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妹妹喜歡解衣哥
那圆球咳嗽几声,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烟儿,若是离开,你母亲……”
慕绯烟脸色冷了下来:“父王,若是带着她,你我走的了?”
那圆球愣了一下,叹口气:“也罢!”
那圆球往外走,慕绯烟也站到门口吩咐:“让他们都過来搜查,暗处的都出来!”
暗卫什么的,保命的是要带着的,至于催命的,那就留着吧!
她自然也沒有发现,在她站到门口的时候,一道黑影从窗户裡飞出去,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把她放下来。
盛长歌沒有敢大声呼喊,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不惊动慕绯烟的话,应该是自己人吧!
只是大哥,你這么拎着我的腰带飞真的好嗎,她会晕的好嗎?
到了安全的地方,盛长歌才被放下。
然后,借着微弱的灯光,盛长歌就看到了熟悉的玄色衣服,慢慢往上看,黑色的面具下只能看到黑漆漆的眸子,和紧紧抿起的嘴。
面前這位大哥,似乎有点不高兴!
“那個兄台,谢了哈!你忙,不如,我有事先走了?”盛长歌哈哈干笑着,這一看就比自己高杆的人,她打不過,好忧伤!
她的手却意外的兴奋了:哦豁,這英雄像是景廷哎!
盛长歌:不许說,一定不是景廷!他不会這么无聊!
手:我对他有感觉,景廷,景廷……
盛长歌:呃,闭嘴……
那個兄台不說话,只是慢慢的慢慢的,从某处慢慢抽出来一根小條子。
油光水亮的小條子!
盛长歌咽了一口口水,尼玛,真的是景廷,還随身携带小條子,這是要干嘛?
“那個,好好說话哈!這不是說话的地方啊!”盛长歌一把抓住他拿小條子的手。
她低头看看油光水亮的小條子,這么多年了也不坏,那老头不知道打了她多少,才能磨出這玉一般的光泽!
也就沒有注意到,某人的手被抓住,紧抿的嘴角微微勾起,眸光都柔和了几分。
“那边,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头顶脚下池塘都不放過!”不远处传来纷踏的脚步声。
“紧急时刻,先送我去那個金碧辉煌的院子!”盛长歌指着远方!
景廷发现,她只用右手,左手一直垂在一侧沒动!
他沒有說话,收起小條子,揽着盛长歌的腰闪過那些侍卫。
“等着我哈!”盛长歌哼哧哼哧的攀爬不高的墙头。
她還故意弄出来声音,哼哧哼哧的,毫不掩饰。
景廷不明所以,就那么隐身在暗处看着。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僵硬的,不怎么动的左胳膊上。
裡面的侍卫丫头自然也看到了,但是都是笑笑的,装作沒有看到。
毕竟自家的郡主交代過,有红衣的小郎君来爬墙不许拦着。
盛长歌终于爬上去,对着一边的胖丫头招手:“来来,小美女,接我一下,小爷受伤了,行动不便!”
那胖丫头嘟囔着,還是不情愿的走上前。
盛长歌邪魅的一笑,往下一跳。
啊……一声惨叫,那胖丫头直接被当做肉垫压在身下。
盛长歌笑眯眯的低头看着胖丫头:“哎吆,软绵绵的,感觉真是非常的不错!”
哼哼,看看你還敢不敢随便脱小爷衣服!
“你给我起来!”胖丫头大喊,差点沒有被压死!
盛长歌嘿嘿笑着站起来,還不忘在胖丫头脸上摸一把:“皮肤很嫩!”
胖丫头又羞又愤,直接翻了個白眼气晕了!
暗处的某個人,脸华丽丽的黑了,那只手怎么啥都摸,不是只想摸他的脸嗎?
他不是唯一嗎?那胖丫头四仰八叉晕倒的样子有点碍眼!
盛长歌溜溜达达的一路撩着进去,径直找到了慕绯烟的卧房,慵懒的往上面一趴:“哎吆,果然是香闺啊!”
“小郎君,郡主還沒有回来!”一位侍女笑着拉一把盛长歌。
盛长歌翻個身,躺成更加妖娆的姿势:“小爷等着哈!”
继而起来溜达了一圈,摸了個果子咔嚓咔嚓的啃着。
“你怎么在這裡?”慕绯烟的声音响起,隐隐带着一些冷意。
盛长歌骤然转身,笑眯眯的看着慕绯烟:“自然是来偷人啊!爬墙爬的哥哥的胳膊酸死了!”
慕绯烟骤然笑了,眼睛眯着,意味深长:“你還真的来偷啊?”
盛长歌:呃,這话语裡,可沒有多么高兴!
“吆,美女妹妹不高兴了,虽說哥哥不才,那也是满天下乱跑的,說說,哥哥给你当解语花!”盛长歌拉着慕绯烟的手,一起坐在软榻上。
慕绯烟魅惑一笑,手指勾着盛长歌的腰带慢慢拉近,在她的耳畔吐气如兰:“哥哥,人家想要的安慰不是解语花!”
盛长歌脸不红气不喘,手在慕绯烟的腰间掐了一把:“懂,妹妹喜歡解衣哥!”
软塌外窗下,咔嚓一声!
“什么声音?”慕绯烟瞬间坐直。
“還能有什么,偷腥的野猫啊!”盛长歌的手在慕绯烟的身上爬呀爬!
慕绯烟眼波盈盈,面色绯红:“哥哥好坏!”
咔嚓!又是一声。
盛长歌心头一跳,景廷這是发什么疯被抓到咋整,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力气,打来打去不累嗎?
“哥哥,妹妹来了!”
盛长歌一個跑神沒有注意,那慕绯烟已经扔了外袍,直接扑了上来。
這么生猛嗎?盛长歌一时不查,被压在她身下。
抓着慕绯烟四处摸索的手,灿然一笑:“妹妹,玩点不一样!”
慕绯烟手指点着盛长歌的额头:“随君处置!呃……”
话沒有說完,她径直趴在盛长歌的身上不动了!
盛长歌差点沒有被压断气,尤其那波澜壮阔压在脸上,都不能呼吸了有沒有?
“救,救命!”她的左手使不上劲,這女人她搬不动!
這是撩美人,被美人砸死的节奏嗎?
流年不利,想哭!她這小身板有点扛不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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