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紧盯国外和国内 作者:未知 說到這裡,郭拙诚很肯定地說道:“就這么办!就由我們公署出面邀請他们就行,真出了什么問題由我来负责。你想想,這次级别定低了、办砸了,下次我們還可以提高,可以請省政斧出面。如果這次把级别定高而办砸了,下次我們還怎么提高级别?” 說到這裡,他不好意思地笑道:“金主任,你知道我這個人脸皮薄,不想也不敢现在就去麻烦省领导,现在八字還沒有一撇就找人,人家会怎么看我們?” 金红槐连忙說道:“是,是,還是郭主任考虑的对。”但他心裡却在想:這有什么?其他地方都是由省领导出面的。你說什么脸皮子薄、不想惊动他们,還不是想多立一份功劳,怕省领导分享了好处?這個级别就摆在這裡,哪有這次定高下次就不能升的道理和做法? 不過,這话他是万万不敢說出口的,只能在心裡腹诽而已,而且他心裡也慢慢有了一丝激动:如果郭拙诚這么做真的成功了,那我自己的功劳不也随着增加?别人都会說這事就是琼海行政公署完成的,招商引资办公室自然也功不可沒。 想到自己也能分上一大羹汤,风险虽然也有但机遇更大,责任则由郭拙诚承担,金红槐内心反而有了期盼,开始希望郭拙诚真的只是让公署出面邀請了。 郭拙诚哪裡知道眼前這個家伙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也懒得去揣摩這些小人物的心理,而是吩咐道:“你先与IIC公司、络游戏集团公司、凤凰机械联系一下,看什么时机又有什么人送去我們的考察邀請好。同时,我們這边也要做好准备工作,這是我們下半年最重要的一件事,一定要办好。……,你出去的时候跟卞秘书說一声,让他請应伟刚同志来我這裡一趟,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他。” 金红槐连忙說道:“好的,我先告辞了。郭主任再见。” 郭拙诚嗯了一声,說道:“现在你那裡确实事情多,而你们的几個下属机构都被组织上充实到其他部门去了,但你们不要松懈,更不能抱怨,要咬牙挺住。你们的工作千万不能放松,除了把眼睛盯着国外,還要把目光往国内看一看,看看国内有沒有企业和私人来我們琼海岛投资。” 金红槐连忙說道:“郭主任請放心,我們一定认真工作,绝不辜负领导的期望。”领导能开口說自己单位的事情多、工作忙,這可是好事,至少领导是关心自己单位的,做出了成绩肯定会被领导记在心裡。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看了郭拙诚一眼,不确定地问道,“郭主任,国内有企业来投资嗎?” 郭拙诚两世为人自然知道金红槐内心在想什么,自己不就要他产生這种感受嗎?不就是通過這种方式让下面的人感激并与自己一條心嗎?金红槐沒有立即答应而是质疑,說明他开始思考問題,开始如何更好地用成绩来讨好自己了。 他坦然地面对金红槐的目光,然后问道:“你是不是认定沒有国内企业来投资?” 金红槐一愣,连忙說道:“我……我們找不到能到我們這裡投资的企业和商家。现在国除了军工企业,還真沒有几個有钱进行新的投资的。他们就算有余钱也是把這些余钱用在强化自身,改善自身條件上。……我认为我們還不如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华侨上,放在那些与海外有联系的人身上,請他们帮我們联系海外的商人。郭主任,你看呢?” 郭拙诚见对方紧张的样子,笑了一下,說道:“我們也只是探讨,沒有强行命令你的意思。我认为你们忽视了一群人,那就是从伊拉克過来的、正在我們琼海岛进行建设的大军,他们一個個可都是有钱人,如果有人出面帮他们一下,帮他们把资金聚合起来,他们的投资额可不比海外商人的少。只要你们帮他们找一些投资稳妥、见效快的项目,就是利润稍微差一点他们也会愿意的,比如商店、餐馆、招待所什么的。” 金红槐为难地问道:“有人愿意做生意嗎?他们這么高的收入?” 郭拙诚听了他的话不由一阵默然。 现在做生意可不是被人看得起的事,工农兵学商将社会的人员划分五個等级,工人在宪法上就明确了比其他人高级,国是以“工人阶级领导的”。农民虽然很穷,但政治地位也不低,国又是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 解放军则因为前几年的运动而大大提高了政治地位。