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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 私奔【三更】

作者:游夏
当前位置:一百一十一私奔 一百一十一私奔 兰花儿有些意外。 臧狼的同僚,那应当是也跟在楚江开身边当差的侍从了。她望了那個叫阿渡的男子几眼,倒觉得這人看上去稍谦和了些,不大像是跟臧狼同僚的。不過,大概侍从也有各种各样的类型的吧。 “他们這是来看你来了么?” 兰花儿刚這样问出口来,就觉得整個气氛好像一变。 臧狼又跟着在旁边挠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最后還是阿渡先开口,向兰花儿讲: “這和三娘子是到這村裡边来看臧狼的,也是想在這裡住下。我們户籍都不在這裡,不過已经在村长处买了地,准备马上将屋子建起来。田地也买了。只是现在……想要在赵小娘子家裡边借住几日。怕外边讲得不好听,才借說是亲戚。我們会付银子的。” 主动要付伙食费的借住客,倒是不错。 可是,兰花儿愣了愣,盯着阿渡看了看,又扭头望了望方三娘子,问: “你们這是……一对儿……?” 她這话一问出来,就看到方三娘子脸色红了红,伸手摸了摸手上一個木镯子,头就压得更低了。 阿渡回头看了一眼方娘子,脸上好像也跟着红了红,赶紧摇头,道: “不是……三娘子是……我东家。” 兰花儿就又愣了愣。 她還从来沒有听說過一個女东家和一個男侍从就這样跑出来,還到村裡边买地過日子的。 要說這两人是逃难出来的,却也不十分像。两人虽然感觉有些奇怪,脸上却不见慌张和悲伤,估计是真自己跑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跑出来到底要做什么。 臧狼难得在旁边帮着开口,讲: “小娘子,能不能帮帮他们。” 兰花儿把這三個来来回回打量了几遍,自己心裡头都嘀咕了起来。可既然臧狼都开口了,她又在玉子嫂那将這两個亲戚给认下来了,自然也不好把人推出去。 她家裡边屋子和炕倒是不缺的。实在不行,還能让臧狼和阿渡挤一块儿呢。谁让是臧狼招回来的人呢。 大民风淳朴,乡间偶尔有些借住的,或是亲戚上门留宿,都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儿。坳子村虽然偏远,可就近着大金,时不时的也会有些往来的人。兰花儿将人收进屋裡边住着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何况对方還非常主动地要付伙食费。 因为家裡边多了两個人,兰花儿就只能多烧一些饭菜。 還好家裡边的吃食暂时還是够得。就先让阿渡和方三娘子到后边去,各自挑了個房间安歇下来。 方娘子在阿渡和臧狼面前并不怎么讲话,直到兰花儿带她进了房间裡边,她才和兰花儿搭了几句话,互相换了姓名,說是叫方甯嫒的。 甯嫒……兰花儿在心裡边琢磨了一下這名字,就觉得這人果然不是村裡边的。 她在坳子村這见過的最文雅的就是阿絮的名字。可阿絮也不是他们村裡边的人呀,早就搬到了镇上去的。偶尔到村裡来,不過是走個亲戚。 這村裡边的人,都习惯着叫些桃花杏花,或是春燕秋霞的名字,一听就很农村。 尽管兰花儿十分好奇方甯嫒和阿渡到底是個什么关系,可她知道自己和那两人不熟,就這么问,未免有些太過唐突。因此只是跟方甯嫒讲了讲家裡边的环境,茅房在哪裡之类的话,便說要到外边烧饭去了。 不能问阿渡和方甯嫒,她還能问臧狼呢。 只是现在臧狼和阿渡在一块,她不大好进去讲话。 等开始准备烧饭的时候,兰花儿突然想起了件事来,就在灶间把臧狼喊了過去: “去,去把阿林和雎雎喊過来,一道吃個饭。你和雎雎以前不是也打過照面么。既然這样,雎雎和阿渡甯嫒的也该认识吧?都喊過来吧。之后修房子的事儿還得劳烦阿林的。” 臧狼挠了挠头,看上去有些不大情愿的样子。 不過他倒沒說什么别的,很快就点了点头,往外边去了。可走了一半的时候,又回头望了望,讲: “小娘子要烧這么多人的饭……” “哎呀,我又不是水做的人儿,就這么点儿饭菜,以前也不是沒有烧過的。你赶紧去,回来還好打個下手。” 臧狼一想,觉着也是,匆匆忙忙地就出门去了。 他前脚刚走,方甯嫒就从旁边探了個身子過来,袖子都已经挽起来了,冲着兰花儿一笑,讲: “臧郎是心疼你吧。我来帮忙。我烧饭不大好,洗洗刷刷還是可以的。” 