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孟云星沒死
沈祭酒?沈祭酒年轻的时候,曾经在外游历過,但是京城从来沒有传出来他在凤源书院待過的事情。
要知道,如果书院的学生是国子监的祭酒,书院一定会大力宣扬的。
而出自凤源书院的后辈,也会登门寻求提携。
偏偏,這么些年,无人提起一個字。
白氏身上有疑点,他们刚刚开始怀疑,那边已经悬梁了,這速度……
盛战呢,盛战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背后還有沒有其他人,叛军出现在承安,和楚王有沒有关系?
短短一段路,盛长歌已经被刺杀数次,后面是不是還有更凶险的?
“世子爷,那個在盛世子身边的陌生人,是商洛!”
景廷挑了挑眉,商洛?闻名天下的商洛,南楚首富之子?
他为何会跟盛长歌搅和到一块去,這阎罗殿?
一时景廷的心裡說不出什么滋味。
“爷不用担心,商洛已经回南楚了!”听风松了口气,這些天,他家世子爷的脸色就沒有好看過。
“调一支精锐,提前清楚路上危险,确保盛长歌平安到达承安!”景廷静默良久,突然来了一句。
“世子爷,這不好吧,盛世子那個性子,怕是不愿意有人這么做!”听风感觉,盛长歌会嫌弃他多管闲事。
“去做!”冷冰冰的两個字,听风瞬间就住嘴了,得,這马蜂窝刚刚平静一点,他還是别戳了!
后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听风往一边让了让。
然后就看到,两位穿着黑衣的人,骑着马疾驰而過。
那不是……听风瞬间激动了,“世子爷,前面是盛世子!”
马车窗口的帘子一下子撩开了,景廷看着前面,那马上伏低身子,纵马狂奔的人,的的确确是盛长歌。
盛长歌为何往回走?
“跟上!”
听风耷拉着嘴,他们是马车,如何追得上疾驰的战马!
马车也跑的飞快,但是還是眨眼间就看不到盛长歌的背影了!
盛长歌一路并沒有停歇,到了傍晚,她们已经到了京郊的山下。
自有明月楼的人带来新的马,换下去疲惫不堪的马养着。
山林静寂,傍晚了,并沒有什么人。
盛长歌循着记忆裡的路线,一直来到孟云卿埋柳氏的地方。
“那個小坟堆,挖!”
京城裡過来的几個人也不說话,径直开挖。
山边的夕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去,林子裡渐渐昏暗起来。
而从這個角度看過去,京城裡是万家灯火。
“爷,开了!”
盛长歌蹲下身子,拿出火折子,点亮了。
這是一口薄棺,裡面除了除了一副白色的骨架,什么都沒有!沒有腐烂的液体,沒有难闻的气味,甚至是骨架上的衣服,都是穿上去的崭新的样子!
骨架!
盛长歌勾着唇笑了,不說時間很短,不足以烂完了,就是烂完了,骨头和衣服上也不会一点污渍都沒有,一点气味都沒有。
除非,下葬的时候,就是一副骨架!
“爷,不是一個人的骨架,两條腿不一样长短粗细!”夜莺挑开衣服,看了看說道。
盛长歌死死的盯着棺材不语,那就是孟云星沒死!
慕刚亲自下的令,亲自派锦衣卫监斩,但是孟云星沒死!
這事情就有趣了。
孟云星有問題,孟云卿是不是有問題,北疆的孟启是不是有問題?
京城這张大網,他们处于哪一环?
“這边的打开!”盛长歌指着柳氏的坟墓!
夜色渐浓,坟墓终于被扒开了,推开沉重的棺材盖,就有一股刺鼻的臭味弥漫出来。
借着火光,盛长歌瞅了一眼,确实是柳氏,柳氏是真的死了!
“恢复原样,下山!”盛长歌的声音有点冷。
山脚下的马匹旁,意外的停了一辆马车。
盛长歌一下山就看到马车的帘子掀起来,裡面灯火明亮,景廷端坐,如同神祗。
她的手动了动,痒了一下:還沒摸到景廷呢!
盛长歌冷哼:所以?
手:呃,算了……
盛长歌翻身上马,淡淡点头:“景世子!”
景廷点头:“上来說话。”
“公事私事?”盛长歌挑眉,景廷最近出现的有点频繁啊,以前她满京城堵都堵不到人。
“公事!”景廷微微勾了勾唇角。
盛长歌下马上车,放下帘子坐下:“說吧!”
景廷指着面前小桌子上的饭菜:“边吃边說,你還要赶回去!”
明月楼的酱肘子,炖牛肉,梅花酿,都是她的最爱!
這味道,嗯,确实是她承受不住的!
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抓起肘子开吃:“你說!”
“沈祭酒昨夜去過盛府,拜访了盛战,留了饭,白氏出来招待了!”景廷的手指敲着自己的腿,慢慢幽幽的說道。
盛长歌顿了一下:“沈祭酒的确可疑,但是未必是最大的那张牌!”
說着她抬起头看着景廷:“孟云星沒死!”
景廷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孟云星沒死,那就是說,京城有大人物出手了。
毕竟這是皇上亲自下的斩杀的命令。
“所以孟云卿,孟启应该也都有問題。青玉临死的时候,提到了南楚靳几個字,這事估计和南楚也脱离不了关系。”
景廷盯着盛长歌因为吃酱肘子而油腻腻的嘴:“不仅仅是南楚,西岳也有問題。”
盛长歌挑眉看着他,承安有問題?
“楚铮占据林平郡多日,无论是江上還是陆地,都沒有粮草供应,几万人马屯兵林平,怎么吃喝的?”
盛长歌啃着肘子若有所思!
“多日不出战,终于出战,两军還沒有真正的接触,就退兵了!”
“不是战败退兵?”盛长歌终于问道,這事情裡裡外外都透着诡异。
“不是,而且退兵的时候,不過几千人马。那几万人去哪裡了?”
盛长歌心裡咯噔一下,之后就出现了叛军。
這叛军,难道是养在西岳,西岳用這种方式送回来的?那么几万人怎么出的林平?
“林平现在住进去军队了嗎?”盛长歌突然问道。
“云熙将军驻守!”景廷挑眉,盛长歌的反应太快了。
盛长歌把酱肘子都抓起来:“多谢,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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