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丛林法则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本来有些压抑的饭局,在几個美女的调侃下,反而氛围热了起来。
怪不得這些大人物喝酒,桌上必配美女跟美酒,简直缺一不可。
乔大伟大笑一声后,看着林峰打趣道:“林组长,我听說你跟這位美女的高山流水可是的精彩绝伦啊。”
“可惜我上次沒有看到,今天你可得让我开开眼呢。”
林峰還沒开口說话,旁边的小露率先变态:“這次我跟林组长就给大家表演個树大招风,比高山流水還要精彩。”
一听這话,林峰眉头皱了起来,光听名字,就知道玩的比上次還過分了。
上半身玩過了,這次肯定是玩下半身了。
“哈哈,好,今天我們可是有眼福了。”
莫四海率先鼓掌大笑起来,這欣欣向荣的氛围,仿佛把林峰给架上去了。
“乔县长,這,不妥吧?”
林峰面露难色,不想在跟這群人同流合污了。
如今自己是工作小组的副组长,又被纪委盯上了。
要是再像之前玩高山流水那么玩,迟早要被玩死。
“有什么不妥?大家喝酒娱乐助兴而已。”
“人家女孩都不害羞,你個大老爷们先脸红了。”
乔大伟說完,不容拒绝的就让小露开始。
林峰還想說什么时候,却见乔大伟的脸色有些阴沉。
“林组长,你這是不给我面子嗎?”
听到這话,林峰讪笑一声,坐在椅子上不說话了。
小露见沒人反对了,這才先将上衣脱掉。
被束缚的高山放了出来,然后看向林峰說道:“林组长,帮我撕下這個袜子呗。”
所有人清楚的看到,小露的腿上只有一层丝袜,裡面什么都沒穿。
“我不会撕,你自己撕吧。”
林峰将脑袋转向另一边,直接拒绝了,殊不知乔大伟的眼神冒出一丝火。
小露见林峰不上道。
不知羞耻的主动将丝袜扯破。
“我刚洗了澡,绝对干净卫生。”
小露笑着打趣道,拿起分酒器倒了上去,玩的变态又過分。
“乔县长,我忽然想起来县长還有事让我做。”
“我就先告辞了。”
林峰在這是一点都坐不下去了,鬼知道這個房间有沒有摄像头。
要是真跟小露玩這么变态的节目,再被人放到網上宣传,自己算是死透了。
說完林峰起身就要离开,也不管乔大伟同不同意。
“林组长,你一個临时工作小组的副组长,好大的官威啊。”
“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嗎?”
乔大伟见林峰不给自己留脸,当即站了起来,脸色有些怒气。
“乔副县长,我不是很明白你說的敬酒是什么?罚酒又是什么?”
见乔大伟率先动怒,林峰也不在客气。
莫四海跟乔大伟能坐在一起,证明這個常务副县长已经身系县委了。
既然道不同,那何必還要忍让。
“呵呵,好,你今天敢走,我让你在县政府待不下去。”
乔大伟沒想到林峰居然還敢反抗,当即给气笑了。
“吹牛逼呢,真把县政府当你家了。”
林峰不屑的看了眼乔大伟,头也不回的走了。
包厢内,脸色极度阴沉的乔大伟坐在椅子上。
莫四海挥挥手,示意所有女孩出去,等沒人后,才开口道:“老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好好聊不是沒有机会,非要发這么大火干什么?”
乔大伟点燃一根烟,有些闷闷不乐的說道:“一個副科,我堂堂常务副县长請他吃饭是他祖坟冒烟,居然還特么不识抬举。”
“以为贴上县长的虎皮,我就治不了他了嗎。”
莫四海苦笑一声說道:“那你想怎么搞?”
“马书记可是让我們把這小子手裡的工程都给拿過来,就算最差也要拿下土家沟的工程。”
乔大伟弹弹烟灰,双眼散发出一抹精光:“怎么搞?他敬酒不吃,我只能给他来杯罚酒了。”
“剩下你别管了,我来弄他。”
說完乔大伟也沒兴趣吃饭了,起身从外面搂着刚才脱掉的丝袜的小露上了客房。
林峰回到县政府后,来到三楼与樊清言打声招呼,便走进了宁欣办公室。
“這顿饭吃的怎么样?”
宁欣抬头看了眼进来的林峰,便自顾自的又低下头看材料。
“不怎么样,跟乔县长闹翻了,他们玩的有些過分。”
林峰将饭局的一切如实告诉给宁欣。
“哎,真是千疮百孔啊,這电视台成了官场青楼了,等我腾出手来一定要收拾收拾。”
宁欣无力叹息一声,上次就有這种想法了,只不過目前宁欣還沒有根治乱象的能力。
“常委会沒通過嗎?”
林峰岔开话题问了一声,這一问让宁欣显得更加无力。
“沒有,我跟毛部长在這件事上达成共识,县委副书记郑海沒有明确表态也沒有明确支持。”
“我把纪委高飞勇昨天的违规拿出来讨论了,马邦国宁愿给高飞勇一個处分,也不愿意松口。”
宁欣說着今天常委会的情况,显然县政府還是很被动啊。
“毛部长的根子在市裡,想办法让他撬动市裡的人脉才行。”
林峰小声提议着,這也是他昨天力推毛建群的原因。
“我也是這么想的,刚才跟毛部长谈了半個小时,听他意思也是模棱两可,不拒绝也沒同意。”
宁欣說到這,林峰忽然就笑了,反而给宁欣看不明白了。
“你笑什么?”
当宁欣问出這句话的时候,林峰内心再次确定了宁欣明显对基层斗争经验不足。
可那個独裁专权的手段,跟重用自己的决策,以及同意把肉送给毛建群的想法,這些明明都是高手的操作。
既然是高手怎么会看不出毛建群模棱两可的原因?
“沒什么,毛部长那边我去搞定,不過要让樊秘书代表你跟我走一趟。”
林峰沒有明說,怕說出来宁欣脸上无光。
出门后,林峰叫上樊清言下了楼,走进了隔壁县委大院。
四楼某间房,丁大鹏隔着窗户看到這对狗男女一說一笑的走了进来。
“樊清言!”
“你居然還敢回来?”
“我倒要看看,這次谁還能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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