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不会是楚王府吧
“郡主,咱们捡了一個小叫花子做什么?”一道脆嫩的声音响起。
“你懂什么,看看這個公子哥儿,那张脸是不是特别好看,這一身红衣也格外的风流!”
“郡主,你就是看上他的脸了呗?”
“那是自然,不好看的,本郡主绝对不会浪费時間!”那郡主一边說着,一边轻佻的在红衣少年的脸上摸了一把。
“啧啧,這皮肤,细嫩细嫩的,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娇生惯养的,這样的风流公子哥才有情趣!”
“可是,你不是要抓了大月的虞公子嗎,那個也是美!”
“那個太男人,沒有這么雌雄莫辨的味道,本郡主可是沒有尝過這個味道!”
马车上的红衣小叫花子已经醒来,静静的听着两個人的对话。
在這裡,叫郡主的,似乎只有楚王家的那位,竟然是這么豪放的姑娘嗎?
還要尝遍這天下美味?小爷她這味,有毒,不好吃!
“回去,洗干净,送本郡主的房间裡去!”
盛长歌悄咪咪的打量着那個郡主,倒是五官端正的小美人,如果不是那般好色,那般飞扬跋扈的样子,她倒是愿意撩一撩的。
不過,看看這满脸春色的样子,显然是沒有少吃啊!
“看什么!”那丫头冷哼一声,手裡拿着的什么东西猛的砸過来。
盛长歌眼前一黑,陷入昏迷:我去,对待美男都這么凶残的嗎?
她明明就是从河裡爬出来,然后准备发信号让黑甲军過来,就被疾驰而来的马儿踢飞了。
也就华丽丽的晕了,醒来怎么就变成被救了?
還有,還有,刚刚,她似乎被轻薄了是不是?
你妈,這简直不能忍?
什么时候别人可以轻薄她,只有她轻薄别人的份!
“太粗鲁了你,若是伤了她的美颜,本郡主剥了你!”那郡主怜惜的摸着盛长歌的脸。
“放心吧,奴婢打的是她的头!不晕了不好带走啊,万一大喊大叫的,不杀惊扰别人,杀了郡主又心疼!”
“嗯嗯,還是你知本郡主心意!”
“副统领,這裡有咱们的东西!”黑甲军追到路边,看到了滚落在路边,裹了泥土的信号。
“夜鸽,整顿黑甲军,重伤的在镇子上商家商铺休养,阵亡的,托商家带回!等信号!”
夜莺此时格外的冷静。
林河和司棋发现,黑甲军即便沒有盛长歌,也不会乱了节奏,该做什么,格外的清楚!
盛长歌不在,有副统领,副统领不在有队长,他们分工明确,永远都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林河,司棋,我們先行跟着大黑追過去!”夜莺蹲下看了看,“是马车的痕迹!”
三個人拿下脸上的面具,换了平常的衣服,毕竟身上的衣服太惹眼了!
他们在镇子上商家的铺子牵了马,還沒有忘记請商家的人沿途留意。
“你们为什么這么安静有序?”司棋终究是忍不住的!
“统领以前制定過规则,若是统领不在,副统领最大,副统领就有几個,如果都不在,那就是队长负责,每個负责的人,担着的都是整個黑甲军的重担,其他人都要无條件服从!”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哪怕只剩下两個,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会乱?”
林河赞叹。
夜莺点头:“对,统领若出事了,我們第一要务是完成沒有完成的任务,统领沒事,我們先要找到统领,再完成任务!因为我們,不会丢弃任何一個人!”
林河和司棋心中震撼,对于盛长歌重新有了新的认识!
盛长歌幽幽醒来的时候,感觉周身暖洋洋的。
但是立刻,她就感觉不对劲了,有人在扒她的衣服!
她猛地睁开眼睛,曲腿踢出去,眼睛還沒有适应朦胧的水雾,那人已经被踢了出去。
溅起一片水花!哗哗作响!
她低头一看,松了口气,還好,只是脱掉了外袍!
奶奶的,能不能不這么凶猛,对着一個昏迷的人,也下得去手?
手:我想掐死她!我都沒有摸到美人,她竟然摸你!
盛长歌点头:我也想掐死她!
“你干什么?”那是一個胖嘟嘟的丫头,从水池裡狼狈的站起来,头发都贴在脸上,发髻歪在一边,气呼呼的喷着水說道。
“你做什么,脱一個男人的衣服,也好意思?”盛长歌怒了,她看起来這么香嗎,都想来一口!
“能让本姑娘伺候沐浴是你的荣幸,快点脱了,洗干净還要去郡主的屋子,耽误了,你我都落不着好!”那胖丫头凶巴巴的!
“哎吆,小美人,小爷我自己来!”盛长歌一边說着,一边慢慢逼急,“你是不是想要偷看小爷的身体,来来,小爷也给你脱了,咱们裸诚相见!”
那胖嘟嘟的小美人手脚并用的爬出水池,面红耳赤:“不要脸,你自己洗!”
盛长歌笑嘻嘻的看着她,這温泉的水很是舒服,胖嘟嘟的小美人气鼓鼓的样子也好看!
“你要是不在一刻钟洗好出来,我,我就让這边所有的丫头小厮都来围观!”
這威胁,够厉害!
围观人洗澡,不怕长针眼嗎?
那丫头气鼓鼓的走了,盛长歌這才看清楚,她是在一间屋子裡,屋子的一大半是温泉的池子,另一半有屏风遮挡的软塌。
那软榻上放着一身衣服,显然就是为她准备的。
她匆匆洗好,起身,穿好衣服,打开房门!
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這個府邸裡,亭台楼阁,笙歌漫漫,灯火通明,显然是個富贵人家!
不会,是楚王府吧?
盛长歌心头疑窦顿生,這天齐西边,能称为郡主的,只有楚王的女儿慕绯烟!
慕北燕說什么来着,慕绯烟正在选亲!
难道不是选亲,而是抓夫婿?
這路上随便捡到的,随便带回来,随便送进床榻上,那慕绯烟是有多随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