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姥姥的消息
户外帐篷,防潮垫,睡垫,露营灯,折叠多功能铲,炉子……
脑海中穿越的时候的形象,从裹成球的女人,变成裹成球的女人,她的每個指头都勾着一個大袋子。
苏安噗嗤一声笑了,冲散了空间的宁静。
收拾完這些快递,苏安觉得有点饿了,她兴致勃勃,在厨房拿出新的锅,准备做饭。
手机裡放着音乐,苏安跟着音乐节奏哼着歌。
洗干净的锅,用热火烘干,倒上油,晃动锅让油均匀的沾染锅内。
等到油热冒烟关火,让油滋润整個锅体,這就是开锅。
开好的锅,非常好用一点都不粘。
等到锅裡的油凉了一些。
苏安重新开火,倒油,等油热,放上一点点盐,把火调小一点点,打上两個鸡蛋。
油锅裡响起滋啦滋啦的声音,鸡蛋在油锅中凝固,鸡蛋染上金边变成了荷包蛋。
她给荷包蛋翻個個头,等到两面都变的金黄酥脆,往锅裡加水。
水开放面條,盐,酱油,胡椒粉,等面條熟了,撒上一把小青菜。
家常的青菜鸡蛋面就做好了。
出锅的时候,苏安放了一点味精香油,然后装入新买的汤碗裡。
抱着汤碗离开厨房,直奔沙发茶几,苏安打开电视,找了個动画片看着,吃着午餐。
苏安挑起一口面條塞入嘴裡,然后接着咬了一口煎蛋。
吸满油的煎蛋是香喷喷的,面條软滑香甜,一碗素面,沒有大餐那种霸道的香味,但是朴实又美好。
一口热汤下肚,微微的咸鲜,让人非常舒服。
苏安满意的露出笑容。
下午時間,苏安趁着天气好,在院子裡的躺椅躺下,喝着果汁敲着手机吹风。
這会儿。
她陆陆续续收到小学同学和邻居姐姐帮忙打探的消息。
看着消息,她呆愣住。
姥姥确实不在。
她心中一沉,但是也感觉到一种轻松。
就像是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下了一样。
虽然沉重,但是也尘埃落定。
這块石头,落下,让她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惶恐中多了一种无助的自由。
說到打听老家這件事。
在重生回来的第一天,苏安就在做了。
在第一日坐车出门找房子的时候,苏安就联系上了在老家的初中同学,帮忙询问家裡姥姥的情况。
久不联系的初中同学任景,是個热心肠小姑娘,她初中学习不好沒考上高中后学了美发,现在家乡县城经营一家理发店,生活的很幸福。
俩人在初中的时候关系還不错。
有着联系方式,只是不经常聊天。
简单寒暄過后。
任景对帮助苏安的請求很上心。
她乐意帮她跑了一趟,并且拒绝了苏安的红包酬谢。
今天早上,她就出门,开车赶往距离县城三十公裡外的小镇,苏安姥姥居住的地方。
刚刚她到达苏安老家,发现這裡房门紧锁沒人居住,给她拍照拍视频回了消息。
恰逢這会儿。
邻居家姐姐也给了消息。
邻居家姐姐在外地打工,和她差不多,在大城市的一家魔鬼加班企业上班。
昨天周六,邻居姐姐熬了一個通宵赶方案,一睡就是一天,這会儿刚看到消息。
她给苏安发消息說,她刚刚给老妈打了個电话,了解她姥姥前段時間病发,走了有一段時間。
听說葬礼早就办完了,办的挺简单,苏安她妈来了一趟,办酒收完礼就走了,她妈還随礼了呢。
在這会儿,邻居姐姐還一直安慰她。
苏安道谢,发了個红包過去,她沒收。
A小任理发:苏安,我刚刚去帮你问了周边邻居,說這裡已经很久沒住人了,你姥姥不在有一段時間了。
A小任理发:你姥姥她走了之后,就一直挂了卖来着。
苏安:谢谢。
苏安回复同学。
她紧握着拳头,不停地握紧,松开,握紧松开。
恰逢這会儿。
手机突然传来震动,公司的部门主管打电话前来,苏安点开接通。
手机传来一個暴躁粗狂女声:“苏安,你死哪裡去了,先是病休,然后又請了這么多天年假,不知道咱们部门现在的业务正在关键时候嗎?”
“你有沒有职业道德,你是家裡死人了嗎?一句话不說就走,你知道我們团队为這個项目付出多少努力。”
“你一离开,所有人工作量翻倍,你這样对得起大家嗎?直接休這么久年假,你要不要脸呀,我和你說,你這样的重点大学毕业的本科生一抓一大把,如果被辞退,你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带着一点神经质声音,像是加班加久神经恍惚的病人。
苏安知道,主管人不坏,只是公司压力大,疯狂的压业绩,试图压榨每一份利益。
把领导同化成像是病人一样。
其实她之前一直在工作中挺照顾她。
至少拉着她加班,算的加班费只多不少,還自费给大家定夜宵。
不過上司照顾的同时也沒少PUA她,张嘴闭嘴都是苏安留在公司要懂得感恩。
她能够留在公司,拿到薪水和加班费,得感谢公司的照顾,给她這种普通本科生工作的机会。
之前苏安也觉得上司是对的。
可是重生回来想想,這是病态的情况。
明明她毕业就进大企,是她在学校卷成绩,卷实习,卷大赛,放弃保研深造,過五关斩六将打败竞争对手,才换到的正式工实习机会。
怎么是個普通本科生,明明是超级努力且年轻的优秀人类牛马才对。
至于实习時間,她天天跟着996,天亮干活,天黑也加班,回家每天都十点十二点,经常性的加班到凌晨三四点,第二天起来继续干活。
這种优中选优的服从性测试她都通過了,公司再不要她,怎么說也不合适。
苏安想到這裡摇摇头,她怎么還骄傲上了,作为一個卷生卷死,好剥削的打工人怎么還自傲呢,又不是沒学過马原。
這牛马的世界。
有点荒谬。
把人逼成鬼。
苏安這会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着怎么和上司說,让她接受自己不干了的结果,别生气影响身体。
可是听到她数落起她最重要人。
“怎么不回话,你姥姥不需要照顾了嗎?你天天抱着熊难道是生了什么精神疾病?你個小姑娘……”
苏安突然压不住火气,她嘴角一扯,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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