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再次被抓包
“将人請进来吧。”
只一会的功夫,初露便将一身粉蓝色宫装的冯昭仪带了进来。
“臣妾给贵妃娘娘請安。”
冯昭仪进来立刻规矩的行礼請安,等到林娇娇叫起這才直起身子。
“坐吧,冯昭仪這么早過来可是有什么事?”
让人奉茶后,林娇娇娇艳的小脸上露出几分的疑惑之色。
冯昭仪接過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到林贵妃的脸上,眼底闪過一抹嫉妒,這人她怎么瞧着好像又漂亮了?她若是皇上,也喜歡這样漂亮的美人。
“实在是臣妾呆在咸丰宫中太過于无聊,這不就来找贵妃姐姐聊聊天打发无聊時間,难道姐姐不欢迎妹妹嗎?”
冯昭仪脸上露出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语态亲昵,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两人是亲姐妹呢。
林娇娇表示,她娘亲只生了她一個女儿,可沒有什么姐姐妹妹的。
“怎么会呢,冯妹妹如此可人,姐姐怎么会不欢迎。本宫這长乐宫平日裡也沒什么人来,妹妹過来陪本宫聊天也是不错。”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林娇娇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况且這冯昭仪這张小嘴伶俐的很,那漂亮话跟不要钱一样的往外說,虽說可能也沒几分真心,但她也就当听個乐呵。
“那就好。”冯昭仪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有些放心的样子,举止有些夸张,但却成功的将林娇娇给逗笑了。
两人之前气氛倒是不错,冯昭仪說话好听,可谓十分的会哄人。
其实林娇娇有些不太明白,冯昭仪怎么說也是从二品的妃子,不至于如此的讨好她。一时之间她還真有些宁不明白对方的心思,但這对于她来說并不重要,目前冯昭仪对她的好感度不低,可以說是后宫女子除了太后以外最高的。、
女子凑到一起,不外乎就是一些八卦,再不就是衣服首饰什么的。
說起吃食,冯昭仪如数家珍一般說的头头是道。
林娇娇默默的看了一眼冯昭仪有些婴儿肥的小圆脸……
似乎是感觉到林贵妃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冯昭仪脸一红。内心有些忧伤,长了一张爱吃的嘴,最后都体现在她這张圆脸上了。
“下次臣妾来的时候给您带那玫瑰莲蓉糕,姐姐肯定会喜歡。”
看着一提起吃的就小脸发亮的冯昭仪,林娇娇突然觉得這人好似宫中的一股泥石流。
冯昭仪虽然看着自己的时候有嫉妒之色,但她从她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恶意。這嫉妒就是很纯粹的嫉妒她美,所以她才会放任冯昭仪到她這裡来陪她說话。
如今两人有共同的爱好—美食,自然也就稍微拉近了一些关系。
两人正說着话,初露从外面进来,禀报道:“娘娘,静修仪和花贵人求见。”
林娇娇:???
這两人怎么一起過来了?今日她长乐宫可還真是热闹!
“将人請进来吧。”
冯昭仪也十分的惊讶,之前静修仪可是对贵妃态度十分的不好呢,今日這是什么风将她给吹来了?
静修仪和舞贵人跟着初露进来,看到贵妃身边坐着的冯昭仪的时候也是一愣,不過很快回過神来,上前行礼。
“臣妾给贵妃娘娘請安,给冯昭仪請安。”
林娇娇叫两人起来,然后让人赐座奉茶,這才笑眯眯的开口:“今樱花国宫這长乐宫倒是热闹,两位妹妹也是来陪本宫說话的?”
静修仪自从上次的事之后,整個人沉静了许多,嘴也不那么欠了,大多时候在請安时都保持沉默。她看了一眼說话的林贵妃,心底十分的复杂。
她抿着唇瓣,之前观望了许久,這才下了极大的决心。若是一定要在后宫站队的话,她觉得還是站到贵妃身后牢靠一些。
“臣妾是想来谢谢上次贵妃娘娘出言相帮之恩。”
林娇娇一愣,随后才想起是怎么回事,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這感谢来的也太晚了一些。那件事都過去多久了,不過她到是也不在意。
“不過是举手之劳而已。”
她端起茶盏,润利润口接着道:“不過本宫到是要提点你一句,這后宫說话行事都要注意一些,上次是本宫出言相帮,可下次就未必那么幸运了。”
静修仪垂着头,抿唇不语,過了好一会才道:“谢娘娘提点,臣妾一定谨记在心。”
静修仪的改变到是让林娇娇有些惊讶,不過這都同她沒什么关系,至于她今日来此的目的,多少心中有些猜测。她的目光从静修仪身上移开,落到有些局促的舞贵人身上。
舞贵人脸微微一红,小声道:“臣妾也是来谢贵妃娘娘的。”
其实那日她在月下起舞,可以說是长這么大以来做過最出格的一件事,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和胆子。现在想起来,還有些瑟瑟发抖。
林娇娇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三人。瞟了一眼好感度,都不算低。她在心裡寻思了一会,便有些底。
“想来几位妹妹也是在自己宫中无聊才過来,不如咱们玩纸牌吧。”
想到许久未碰的纸牌,林娇娇的心有些蠢蠢欲动。
“纸牌?那是什么?”冯昭仪的性子活泼,听到這新鲜玩意便多了几分的兴趣。
见其他两人也带着疑惑看向自己,林娇娇立刻让人去将纸牌拿来。因为只有四個人,一副纸牌便够了。
她细心的将玩法讲给她们听,然后便凑到一起打起了纸牌。
临近中午的时候,君文渊处理完手中的折子,抬起头看了一眼时辰。
“摆驾长乐宫!”
