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五十四 私心 作者:游夏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与《》相关的小說友情推薦:宣城文学—夜成欢纯情宝贝:密爱钻石富豪七月殿限时婚爱,剑游太虚斗破苍穹快滚开首长大人的小小妻婚后试爱豪门长媳,晚上回家玩恶魔冷皇邪后邪王追妻:废材逆天小姐偷香窃玉:我的赌石生涯狂爱:总裁的vip娇妻权欲:纵情官场秒杀吧!face宋体face宋体总裁好威猛首席教官妻,face宋体总裁的女人殿下非礼勿靠近重生之庶女为王豪门钻石妻灵鼎记重生:邪王有毒庶女无良網游之三界最强腹黑老婆不要逃不灭文明首席老公要定你前任爹地:妈咪好新鲜瑾医风流医圣上校的小娇妻重生一老夫少妻天价前妻强抢妖孽王爷官色:攀上女领导 以下是:宣城文学为你提供的《》小說(正文)正文,敬請欣赏!兰花儿本来以为自己晚上大概要睡不着的。结果沒想到她一整個晚上倒是睡得挺好的,连梦都沒有做。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长梧给她打招呼,问她晚上的时候有沒有听到外头那狼虎的吼声,她這才知道原来昨儿晚上居然又有猛兽进村了。 长梧瞧她那样子,忍不住打趣了她一句,“你這晚上休息得也真好,遇上甚好事了?” “……好事沒有,祸事倒是有一堆。”兰花儿想了想,只好這样回答,“還是大祸事。算了算了,跟你說這個,你也听不懂的,赶紧洗把脸出门去吧。” 长梧被她间接地鄙视了一下,也不觉得郁闷,只是摸着鼻子笑了笑,果然乖乖转身到后头洗漱去了。 兰花儿自己也沒想到昨晚居然会睡得這样顺畅的,回头想想,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就端正了一下脸色,然后到灶间去把早上该做的东西都做了。 臧狼和改花虽說是到后头赵木棉那儿睡去了,可那屋子裡边连把米都沒有的,赵木棉眼看着也沒到外边去寻什么吃食的,這两人肯定還是得要家来吃早饭的。要是太精神恍惚的话,让那两人瞧着也实在是不好看。 特别是改花,他可能到现在也還沒看出些什么来的。兰花儿总想在這個阿哥面前表现得好一些,让对方不要常常担心家裡的,哪裡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果然,她才刚把灶间的那些东西给准备好了烧热了,后头的门就轻微地响了响,很快地钻进来了两個人。 兰花儿先是偷偷抬眼看了看那两人的脸色,发现一切正常的,這才在心裡偷偷松了口气,笑着向那边招呼道。“阿哥和阿狼家来咧。洗過脸了么?东西整好都齐活了,马上就能吃了。這回来得也真是时候的。怎么……那边……還是不跟過来吃早饭么?” 改花自然是知道兰花儿說的“那边”是什么,跟着也点了点头,讲,“她不乐意,那就算了。待会過去搭棚子的时候顺便送去就是。” 兰花儿听他這样讲,也就不多问什么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天目。横竖她也不是那样喜歡赵木棉,非要让赵木棉過来吃饭的不可。她现在烦着咧,要是见不到赵木棉,实际上她還觉得挺高兴的。 不過這么点小心思。她自然是不会在改花面前摆出来的。实在是连她自己想着都觉得太幼稚了。她本来就该成熟懂事的,哪裡好意思使小性子。 她看着改花和臧狼两人都听着她的话转身往后头走去,准备要洗脸去的。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开口将臧狼给喊住了。也沒找什么借口,就說是想跟臧狼說句话的。 两人平日裡也常常私下說些话的,连改花都已经习惯了。這会儿听到兰花儿喊臧狼留下,也以为她不過是因为有些悄悄话要說。哪裡猜得到那样多,笑着就将臧狼和兰花儿两人留在了灶间裡边去。 兰花儿自己原本是纠结得很的,可她之前因为纠结着,结果反倒是让赵木棉偷了個空儿,直接把臧狼给喊走了。剩下兰花儿一個人在角落裡边左右想着的,不知道有多苦逼。她這次算是学乖了。见了臧狼,第一時間就把他叫了過来问话。 待会儿他们可是又要到后头去帮赵木棉继续将那棚子搭好的,也不知道到时候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臧狼面上倒是一点儿都瞧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大概他自己觉得這事情還并沒有到了要让他注意的地步吧。兰花儿喊他過去。他颠颠儿的就跑過来了,還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估摸着也是以为兰花儿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跟他說的。 兰花儿瞧见他那副样子,实在是觉得不知道该哭還是该笑,故意就板起了脸来,装出不高兴的样子。盯着臧狼,讲。“你昨儿和姑娘在背地裡說什么呢?” 臧狼看她突然端了端脸色,就已经有些愣住了的。