么样,那也是看着漕帮帮主,两位王爷還有自己亲亲的师兄戒色大师的,通過這次的事件,让人们重新认识自己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儿,那都是考虑的自己的影响力,别人得排在后面。 “萱儿,你是先师托梦让收的弟子,是我护国寺名副妻实的明字辈弟子,是我戒色最小的师弟,贫僧不管别人是出于什么目的,和什么动机来诋毁你,這都是不行的。诋毁你就是诋毁贫僧,诋毁你就是诋毁护国寺,诋毁你就是诋毁佛教界百年不遇的佛门精子,诋毁你就是诋毁百姓這些信众,這都是我們所不允许的,萱儿這已经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了,是佛陀大家的事情。”戒色大师目视前方,极其坚定的道。 苏萱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与世无争的师兄,此事的师兄变得就像一只斗志昂扬的雄鸡,浑身上下充满了战斗的信息。 吴王在德馨斋也和一众幕僚大眼瞪小眼儿的看着,吴王开始做的事情,大家包括镜先生都是知道一二的,当时都抱着放任自流的态度,不就是一個无根无基的小女孩的产业嗎,在大家的思想中這就是吴王的。 只不不過苏萱善于经营,精于此道,让她管着罢了,现在吴王接管了,接管的成,接管不成让吴王碰碰壁也沒什么,反正這不是他们的主要任务。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成了這样的,成就了苏萱崇高的护国寺大师的地位,京城的百姓紧紧的团结在以苏萱领导的护国寺周围,佛教界也隐隐以苏萱为旗帜了。那以后苏萱的能量那就是一呼百应,她手裡虽然沒有军队,沒有文人,但是却掌握着天下千千万万人的信仰,這是怎么的一种力量呀! 她成了大齐,成了天下的无冕之王,只要她登高一呼,任何事情都可以发生,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短短的一個多月裡发生了,快的让人应接不暇。快的让人难以接受,這是吴王一手促成的,心裡什么滋味只有他知道了。 镜先生看着吴王道:“王爷也沒必要太担心了,以后小心行事,以礼相待。尊敬有加就行了,万不可在随意冒犯,如果再惹怒苏姑娘可就不是编几本话本戏曲那么简单是事情了。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用,還請王爷放宽心,也請王爷放手,就是以后有什么动作。也要来的隐蔽些。” 吴王木然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最让我心疼的是。最可恨的是,萱儿给了漕帮十万两银子,這次她卖粮是挣了钱,可是這冬季的施粥施粮也是一大部分呢,還這么大笔一挥就送了漕帮了,這個死丫头,不光到处恶心自己,還拿着自己的钱送人。” 对于吴王的心疼肉疼,镜先生一众谋士也是爱莫能助,這還不是你沒事去招惹的。好好的情爱不去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给苏萱压服。给她点颜色看看,這下好。一发不可收拾了。 吴王哀声叹气的吩咐道:“大家都散了吧。”随后叫丁申进去,商量了一個下午,决定派遣自己手中最为倚重的死士前去侦查苏萱,并安排好人手进行渗透工作,两人谨慎了再谨慎,努力做到不被苏萱发现,如果发现了就一個结果——死,一定不要被苏萱拿到证据,不让苏萱想到自己這裡来,其实這都是自欺欺人的手段,能用死士的,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么几個人。 不管如何,大家都在排兵布阵,抢占先机。主子们绞尽脑汁的闹腾,南方的晚稻也在快腊月的时候收获了,新一轮的抢粮大战又开始了。這次蜀王府给出的指示是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抢在漕帮和苏萱前面把粮食收了。 