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云华要嫁盛世子
好在這山头不是整块的巨石,多是沙石,所以相对容易一些!
山坳裡的尸骨从上面开始,一具一具的,尽量完整的带回坑裡。
上面的尸骨是新的,越是往下,尸骨存在的時間越久,最下面的尸骨已经开始风化了,很脆,易断!
也就是說,十年之前,這种谋杀替换就已经开始了。
十多年,竟然毫无察觉!
是敌人太强大,還是慕刚急于排除所有可能的隐患,忙碌内斗,忽略了?
一具一具的尸骨排列整齐,层层叠加。
生前他们是兄弟,死后,他们依旧是兄弟!
一层一层的沙土覆盖上去,渐渐的看不清了,那個坟墓渐渐的高起来,一直高成一座小山。
盛长歌让人从山洞裡搬来所有的美酒,她抱着酒坛子,单膝跪地:“送兄弟们远去,此仇必报!”
身后的黑甲军齐刷刷的单膝跪地:“送兄弟们远去,此仇必报!”
声音洪亮,穿透重重密林,山林震颤!
他们高举酒坛,清澈的酒水倒在地上,哗哗作响,山林间到处都是浓郁的酒气。
“請兄弟们喝酒上路!”
“請兄弟们喝酒上路!”
“請兄弟们喝酒上路!”
一声一声,震撼人心,撼动天地。
三千多忠魂埋骨這裡,他们能做的唯有负重前行,奋勇向前,力报此仇!
慕北燕眼眶通红,他第一次真正的感觉到争权夺势,到底有多残酷!
他高举酒坛,心中发誓,势必要将那些人千刀万剐!
他身后的骑兵齐刷刷的单膝跪地,他们都是士兵,更加能够感同身受。
山林静寂,众人无声。
這莽莽苍苍的山林,葬了三千多英魂,也给了盛长歌他们更多的动力和压力。
因为他们更加清楚,下一步要走什么样的路。
他们可以在沙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可以埋骨他乡,但是,不应该是這种方式。
“慕北燕,你让人送消息回去吧,天齐的军营,怕是要重新洗一次牌了!”
盛长歌更加担心的是,京郊和悠山镇秘密处置那些叛军的事情,被传扬出去,那么其他地方可能就捉不到了。
“放心,都是秘密的,绝对无一人走漏!”慕北燕沉声說道。
“慕北燕,若是你对那個位置有想法,我希望你比现在做的好,最起码,不要有人枉死!”
盛长歌說完,一挥手,带着黑甲军就走。
该說的话,该给的消息,她都给慕北燕了。
至于慕北燕是给慕刚還是景廷,她沒空去想。京城,她已经鞭长莫及。
慕北燕往哪裡走,走多远走多高,她也沒空去想,她能想的只是她要一路向前。
“盛长歌,小爷要跟着你!”
“盛世子,我也要跟着你!”
裴森和云华齐齐叫道,跟在队伍旁边跑。
“不行!”盛长歌想也不想的拒绝,“你也看到,我們都是真刀真枪的,你们不行!”
“谁說小爷不行!”裴森怒了,盛长歌這是看不起他!
“刀山火海,我也要跟着!”云华坚定的說,并且径直走到盛长歌的身边。
盛长歌沒有說话,那就跟着,见识了沙场的惨烈,也许自己就回去了。
慕北燕手裡握着玉如意,看着一行人远去,渐渐消失在山林裡,才挥挥手,带走那些山匪。
山林重归静寂,只有小山一般的坟墓,静静的矗立着。
下面的路山高路陡,河宽水深,马匹就让人提前转运走了。
盛长歌走在前面,裴森和云华亦步亦趋的跟着,不過是有点吃力就是了。
“盛长歌,为何不走官道?”官道可以坐马车,不用這么辛苦!裴森有点气喘,脚疼!
盛长歌回头对他微微一笑:“就這么一点出息?”
自然知道官道是坦途,但是官道距离太远,而一旦发生刺杀,极有可能伤及百姓。
那不是她盛长歌想要看到的。
“谁說的,小爷厉害着呢!”裴森不服输,上前勾住盛长歌的肩膀,笑嘻嘻的說,“小爷是不是够义气,和你一起去救爷爷!”
“够义气!”盛长歌有些无奈,“但愿你丫的不拖后腿!”
“话說,你這些黑甲军哪裡来的?你丫的不会自己一直准备着吧?”裴森疑惑,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额,比锦衣卫帅多了!
“府卫啊,這种衣服不帅嗎,小爷在坊间听說的,就做了出来!”盛长歌抖掉他的手臂,什么习惯,勾肩搭背的,還把整個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不知道她是伤号嗎?
青安却从旁边走過来,在盛长歌的前面蹲下:“统领,背你走一段,你腹部的伤别裂开了!”
虽然盛长歌穿了老太君送来的软甲,刺的不深,但是還是谨慎一点的好,前面還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用!”盛长歌摇头。
“我們商量過了,一人一段!”青安坚持不肯起身,他的背上背着藤條做成的背椅,坐在上面刚好。
盛长歌回头看了看目光坚定的众人,只好妥协!
“你受伤了?”裴森伸手就去掀盛长歌的衣服,“哪裡,严重嗎?”
夜莺啪嗒一声打开他的手:“别乱动,统领身上不下二十处伤口!”
云华红了眼睛,低头半晌,突然看着盛长歌:“盛长歌,等到救回盛爷爷,你我都活着,我嫁给你!”
盛长歌差点从青安的背上滚下来。
云华嫁给她,她怎么办?這行不通的好嗎,她喜歡的是男人!
难道经常撩美人让人误会了?
但是她和云华真的交集不深啊!
“景廷肯定不会照顾你!你考虑考虑我!”云华脸色虽红,但是目光坚毅,显然不是一时冲动。
盛长歌:呃,姑娘,這真的不行,本世子少了点东西!不能让你幸福!
后面追来的听风:呃,盛世子桃花朵朵开,男女通杀,他家世子前途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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