又听到她這么一问,都沒反应過来,傻了半天,完全不知道兰花儿在說什么一样,露出了副很是茫然的表情。 兰花儿本来就觉得他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现在看他這样,马上就落实了自己的猜测,忍不住就觉得有些恼火了。她在边上纠结了老半天的咧,结果這人跟沒事一样的。要是真沒事也就罢了,可都被人喊過去陪睡了,這哪裡是沒事儿。 “昨儿中午的时候呢。”兰花儿特意给他提了個醒,“我送饭過去的时候,瞧见你们躲着人在說悄悄话的,你自己都记不住咯?” 她這样提了一句,臧狼才好像突然想起来似的,挠了挠头,居然露出了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来,十分小声地讲,“沒什么……事……” “……”兰花儿也不讲话,就是默默地盯着臧狼看。 就他现在這样子,要說真什么事都沒有,真是随便抓個人来也不会相信他的。 脸袖了呢,這都脸袖了。 兰花儿和臧狼一块生活了這样久,见他不好意思的次数可真是屈指可数。当时就连跟她表白的时候,臧狼都沒有袖過脸咧。倒是有时候在一些小事情上,他偶尔会袖個耳根的。 臧狼挠了挠头,大概也发现了自己這话說得有些让人无法信服,只能瞧着兰花儿憨笑了一下。 兰花儿被他這么一闹,也绷不住了,跟着笑了出来,“你瞧你這话,自己都不信咧。到底說了什么呐,還得躲着人后边讲的。完了到夜裡的时候,人都直接要央你留下陪睡了的。這還叫沒什么,你倒是给我說說啥样的才叫有什么。” 臧狼原本也知道這话說不過去,可真听到兰花儿也這样讲了,還是忍不住挠了挠头,一脸的小心翼翼,又瞧了兰花儿的脸色半天,才又小声地开口,“真沒什么,好看的小說:树宗。她就說……說了些小娘子小时候的事情……” 兰花儿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過来臧狼在說的是什么。 她還费力地回想了一下,才确定自己小时候根本沒有和赵木棉有什么交集的。 在柳燕燕還在的时候,她的确是常常到本家那边去讨些银钱的。可那时候她带着的都是改花,从来沒有把兰花儿和狗蛋带着過去本家那边的——這些事情自然都是改花說的——而在柳燕燕過世了以后,本家和五房可以說是完全断绝了联系。别說是赵木棉了,就是本家当家阿翁,都沒再见過兰花儿的。 要說赵木棉知道兰花儿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那简直就是個笑话。 不過,知道了這么回事以后,兰花儿心底倒是猛地松了松。 至少臧狼這家伙心思還是很纯正的嘛,也沒有和赵木棉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赵木棉只是凭着那么個谎话,才把臧狼的心思拉了過去。 這么一想,兰花儿又觉得這事情說不准還沒這么简单。 实在是,赵木棉這法子有些笨得過分,而且着急得過分,很有些莫名其妙的。兰花儿总觉着赵木棉做的不是好事,可又不是很敢确定。 要是人家只想找点儿存在感咧。虽然說谎了,可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恶心人是肯定的,但要說因为這样就断交,好像又很有些說不過去。 “她骗你的,”到最后,兰花儿只能十分冷静地這样讲,“我小时候根本沒和她见過咧,她怎么知道我小时候是個什么样儿的。你要真想知道,来问我,或者是问狗蛋的,不都要比听她的来得好么。” 臧狼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听兰花儿這样一样,跟着就呆住了。他大概也沒先到赵木棉居然是骗他的,忍不住扭头看了看外头,张了张嘴,想要說点儿什么。 可還不等他說出口来,狗蛋整好就从前边走进了灶间来,一边走一边嚷嚷,“阿姐阿姐,早饭還不好么?我都饿了。今儿早上有什么特别好吃的么。” 狗蛋既然已经過来了,两人自然是不再适合讨论這個话题了。兰花儿回头瞥了臧狼一眼,露了個“笨蛋”的表情,干脆就将臧狼扔到一边,自顾自地跟狗蛋讲话去了。 她原本已经把东西都做好了的,只是因为拉着臧狼說了半天话,东西也就還沒端出去。现在狗蛋過来问了,她整好把狗蛋拉過来帮忙将东西拿出去的,任臧狼一個人在后头发呆。 话都已经說到這份上了,就是臧狼原本沒有发现赵木棉的那点儿心思,现在也该知道肯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原本還沒有往深处想,可现在回头一看,再联系之前赵木棉私下和他讲的那些,他便觉得赵木棉這是在故意要跟他讲小娘子的坏话。好些话他当时不在意,并沒有放在心上,可现在回头一想,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话。 等他想明白過来的时候,還想着要跟兰花儿說几句话的。结果兰花儿早就沒搭理他了,和狗蛋一道,端着东西跑到外头去了。還是改花朝着裡边喊了他一句,让他赶紧到外头去吃早饭的,完了還要到后边去帮忙搭棚子的。 (宣城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