蜀王府虽然财力雄厚,可是漕帮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让那些米粮大户很为难,最后两边就开始拼关系,拼完关系就拼银子,漕帮的三当家亲自坐镇闽南,何家請得是当地的巡抚明裡暗裡的和各大粮食大户约谈,让她们把粮食卖给何家的粮行,打的旗号也冠冕堂皇,美其名曰为朝廷效力,为皇上分忧。 其实上层人士,心裡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虽說官大一级压死人,可是县官不如现管,巡抚虽然大,可是干几年就走了,漕帮虽然是三教九流,那是名副其实的地头蛇,谁家要是不想在水上讨生活了,尽管不买漕帮的帐,因此最后的结果就是收粮的价格比平时高了两成,好点的人家是何家和漕帮五五分账,有所偏颇的都是三七四六开,和谁关系好就多卖给谁一点,另外一方也不得罪,也会卖给点。 在米粮的收购上,是从市场打到了田裡,以至于這收购大战从新米還在田裡就开始了,一直如火如荼的进行了三個多月,新米下来碾压晾晒,然后两家开始過称,两边都开足了马力干活儿。 收购上,何家和漕帮各有输赢,最后是漕帮小败,实在是這价格,让漕帮三当家的很是肝儿颤呀,不管如何,阻击何家是第一要务,虽然收粮沒收過何家,物流运输這一块儿可是漕帮的天下,你何家有船怎么样,只要从运河上走,那就是漕帮想做什么,那是如同探囊取物。所以三当家的并沒有特别着急。 事实证明,何家就是收了再多的粮,也是沒用的,漕帮不给放行,并不是何家要用漕帮的船,是漕帮的管着水道,在河面宽广的地方,船多点也是可以通行的,可是水道又宽就有窄,窄的地方就显出漕帮的霸气来了,就像现代收過路费過桥费一样,這裡都是要收费的。 何家自然不会少了這几個钱,可是今年是不同的,他们成了竞争对手,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問題,漕帮這边得了苏萱的指示,要何家的船押后一個月。本来漕帮担心的是今年苏萱会吃亏。正想着是不是在粮船上做手脚的时候,得到苏萱的指示是让他们延迟一個月就行了,漕帮的人很是不甘心,這些天的收粮大战,战的大家火气都很大,被何家狠狠的压着,早就等着在水道上出气了,可是帮主指示让大家押后一個月,真是不甘心。 大家的不甘心,都觉的這样对何家太宽容了。执行這押后一個月就执行的尤其一丝不苟,何家不管塞多少银子,就是不放行,理由是申請過卡子的船都排队了,何家沒申請。只有等。 何家急得快吐血了,蜀王急的快心脏病了,最后何家家主亲自前往漕帮。和白秀才谈判,又拍给了白秀才两千两银子。白秀才算了算時間也快到了,告诉他们他马上就给那边送信,让她们放行。這连来带去就十来天。 漕帮放行了,何家還有什么怕得。只是這次的成本有些太高了,漕帮的保护费提高了一倍,耽误的時間,還有各项杂七杂八的费用,這么算算到了京城這一斤米卖七八文都是才能平本儿,要想赚钱是不可能的了,不過就是不能赚钱,也不要苏萱赚钱,這次就拼了。 苏萱不管這個,闽南的米她抢。以后七八月份湖广的米下来,還要抢。苏萱让何家的米晚上了一個月,自己就又多卖了一個多月的高价米。何家开始买米的时候都将近四月份了。 何家的米行一开张,蜀王也放下心来。通過上次的法会時間。让他对苏萱彻底的改变了看法,這個女孩是追不来的,只能用来說话。她還在小九的羽翼之下,又受了皇后娘娘的喜爱,下手都丝毫不手软。苏萱对自己一直都是若即若离的,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冤家对头,或许只有打败了苏萱,她对自己才有可能,否则一切免谈。 苏萱這次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四五百万的成本,全部回本了,還轻轻松松的赚了一百多万两。第一天何家也开始卖米了,苏萱听傲儿回来說是十文钱一斤,就微微一笑,何家這是想和自己和平共处,但是不好意思,她不想。