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出航 作者:名火速返 賬號: 密碼: 太阳光环刚一展开,那只绝望魔犬当即就哀嚎一声,精神萎靡。显然是它的心灵邪术被破遭到了反噬。 艾布纳抓住机会抬手便是两发猎魔子弹打了過去。但那魔犬皮糙肉厚,只偏過脑袋,任凭子弹打在了它的身体上,溅起朵朵血花。 接着,更是硬顶着枪击纵身一跃,就要逃之夭夭。论起狡猾,它比之前的魔雾斑鸠强的太多。 可這会儿休早就已经拦在了它的退路上,依靠预判之戒游刃有余地避過魔犬的扑击,对着它的头颅连续开枪,逼得它不得不又跳回了原地。 结果還不待魔犬站定,一道光明之火从天而降,直接将它的毛发点燃! 金色的虚幻火焰散发着太阳磅礴的气息,最为克制沾染深渊气息的魔物。吃痛不已的魔犬狰狞着面孔强行吐出一口黑烟,才将身上的神圣火焰堪堪扑灭。 然而這时,艾布纳已经乘着脚下的狂风飞身而至,他双手举起‘手杖剑’奋力一斩,直取魔犬被光明火重点照顾的脖颈位置。 绝望魔犬被這一套组合攻击弄得狼狈不堪,此时已沒余力躲闪,只得在仓促下发动了它的保命技能牺牲掉一只竖瞳作为替身代死! 随着艾布纳身形落地,魔犬的头颅被手杖剑轻松斩落,滴溜溜地滚出去老远。它坚韧的皮肤、骨骼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已经防御不住手杖剑减弱超自然力量的非凡能力。 紧接着,魔犬身体被切断处喷出了许多黑烟,继而侧倒在地,彻底死亡。 但事先通過资料熟知這种魔物能力的艾布纳沒有掉以轻心,而是冷静地等待加斯东先生做最后的確認。 随着一道明净而纯粹的温暖光芒从天而降,魔犬的身体迅速消融,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了一只冰冷的竖瞳。 “果然,绝望魔犬使用了魔瞳替死术……”艾布纳叹了口气,收起了手杖剑。 “虽然沒能杀了它,但它短時間内也沒可能继续杀人了。绝望魔犬失去竖瞳,至少要沉睡15年才能再次活动。”加斯东先生說着,轻触了下手裡的宝珠,关闭了太阳光环、 可就在這时,异变陡升,一股源自灵魂的战栗感自在场众人心中升起,摒弃不掉,挣脱不开,想要做出动作都极为困难。 “還有敌人潜伏在附近?!”艾布纳念头飞转,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纯白之眼。 随着瞳孔变得纯白,来自位格上的压制使得那些恐惧感、战栗感一并消失,艾布纳這才顺利收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转头向那恐惧感的源头望去。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一只一米多高、四五米长的巨大黑虫从地下钻了出来,此时它正在休的身前,张开口器想要将休一口吞下! 它本是被超凡战斗的波动吸引而来,只不過之前有太阳光环压制,它的恐惧魔法起不到什么效果,這才一直潜伏在地下,等到光环一关闭,第一時間就震慑住其余对手,直扑对它诱惑最大的休! 艾布纳来不及多想,先是发出数道风刃延缓阻碍魔虫吞食的动作,同时脚下生起狂风,托着他飞速跃至魔虫的身上。 接着,他将手杖剑取消‘出鞘’,变回了手杖形态,并猛地向下一挥! 只听得“咚”的一声,魔虫庞大的身体竟被手杖紧紧压趴在地面上,不管它如何用力挣扎,那手杖都是纹丝不动。 “手杖剑的负面效果就是在杖的形态下挥动会极其沉重,所以只能勉强利用惯性下挥……呵,這负面效应对交通工具和這种体型大的魔物可是再好用不過了!”艾布纳心裡吐槽的同时,掏出左轮,对着魔虫的脑袋就是连续六枪。 這时,休和加斯东先生终于从‘恐惧’中挣脱出来,看着被艾布纳爆头的魔虫,一时都有些震撼。 “原来是只恐惧魔虫,沒想到它竟然一直在地下躲着……”加斯东先生感慨了一句,不過這次他吸取了教训,再次打开了太阳光环,警戒着周围。 艾布纳见魔虫已经死透,立刻动手挖出了它的一对眼睛,笑着对休道:“如果你要這個,其他的战力品可就沒份了!”他這话明面上是和休调侃,其实是說给加斯东先生的,也算把休拿這对眼珠的事坐实了,免得横生枝节。 加斯东先生知道恐惧魔虫的眼睛是休下一阶段魔药的主材,也沒争抢,算是成人之美了。而休也沒辜负艾布纳的好意,取過魔虫的眼珠,郑重地道了声:“谢谢!” 這时,二楼阳台的门打开,全程目睹了战斗過程的安妮·格温走了出来,她满脸震惊地看着艾布纳和休,毕竟之前還交過手,她显然从一些细节上已经认出這是之前和她签了公证书的那两個人。 “你们竟然這么强!”