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52 作者:未知 “什么?” “比例你所用的火药比例我马上拿去量产。”唐轩之兴奋得都不会断句。 ...... 竹子不够就用木头,消耗一半火.药做了两百多根火箭出来,唐轩之马不停蹄在凌晨时分奔向中密滋镇。 夏枫赶紧回去睡了一会儿,睡醒继续。這种火箭的诞生简直等于开了個外挂。别說小镇,就连海得拉巴都抗不住。所用材料只有火炮的五分之一,威力却小不了多少。关键时,可以自产。 南密滋战势急转而下,“啾——”“啾——”一根根火箭飞過去,炸得敌人找不着北。 邺和尚给火箭逼得抱头鼠窜,他原本打算带兵過去捉夏枫呢,哪晓得叛军又回来了,還拿着神器。 “圣司祭大人,這火灭得沒有人点火快,沒法打了,赶紧逃吧。”衣衫褴褛的镇长父子使劲拖他。 邺急火攻心,仰天长啸,仿佛一只崩溃边缘的伤虎,“她真的要杀我!她真的要杀我!我的法器呀!” 接连三個感叹号,吼声震得镇长父子胸口生疼。赶紧招呼守卫過来一起帮忙把圣司祭拉出去,却被邺甩开,他又跃回城门上,两脚一蹬赴死般冲向敌营。 “圣司...” 這声凄惨的喊叫戛然而止,邺根本沒有冲過去,而是落在城门外,正动手开城门。口中叫道:“不打了,不打了,這镇子给你的主人吧。” 镇子父子心說他果然是個疯怪,不再管他了,像被狗追一般扑向马车逃远。 “杀!”唐轩之一挥手,千军万马齐齐冲进镇子。他目光早已琐定那对父子,一箭射過去,马车夫倾刻间毙命。說道:“快,去人截住那几辆马车,车上有金子。” “噫?”邺的胳膊被箭矢刮出几道血痕,他突地飞回城门上,藏在石柱后面骂道:“我都放你们进来了,为什么還要杀我!” 跑在前面的几個吠舍停住手,问唐轩之:“大人,圣司祭与我們并无仇怨。” 這是吠舍们第二次顶撞了,唐轩之喝道:“他与我有仇!如果你们只是来杀仇人,趁早离开,我不伺候。” “大人,我們.......” 一個稍年长的吠舍解释道:“大人,圣司祭是神主化身,咱们最好不要伤他。现在城裡有很多势力反抗阿尔法,如果那些势力得知我們杀了圣司祭,就跟我們成死仇了。” 主动为阿尔法转移了矛盾?唐轩之细下一想,吠舍說得对。只觉憋气不已,思考良久,還真不能杀他,至少现在不能。那小怪物不走,敢留在這裡,就是知道我不会动他? 唐轩之改口道:“他身上的怪味令人作呕,我必须杀他。” 邺的耳朵异于常人,听见他如此說,立即从下身扯出一個乌漆漆的,跟他肤色一样的软东西。 一股浓烈的香气窜出来,唐轩之在他伸手的时候就下意思屏住了呼吸。 那奇怪的东西让他扔进了火中,爆出一片紫色的浓烟。 “我扔了,那是圣神的怜悯之泪。我扔了不行嗎?還杀不杀我?”邺說着站出来。不得不說,他是相当有胆识的。 下身少了一坨东西,好像都“清爽”不少,唐轩之看着顺眼许多,邺自己也觉得少了累赘。 邺有点心焦,因为唐轩之沉默不语,也不进城门,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其实,唐轩之是在等,等那片紫烟散得无影无踪,才跟着士兵走进镇。看见這小怪物就来气,问道:“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见见我的法...你的主人。” “趁早打消這個念头,我不会允许你见她。” “哼!你這個震......”邺像唱经一般,特意拖长了音,就是不把震旦人說出来。 唐轩之差点咬碎后槽牙,狗.日的,敢威胁我! 邺扬扬眉:“面具人,你让不让我见?” 唐轩之沒回答他,让精兵队长把他捆起来,“一圈一圈勒紧,只留眼睛和嘴巴。” 邺一蹦三尺高:“你们几千人,我還跑得了,要跑我早就跑了。你的胆识跟你主人差远了,震.......” “砰!”唐轩之一個石子儿飞過去。 邺张开嘴咬住。“呸!”吐掉,开骂:“别玩小孩子的把戏,痛快点。” 离得近的几個吠舍互相询问,大人的主人到底是谁? 姜戈正好听到這话,大声回道:“他的话你们不能信!”面对吠舍们眼中的轻视,姜戈特意挺了挺胸,大踏步离开。他现在可不是奴隶,夏枫大人最看不起小瞧自己的人。 姜戈跑在最前面,第一個见到夏枫,還沒来得及汇报邺和尚的事情,夏枫就让他领着两百條绿环交给吠舍。 “夏枫大人還不知道吠舍只有一百八十七了,死了十三個。”姜戈皱着眉头,直觉這個任务非常艰苦啊。 果不其然,吠舍早看不惯一個煤炭般的“奴隶”跟在神军大人旁边上窜下跳。不但不戴,還把他凶了一顿。 這时,唐轩之和精兵队长带着邺和尚走进了夏枫的指挥部。 “你把他抓回来了?”夏枫惊讶不已。 邺是被拖着进来的,捆得像個粽子,他争辩道:“我要不愿意,你们一万人也别想抓住我。” “现在不是把你抓住了?”夏枫接收到唐轩之的提醒,定了定神,讽刺道:“那你为什么来见我?难道是想让我亲手杀了你?” “你为什么反悔?”邺一上来就站在道德至高点质问夏枫。 “我从来沒答应過!”夏枫心說我从来不和强盗讲道义。 邺不提這個,又问:“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法器。” “因为我恶心你,讨厌不穿衣服的人,我又不是印度教!” 邺摇头惋惜:“做法器可以跟我一样长生不老,你的皮肤永远不会皱,你的屁.股和胸.脯永远丰盈饱满。” ☆、第144章 【】 唐轩之一脸青黑,精兵队长的脸皮直抽抽,懊恼地看向他的圣雄大人:這真是只妖怪啊。 夏枫掷地一声:“我要你死。” “你!”邺错愕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如果不死,就总想着要我做你的法器。只有死了,我才能安宁。” 自己竟然成了让人厌恶的人,邺气又羞又怒:“那你问我這么多干什么,逗我嗎?” “你死還是放弃?” “我当然.......”邺像只幽灵,突然朝夏枫扑過来,沒如他所料制住了夏枫,反而从手腕处传来剧痛。 “啊!你這個恶毒的女人,快放手。”汗珠子瞬间渗出来,布满邺的额头,他浑身战栗不止痛如骨髓。 夏枫死死拉住峨嵋刺,用力一绞,恶狠狠地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要废掉你的罪恶之手,看你還嚣张不。”說着加重力道,刺尖勾住了他的手筋,只要再使劲一提,他双手就毁了。 “别别!”邺终于知道怕了。 两人脸贴脸面贴面,唐轩之隔着两米远,都能闻到邺和尚身上散发出来的酸臭气。看得他火大,本想一进屋就结果了這怪物,免得他四处嚷嚷震旦人。只怪夏枫一直在跟他說废话,现在正好...... “你别過来。”邺警惕地看着唐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