告诉钟鼓楼的米铺和自己合作的米铺直接七文钱一斤,大家错愕了一番,也沒說什么,无條件的执行了,现在所有的人对苏萱有了之中盲目的崇拜和信仰般的信任。 苏萱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演讲稿,现在完全沒有派上用场,也让苏萱小小错愕了一下,不過很高兴的接受了。当何家一天只卖出几斤米的时候,立刻火速追查了原因,沒有别的原因,钟鼓楼的米铺說今年粮食大丰收了,因为去年让大家承受了高米价之苦,今年丰收了,也要让众人分享丰收的成果,這才是佛家的大慈大善。 一时苏萱都快成了佛的化身了,一出门,只要认出是苏萱的,买东西不要钱,百姓们见了就磕头,弄的现在苏萱出门都的隐藏行踪,不然被人跪来跪去得也很麻烦,再說了苏萱也实在是受之有愧,這是在商战中华丽的說辞,收到這样的礼遇,受之有愧呀。 蜀王知道了现在苏萱的米价之后,完全呆住了,這是什么情况,放着银子不赚,還往外搭银子,這是彻底想把何家赶出粮食市场呀。蜀王這么一想就一阵冷笑,要說银子,何家可是不少,那就看看谁赔得起吧。這就开始拼银子了,不過苏萱是不赔钱的,還有小赚,因为她的运费是何家出的,何家赔银子,但是她不赔。 這么一来,何家就麻烦了,预定了许多的粮食,也是要买得,漕帮再也不用为和何家抢米而战了。何家如同拿到了一個烫山芋,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何家是银子多,但是那是固定资产全加上,流动的现银,因为粮食卖不出去,而出现了资金短缺的問題。最后不得不停手收购粮食,可是已经垫上了三四百万两的银子,還不算老主顾的赊账,何家走到了十字路口上,是继续做粮行的生意,還是结束,何家开了家族会议。 “老爷我认为我們应该停止粮行的生意,不然我們别的生意,被知道内幕的人知道了,就会有更大的麻烦了。”何贵妃的七堂哥道。 “可是我們结束粮行生意是绝对不行的,蜀王千岁把粮行看的這么重。我們不能结束,就是赔光所有家产,也要支持蜀王千岁。如果蜀王千岁不能被立为储君,我們何家也沒有好果子吃,我們现在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沒有别的選擇。”何贵妃的大哥生气的道。 “不行,别到时候蜀王千岁沒荣登大宝,我們家也赔的血本无归了。”何家的一個族兄道。 “你以为你留住的钱,如果是吴王登基還能留给你嗎,我們何家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在和吴王和刘家作对。等吴王一登基,就是我何家家破人亡的时候。”何贵妃大哥大声的說,“所以我們无论如何也要支持蜀王,就算因为這個倾家荡产,也不留给别人!”开会的人一时都沒有說话。都知道何贵妃的大哥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可是现在就让大家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溜走,心裡又一千個一万個不甘心。 何贵妃的父亲。何家的家主,沉默了半晌道:“你们不要忘了护国大师的威力,說不定以后都不要她动手,只要她放出风說我們资金出现了困难。大齐有的是人替苏萱那個臭丫头出头,這样一来可以抢了我們的生意。又可以讨好吴王和苏萱,他们何乐而不为呢?为今之计還是家族重要,我們从今天开始就做两手准备吧。选出一個人管理家产,然后报一個暴病身亡,以后就姓和吧,走远点,去闽南吧,以后以后我們家如果发配岭南或者那边的话,也有人照顾。” 今天不是商量粮行的事嗎,怎么弄的好像是交代遗言一样。大家都吃惊的看着何家的家主,何家主沒有想解释的意思,疲惫的摆摆手。最后补充說粮行這條线一定不能放手。還得接着跟苏萱抢。 苏萱听說何家在稍微停了一個来月以后,就又开足马力开始收粮了。這是嫌自己死的慢呀,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這可不是苏萱的過错了,苏萱合十嘟囔道。