往日裡都是皇上召贵妃娘娘来御书房,倒是难得這個时候去长乐宫,常海压下心中的惊讶,立刻跟了上去。
来到长乐宫,君文渊依然沒有让人通传的意思,带着常海大步往裡走。
当看到平日裡一個個都端庄优雅的妃子围在一起打牌,君文渊内心十分的复杂。
而长乐宫裡的宫人一個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希望一会皇上动怒的时候能轻点惩她们。
被完全无视的君文渊:……
他這么大的一個大活人,這几個人都沒看到嗎?看来玩的是相当的投入!
一股低气压从皇上身上往外冒,离的最近的常海低下头,心裡为贵妃娘娘再一次捏了一把冷汗。
我滴贵妃娘娘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挑战他们皇上的底线……
良思语看着手裡的牌,就知道自己這把肯定又输了,她已经放弃挣扎。将牌一扣,抬眼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那一抹明黄色。手一抖,小脸白了白,立刻起身跪在地上。
“臣妾参见皇上。”
她带着慌张的声音惊动了其他人,看到站在门口的皇上,一個個立刻丢下手裡的纸牌,跪在地上請安。
“臣妾参见皇上。”
林娇娇对上皇上那双幽深的眼眸,背脊一凉,完犊子了,莫名的觉得自己要凉凉。
她眨巴着水润的猫眼儿,朝着狗皇帝抛去一個媚眼。
君文渊心裡冷哼一声,面上端的是一脸淡漠威严。他走過去,坐到矮塌上,這才淡淡的开口。
“都起来吧。”
林娇娇起身后,立刻很狗腿的亲自给皇上倒了一杯茶。然后挨在他身边坐下,眨巴着漂亮的猫眼儿,软软的道。
“皇上這個时辰過来,怎么不让人提前通知臣妾一声,也让臣妾提前准备一下。”
君文渊挑了挑眉,瞥了一眼其他人,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冯昭仪看了一眼皇上,顶着压力站出来:“皇上,臣妾们也打扰贵妃娘娘多时,先告退了。”
对于冯昭仪的识趣儿,君文渊表示很满意,脸上的淡漠缓和了一些,微微点头:“嗯。”
冯昭仪一开口,静修仪和舞贵人也纷纷开口,三人一起相携离开。
她们又不傻,很明显皇上觉得她们三人有些碍眼了。而且她们也不好继续留下,不然让贵妃娘娘觉得她们過来是为了堵皇上就不好了。
看着三人潇洒离开背影的林娇娇:……
一大冷哼声将林娇娇的注意力拉回,她一转头就对上狗皇帝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爱妃似乎很喜歡冯昭仪几人。”
林娇娇闻言软软的靠過去,很是自觉的把白嫩嫩的小手放到皇上的手中。
一直以来长乐宫這边沒什么人過来,小贵妃也不同旁的妃子走的太近。到是最近,似乎在冯昭仪来過几次。
林娇娇听到他的话,笑了笑:“喜歡到不至于,不過是聊天打发下无聊時間。”
把玩着手中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君文渊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听到她的话挑了挑眉:“觉得宫中日子无聊了?”
林娇娇默,這問題该怎么回答呢?
這狗皇帝的后宫沒有她想象中那么多的阴谋算计,日子确实有些无聊。但她能說嗎?当然不能說!
“沒有。”她摇了摇头,然后软软的道:“只是冯昭仪性子活泼,同她說话十分的有趣而已。”
君文渊点点头:“你若是喜歡,便让她时不时過来陪你說话。”
說完他突然低头凑到她的耳边,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的撩拨:“朕看爱妃十分喜歡玩纸牌,不如今晚朕陪你玩?”
林娇娇小脸一红,想到上次同皇上玩纸牌的下场……
心裡哭唧唧,脸上却一派欢喜的点头:“好啊,那臣妾晚上等着皇上来。”
瞅着小贵妃娇媚的小脸,君文渊伸手他抬起她的下巴,在那嫣红的唇瓣上落下一吻,温柔缠绵。
许久两人分开,林娇娇靠在他的怀中喘息了一会,声音越发的柔媚软糯:“臣妾去让小厨房准备午膳。”
說完直起身子,如同小兔子一样的跑了出去。
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怀抱,君文渊摸了摸薄唇,眸色深深。
小贵妃似乎越发的可口了!
两人用過午膳,君林渊临走前将人拉入怀中:“你也许久沒有见過亲人了,找個時間宣林夫人进宫吧。”
林娇娇闻言瞬间抬起小脸,眼中带着惊喜:“皇上,臣妾真的可以召母亲进宫嗎?”
