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還是决定原谅他
她甚至差点爆粗口。
险险忍住了。
指着连雪印的手指都气的发抖。
连雪印沉默不语。
显然是默认了。
青槡认清楚這一事实之后,更生气了。
气的她发抖的手指揪住连雪印的衣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凑上去在他唇角上用力咬了一下。
感觉到唇上泛起血腥味才松开。
看着血从他粉色薄唇上晕染开,她才有出了口气的感觉。
然后才猛地反应過来,她一气之下竟然把连雪印给咬了!
還咬的他的唇!
青槡惊慌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唇,尴尬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青槡懊恼的别過了脸,不太好意思去看他。
可转過了身,又想起来自己才是受害者,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被父王和连雪印联手骗了!
青槡气的握着拳头捶了下床。
身后传来一声浅浅的低笑。
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落在耳中宛如琴弦流出的音符敲击了一下。
让她耳朵莫名有点犯热。
连雪印往前倾身,手按在她身侧,下巴几乎要抵在她肩上,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所以爱妃能否告知寡人,该如何取走你的树叶?”
“……”
青槡挺直了脊背。
耳朵磕上他温热的唇。
他的呼吸扑在她的耳膜上,明明沒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有种想要将她吞噬的感觉。
她耳朵泛起痒意。
耳郭上不受控制的冒出了一片红色的小树叶,水灵灵娇嫩嫩的叶子,像是一朵开出的花,恰恰好将她粉透了的耳朵给遮住。
青槡感觉到连雪印的呼吸似乎都重了几分。
她脊背微微绷紧。
连雪印含住了那片树叶,轻轻一扯。
青槡耳尖的痒意伴着被扯了叶子的微痛,让她本能的轻哼了一声。
连雪印的下巴贴在了她的肩头,她感觉肩上微微一沉。
整個人都被他拢入了怀中。
青槡有种說不出的慌乱。
她還沒有想明白,已经推开他爬了起来。
倾身坐在床上的连雪印微微仰头冲她看去。
青槡垂眸看着他。
惊艳入骨的活色生香撞入眼睛。
他皮肤白的如同玉质般,微粉的薄唇轻扬,咬着她红色的叶子,艳丽到荼蘼。
他慢悠悠的将那片叶子吞下去,她看见他微扬的脖颈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明明吃的是她的树叶,却好似跟吃了她一样。
她惊的往后退了一步。
连雪印坐直身体,点评說:“味道不错。”
青槡瞪大了眼睛。
神他妈的味道不错?
她跟洞房花烛夜犯冲是不是?
上辈子戚晚洞房,连瑾辰沒去,跑到城门口亲自接了戚明悦送去戚国公府,彻夜未归,她在两人的喜床上空坐了一夜。
這辈子青槡洞房,连雪印把她当小点心啃了一口,滋滋有味。還是字面意思的小点心。
青槡呼吸又有点急促,她大概跟姓连的男人犯冲。
這叔侄俩沒一個好东西!
青槡气的一時間忘了连雪印的身份,抬脚就朝着连雪印脸上踹了過去。
连雪印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脚踝。
青槡沒站稳,脚下一歪,整個人就倒了下来,扑到了连雪印怀中。
连雪印接住她,四目相对了片刻,宛如商量一般說道:“寡人答应你父王,一年后送你回去,所以并未让你侍寝的意思。但你与寡人既已成夫妻,你若有意,……”
“沒有!”青槡迫不及待的打断了他。
气的整個人都快炸毛了。
她从连雪印身上爬开,咬牙切齿的指着床下說:“既然是我父王答应的,我遵守约定,這一年裡,每天给你一片叶子,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
再不走,她怕她忍不住跟他直接打起来。
连雪印对着她气鼓鼓的模样,歉意的說了句,“抱歉。”
然后整理了下自己刚刚被她抓乱的衣服,下了床,站在床边默了片刻,弯身捡起的自己的面具,說,“寡人方才是想同你道歉,寡人有疾,无意娶妻。你若无意正好,作为补偿,你有要求可以尽管提。”
說完,他礼貌的冲青槡微微点头,戴上面具转了身。
青槡脸色通红,声音发颤,“等等,老虎,大老虎送過来。”
“可。”
寝殿的门合上,片刻之后又打开。
一只英俊漂亮的白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青槡的床榻,停在了床榻边,仰头看着她。
青槡扑過来,一把抱住了大老虎的脑袋,把大老虎的脑袋按在胸口,脸贴在他脑袋后边的毛毛上一顿猛吸:
“啊啊啊,大宝贝儿,你的主人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最最過分的人!”
“可恶的暴君!”
她完全沒注意到大老虎僵硬的身体,一顿揉搓之后,抓着他的前爪将他拖上了床,径直滚到了他怀中,深吸一口气,
“還是大老虎好吸啊!”
“大宝贝儿,小心肝,从今天开始你跟我,我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說着,她還嗖嗖的从自己身上揪了几片树叶下来,递到大老虎嘴边:“乖,张嘴,我的树叶蕴含灵气,大补,我多给你几片,后天,你跟我去吓死那群不长眼的!就這么說定了啊!”
大老虎看着喂到嘴边的树叶,犹犹豫豫的张开了嘴。
青槡大方的把叶子给他塞进了嘴裡,摸摸他的脖子,“他们說你叫灭亡,這名字实在是太难听了,我們不听你那個坏主人的,往后你就叫大王好不好,是不是特别霸气!”
“大王,小可爱,看在你也這么喜歡我的份儿上,我告诉你一個秘密。”
青槡觉得這大老虎真的是跟她一见钟情,這么威风凛凛的大家伙,对她這么亲切温柔,简直是上天送给她的礼物!
她靠在大老虎的身上,手揉了揉他的脸,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說,
“我跟你說,我从前有個名字,叫戚晚。我跟你主人见過面,他帮過我一次,送了我一片金叶子。”
“所以虽然很生气他只是馋我的树叶,但我還是决定原谅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