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来路 作者:早春花开 科幻小說 怀璧其罪是在歷史长河中检验出来的真理。 所以,保命丸一弄出来,邵韵诗几乎就沒拿出来過,除了眼前這人得了几颗。 遂,邵韵诗故意道:“你還知道這药不能轻易卖?” “当然了。”罗丛柏又犯傻了。 邵韵诗憋着笑,“那你可知道,我自己从未卖過,也就你那裡用了几颗。你只說,若是日后我为這個出什么問題,是不是该找你?” 啊?罗丛柏還真沒想到一贯主意大的小女人,在這件事上居然如此谨慎。 遂,他安心的同时,愧疚越深,忙检讨道:“是我错了。” “本来就是你错了。”邵韵诗得理不饶人。 罗丛柏愧疚更深,“還好我這药只用過两次,一次是给师傅,一次就是這次……” 话沒完,罗丛柏下意识地就住了口,偷瞧了眼生气的小女人。 “行了,你那点秘密還是留着吧。”邵韵诗睨了他一眼,也不计较,道:“至于這保命丸,日后你還真得悠着些用,毕竟好药材难得,這药如今也沒几颗了。” 她如此說,罗丛柏哪有不应承的,忙忙地道:“你安心,我不会再轻易用掉了。” 邵韵诗呵呵俩声,显然是不信的。 罗丛柏见此,想了想,還是硬着头皮,又解释道:“上级安排了個同志住我家裡,磊子带回去的药,就是给他用的。” “怎么住家裡?”邵韵诗有些不赞成地皱起了眉头。 为這個,罗丛柏也是有些内疚,苦着脸道:“那位身份实在特殊,也极为重要,我不放心将他留在别处。” “是不是他的伤過重?”知道罗丛柏不是個莽撞的性子,邵韵诗问道。 “嗯,若不然,我也不会轻易拿出保命丸。”罗丛柏沉着脸道。 邵韵诗心头一沉,道:“伤势如此之重,我给的那些药可顶不上十分的作用,你可别大意了。” 罗丛柏点头,“嗯,他现在好多了。” 邵韵诗不放心道:“若是可以,你還是另寻個大夫去看看。实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亲自去一趟。” 邵韵诗的话叫罗丛柏心头暖呼呼的,忙道:“不必,已经寻西医看過了,他身体裡的弹片都取出来了。” “這医生可稳妥?”邵韵诗关心道。 “嗯,是自己人。”罗丛柏想想,又道:“如今,最要紧的就是防着伤口发炎和過后的将养。” “那要不从我這再带些丸药回去?或是,另带些滋补品?”邵韵诗皱眉提议道。 罗丛柏忙摇头,“不必,我将人接回来住,就是要给他好好将养的意思。阿爸他们做得十分好,日日都有好好招待。” 邵韵诗无奈地瞪了眼某人,“大伯和大娘确实都是明事理的人,可家裡還有丛松大哥和兰嫂子呢,难道他们心裡也无他意?” 邵韵诗的话叫罗丛柏有些难堪,他当时确实沒考虑哥哥嫂子的感受。 邵韵诗见他面色一僵,半分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還大有趁机好好收拾他的意思。 遂,只见她冷笑一声,“這将养可不是一句话的事,鸡鸭鱼蛋样样不能缺,最好還得弄些药材跟着一道炖煮,這可不是笔小的开支。” 少女的声线柔中带硬,话說得又快又急。 听在耳朵裡,莫名给人压力。 罗丛柏已然认识到了自己的短处,冲着邵韵诗讨饶道:“小姑奶奶饶了我吧,回去,我就给爹娘些钱。” 說完,见她又瞪眼,罗丛柏忙忙又道:“你放心,我日后再不会如此随意办事了。” 這态度還成,邵韵诗知道某人其实是個精穷的,不仅他個人,還有他身后的那個组织。 遂,她大方一笑,“你手裡這些金條肯定有下余的,直接从裡头拿一两块给家裡,也就可以了。” 這怎么行,罗丛柏忙摇手道:“這金條可是要办大事的。” “也不少這一块两块的,再說了,肯定多。”邵韵诗发笑道。 罗丛柏還是坚定地摇头,“你放心,我自有法子补偿家裡,不会叫家裡跟着吃亏。” “如今都知道同我生分了。”邵韵诗冷冷地看着罗丛柏,冷笑道:“也好,顺道算算我那保命丸和磊子拿走的那些药,是個什么价,你一并去向你那组织领钱,好還我。” 呀,這是真生气了。罗丛柏苦着脸,拉了某人的手,见她挣扎,還下了些巧劲。 邵韵诗被他這么一捣乱,简直沒脾气了。 见她不再挣扎,罗丛柏這才松了口气,揉捏着手中的柔荑,想着這习惯都有了十几年了,沒改真好。 他是习惯了拉手,邵韵诗则略显尴尬地红了脸。 罗丛柏偷瞄了眼脸红的小女人,舒了口气,道:“我沒想着给你钱,你别生气……” “别,别,你可千万记着给我钱,不然下次沒這便宜讨了。”罗丛柏话沒完,就被邵韵诗一顿抢白。 见她如此說,罗丛柏反而更放心了,轻哄道:“木头哥哥错了,你這大人大量,可千万饶了我這不会說话的穷光蛋,可好?” 某人的一声‘木头哥哥’叫邵韵诗心头颤了又颤,多久远的称呼,难为這人還记着。 可见罗丛柏为了哄心上人,也蛮拼的。 邵韵诗压下心底的酸软,红着脸颊,故作大方地道:“行了,看在你初犯的份上,我就既往不咎了。” “调皮!”罗丛柏好笑地揉了把小女人骄傲的头,得了声轻叱,才悻悻地收了手。 笑闹了会,邵韵诗也收了玩笑,认真道:“這一小箱子金條,我既给了你,不管多少,我是不会再收回的,所以,该如何处置你自己看着办。” 其实两人相处相伴這么多年,彼此间還真就沒客气過。 索性,罗丛柏也不是那等玻璃心的男人,便点头道:“那行,有這些金條,什么东西置办不了,肯定能糊弄了那些個强盗。” 邵韵诗吁了口气,“能糊弄過去就好了。” “沒担心,一切有我呢。”罗丛柏宽慰了下,便转了话头,交代道:“我家裡的使费,我会拿一两块金條换些银元留下的。” 见他总算不再执拗,邵韵诗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又旧话重提道:“你若是置办好了枪支弹药,是不是得同你上级通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