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耽误小爷我看戏
偏偏盛长歌不以为然,努力和香喷喷的兔子肉奋战!
周围的声音越发的大了,林子裡隐隐的能够看到矮小的树木在晃动!
也有野兔什么的受了惊,飞速的从他们面前窜過!
“盛长歌,受死吧!”一声怒喝响起,紧接着林子间,一道黑影飞起。
他手裡的长剑闪着森森寒光,径直奔着盛长歌飞扑過来。
林河想也不想的就挡在盛长歌的前面,抽出手裡的刀准备迎上去。
“一边去,耽误小爷我看戏!”盛长歌一脚把他踹到了一边。
林河蒙圈,這是什么人,他是为了她好好嗎?
侧头看看夜莺和两個黑甲军都在那裡不动,越发的一头雾水。
难道盛长歌等着人来杀嗎?
他很想看看,盛长歌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這個时候,是看戏的时候嗎?
那個黑衣人长剑逼近,看着盛长歌吃着兔肉竟然原地不动,他的身形不由停滞了一下。
难道有诈?
這一迟疑间,只听噗嗤一声。
他浑身的力道瞬间就失去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慢慢的,慢慢的低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一支短箭穿過了自己的喉咙!
“有……埋……伏……”他咕噜咕噜艰难的吐出三個含糊不清的字,然后头猛地耷拉下去了!
林子裡一片死寂,唯一有的声音,就是那個人鲜血滴出来,滴答滴答的声音。
不对,還有声音!
還有盛长歌吃肉的声音!
林河感觉自己要疯了,這個时候,還能吃得下去?
“不要跪着小爷啊,小爷年纪小,怕折寿!”盛长歌皱着眉头,往旁边移了移!
林子裡静默半晌,骤然一声呼啸。
几乎在同时,前后左右四個方向,四個人同时飞袭而来。
四面八方,剑气森森,寒光让人眼花缭乱!
林河想要拿着绣春刀上前,又被盛长歌一脚踹了回来。
夜莺拉住他:“统领自己的事情,让她自己解决,她最讨厌有人给她挡刀!小心挨揍!”
林河皱眉,他已经挨了两脚了!
奶奶的,十四岁的盛长歌這么凶残,真的好嗎?
但是,心裡莫名发暖是怎么回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四個人四把剑,几乎是同时抵达。
林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丫的就是在玩命啊,這是個什么品种的凶残动物,对自己也這么狠?
盛长歌幽幽一笑:“哎吆,好儿孙,看你们爷爷我,哪裡需要這么大的礼啊,磕個头就行!”
她话音落,四面传来破空之声,速度极快。。
眨眼之间,四個杀手喉咙被射穿,都齐刷刷的跪在盛长歌的身边。
算起来,有五個人跪在這裡,都是一箭穿喉,都是跪着,都是低着头,鲜血滴滴答答的流着。
血腥味在林子裡蔓延,周围一片死寂。
无人看到是谁出手的,怎么出手的,甚至他们来不及辨别,那個短箭是从什么地方射出来的。
速度,快的诡异!
杀戮,如此血腥而神速!
神速到,林子裡的人意识到,出头就是找死!
“弓箭手,射!”你妈的,不出头,把你射成刺猬总行了吧!
周边林子裡的弓箭手准备着,刚刚举起手裡的弓箭,就感觉喉间一凉,继而有温热的东西喷涌而出!
弓箭从他们的手裡滑落,他们捂着脖子,不敢置信的回头。
但是身后是空荡荡的山林,什么都沒有。
他们惊悚的,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倒下去!
来刺杀的时候,想過一百种一千种死法,唯独沒有想過,出师未捷身先死!
還不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裡!
“射!”为首的人低声喝道,這群蠢货,反应這么慢!
无人回应,林子间一片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滴答滴答的什么东西滴下来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汗毛一点一点的竖了起来,头发有点发炸。
這,难道是遇到鬼了?
咬了咬牙,他径直飞身而起,往盛长歌扑去!
长剑挽成剑花,一片寒光直接向着盛长歌笼罩而去!
盛长歌笑眯眯的把手裡的骨头扔了出去。
铛的一声,那剑光顿了一下,也就這個瞬间,盛长歌已经窜了出去,身子就地一滚,抓着那個人的脚用力的往下一拽!
噗通一声,那人直接趴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他還沒有爬起来,就感觉腰上一沉,似乎被什么压住了,紧接着,狂风暴雨一般的拳脚就打了下来。
“就你会轻功啊,你嘚瑟什么,满天飞,你再飞给小爷看看!”
盛长歌气哼哼的,她不会轻功,看着别人飞就羡慕嫉妒恨!
“飞啊,飞啊,還挽剑花,有什么用,還不如小爷一根骨头有用,绣花架子,虚有其表!”
那杀手脸被压在山地上,满嘴的砂石,脸也被石头铬得生疼,哪裡還能說出来话!
他的师父就是這么教的,怪他嗎?
会轻功是他的错嗎?
挽剑花好看也有错嗎?杀人那么血腥,难道不应该增加一点美感嗎?
林河简直就是重新刷新了三观,這小阎王是话不投机先痛揍一顿再說,他受教了,以后惜命一点,不要惹了這位爷!
盛长歌气喘吁吁的举着一双油腻腻的爪子,打了這么久,竟然還沒有擦干净油!
這人衣服料子不好,不适合擦手!
“莺儿,小爷我手疼!”
“不是說了嗎,打人戴上护手!”夜莺笑着上前,擦手,轻轻揉捏,动作流畅自然,无比熟悉!
“林河,拎起来,拎起来!小爷看不到他的脸了!”盛长歌在石头上坐下来!
林河嘴角抽了抽,你都快把人砸进山地裡了,怎么看?
他把那人拎着扔到盛长歌的面前,退到一边!
“喂,還活着嗎?”盛长歌伸脚踢了踢,“擦干净脸,小爷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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