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怼人他擅长 作者:棠花落 作者:→ 热门小說 皇后回答:“那是因为這是皇上的旨意,晋王也是所有的皇子中最优秀的一個!” 不夜侯等的就是她這句话:“你的重点是后面那一句吧?” “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你喜歡景时砚,自然景时砚什么都是好的。” 皇后:“……” 皇后:“!!!!!!” 這句话被不夜侯曲解了這样,皇后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男女之事原本就是這世上最不好解释的事情,尤其是這种事情又碰上了不要脸的不夜侯。 那就会变成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楚的事。 皇后咬着牙道:“一派胡言!那是恶意中伤!” 不夜侯笑眯眯地道:“恶意中伤?那我就想不明白了,景时砚非嫡非长,皇后娘娘为何会如此维护他?” 景时砚也受够了,站出来道:“本王手裡有父皇封本王为太子的诏书。” 他原本還想要再装装样子,摆摆架子,由众人請着也然后再登基称帝。 可是此时皇后先站出来挺他,而后不夜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抹黑他,這事他无论如何也受不了。 這种事情下面的人怎么传他都不在乎,因为原本就是空穴来风之事。 可是不夜侯把這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說了,還以此来质疑皇后,他就再也沒办法站在那裡摆他的架子。 不夜侯淡笑道:“你有昭元帝的传位诏书?這事好生奇怪。” “太子是国储,也是国本,正常来讲,立太子這样的大事,应该诏告天下。” “同时還要請礼部筹备立太了了的典礼,請满朝文武過来做個见证。” “這样才是正常的程序,可是我和在座的诸公都沒有听說過诏元帝立太子之事。” “你手裡的那张诏书该不会是你跟皇后私通之后,皇后给你偷偷弄的吧?” 這种话其实很沒有格调,但凡有身份的人不会把话說得如此直白。 可是不夜侯就不是個要脸的,在他這裡,就沒有他說不出口的话。 恶心人嘛,這事他很擅长。 景时砚知道若是一直的不夜侯扯他和皇后的事情,那是无论如何也扯不清的。 他直接跳出不夜侯给他的设下的框架,冷声道:“父皇为什么沒有诏告天下?为什么沒有让礼部准备相应的礼数?” 他說到這裡环视了一圈众人,目光落在景墨晔的身上:“诸公想来再清楚不過!” 大理寺卿立即站出来道:“皇上正值盛年,却遇奸臣当道。” “這些年来,皇上对先帝之子景墨晔如何,满臣人尽皆知。” “可是他却发动宫变,夺了兵权,逼得皇上立他为摄政王。” “他把控朝堂,夺走了皇上所有的权利,逼得皇上在宫中养病。” “他将事情做到這一步,皇上是迫不得已,這才暗中册立太子!” 他說完对左相道:“敢问左相,是否如此?” 在所有朝臣的心裡,左相行事最是公正。 景墨晔当权之时,满朝上下也只有左相一下敢当面违逆景墨晔的意思。 他觉得景墨晔做得不对的地方,就会指出来。 就算這段時間左相看起来和景墨晔走得比较近,他也依旧相信左相是公平公正的。 再则就是左相是昭元帝亲自提拔上来的,大理寺卿觉得左相应该会站在景时砚這一边。 這段時間其实景时砚也去找過左相。 左相表现的始终公允,谁的方案更有利于民生,他就站在谁那一边。 景时砚和站在他那边的大臣们商议過,都觉得左相是他们最需要拉拢的人。 只要左相站在他们這边,景时砚的大业便算是成了一半。 左相淡声道:“在此之前,本相還听說了一件事情,不知道诸公有沒有听說過?” 所有人朝他看了過来,景时砚的眸光一沉,朗声道:“左相指的可是父皇和太傅谋害先帝夺位之事” 左相点头:“沒错,正是此事。” “不知道晋王殿下怎么看這件事?” 景时砚面色清冷:“這件事情就是无稽之谈!” “先帝是父皇的兄长,父皇对先帝极为尊敬,断然做不出這种事情来。” “再则就是,若父皇真的做下這种事情,断然不会善待摄政王。” “因为只要做下這种事情,必定会想办法斩草除根。” “先帝去时,摄政王不過十岁,父皇若要杀他,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他這话乍一听信服度還挺高,他那了一派的大臣立即便有人站出来附和。 不夜侯失笑:“我之前沒有想明白,你不脸的本领是跟谁学的,此时听你這么一分析昭元帝,我便知道了。” “昭元帝不是不想杀摄政王,而是他不敢杀,他很虚伪,他還要脸!” 他說到這裡声音拔高了几度:“朝中的臣想来都還记得,先帝是死在册封摄政王为太子的前一天晚上。” “当时虽然先帝還沒有下诏书,但是此事满朝皆知。” “可是先帝一死,诏书就变成了要传位给诏元帝,這件事情原本就很难让人信服。” “诏元帝若是那個时候再杀了摄政王,那就等同于在告诉全天下,他谋夺皇位了。” “他不是想杀了才十岁的摄政王,而是不敢在那個时候杀。” “因为他觉得不過一個十岁的孩子,他要杀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只是让他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摄政王年纪虽小,能力却很强。” “昭元帝在摄政王十四岁那年去打南越,他原本是想借南越的手杀了摄政王,不想摄政王竟打到了南越的皇宫。” “摄政王十一岁那年,上山祈福遇刺,当时昭元帝曾宣布摄政王已死的消息诸公想来還记得。” 景时砚的眸光冷了下来,不夜侯真的太烦人了! 不夜侯接着道:“摄政王十二岁那年冬天,曾掉进也太液池中。” “当时不但沒有人救,還有人将他掉下的那個冰面封了起来。” “是他命大,游到了湖的另一面,恰好遇到太后,這才获救。” “他十三岁那年也差点沒命,诸如此类之事,数不胜数。” “摄政王能活下来,不是昭元帝心善,而是他能力强,以及太后的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