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坏掉的锁头 作者:早春花开 科幻小說 女孩子出门,即使在自家逛逛,也是怕风怕雨怕日头的四下折腾。 晓冬边往屋外走,边抱怨道:“亏的就在家裡走走,這要是出门看电影,非得迟了不可。” “你好好走路,别挡道。”喜妹冲着她翻了個白眼。 出了堂屋门,往左边走一会,廊下就是一條甬道,到了這,便置身于花圃中了。 邵韵诗见俩人又掐,摇摇头,边走边指着药材,点评长势。 喜妹憋着笑,“小姐快别和我們說這些,這些话得百二娘来听。” 晓冬对百二娘不感冒,“我們去梅园逛逛吧,那边有几株红梅,花骨朵长的特别靓。” “靓?”邵韵诗失笑,“這算什么比喻。” 喜妹也想去逛逛,“成,我們就去隔壁园子逛逛。” 邵家的梅园立在槐园和正院之间,不论哪個院子的人去,都极方便。 邵韵诗无所谓去哪裡,便拉着喜妹的手,提步而行。 晓冬不耐慢慢走,一蹦几步地往隔壁蹿。 仨人一路走走停停,气氛還蛮好。 可惜,待她们转到两院之间的小门时,皆愣住了。 晓冬看向喜妹,“你带钥匙了嗎?” 喜妹摇头,“出门时,沒想到要去隔壁。” 這下大家都傻了。 晓冬不想回去做针线,便道:“我回去拿,你们在這等会。” “晓冬”邵韵诗喊住了转身的晓冬,皱眉盯着锁头,“你们快看這把锁。” 晓冬忙凑近了,“咦,這锁沒锁牢。” 喜妹见她一把将锁拽了下来,张嘴结舌,“這锁是我锁的,钥匙也只一把。” 這裡是内院,這处小门直接连通隔壁的梅园。故而,這处小门,只邵韵诗几個独自掌管。 晓冬严肃了起来,“這事得好好查。” “查,怎么查?”喜妹细思极恐。 邵韵诗正想說什么,隔墙,传来了人声。 晓冬一把捂住喜妹的嘴,小声道:“有男人的声音。” 喜妹掰开晓冬的手,压着声线,“外男?估计是白氏那姓黄的外甥。” 邵韵诗耳力最佳,皱眉点头,“就是他。” 她在祖母那边遇上過,就是這個声音。 梅园小径外。 “表妹,這裡的环境好是好,就是太单一了些。”黄外甥,黄春生道。 邵秀雪這位黄表哥,家境一般,父亲同邵父是同事。 当初,白氏和邵父就是黄姨夫介绍的。 黄春生是北大的高材生,家境虽一般,可外祖父家近些年渐渐起来了,时常补贴女儿外孙。 所以,黄春生外头穿戴不差,出手也有些阔绰,瞧着一派富家公子的架势。 追他的女生不少,看好他做女婿的人家也有些。 邵秀雪就以有這样的表哥为荣。 “這梅园是爷爷摆弄的,他眼光老套了。”邵秀雪见表哥說不好,当即附和。 两人的谈话声越来越近。 晓冬和喜妹听他们這么大言不惭的话,直翻白眼,暗嗤那俩個,装什么优雅人。 槐园梅园墙内外,两种气氛,两样心情。 邵韵诗怕俩丫头气上头,露出痕迹,连忙给两人使眼色。 晓冬和喜妹也是知道轻重的,忙忙地捂住自己個的嘴,表示不說话。 墙另一边。 “表哥,你别折枝。”邵秀雪见表哥手停在枝头,忙喊道。 黄春生不解,“這枝瞧着不错,折了好给姨妈插瓶,表妹觉得不好?” 邵秀雪摇头,“不是這话,爷爷說了,梅园的梅花,沒他同意,是不能随便折的。” “为什么?這满园子的梅花,折一两支怕什么。”黄春生用力一掰,梅枝断了。 “呀!”邵秀雪睁着大眼睛,担心了,“這可如何是好?” “你担心什么,前头那枝不是被人折過了嗎。”黄春生半点不在乎,“咱们回去的时候,背着点人,不叫你爷爷知道,不就沒事了。” 邵秀雪顺着黄春生的手指,看了過去,确实有断枝,“這或许是爷爷同意的。” “咦,這枝不像人折的,倒像是被无意间弄断的。”黄春生走近了,细细观察了起来。 邵秀雪听了這话,好奇地看了一圈,“這地上也有些凌乱的脚步,估计是谁来偷梅枝。” “行了,這不還有外人来偷嗎,咱们只弄了一支,不碍事的。”黄春生也沒多想,“走吧,回去给姨妈香屋子去。” 邵秀雪听了,觉得有理,“也对,走,咱们赶紧将花送回去。” 一墙之隔的邵韵诗几個,听着走远了的脚步声和叽叽咋咋的显摆之言,神色凝重地对视了眼。 喜妹小声道:“难道真有人来偷梅枝?” 路人偷梅枝的事,以前也发生過。 晓冬摇头,“不应该呀,往日人家偷的,都是伸出墙头的,這边可是靠近内院了,谁能跳进来偷。” 邵韵诗眉心深锁,去推小门,“我們去看看。” “小姐,還是让晓冬先去看看吧。”喜妹一把拉住了人。 晓冬也点头,“你们待着,我去看看。” 邵韵诗想想无故开着的锁,点头,“也好,你快去快回。” 晓冬推开了條门缝,一步跨過小门,立马回身将门关好。 喜妹夸道:“晓冬做事周全了些。” 邵韵诗沒心情同她絮叨,捏着锁头,细细看了看,“這锁沒坏。” “难道還有人有钥匙?”喜妹吓了一跳。 這处小门,只有槐园内院才看得见,梅园那边可看不见這道门,算是单开的隐形门。 不然,刚才邵秀雪他们就会发现了。 俩人话沒說两句,‘吱嘎’一声,小门又开了。 “师姐,這门大概是从咱们這头开的。”晓冬急吼吼地道。 邵韵诗瞄了眼喜妹,“钥匙,你平时都放哪了?” 喜妹忙道:“我都放固定的盒子裡,就是要两把锁才能开的那個小盒子。” “這几日,你一次也沒将钥匙带身上過?”邵韵诗蹙眉。 喜妹摇头,“带過,前几日,梅花开的好,我去那边剪過枝,钥匙并沒立马就放回去。” 晓冬听了這话,道:“有沒有可能,你带身上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被人摸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