兰花儿本来想說不用了。毕竟這是上门的客人,又不是真亲戚,還不到随便使唤人家的时候。可她一会头,就发现方甯嫒不但衣袖挽好了,连人都已经蹲了下去,拿起旁边的野菜准备洗了。 這一看就是真要帮忙的,不是随口问问。兰花儿也就懒得再矫情,随她在后边帮忙洗菜了。 她实在是好奇得厉害,一边准备着东西,一边忍不住就拉拉杂杂地问一些事情。不敢问他们来历,就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倒也问出来了不少。 方甯嫒說她這是第一次出远门,蓝渡——阿渡姓蓝——比她要强,因此出来了以后,她都是听蓝渡的。因为出来实在是很仓促,又沒有個去处,蓝渡想起臧狼在坳子村,就提议两人到坳子村来,先落個脚。 兰花儿就又有些听不懂。 他们要是只想落個脚的,哪裡值得還在這给买一块地,還要建屋子的。這明显就是要长久生活下去的架势呀。 问方甯嫒這是出来做什么事儿,方甯嫒也不回答,只是咬着嘴唇低下头,小声讲: “沒有,就是……想出来瞧瞧……” 兰花儿总觉得這事儿好像哪裡都不对。她想啊想啊,突然猛地反应過来,這這、這不会是传說中的私奔吧?就是传說中被捉回去之后要被浸猪笼和杖毙的那個啊? 她偷偷望了方甯嫒一眼,之间方甯嫒低着头蹲在一边洗菜,一副非常专心的样子。偶尔有头发丝滑落下来,甯嫒就伸手去擦一下。只是方甯嫒手上原本戴着的那個木镯子已经不在手腕上了,不知道被她除下了放到哪裡去。 兰花儿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方甯嫒不管怎么看都是那种规规矩矩又胆小又怕事的类型,哪裡是那种能轰轰烈烈的人呀。 兰花儿就随口问了一句: “方娘子,你的镯子是放下了么?” 方甯嫒听她這样问,微微愣了愣,就抬头笑了一下: “嗯。我怕湿水了不好。木头的,要是坏了就可惜了。” “你很爱惜那個镯子呀……很贵的么?” 兰花儿刚问出口就觉得有些后悔了。哪有她這样直接问人家东西贵不贵的。人家不好要把她当成是贼啊。 可方甯嫒好像不太在意的样子,又笑了笑: “不是的。只不過是旁人送的,我怕弄坏了不好。” 兰花儿在心裡边“唷”了一声,像是不在意地问: “是蓝阿郎送的么?” 方甯嫒一脸有些惊讶的样子,耳朵尖微微红了红,却也沒有否认,小声地“嗯”了一声。 兰花儿心裡边立马就炸开来了。 私奔,這绝对是私奔! 难怪這两人什么都不带的跑到這乡下地方来,只有這么孤男寡女两個人,又买房又买地,還要买田的。 可這样一想,兰花儿就突然开始有些怀疑起来。 她一直以为大朝应该和中国古代差不多,至少不会差得太远。她在村裡边见着的,好像也的确是那么回事。可這接连這出现雎雎和方甯嫒的事情,让她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如果說方甯嫒還能算是個特例,那么雎雎又是怎么回事呢。 一般来說,婚嫁這样的大事,都该是先报父母,然后议婚、再订婚、最后再是挑個好日子迎娶进门的。关雎既然和楚江开、福多多他们一样是从京城過来的,那么父母就也该是在京城才是。颜大郎怎么就這么快地将媳妇都拉家来了。 就算关雎算是福多多身边的人,能让东家做主嫁人,這也有些太快了。 而且,上次兰花儿可是从关雎那裡听說了,两人根本就沒有举行多么复杂的礼。 当时关雎的复述是這样的: 关雎在山上的时候,和颜大郎的接触都并不多。只是发现那個男人常常地会在面前晃荡着,比别的汉子都要更多些。而且因为气质和旁人不一样,关雎才会注意到他的。 然后有一日,颜大郎突然跟她讲: “跟我家去,上我炕。” 雎雎当时都愣了愣,接着就說,“好”。 這两人就這样成了。 就算关雎中间還省略了一些事儿沒有讲出来,可這和兰花儿所知道的大礼還是相差了好远。当初兰花儿可是觉得关雎在哄她的。 哪裡有這样容易就定下亲事来的。 可现在家裡边又多了一对儿从京城私奔過来的小情侣,兰花儿不由得有些怀疑,大朝京城的妇女,莫非都是如此的豪放不羁。 如果真是這样的话,這对她赵兰花来說,反倒是一件好事咧。(。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隆重推薦 读的,請记好我們的地址:,下载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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