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三 病症【一更】 作者:游夏 游夏 一更 改花還让人带了话,问家裡边秋收的时候要不要帮忙的。他的意思是,颜大郎现在也成家了,家裡边要忙的事情肯定也都多了起来,不能常常地顾及到赵家的田地。他不常在家裡边,也不臧狼干活儿到底如何的,所以才這样问了。 兰花儿让传话的人给改花带了些好话,好歹打消了他這個念头。 实际上,兰花儿觉得,别說他们现在家裡边只有這么一片田地,就是新买的水田都种满了,臧狼都能处理得好。他不光是力气大,做事也快得很。特别是兰花儿和他讲了秋季偶尔会有大雨的情况以后,他更是勤快地将田裡的粮食都早早收了上来,摊在屋子后边晾开。 等都晒干了,才能收回到屋裡边去藏着。不然的话很快就会发霉了的。 兰花儿不能在田裡边帮忙,只能在家裡烧菜,顺带看着天色。如果看着是要下雨的,就赶紧将屋后边晾着的给往回收。 這时候蓝渡和方甯嫒反而成了最闲的。 他们才刚搬,家裡边一点儿都沒有种的,农忙的时候就显得特别的沒事儿可做。 蓝渡遇到到了地裡边去帮忙。 颜大郎家和赵家的地都并不多,抢赶着一会儿就能收完。颜大郎便带着他们到村裡边其他人家的地裡头去帮忙。 這种忙前忙后的短工并不会付工钱,但在粮食都收上来以后,被帮忙過的家裡会给帮忙的人都发一点儿吃的,算是替代了工钱。都是村前村后的,大家都不会太過计较,也不会十分苛刻。 而且颜大郎以前是常常做這個的,他做得顺手,也村裡边大概是样的,有他带着,也不会吃亏。 兰花儿便成了常常在家裡边做饭的,琢磨着還能做点儿,好保存又精致的,能够在镇上卖個好价钱的。可她想了好久,也還是沒有能想出来到底能做点儿卖的。 要是做包子点心一类的,保存就成了個問題。坳子村离镇上要走快两天的,不论是,运都已经不新鲜了。 何况现在改花和狗蛋在镇上,一個做工一個上学的,也不可能空出大把来在镇上摆摊。 倒是可以去的,可要在镇上住地方就成了個問題。就是住下来了,那毕竟不是家裡边,要烧菜做点心的都不方便,更不讲旁的了。 她在现代的时候又不是厨师,也不是手艺人,要說出挑的技能,一点儿沒有。在村裡边的话,還能說烧菜比较细心一些,做出来的味道比较好。可到了镇上甚至是城裡边,就她這样一個小村姑,难道能做得比专门的厨子都要好么。 以前看穿越小說的时候,她常常能看到有些女主凭着一個菜谱就卖出好多两银子的。她以前就很疑惑,因为就算不是专业的厨师,只要对烹饪有些心得的人,吃過一回某個菜,差不多就是该做了的。再试验一下,就能给试验出来,哪裡至于要花大价钱买。 而且兰花儿穿越以后,也曾经打過這样的主意。可她向改花打听了一下,才原来镇上每個酒楼饭馆裡边都是有的拿手菜的。就是不买新的菜谱,那也是无所谓的。 所以她早就绝了這样的念头。 让臧狼去就更不可能了。 臧狼脸上那道疤好不容易长得好了一些,沒有那样狰狞了,可這也是跟他之前相比较罢了。就那样走到外边去,第一次见面的人還是会被他吓到。甚至村裡边常常见面的人都有好些不太敢接触臧狼的,觉着他脸上可怕。 臧狼虽然表面上不太在意的样子,可出门的时候遇到外人,還是会不自觉地躲到一边去。甚至是家裡边要是来了比较生的人,他都会跟着回避的。 兰花儿虽然不大喜歡臧狼這种不自信,可也沒办法。臧狼的确身上有残疾。平日裡干活虽然瞧不出来,可一下雨的时候手脚跟腱的就会疼,腰也不是旧伤還是之前受的刑伤,也并不十分好。 杨郎中還私底下和兰花儿讲,說臧狼肾不纳气。 兰花儿顶着個蚊香眼听着杨郎中解释了半天,“肾气损虚”,“不摄肺气”的,好久才稍微明白,那大概是說臧狼心肺功能不好。 她不太明白中医的理论,为心肺功能不好的原因是肾虚。不過既然杨郎中都這样讲了,估计是沒有的。她還得想着法子给臧狼补。她在现代的时候其实是一些的,像是特种兵之类的人,常常会有些心肺功能方面的毛病,可她以前沒有接触過中医,完全不原来這個和肾气有关系。 