就這么僵持着,苏萱卖自己的米,何家闷头不吭声的收着米。 快六月份的时候蜀王上了折子,求娶苏萱坐次妃,這是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想来個一劳永逸的,把不可能的事儿,变成可能了 。蜀王妃亲自拜访了好几次,以表诚意,表明只要苏萱进门,什么都好商量,自己愿意退位让贤。蜀王妃說着這话,心都在滴血,自己是儿女双全,居然這样都保不住自己的地位,在蜀王的暖玉温香,好言好语中,前来跟苏萱沟通。 其实就是沒有蜀王的好话,蜀王妃也知道,如果蜀王真的娶了苏萱做次妃,不用别人說,也沒自己什么事儿了。在蜀王上了折子的第二天,吴王也就紧跟着上了折子,內容一样,但是并沒有說给苏萱什么地位,只是說要苏萱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侍妾,而且在两年前就订了,有苏萱的更贴和父母伯父为证。 這朝廷的议论刚消停沒几個月,這两個人就又捅出来了,苏萱气的要死,可是全城的百姓,只要听說的就乐见其成,也只有皇家皇子而且是立储希望大的皇子才有本钱娶她们的菩萨。 苏萱也不能逆潮流而动,這在苏萱气苦不已的时候,四喜又来宣旨,让她往坤宁宫走一趟。苏萱只好穿戴整齐了,去了坤宁宫,請安见礼完了以后,就陪着皇后說话。沒多长時間,四喜进来给苏萱道喜,苏萱的心裡咯噔一下,不会真的连问都不问自己一声儿,就把人给卖了吧。 “沒头沒脑的道什么喜,喜从何来,是不是皇上把萱儿给你九爷指婚了?”皇后一脸期待的问。苏萱也紧张的盯着四喜,生怕他說出那些自己承受不了的话来。“不是的皇后娘娘,是皇上亲自点了苏大人为七品候补,已经交到吏部候补待缺了。” 苏萱的身子慢慢的松懈下来,然后马上就站起来說多谢皇上隆恩,怕自己父亲做不好,有负皇恩。“還沒有做怎么就知道做不好,我今天就請了二位苏夫人来說话,今天才知道原来你和你父母并不住在一起。萱儿我知道你和苏家的人都不亲,只要常在一起处处就好了,我听說你父母和你三伯家住在一起,苏大人住的地方有些狭窄。我前几天跟皇上提過了,皇上說后海那边還有几处宅子,让我随便挑一处,赏给苏大人就是了。” “這這皇后娘娘我萱儿也算是小有资产了,這些事都是因为我太忙了,因此就忽略了這件事,皇上才升了父亲七品候补,皇后娘娘又赏宅子,萱儿只怕苏家恩宠太過,遭人嫉妒。萱儿的事才過去几個月。好容易才平息,所以我想請皇后娘娘收回成命,我会买处大宅子的。”苏萱跪在皇后跟前,结巴了半晌,才把话說完。 “呵呵。本宫也知道萱儿有钱,恐怕以后大齐最有银子的就是萱儿了,萱儿雷霆雨露谐是君恩。皇上和本宫都知道你是聪明人。所以明人不說暗话,萱儿你不要以为现在你可以不受束缚了,不是的,你现在受到的束缚会更大。当时小九为了抬高你的身份。让你入了苏家的族谱,现在苏家全族人的性命都系在你身上。文武百官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的。可是那些暗卫内卫却是大家都多多少少知道点,沒有几個人真知道,萱儿你所有這些用的都是阳谋,那些阴谋你根本就沒接触到,本宫也希望你永远都接触不到。這些赏赐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罢,你可以看成皇上和本宫和你的利益交换。现在這個時間二位苏夫人可到了?”皇后问一旁的宝洁。 “回皇后娘娘,二位苏夫人早就到了,已经在偏殿等候了。”宝洁赶紧說。“那就請进来吧。”宝洁转身出去,皇后看了看還在地上跪着的苏萱道:“你也起来吧。一会儿苏夫人来了,好好想想我說的话。”苏萱站起来,就要往皇后身边站。“好了,我也不是很苛刻。堂堂护国寺师就不要站着了,坐吧。”皇后指了指自己的左边,让苏萱坐下,“這恐怕于理不合!”苏萱站着說。“有什么不合的,傻丫头,以你现在的身份,除了宝座坐不得,沒有什么不能坐的。”刘皇后慈爱的拉苏萱坐到炕上,四喜端了一杯茶過来。 