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眼狼 作者:早春花开 科幻小說 形势不好,喜妹避让的态度很能說明問題。 邵韵诗的心沉了又沉。 晓冬看不過喜妹的作态,直接将人拽了過来,恨声道:“你說你這事有什么好瞒的,合该早点說。” “我,我——”喜妹急的舌头直打结。 她心虚的太過明显,晓冬莫名地看了她几眼。 被她這么盯着,喜妹越发脸红脖子粗。 见此,晓冬立马怀疑上了,“不会是我娘也去了吧?怪不得,她今年不和我們一道来扬城呢。” 邵韵诗听了這话,人都绷直了。 喜妹耷拉着脑袋,无所适从。 冬日屋内,暖和宜人。 可這会子,小起座间的仨人感觉不到這些美好。 邵韵诗此时已然笃定,周师傅肯定跟着一道去了沪上,安心的同时,隐隐的還是有些怅然。 到底,大家還是拿她当小孩,啥事都瞒着。 晓冬瞄见师姐面上难看,心裡一急,死命地拽着喜妹,将人掰正過来。 喜妹被晓冬硬拽着,藏不住了,索性抱屈道:“是老夫人吩咐不告诉小姐的,她怕小姐知道了,不肯回扬城過年,惹邵老太太生气。” “那我娘呢。”晓冬急了。 喜妹瞄了眼晓冬,“周师傅留下,是给老夫人当护卫的,自然跟着去了沪上。” 在喜妹心裡,苏州闫府的老姑奶奶才是自家的老夫人。所以,她不觉得周师傅随护沪上,有什么不对。 晓冬心裡,邵韵诗最重,气道:“我娘可真是的,居然就放心我們几個独自回扬。” 這话有些赌气,邵韵诗忙道:“周师傅是知道我不放心老姑奶奶,才应下的吧。” 在邵韵诗心裡,老姑奶奶仿如母亲般重要。周琴知道這点,才会护卫的。 喜妹连忙道:“可不是,周师傅怕我們家老夫人有個闪失,小姐伤心,才跟着去的。” 周师傅不是苏城闫家老姑奶奶請的,而是邵韵诗远在琴岛的姥爷請来的,算是邵韵诗自己的护卫。按理,她该跟着护卫邵韵诗。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晓冬心裡不舒坦,‘哼’了声,冲着喜妹龇牙,“這裡是扬城,你最好注意些称呼,别错了规矩。” “啊?”喜妹愣了下,“我哪裡错了?” 晓冬‘嗤’了声,“我們家老夫人可不姓邵。” 喜妹顺着她的手指,看向了邵老太太的喜福堂,蓦地一下,红了脸,知道自己确实不该在邵家叫闫家的老姑奶奶为老太太,该当叫姑老太太。 见她這样,晓冬心头大畅。 对喜妹的称呼错乱,邵韵诗都习惯了,也沒心情提点。 见她局促,邵韵诗一叹,“說說吧,沪上那边究竟出了什么事?是不是表舅他们有什么事?” 喜妹一错再错,心神已乱,再不敢瞒着什么了,老实道:“其实,不是上海闫家出了什么事,而是翠玲小姐……” “她?”邵韵诗皱眉道:“能有什么事?难道是亲事?” “是呀,姑老夫人居然冒着风险,为闫翠玲赶去沪上,有些奇怪了。”晓冬龇牙。 喜妹见晓冬盯着自己,连忙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晓冬皱眉,“那你知道什么呀?還不赶紧說。” 喜妹瞄了眼小姐,道:“听姆妈說,翠玲小姐不小了,再留就成仇了,……” “噗呲”晓冬沒忍住,乐了。 邵韵诗嫌弃地给了她一眼,冲着喜妹道:“别管她,你接着說。” 喜妹忙接着道:“說是要赶紧张罗她出嫁,不然,日后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這是有事呀。”邵韵诗蹙着眉头,轻点指尖。 “肯定是了。”晓冬眉头一扬,“那位不正做梦,要過继到姑老太太家嗎。” “呸,她可真敢想。”喜妹气恼。 晓冬撇嘴,“人家心還就能這么大。” 闫表小姐平时总是想强压邵韵诗一头,对此,俩丫头都很反感。 闫翠玲是闫表舅隔房堂兄家的遗孤,自小被闫表舅领回来教养。 照理,她的性子该胆小卑微,哪裡能想到,她居然善妒跋扈。 喜妹不喜闫翠玲久已,噘嘴道:“可不就是這话,咱们闫家养出個祸害来了。” “到底,還是沒孩子惹的事。”晓冬叹道。 闫表舅夫妇成婚日久,一直沒孩子。 “我姆妈說,老爷和夫人并不是一定生不出孩子,哪裡就到了,過继旁人孩子的地步了。”喜妹皱眉。 晓冬冷笑道:“闫老爷就算生不出孩子,也是過继男孩子。” “是呀,翠玲小姐注定一场空的。”喜妹不解。 “這表小姐就是個妥妥的白眼狼。”晓冬鄙夷道:“早年,若不是闫老爷看她孤儿可怜,将人抱回来养,哪有她的今天。” 喜妹听了,只为自家的老夫人叫屈,往日照顾闫翠铃最多的就是老夫人這位心善的老人了。 毕竟,闫老爷也是自家老夫人从族中领养的,若是老夫人不同意或是不照顾,這抱养之事且成不了。 邵韵诗对闫翠玲這個隔房的表小姐,沒有好感亦无恶感,只觉得其人愚不可及。 不過,這会子,她有些厌烦這人又搞事情,惹得老姑奶奶,在這等形势下還赶去上海。 索性,她也沒拦着喜妹和晓冬說道闫翠玲。 俩丫头有了共同的敌人,气氛融洽,一起嘀嘀咕咕地批判闫翠玲,弄的屋裡躁意攀升。 邵韵诗耳边听着絮叨,心裡烦躁,她知道,事情绝非喜妹說的這般简单。 闫家的事,不是邵韵诗這個外姓的侄孙女能過问的。 可,闫家的关系又有些复杂,老姑奶奶和闫表舅毕竟不是亲娘俩。 如今闫表舅也還沒孩子,且,早些年還抱养了他隔房堂兄的女儿。 就算闫家人员不多,可关系却复杂,注定了,不能安生。 邵韵诗担心着老姑奶奶,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冲着喜妹和晓冬,摆手道:“行了,都别說了。” 她一喊,俩丫头都静了下来。 邵韵诗聊赖道:“這事已然這样了,回头布一叔肯定能带来新消息,咱们就等着吧。” 晓冬见师姐這样,心裡有些急,可也不敢再說什么,只嘟囔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