君文渊点点头,摸了摸她的小脸:“当然,皇后那边朕会派人說一声的。”
大宴后宫的规矩极严,只有皇后有权利召家人入宫,但也只是每個月有一次的机会。而皇后之下的妃子,哪怕是贵妃也只有皇上开恩才能召家人进宫說话。
看着小贵妃欢喜的样子,君文渊嘴角也忍不住翘了翘。
林娇娇亲自将人送到长乐宫门口,看着皇上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裡,她才转身离开。
一转身脸上那欣喜的笑容就消失,神色淡淡的往回走。心裡却是有些忐忑,不知道召家人进宫会不会露馅。
虽說自从原主入宫后和家人见面的机会很少,還沒有同太后相处的時間长,太后都沒有看出她的不同,可那毕竟是原主的母亲,能不能看出不同還真挺难說的。
回了内殿,林嬷嬷一向严肃的脸上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娘娘有好些年沒有见到夫人了吧?這次有皇上恩典,可算可以见到夫人了。夫人得了消息,必定会很开心。”
林娇娇看了一眼一脸开心的林嬷嬷,微微一笑:“是啊,這事就交给林嬷嬷了。一会初雪跟着本宫,去小库房找些东西给母亲带回府中。”
“是,娘娘。”
长乐宫因为皇上的恩典,一派的喜乐融融。
啪的一声脆响,玉色茶盏应声落地,瞬间碎成了数片。殿裡的宫人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皇贵太妃保养得意的容颜上布满了怒气,悬在半空中的手微微发颤,可见真的是被气狠了。
一旁的一位老嬷嬷上前安抚,并给一個宫女使了個眼色,让对方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
“娘娘,您可不能动气。您若是动气,岂不是如了她们的意。您可得注意身子,這样才能为王爷细细谋划。”
提起自己的儿子,皇贵太妃的情绪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接過新茶盏,她抿了一口,压下心裡的怒火,冷冷一笑。
“那对母子可真是好算计,宫家上下都是皇上的心腹。那宫家小姐旁人不知道,本宫可是知道,身体羸弱。她们将這样的人赐我儿,是安的什么心。”
皇贵太妃說着,眼圈微微一红:“早知道今日這般,当初本宫就该求着先皇将洛儿的婚事先定下来。”
老嬷嬷闻言心裡叹了一口气,面上却是继续安抚:“如今后悔已晚,娘娘不如早些想对策如何将這赐婚之事解决了。”
皇贵太妃闻言收敛了脸上的悲色,冷笑道:“他们以为本宫会由着他们作践我儿的婚事,那也太小看本宫了。”
她手中除了握着母族的势力,先皇到底是顾念她的,将那一部分暗卫给她自保。
想到先帝手中的那部分暗卫,皇贵太妃嘴角勾起。
她让人准备笔墨,然后写了一封信交给老嬷嬷,又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老嬷嬷恭敬的领命,然后转身离开。
看着老嬷嬷离开,皇贵太妃身子向后靠在了引枕上。她微微闭着眼睛,立刻有另一個嬷嬷過去替她按摩脑袋。
“娘娘,您這么多年沒有动用暗卫,如今动用他们,会不会被皇上那边察觉?”
這些年,皇贵太妃身边一直都有皇上的人,只是他们一直沒有找出這些人。
皇贵太妃闻言笑了笑:“先皇的暗卫各個都是经過特训的,他们行事不会让人察觉的。况且這么多年本宫都沒动用他们,皇上安插在咱们這边的人怕也会放松警惕。”
主仆两人說话的声音极小,谁也沒有注意到殿外有一到身影快速的掠過。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凤仪宫中皇后服下药后就懒懒的靠在引枕上。
手裡摆弄着一串碧绿色的手钏,上面是一颗颗圆润饱满的翡翠珠子。
“娘娘,老奴瞧着慧嫔的宠爱大不如从前,皇上這几日都沒有再召過了。”
杜嬷嬷奉上一杯热茶,又将桌几上凉了的茶撤掉。将一旁的宫人屏退,只留下几個大宫女。
“本宫给她提供了机会,之后的事咱们就不必继续关注了。”皇后懒懒的开口,如今后宫十分的平静,她操心的事也少了许多。
虽然她是希望后宫乱起来,可如今這個契机還沒出现,现在這样也不错。
杜嬷嬷闻言一愣,有些弄不懂皇后的心思。不過她也沒再多嘴,毕竟如今皇后娘娘似乎又恢复从前那样的淡定从容,运筹帷幄的样子了。
其实她也觉得,皇后娘娘只要不犯大错,即便无子也沒人能动摇她的后卫。反而频频出手的话,万一哪一次被抓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林家应该已经收到进宫的消息,明日林夫人若是過来,你就直接让她去长乐宫吧。”
杜嬷嬷闻言眉头皱了一下,轻声问道:“娘娘是不准备见一下林夫人了?”
皇后垂着眼眸,摆弄碧色手钏,声音冷淡:“本宫身子還沒大好,不能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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