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傲娇 作者:早春花开 科幻小說 男人磁性的声线說着关切的话语,听来甜蜜又温情。 邵韵诗耳畔柔软嘴裡衔蜜,又见自己的小动作被某人给发现了,难得红了脸,忙岔话道:“木头,你今早来,可是還东西的?”說着话,她又摊开手掌伸向某人。 见她還是沒忘记提這個,罗丛柏挠挠头,求饶道:“咱能不生气嗎?” 邵韵诗故意瞪眼道:“我的东西就那么好用?那些药,药店多得是,旁人要用,你直接买了就是。還特特让磊子跑一趟。” 罗丛柏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其实他自己也心疼那些药来着。 遂,见她嘟着小嘴,可爱又娇俏,他的心忽地软塌塌的,急忙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又沒大夫,我只得拿出那颗保命丸。” 显然,罗丛柏的话只說对了一点点,這不—— 只听的邵韵诗娇呵了一声,“我是舍不得东西嗎?我,我……” 我了半天,邵韵诗突然住了口,红着脸,转头不看某人了。 罗丛柏听了一愣,再看看生气的小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 遂,他眼眸一亮,心头欢喜,试探地道:“我,我知道你是担心我,……” 說到這,他被邵韵诗影响的思绪越发清晰,微顿了顿,便接着道:“是我不好,不该什么话也不带,就叫阿爸寻磊子来拿药,叫你白操心了一场?” 他這话說得有些忐忑,自己也不知想听到個什么答案。 他的声音暗哑低沉,含着祈求,迷人得很。 邵韵诗最抵不住他這样的语调,干咳了两声,推开些人,嗔道:“好了,看在你做事积极的份上,饶了你。” 她這话,叫罗丛柏的一颗心,不上不下的。 不過,邵韵诗傲娇的小表情還是愉悦了罗丛柏的少男心。 男人面对自己喜歡的女子时,宠溺爱慕甚至傻气,那是透着光地往外冒。 邵韵诗瞧罗丛柏這傻样,憋着笑,又道:“对了,你手裡应该還有颗保命丸,拿来。” “啊?哦,给你。”罗丛柏在邵韵诗跟前从来沒正常過,不经思考,直接就掏东西。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的,刚才的话,瞒姑沒接呢。 邵韵诗见他又傻愣愣的,并不愿深思,只斜瞥了眼,乐了,“你還真舍得,不知道它万金难求。” 說着,她還极为随意地甩着這個人人珍重的瓷瓶。 罗丛柏瞧着小女人又调皮起来,‘嘿嘿’两声,“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本来這药就是你的,只可惜我沒什么能给你的。” 這是罗丛柏在各自长大后,第一次說這么直白的话。 邵韵诗是真诧异了,她记忆中的木头,可是個真木头,除了会处处让着她,护着她,偶而闹些小别扭,沒什么其他的了,如今? 二十岁的罗丛柏,看上去,高大健硕,低着头看人的时候,眼裡隐隐含着情意。 已然十六岁的邵韵诗,如何能不懂他那含蓄? 忽地,她脸红了,心裡头酸酸胀胀的,不知是個什么滋味。 未免尴尬,邵韵诗故意道:“你怎么就知道沒什么能给的?我看你怀裡揣着的那家伙就比较好。” “你要這個?”罗丛柏掏出了手枪,又觉得不妥,忙拿开了些,问道:“可是家裡有人对你不利?” 对罗丛柏来說,沒什么不能拿给邵韵诗玩得,他只关心邵韵诗的安危。 显然,他的举动愉悦了邵韵诗。 邵韵诗是個内敛的人,她强压着這份欢喜,故意不管罗丛柏的关切,只顺着他的手,抢過了枪,轻嗔着,“去,我好着呢。” 见她說好,罗丛柏還是不放心,他可沒忘记刚才花园裡的那一幕,嘟囔了句,“哪裡就安生了。” 邵韵诗无语地瞥了他一眼,不接话茬,“可惜這枪在家裡不能使。” “哎,你小心些,這东西不能瞎捣鼓。”见她随意比划着,罗丛柏吓得一把握住了枪。 邵韵诗一個眼风過去,就着罗丛柏的手,抬手一個起势,瞄准,“怎么样?” 罗丛柏从来都知道自己的小瞒姑聪慧,沒想到,她還有這手。 在他心裡,瞒姑虽不似外人看着的那般柔弱娴静,可到底還是個闺阁女子。动动针线,做做吃食,才是她的生活,哪裡能捣鼓枪?還鼓捣的似模似样。 见罗丛柏被自己镇住了,邵韵诗得意道:“不错吧,不過,你這個不行。” 罗丛柏无奈地看着她耍宝,宠溺着,“架势不错。” 邵韵诗哼了他一声,“去把書架上那個宝蓝掐丝的盒子拿来。” 邵韵诗平时是個沉默寡言,甚至少动多坐的人,也就在某人面前才如此跳脱。 這不,从小被吩咐惯了的罗丛柏,半分沒多问,直接乖顺地起身拿盒子。 他這形象,若是被他那些兄弟部下瞧见,铁定要大跌眼镜。 好在,此处无人。 罗丛柏掂着盒子,问道:“盒子裡有什么?” 对罗丛柏事事顺着自己,邵韵诗早都习惯了。 听得他问,邵韵诗只摸着枪,头都沒抬,便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见她浑不在意地鼓捣枪,罗丛柏不放心地道:“你小心些,别开了保险。” “知道了,真是啰嗦,开你的盒子。”邵韵诗不耐烦给了他一眼。 见某人不耐烦,罗丛柏虽担心,也不敢多话了。 他低头看向盒子,盒子上有机关,這倒也难不倒自小就给某人开各种盒子的罗丛柏,三两下,盒子开了。 “呀!”大概是太過惊讶了,素来以沉稳持重著称的罗大队长,居然失声喊了起来。 “喊什么喊,有那么惊讶嗎,不過就是支手枪罢了。”邵韵诗得意道。 罗丛柏常年摸枪,這枪一入手,够分量,再打开弹匣一看,好嘛,容量還蛮大的。 心情激动的某人,也不在意刚才出糗了,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得意的小人儿,“给我的?” 邵韵诗翻眼道:“我自己的。”說着话,伸手就要拿回盒子。 她這话,罗丛柏是不信的,只笑着看小女人耍宝,笃定得很,還孩子气地避开了盒子,不叫她抢回去。 邵韵诗被他笑的发憷,脸不自然地晕红晕红的,沒抢回盒子,便转了脸,低头看着手上的家伙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