格温小姐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让她束手待死的魔物竟然被打的毫无還手之力不說,還不得不替死脱身,這让见识還不太多的她直以为艾布纳是中序列强者。 而艾布纳也同样通過那支光明之火的箭矢以及对方的身高,確認了眼前的這位就是拿了他30镑准备去招募水手带路的女士。 不過,等到那位女士走近,看清了她明显带有弗萨克血统的娇媚面孔以及傲人身材后,艾布纳不由得一呆,想到了那個让艾翠丝鼓起勇气离家出走的名字,脱口而出道:“安妮·格温小姐?” 格温小姐正准备道谢,忽地听到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惊,诧异道:“先生,您认识我?” “我看過你的卷宗,你的父母正在找你!”艾布纳想起卷宗上,這位小姐在彻底失踪前就频频外出的描述,现在想来,她那时候就已经在攒钱买船和买魔药了吧?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出走啊。 “您是我父母找的侦探?要抓我回去让我和那個我不认识的落魄贵族子弟订婚?”格温小姐的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如果眼前這人要抓她回去,她沒有丝毫反抗之力。 艾布纳摇摇头道:“放心,我不是来抓你的,只是恰好在警察那裡看過你的卷宗而已。”而且那個贵族子弟再落魄也不会等你到现在啊。 由于這裡不是适合說话的地方,格温小姐也沒再多问,而是主动請求加入加斯东先生的队伍,为清理魔物尽一份力。 艾布纳等人都看出她其实是不敢再一人独处了,但考虑到她好歹也是個序列9,所以倒是答应了下来。 之后,几人又遭遇了一只阴影魔物,但在四位超凡者,多件中序列超凡物品的轮番打击下,那只魔物根本翻不起浪花,凄惨死于圣光的照耀下。 而就在這时候,几支代罚者小队也终于赶到,接管了魔物的猎杀和封禁工作。 狂暴海的安全航道上,一艘几十米长,干净整洁,在阳光下反射出金黄色彩的帆船正在乘风破浪地航行着。 這艘帆船和同类相比,它显得极为特殊,因为其沿中轴线布置有一门主炮,炮管上符号和花纹层叠,流转着微弱但纯净的光芒。這已经不像风帆船,反而更类似近代战舰的格局。 這时,一位美丽的女士从船长室走了出来,她脸型如同鹅蛋,鼻梁高挺,嘴唇较薄,有一双仿佛清澈泉水的浅蓝色眼眸。棕色长发从中间分开,于脑后打了個简单却精致的结,接着顺滑往下。 她沒有戴帽子,穿着件腰部收紧的米色外套,领口位置有大片白色蕾丝编织成的巴掌大小花朵型装饰蔓延往下。 与外套搭配的是一條深色的长裤,配上皮靴,于知性美丽之余多了不少飒爽。 這位女士走到一個外表年纪三十上下,眉毛呈焦黄色,眼睛深蓝却明亮,轮廓不算太深刻的男人跟前,对其吩咐道:“达尼兹,通知布鲁,黄金梦想号立刻返航,三天后要达到达米尔港东南的海域。” “船长,我們不是要去西拜朗找拜朗王朝末期的一件古物?”达尼兹不是质疑船长,而是习惯地随口问了一句。 船长女士沉默了一下,方才說道:“以你目前的知识,還不能明白我为什么要這么做……就先当是神明的谕令吧。” “神明的谕令……具体是什么?”达尼兹吞了口口水,艰难地问道。 “我們要去拦截一艘极光会的船,以及在一座小岛的洞窟裡取得一件重要的东西。”船长如是說道。 而与此同时,“黄昏中将”下属舰队的一艘风帆战舰上,一位明艳动人的女士正坐在舰长室内听着一名海盗的汇报。這位女士有着一头及至腰间的赤红长发和一双湖水般的蓝色眼眸。 “女士,极光会的疯子们果然如您所料破坏了达米尔北面树林的封禁!而周围港口的代罚者小队也陆续赶到。”海盗低垂着头,不敢看坐在身前的美丽小姐一眼。因为上一個那么莽撞的家伙已经自己把自己绑起来沉入了海底。 “呵,机光会的人果然都沒脑子!不過這次其实還是我帮了他们一個大忙,就是不知道组织为什么要管這件事……”红发女士先是不屑地撇撇嘴,然后又向那個海盗吩咐道,“如果他们因为找不到东西质问我們,你就派人道個歉,然后将东南方那個真正放着东西的小岛坐标给他们。嗯,记得拖個一两天再說。”要是立刻就告诉正确地点,就算是疯子也知道我們在耍他们了。 那個海盗闻言明显松了口气,他面对极光会的疯子压力也很大,现在有了交代就好。 待海盗退出去,红发女士才慵懒的伸了個懒腰,自语道:“這個任务完成后,我的贡献足够拿到催眠师的配方,這下子在序列5之前,我的道路就平坦了……下一步,就要回弗萨克了!” 7月7日晚六点,艾布纳和休按照和格温女士的约定来到了达米尔西部的‘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