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你知道我心上人是谁?
“古小姐,您出来逛街呀?怎么沒和庆王殿下一起?”
“是啊,我今天刚押了5两银子赌庆王殿下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结果,可别让我們等太久!钱放在赌场裡,可沒利息。”
“快了快了!”古凰儿笑着,心想,等把太子灭了,庆王娶了白芸,這场赌局就结束了,作为庄家,說不定能赢得连边疆战士的盔甲一起换新。
“哎哟,古小姐笑這么开心,那我們就提前恭祝古小姐和庆王殿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周围人纷纷抱拳。
古凰儿忽然就笑不出来了,夏昭還在旁边呢,若看见她在别人恭祝百年好合的时候大笑,保不准以为她真想嫁给庆王。
“别胡說。”古凰儿板着脸,好心提醒,“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们也别押太多,毕竟八字沒一撇的事。”
“是是。”众人還是笑,不等古凰儿走远,一窝蜂冲入赌场,继续押庆王赢,理由充分,“古小姐笑得多羞涩,肯定好事渐近!”
古凰儿看着他们的背影,听着他们的议论,脚下分毫不慢朝灰蛾自杀的地方走,心下十足在意,遂问夏昭:“夏大哥,我刚那话,可有让人误会的地方?”
“叫声昭哥听听?”
夏昭与古凰儿并肩,同样脚步不慢,唇角却有一丝笑意。
古凰儿侧头看他一眼,沒来由的心下一甜:“昭哥。”
夏昭“嗯”了一声,唇角笑意有扩大的趋势,就连琥珀色的眼睛,也被笑意点亮。
“我刚那话,可有让人误会的地方?”古凰儿同样的话再问了一次,却沒有先前的忐忑。
“要看听的人是谁。”夏昭侧头看古凰儿,笑意太烈,尾音微微扬起。
古凰儿沒有转头,却分明感觉旁边那两道视线如火焰般炙热。
“那你呢?”古凰儿问,心裡藏着小鹿。
“之前也许会,现在不会。”夏昭侧头,目光掠過古凰儿耳垂下面的璀璨亮光,“太子并非良配,你对他似乎恨意更多,至于庆王,庆王和你皆有心上人,走不到一起。”
古凰儿心裡那头小鹿的几乎要跳出来,明明看着同一個地方,可眼球不受控制的想要到处乱跳。
她强压住下一個問題,她好想再问一句:那你知道我的心上人是谁嗎?
终究還是不敢问。
那种小心思被剖出来的感觉,她不确她能不能承受,也不确定夏昭說的“重新开始”是不是她理解的意思,万一他喜歡那個人不是她……
還有就是不合时宜,现在正在去救大哥的路上,那种小情小爱,還是等這件事尘埃落定后再說吧!
到时候,就算是個伤心的结局,也至少不会因为伤心误事。
“夏将军,我有個想法!”
古凰儿开始說正事,话才說了一半,只觉旁边人不见了,忙着侧头,就见到那人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怎么了?”古凰儿心下疑惑,“可是发现什么?”
“怎么又变成夏将军了?”夏昭皱眉,“刚叫你喊了声昭哥,就从夏大哥退回夏将军了?”
“我這不是要說正事嗎?”古凰儿朝夏昭的方向走,心下委屈,她内心也想喊昭哥的,可每次喊昭哥的时候,小心肝就乱跳。
“說正事也可以喊昭哥。”夏昭這才迈步,下巴朝东福楼方向一指,“下午那样紧急的时候,不也叫得挺好?”
下午那会儿究竟有沒有叫,古凰儿真一点印象也沒,不過所有人都听见了便是了。
“我……”古凰儿各种不自在,“我尽量啊!”
“你刚想說什么?什么想法?”夏昭问。
古凰儿回忆了一下,接上之前的思绪:“我想說大哥忽然不见,加上灰蛾撞墙,像不像我們在石室看见的结界?”
夏昭的神情肃穆起来,显然也在思考這种可能性。
古凰儿继续:“如果那地方有一個结界,大哥和暗卫们闯进去,然后结界关了,就剩一堵墙,大哥的气息最后消失在那裡,所以,灰蛾会在那裡一直撞。”
“确实很像。”
過了好一会儿,夏昭方缓缓,“只不過,据我所知,能布结界的,基本都是上古大能,能随意开启和关闭的结界的,更是大能中的大能。若对方真有如此人物,随意一道结界,把你我都关进去,不是更方便。”
“至于這江山……”夏昭笑,仿佛想到什么好笑的事,“真若到了那程度,袖袍一挥,便能移山平海,谁還在意這江山?”
“移山平海?”這词语古凰儿从来只在传說中看到,语气难免有些惊异,她紧跟夏昭步伐,好奇问,“上古大能真有那么厉害?”
夏昭侧头,看着她精致的小脸,眼睛因好奇而发光,忍不住就揉了下她的脑袋:“我也沒见過,只在书上看到。”
“又是小伯的书?”自夏昭亲口承认他的血有异于常人后,古凰儿就不再相信他所有知识都是从小伯那裡获取。
夏昭“嗯”一声,一点进一步承认的觉悟也无:“你小伯藏书颇丰,等京城事了,我們回到边疆后,我陪你多看点书。”
古凰儿终究小女儿心思,听到“我們”,听到“陪”,脑子裡的主思考方向就变了。
“夏将军,小姐,我們到了!”侍卫指着前面一处。
那還真是一面墙。
普通青石砌成,后面是小院,普通人家的住所。
要說特别处,便是顺着這面墙再往前几步便是东福楼所在街道,下午的时候,古凰儿一行与古垣便是在這一带走散。
“后面這户人家姓石,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历代开烧饼店,沒有任何异常。”守在此处的一侍卫上前,小声,“我們已进去搜過,什么也沒发现。”
古凰儿上前,目光落在墙上一小片儿灰上,正是灰蛾反复撞击的痕迹。
她伸手,指尖尚未触上,夏昭已一把拦下,下巴指着不远处东福楼所在街道,问侍卫:“那條街呢,可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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