在现代的时候,那些中年男人倒是常常会有肾虚這样的病症。毕竟现代的生活有好多熬夜的,也有烟酒不忌的,身体自然都虚。可在古代,臧狼又是這样的年纪…… 估计是真以前累得過分了。 也不他们以前是训出来的,兰花儿问臧狼,臧狼也不肯說。只有一句,“怕吓着小娘子”。 杨郎中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都给憋红了,最后就只是给兰花儿留了一句: “這是劳病,臧阿郎年纪不大,想是当侍从的时候伤累了,好好养着,能养的。也并不很严重,阿兰不要太過担心。” 兰花儿当时一愣,差些也跟着脸红了起来。 她大概能猜到杨郎中想要說。 肾虚么,不就是男子那不好,那早那的。就是杨郎中不讲,她也是的。毕竟她也是個现代人啊,這些知识還是具备的。只是看到杨郎中這样支支吾吾的,兰花儿不知怎地也跟着脸红了起来。 杨郎中大概是觉得這些话跟她一個小女娃子讲,她也是不懂的。因此憋了好久,這些话最后還是沒說出来。两边一起闹了個大红脸,兰花儿讨问了一些食疗的方子以后,就逃一样地从杨郎中家裡边给逃出来了。 臧狼脸上那伤口看着是沒可能完全消下去了的,兰花儿有想過要用蜂蜜去给臧狼擦一些,可臧狼原本就已经觉得吃太多,哪裡肯让兰花儿做這個。他都觉得這抹脸上,還不如给他吃掉来得好。 而且,男人么,脸上有個伤又的。 兰花儿不好勉强他,只能按着杨郎中讲的,给臧狼多做些温补的。 她一直不觉得能在镇上用买卖挣大钱的。固然是能做些小生意慢慢积攥钱财,可那必须要她人到镇上去,她便很是有些犹豫。 反正现在辣菘菜看着是卖得不,她便专心地在家裡边做起這個生意来。 臧狼常常想要抢她手上的活儿,每次都被她往后山上边赶,說是要备下来些過年吃的。 “你這样爱吃肉,過年的时候阿哥和阿弟又要家来的,现在存的這么点儿哪裡够吃。你瞧山上果子還够,兔子又吃的秋肥,赶紧地去都弄一些。猎得多了,家来就给你做好吃的。” 臧狼现在对“好吃的”這三個字十分敏感,听兰花儿這样一讲,马上就跑到后山上别去了。他上山的时候连带着喊了颜大郎和蓝渡的,也不他们从哪裡折腾了一只小鹿。看着不大,估计才一到两岁的样子。因为已经過了夏天,头上那鹿茸已经长得有些老了。他们赶紧着割了下来,說好了之后送到镇上去,看還能不能卖钱的。要是能卖,的钱便三家分了。 肉也是三家分了。 兰花儿听說他们猎了头小鹿,巴巴地赶了,将鹿血都要了,這玩意滋补得很,可惜家裡边沒有酒。但她還是把鹿血全部给烫了,逼着臧狼吃下去。 臧狼以前吃過兰花儿做的兔子血和鸡血羹,倒也不排斥,乖乖地都吃了。 兰花儿眼巴巴地瞧了那個鹿鞭好久,可他们已经将鹿鞭割下来了,打算一块儿拿到镇上去卖。而且這玩意要回家去,好像也有些太過明显了,兰花儿只能断了這個念头。 不過得了的鹿肉实在好多,就算是三家分了,也能吃好久一段。他们每家都分了一個鹿腿呢。剩下的那個鹿腿切成了好多块儿,给村裡边有关系的人都送去了一些,也算是让大家尝新了。 兰花儿留了点儿熏起来,打算给改花和狗蛋尝。 新鲜的鹿肉自然是混着枸杞之类的给炖了。兰花儿吃得晚上都燥热不安的,臧狼却好像沒反应,兰花儿便觉得他果然還是身体虚的。就开始常常地给他做韭菜,家裡边喝的白水也换成了枸杞子泡的茶。 這個也不难做。只要将枸杞子晒干了泡在热水裡边就是了。 枸杞子茶是非常养人的,兰花儿也跟着喝的。她推說觉得白水太淡了,想要加点儿味道的,又說杨郎中讲着枸杞子是养人的,臧狼也沒怀疑,跟着兰花儿一块喝起了這甜甜的水来。(。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是由无错会员,更多章節請到網址: 无错隆重推薦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請来信告之,我們会第一時間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