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带我去看看 作者:未知 “我們先走了。”我对着阎钟离說道,虽然我的小情绪還在,但是想想還是沒有直接就一声不吭的走出去。 再次和黎晰来到這個圣境,我們心情完全是不一样的。 与上次一心只有找到寒灵果的焦急心态相比,這次的我,是带着很大欣赏意味来到這個地方的。 果然,带着不一样的心情来,看事物的样子都不一样。我只觉得现在看着圣境裡面的一切都非常的美好,各种欣欣向荣。 我开始跟在黎晰,在這裡瞎逛着,在草丛裡打滚,摘树上的果子,到水潭边上玩玩水……真的可以說是很安静详谧了。 玩的有点久,我們在一個草坪上躺下,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黎晰聊着天。 “黎晰,你說你父王知道出口那块石碑上的文字是什么意思嗎?”我闭着眼睛,轻轻的說着。 “可能是知道的吧,不過现在他和母后不知所踪,也是有心无力……黎晰的声音裡带着慵懒的感觉。 现在静下来,心裡年想的东西慢慢涌上来,想到那些未知的事情,我微微的叹了口气。 “黎晰啊,這裡只有那块石碑嗎?其它地方有沒有什么和石碑有关的东西呢?” 我睁开眼看向黎晰。 “具体的好像也沒有什么,大部分就是花啊树啊……除了有個茅屋,不過那個茅屋我沒去過,不感兴趣。” 茅屋……感觉抓住了什么东西。 “可以带我去看看嗎……”我征询着黎晰,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我应该去那個茅屋看看。 “当然可以啦,走吧我现在就去。” 說罢,黎晰马上就翻身站起来,行动非常的迅速。 黎晰带着我,往那個茅屋的方向走去。路上感觉有微凉的风吹来,微微的抚在脸上,感觉很舒服。 远远的我就看到前方有個湖,那個茅屋就座落在湖边,一旁還有一個小亭子。 慢慢地走近,可以看到亭子下方放着两张躺椅,還有挂着的一個秋千。 亭子裡挂着一個风景,微风拂過,能听到“叮当叮当”這样清脆的响声。 茅屋的外围围有一圈矮小的篱笆,就成了一個小院子。空地上种满了形式各态的花,与静心修剪過的不一样,這裡的花长的有些许随意,但是格外的有风情。 “小曦姐姐,你自己看吧,我要歇一会。”說完,就看到他一头扎进了草丛裡躺了下来。 看着黎晰這個样子,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近了茅屋。 轻轻的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木制的桌子,一旁放着两张竹制的椅子。桌子上有一個纯白色长颈花瓶,花瓶插着一束干花,看起来富有情调。 其他的摆设都很简单,都沒有什么多余的家具。 我走了进来,看着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似曾来過的感觉。 我走到一旁,看着眼前的帘子,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句话:這個后面,是书房。 像是为了证实這句话,我掀开了帘子,往這個房间扫了一眼,竟然真的是個书房! 我慢慢的抬起了脚,走了进去。与在沈家中看到的书房不同,這個书房略显杂乱。有几本书凌乱的放在桌子上,這個桌子上同样有一個花瓶插着干花,像是融入了這個环境一般。 只有一面的書架,我慢慢踱步到書架前,随意抽出了一本书。封面上写着《镜花缘》,是一本游记类的玄幻小說,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闲来无聊看過,還挺有趣的。 我随意翻来了几页,发现上面有些地方還做了批注,不過却是很随意的几句话,像是随性而写的。 我笑了笑,把书放回了架子上。 经過一小阵的观察,我发现,整個書架上几乎放的都是一些经典著作,以及一些资深的理论典籍。但是最中间的两排放的却是一些游记啊,志怪小說啊,趣闻啊等一些比较杂的书,放置略显凌乱。跟另外那些整齐的正经书籍在一块,有点格格不入之感。 我摇了摇头,不懂的這個茅屋的主人为何做出這种事情。 我走到桌子旁边,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书。翻开来,看到扉页上写了一些字,字迹清秀隽逸,看起来很舒服。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轻声的念出上面的字。 我想,這個茅屋应该是一对眷侣居住的地方吧,看刚刚那些双份的东西,再加上书上的這個句子阐明的信息,可以得知。 我将這本书轻轻的放下,拿起另一本,翻来之后,发现上面写了“叶清欢”三個字。 “叶清欢”我低喃着,這個名字很好听,应该就是茅屋的女主人吧,我想。 我将书放在桌上,眼睛瞄到了一旁的画筒,裡面放着好几卷画。 我的好奇心诱使着我,抽出了其中的一卷画,放到桌子上,慢慢的展开。画布看起来很糙,就是最普通的那种,但是画中貌若天仙的女子却是让我感到惊艳! 只见她有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一对柳叶弯眉,下方是一双灵动的双眼,感觉包含了整個星辰,让人有种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双手捧上献给她的冲动!如点绛的朱唇邪魅的勾起,更显得她风情万种。 我不禁感慨,实在是太美了。 寥寥几笔,就画出了她精致动人的面容,可见作画之人技术之高超。 我呆呆的看着画中的女子,脑海中闪過刚刚看到的名字:叶清欢…… “叶清欢”我低声念着這個名字,是你的名字嗎? 我小心翼翼的摸着画,不知道为什么,這個女子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我本应该是……认识她的。 心中突然涌起的想法让我手中的动作一愣,我怎么会有這种感觉? 我叹了口气,准备要将画收起来,结果眼睛一瞄,就看到了画的最下方有一個署名。 古子墨……這是,作画之人的名字嗎? 只是,這個人和我一样也姓古,会不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有這么古怪的想法,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如此之多,怎么這個人就会和我有关系呢,不免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我动作轻柔的将画重新卷起开,放回了原处。這其中,不小心碰到了其他的画。 想了想,我還是将這些画都看了一遍。不出意外,這些画都是刚刚看到的那個女子的不同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