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個懂事的寡妇 作者:未知 做了瑜伽,出了一身汗,楚月觉得自己身体真的是畅快了不少,尤其是這個身体有些特殊,她的汗不仅沒有汗臭,竟然還有着一股子淡淡的芬香。 這可真是得天独厚啊。 不過原主大概不知道這点,别說原主了,便是琥珀也不知道,這辈子原主就沒出過汗。 她做那些诡异动作做完了,琥珀就赶紧给倒了热水给她擦身子:“小姐,你可别着凉了呀。” “這屋裡這么暖和,怎会着凉。”楚月不在意道。 因为有工作收入,她倒是不担心,一整天屋裡都烧着炭,暖呼呼的,一点都不冷。 下午很快就到了,楚月掐准了时辰過来龙安寺的。 因为是厨娘,所以现在楚月进出隔壁這山头還真沒有什么难度。 事实上這应该是后山,反方向那才有正道,不過她一個女人给和尚做饭,這自然是要走后门才好的呀。 下午她就做了红豆泥馅的红豆馒头。 红豆泥加了一点糖,只是微甜,不過不会腻人,蒸出笼后把馒头撕成两瓣,就能够看得见裡边那红豆泥馅了,闻着就很好吃。 当然還另外煮了一点小米粥,也可以配着吃。 上午已经走了明面了,所以中午楚月自然是要亲自给送過来的,但在送過来之前,鹰大還给试毒了,然后才叫送過去的。 楚月過来的时候,和尚是不解的,他以为這寡妇不会在他面前出现,沒想到又来了。 “大师,今天天太冷了,所以妾就给您做了红豆泥馒头,配着小米粥吃,简单也果腹,就是不知道大师喜不喜歡。”楚月将蒸屉拿开,裡边放着四個热腾腾的馒头,還有一碗小米粥。 卖相是极好的,和尚看了她一眼,见她满脸期待,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個尝了尝。 “不错。”和尚颔首道。 這寡妇手艺的确是好的,红豆馒头有着红豆的香味,清香可口,微甜,但却半分不腻人。 果然一听他夸两句這寡妇就高兴了,然后很懂事地說道:“多谢大师喜歡,妾就不打搅大师用膳了,妾先下去了。” 和尚点点头,是個懂事的寡妇,并不惹人讨厌。 楚月出来了,然后過来厨房拿了剩下的红豆馒头,朝空气道:“鹰大,厨房裡還有三個,给你准备的啊。” 然后就带上红豆馒头跟两碗小米粥走了。 在她离开沒多久,鹰大就现身而出了,他将三個馒头都拿了,便闪身潜匿起来了。 在暗处连试毒都沒试一下,就吃上了。 這寡妇能得這么一件差事满足着呢,自然不会干那灭九族的事,不過主子爷的,那還是要试一试的。 就是寡妇她不是在打主子爷主意嗎,她怎么又這么简简单单就走了,不跟主子爷多待会怎么叫主子爷正眼看她呢? 鹰大有些纠结,這大冷天的,主子爷总得有個暖被窝的才行,不然真的是太委屈了。 楚月揣着红豆馒头回家了,连带着小米粥就跟琥珀分了吃。 琥珀除了一小碗粥跟一個馒头就吃不下了,饭量太小。 楚月刚来的时候不也這样,饭量比猫都大不了多少,不怪风一吹就倒了。 “多吃点,等你身子骨恢复了,我教你练瑜伽。”楚月继续吃着,說道。 就她们两個人,琥珀也沒纠正她家小姐食不言寝不语,道:“小姐,你這什么渔家是跟谁学的?” “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乃是一种淬炼体质的柔术。”楚月随口說道。 自从来了之后一直锻炼身体,所以现在胃口大了不少,一碗小米粥两個红豆馒头,然后才有饱的感觉。 還剩下两個馒头了,就先搁着吧,等午睡起来了再吃。 想要身体好,牙口必须好。 傍晚时候,楚月又准时過来做晚膳了。 香菇炒土豆條,红烧板栗,再有一個吉祥猴菇。 都是很寻常的素菜,但是楚月送到和尚跟前,就看着和尚把這些菜色全吃了,另外還吃了四個大白馒头。 不得不說,這饭量也是不小的。 不過也难怪,和尚這么大块头,自然不是吸空气吸出来的,而且男人嘛,胃口越大越讨人喜歡。 和尚就瞧着這寡妇因他把她做的菜跟馒头都吃完了,笑得一脸满足,心情不知为何也是有些愉悦的。 “炭火可够?”和尚便也问道。 “多谢大师关心,自从有了大师叫人送過去的炭火,妾那边屋裡也是暖呼呼的呢。”楚月脸上露出感激之色来,說道。 和尚点点头,楚月便收拾了东西,道:“大师早些休息,妾就先回去了。” “嗯。”和尚還应了她一声。 打从今天开始,一日三顿便全是楚月送過来了,一开始和尚還有些不习惯,但是后边几天,他便也习惯了。 這寡妇是個懂事的,从来都不会打搅他,给送了饭菜過来,等他吃完了,她便收拾了东西走人,从不多說其他。 倒是听她說了民间一些事情,叫他很有感触,就是這寡妇每次都說一半就走了。 說時間到了,不打搅他修行。 和尚這天也在等她過来继续說民间的一些趣事,在此地修行难免也是乏味了些,有個人說說话自也是好的。 不過等了好久都沒等到。 鹰大端了吃食過来,是从前边寺院做好了送来的素菜,和尚吃了几口就沒什么兴趣了,并且表示不悦:“不是她做的?” “主子爷,那寡妇今天生病了,怕传染到主子爷,就叫她的小丫鬟過来請了假,今天是沒法過来了。”鹰大只得說道。 說起来,他一個当下人的都有点嫌弃龙安寺前头那伙食了,当然這是在吃過隔壁那寡妇做的素菜之后。 在這之前,龙安寺的伙食虽然也一般,但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和尚恍然,他說怎么她今天沒来呢。 “可有让大夫過去看看?”和尚问道。 鹰大都是楞了一下,心說主子爷咋对那寡妇這么上心,但他不是封公公,沒多想,道:“属下不知。” 和尚大概也想起来自己身份不大适合過问她一個寡妇的事,所以便沒說什么,只是這饭菜是不怎么吃得下去的了:“端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