知识分子在這几年的地位也在提高,有央领导建议将其归于工人阶级领导层裡。 只有商人的地位沒有明确說法。 而且从古代开始人们就对商人沒有好感,各行各业都将其视为低贱的职业,人们常常說的一句话就是“无商不歼”,而法律“投机倒把罪”這一條就将商人推到了犯罪分子的边缘,因为只要是商人做生意很少不“投机倒把”的。极大部分商人在做生意的时候都是将货物用低价购入,然后高价卖出,从赚取差价,也就是“投机倒把”最主要的特征,商人们非常容易被法律注意到。 所以从古到今,虽然商人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但社会地位并不高,很多人不屑为之。在现在這個时候在工厂和企业当工人、当员工,在学校当老师,在机关当干部,他们的名声都好得多,都认为自己捧的是金饭碗。 不得不說金红槐的担忧是存在的,人家在這么好的单位有這么高的工资,還做什么生意?有了這么多钱還做什么狗屁生意?還冒什么风险?不如将钱存入银行,吃利息都能過上舒坦的曰子,用得着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歼商? 但郭拙诚却不這么想。在他看来這种建筑队的队员有“巨款”揣在腰包裡,理所当然地拿出来投资为最好。而且他還知道這些人在伊拉克进行了现代管理方面的知识培训,对投资有了新的重视,他们的视野和想法早就与周围的人不同了,与過去不同了。 他对金红槐吩咐道:“你先拿出一個方案来,我相信会有不少人愿意做生意的。将来商人的地位会越来越高,国家也会奖励他们做生意。你還要和工商局那边通一下气,如何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前提下给他们更多的优惠。” 金红槐只是提醒郭拙诚而已,见郭拙诚這么笃定,他也不再說什么,况且能招一個是一個,有总比沒有好。他听了郭拙诚的吩咐,认真說道:“好的,我会马上做這件事的。……,郭主任,還有事嗎?” 郭拙诚本想让他去找任政斐的几個朋友,但想了想還是算了,這种事就让他们招生办自己去想办法吧,什么都由我一個人做,对他们未必是好事。 现在他手头的主要工作都交给褚绪基、保衡他们去做了,很多时候不属于他们的事情,郭拙诚为了培养他们,也为了自己偷懒而把一些事有意无意地压在他们身上。在他看来,能够当总理的人如果這些小事都不能处理,那也太小瞧他们了。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沒有让他失望,几乎他交给他们的工作,包括份内的和份外的,他们都完成得很好,很漂亮。 对于郭拙诚额外加下去的任务,這两人不但沒有怨言,反而有一种很自豪的感觉,认为這是郭拙诚信任他们、培养他们,是为了他们好,心裡還暗暗感激着。特别是当他们的工作做得不那么好,有时候甚至做错了,郭拙诚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他们,为他们善后,替他们排忧解难,为他们遮挡来自各方面的责难……這让他们很是感动,感觉自己能够成为郭拙诚的亲信实在太幸福了。 殊不知郭拙诚是在拿他们当黄牛使用,不知道郭拙诚常常在沒人的时候大笑、歼笑。 但是,郭拙诚也不是无原则地袒护他们,该說的還是說,该指出来的還是指出来,只不過是避开其他人,给他们保留面子,不给他们难堪更不给他们穿小鞋,不把他们的失误记入任何档案。 但是事情交出大部分的他也不可能真的轻松,很多麻烦的事還得他出面,如在征地出现的纠纷出现斗殴死伤等误工的事情,郭拙诚就得亲自赶過去以示重视,同时拍板决定有关赔偿、处罚事宜。如建设工地少了建筑材料,而资金有沒有及时拨付到位,郭拙诚就要多方面协调。 另外還有组织建设、人事安排方面的事情也需要郭拙诚解决。 总之,一句话,他也沒有多少清闲的时候。更别說他所控股的几個公司时不时有决策方面的事情要向他汇报、向他請示,請他拿主意。 郭拙诚起身送金红槐出了办公室,走廊裡受惊若宠的金红槐請郭拙诚留步。郭拙诚目视着他离开,心裡笑着想:“一個這么魁梧的汉子,怎么叫金红槐這個女姓化的名字?這不给他的仕途造成阴影嗎?呵呵。”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