苏萱现在脑袋一片空白,机械的让皇后拉自己坐下。皇后看了一眼苏萱苍白的脸色,微微一笑,整理了一下衣服,威襟正坐,等着二位苏夫人进来。 二位苏夫人进来,苏三夫人就一身三品的诰命穿着,苏八夫人也换上了七品命妇的衣服,二人满面春风的进来,脸上高兴的颜色是掩也掩不住,进来就跪下,给皇后行跪拜大礼。皇后连忙满面春风的让清洁给扶起来,紧接着就赐坐。 看大家都向自己看過来,苏萱才意识到,该自己行礼了,连忙站起来给二位苏夫人行礼。二人慈爱的看着苏萱,道:“萱儿,這次的事,你三伯和你父亲高兴了好久,本来想第一時間告诉你的,可是当时你人正在宫裡,陪着皇后,我們想也是我們糊涂了,你一定比我們知道的早,這次真是皇恩浩荡,萱儿你一定要好好替皇上和吴王千岁办事,這样才不负皇恩呢。”苏三夫人一看到苏萱就叽裡呱啦的一大堆。 “萱儿听說你很忙,我們也知道你很要强的,可是還是要注意身体,看看你现在脸色多难看。”苏八夫人一脸担心的看着苏萱。皇后在上面坐着默默的喝茶,不动声色的看着這一切。 苏萱等苏八夫人說完,就道:“三伯母,我沒事的,你们放心吧。”說着坐到了苏八夫人一旁,沉默不语。苏八夫人和苏三夫人都有些奇怪的看了苏萱一眼。 “刚才我和萱儿正在看宅子,萱儿說苏大人那边住的有些拥挤,想给家裡买处大点的地方。可巧我也想到了這件事,皇上就說后海那地方有几处宅子,今天正和萱儿商量,萱儿也拿不定主意,你们来了,就自己选一处吧。”皇后說着把手中的册子放到四喜手中,四喜亲自捧了给二位夫人。 苏三夫人和苏八夫人這些日子是惊喜不断,一直想进宫谢恩,偏偏又遇到地动,进宫谢恩這件事就被无限期的拖延起来,今天有坤宁宫的总管太监去苏家宣旨,二人才来进宫谢恩,沒想到苏萱早就先一步過来了。二人连忙站起来苏三夫人双手接了,再三的谢了皇后娘娘,苏萱被动的站起来,然后又坐下。 二位夫人一看,原来都是后海的大宅子,哪裡的宅子都是宗亲和勋贵云集的地方,吴王的府邸也在那边,二人互相看了看,就交给苏萱道:“萱儿,你看看可有中意的,這裡的宅子都是极好的,不论哪一处,都是京城裡数一数二的了。”苏三夫人一脸期待的看着苏萱。 苏萱随手把册子和上道:“三伯母,母亲,這裡的宅子都太大了,我們家人口也不是很多,恐怕不是很合适,我看前门大街上有几处宅子不错,到时候我們去看看,到时候我给你们买下来好不好。”三夫人和八夫人都有些意外的看了苏萱一眼,三夫人偷偷往皇后那边瞄了一眼,发现皇后一脸淡然的坐着。 现在是什么情况,這和皇后娘娘說的稍微有些出入,好像這并不是皇后娘娘和苏萱商量的,而是而是皇后娘娘一厢情愿的,這是什么情况,三夫人发现裡面的不协调,或许這是自己想多了,這是天大的恩宠,怎么会有人不喜歡呢?或者這是萱儿自谦的表现,最近皇家隆宠,萱儿是不想风头太過吧,這么想三夫人也就不担心了。 八夫人道:“萱儿总之家裡事你看着办就好了,怎么样我們都会接受的,只一样不要苦了自己,要多爱惜身体。”苏萱感激的看着三夫人和八夫人,眼裡泪光闪闪。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道:“你们就不要谦虚了,既然你们不好意选,我就帮你们选一個。”皇后不由分說,让四喜把册子拿過来,指了一处不是很大,但是很精致的宅子過来。三夫人,八夫人拉着苏萱一起谢恩,三個人除了苏萱,全都一脸的笑意,高兴的很。 “皇后娘娘,何贵妃来了。”外面有人道。“问问她有什么事,如果沒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改天再来吧,我正有事呢。”皇后皱眉道。 “皇后娘娘,苏夫人和萱儿我也都认识,也不算外人,就让妹妹也见见吧。”皇后的话音一落,就听何贵妃娇笑着說着這番话,一阵环佩叮咚,带着大队的随从进来了。(。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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