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他真是個人才 作者:棠花落 作者:→ 热门小說 不夜侯编的故事是這样的: 昭元帝重病之后,景时砚便觉得這天下应该是他的,昭元帝的后宫也该由他来继承,這样才是正经的子承父业。 于是他闲着沒事干,就去干宫裡的宫妃。 景时砚不但喜歡年轻娇美的宫妃,還喜歡年纪大的宫妃,他觉得年纪长一些的宫妃更有味道。 于是他把宫裡年长的宫妃除了他自己的母妃之外全睡了一遍。 皇后最初是不愿意的,在景时枫死了之后,皇后就把希望全寄托在他的身上,和他滚在了一起。 宫裡好多宫人都看见他们的奸情。 因为景时砚是所有皇子中唯一握有实权的皇子,是唯一能和景墨晔叫板的人,所以众人都当作沒看见。 于是這两人越发猖狂,有一次還在昭元帝的面前做。 昭元帝的身体原本已经见好,硬生生被他们气得吐了血。 当然,不夜侯编的故事也沒有指名道姓,只是用皇子、皇帝、皇后、妃子這样的称呼。 但是這种称呼只要对京中的這些人而言,他们会自动代入相应的人。 只是妃子這個称呼可以对应很多人,但是皇后只有一個。 這事基本上就是点名道姓地在說景时砚和皇后有染。 凤疏影想了想皇后的样子,再想一想景时砚和皇后在一起的样子: 画面太美,她沒控制住哆嗦了一下。 巧灵也忍不住道:“這個故事是不是有点過了?” 凤疏影赞同地道:“确实是過了。” 只是她们觉得這故事過了,但是效果却好到爆。 短短一天的時間,這個故事就传遍了整個京城。 景时砚也听到了。 他原本听到凤疏影编的那個故事虽然生气、无奈,却因为那些事情他大体是做過的,他還能忍忍。 而這個版本的故事就要无耻得多,且大多数都是他沒有做過的事。 他以为這個版本是他找了凤疏影之后,她对他的报复。 他心裡委屈得不行,便又去找凤疏影:“就算你要维护景墨晔,也用不着如此中伤我吧?” 凤疏影:“……” 事情是因她而起,却在不夜侯的手裡发挥光大。 這事细算起来也是和她有些关系的。 她撇不清,也沒打算撇清。 因为景时砚如何看她并不重要。 她便道:“也不全是中伤吧,你上次都承认了一部分。” “如今顶多算是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了一点艺术的创作。” 景时砚皱眉:“艺术的创作?你這么诋毁我,竟被說成是艺术的创作?” 凤疏影看着他道:“你不喜歡這個說法?哦,那我們来换一個。” “不如就叫做真假掺半的真相?” 景时砚:“……” 他对她的這番话简直就是无言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道:“为什么要這样对我?” 凤疏影双手抱在胸前道:“這能有为什么?当然是想做就做。” 景时砚问道:“景墨晔就有那么好嗎?” 凤疏影认真地道:“沒错,他很好,哪哪都好,哪哪才比你好。” “他比你真实,比你可爱,比你有节操,也比你有底线。” “你這么大的人了,自己做過什么,你心裡沒点数嗎?” 景时砚的脸色很难看,他還想再說些什么。 凤疏影在他开口之前道:“你什么都别說了,再說下去我就要骂你了。” “虽然我們已经撕破了脸,彼此之间也不需要再给对方留什么面子。” “但是如果你觉得你能吵得過我的话,那沒关系,我陪你吵。” “实不相瞒,我這裡還有很多骂你的脏话,你要不介意,我可以一口气全骂出来,保证不重样。” 别的不說,她只需要把表妹骂他的那些脏话全部都复述過来就好,才不用动脑子。 景时砚:“……” 他原本觉得她方才骂他的话已经很难听了。 但是听她的语气,那些话似乎還很友好,她還沒有正式开骂。 景时砚生长于皇族,平时接受的都是极好的教养。 讲道理他是会的,骂人的词汇他是真不太会什么。 重点是就算他真的会很多骂人的词汇,他也不可能抛开皇子之尊,和她站在這裡对骂。 這种情况是他骂赢了丢人,骂输了也丢人。 他深吸一口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只是他转過身的时候,看见不夜侯和景墨晔站在廊下,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景墨晔面色浅淡,不夜侯则双手叉着腰道:“這個故事是我的编的,和疏疏可沒有关系。” “你要是觉得和疏疏吵架不好的意思的话,可以来找我吵啊,我可擅长吵架了!” 景时砚:“……” 他觉得不夜侯能成为京城第一招人厌的人是有道理的。 一個大男人,擅长吵架,怎么听都觉得丢人现眼,可是不夜侯用這种十分骄傲的话說這事,实在是让人无言以对。 他沒理不夜侯,而是看着景墨晔道:“三哥若是怕我就直說,让不夜侯和凤姑娘出手,只会让人看轻你。” 景墨晔语气浅淡:“学過《孟子》嗎?” 景时砚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這個。 這几日他踩了太多的坑,便觉得景墨晔的话裡也有坑,便沒有回答。 景墨晔也不需要他回答,接着道:“《孟子》裡有句名言,叫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你在问本王這個問題的时候,先想想這句话。” 景时砚被噎得不轻。 他的表情十分难看。 不夜侯哈哈大笑:“对对对,《孟子》总结的很对!” 景时砚一個凤疏影都吵不過,再加上景墨晔和不夜侯,他就更加吵不過了。 這三人說话是一個比一個损,一個比一個难听。 他深吸一口气对景墨晔道:“你已经不是我心目中的三哥了。” 他說完扭头就走。 在他经過景墨晔身边的时候,景墨晔道:“我們之间也该结束了。” 景时砚的身形一顿,朝他看了過去,他淡声道:“有些人做强盗做久了,就觉得抢来的东西是自己的。” “他们为此沾沾自喜,也为此得意扬扬,還自诩自己是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