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送礼 作者:早春花开 天热,骤然风至,人立马就凉意十足。 晓冬這個热源离远了些,风扇的风瞬间便达。 邵韵诗吹到了风,人舒爽了几分,這才又道:“你一会去喜妹那,叫她陪着你给大黄家送些东西,今儿咱们可是亏得他了,不然有得啰嗦。” 大黄家和金荣家离的不算太远,两家人也算熟悉。 晓冬皱眉道:“這不好吧?” 邵韵诗推她,“怎么就不好了,大黄和咱们也算是老乡,這人情還到他家裡去,正合适。” 晓冬想了想,道:“行,那我就去找喜妹。” 邵韵诗提道:“你带些青岛的特产去,還有布料什么的,這些最实在。” 晓冬问道:“可要送些钱?” 邵韵诗摇头,“不合适,我們又不是去求大黄办事,送钱显得生分了。” “那我們再带些铺子裡的胭脂水粉?”晓冬建议道。 這個好,邵韵诗点头,“嗯,咱们家铺子如今也算是有点名气了,带上,更显得咱们真诚。” 晓冬点头应下,“那我這就去收拾礼物去了,回头也不来禀报了,直接就去喜妹那。” 邵韵诗也确实累狠了,需要歇一歇,便道:“嗯,你直接去,我眯一会。” 晓冬担心道:“這裡对着风,你眯着了,怎么办?” “你别烦了,我只闭闭眼,并不真睡。”邵韵诗无力地挥了挥手。 见她实在累的很,晓冬张了张嘴,到底沒說什么,走人了。 她一走,邵韵诗松了口气,直接眯上了眼,可得歇一歇。 可惜,這一天,注定邵韵诗是休息不了,很快便到了饭时。 不說,邵家或是邵韵诗如何忙乱。 只晚间,大黄归家,看到客厅方桌上摆放的礼品,吓了一跳。 “這是怎么了?你也忒能买了吧。”大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妻子问道。 黄嫂子是個实诚人,瞪了丈夫一眼,沒說话。 见妻子沒反应,大黄细细看了過来,“瞧瞧,還是绸缎的成匹布,胭脂水粉,還是高级礼盒装的,這,這是什么,吃的海参鲍鱼,呀,還有干贝,……” 大黄說着說着,都点不過来了。 黄嫂子被他烦死了,啐道:“你给我這么多钱了嗎?” 大黄啊了声,“不是你买的?” 黄嫂子冷哼了声,“說說吧,你今儿帮了谁了?” 大黄一听這话,猛拍了下手,“怪道這么多礼呢,原来是财主小姐送来的。” 他這话叫黄嫂子奇怪了,“喜妹沒說什么财主小姐,只說谢谢你今儿帮了忙?我還当你提拔金荣了。” 黄嫂子在家還是有点地位的,不喜丈夫收礼办事,倒也不是多廉洁,而是怕丈夫惹祸上身。 大黄听了,‘哦’了声,便岔开了话,“你多想了,提拔金荣可是大哥的事。再說了,金荣和我們可是一道从扬州過来的,互相帮衬并不需要多礼。” 黄嫂子对大黄外头的事也不敢兴趣,只要不牵连自家,她也不多說什么。 “既然如此,那這些礼是不是太過了些?”黄嫂子皱眉道。 大黄对自家媳妇的不贪,很是满意。 再看了看桌子上的礼,他摇头道:“沒事,這些都是土特产,想来是金荣亲戚家送的。” 黄嫂子忙道:“难道是人家送给他的?” 大黄‘嗯’道:“我帮的也是他亲戚的忙,收下吧,這些不算什么。” 见他說的轻巧,黄嫂子瞪眼,“這還不算什么,這些可值老鼻子钱了,金荣家亲戚可真富。” 大黄笑笑,沒說话。 “咦,這是悄枝头花房的胭脂水粉,這個可是真值钱,哦,不,一般人還买不到。”黄嫂子自己不太用這些,可身边的夫人小姐们有的是人說道。 大黄知道這俏枝头花房是谁的产业,只是不知道生意如此好。 “买不到?是客人多,還是货少?”大黄疑惑道。 黄嫂子摇头,“我也不太清楚,隔壁那家嫂子說的,她說要想买他家的东西,最好预定。” 這样?看样子,既是客人多,又是货源少了。 大黄沒再說什么,指着东西道:“你往常也舍不得买這些,這下有了,你就用吧。” 黄嫂子迟疑道:“這些可是值钱的很,若是出手,可以赚不少的。” 大黄发笑道:“我們家也不穷,你做什么這么省。用了,日后若是還想用,我去给你买。” 夏日的沪上,闷热潮湿。 大黄的话温情的仿如一阵凉风,叫人舒坦。 黄嫂子见丈夫這么說,心裡甜蜜蜜的。昏黄的灯光,映着她一脸的笑意,叫這厅堂都亮了几分。 不過,就算高兴,黄嫂子還是噘着嘴道:“我可舍不得用,先留着吧。” 大黄无所谓這些女人家的事,便不再劝了。 第二日,天朗气清,一扫昨日的阴霾。 一上班,大黄便急急地赶到了余潜的办公室。 见他着急忙慌的样子,余潜认真地看過来,“可是案子有了进展?” 大黄愣了下,摇头道:“哪裡有什么进展,跟着那帮人,就算有进展也被作沒了。” 余潜知道行动处那帮人的德行,叹道:“党国有這帮蛀虫在,真是悲哀。” 大黄不想自家大哥又陷入這些争斗的苦闷中,忙转了话题,“大哥,你知道我昨天见到谁了嗎?” “见到谁了?和任务有关?”余潜是個认真负责的性子,能想到,也就這些了。 大黄无语道:“大哥,你怎么不多想想。” 余潜沒兴趣八卦,“行了,沒事赶紧去做事,這次咱们得好好收拾那帮混蛋。” 昨儿,大黄之所以出动,是接到线报,有日谍活动。 对于捉共、党,或许余潜還能缓一缓,可对日谍,那是必须尽全力的。 大黄也是极有正义感的,点头道:“我一直盯着呢,大哥放心。” 說完,他又看了眼打算做事的大哥,迟疑了下。 他這样,倒是引起了余潜的好奇,“你究竟有什么事,能說就說,不能說,赶紧给我滚蛋。” 大黄‘嘿嘿’了两声,再不敢作怪,便将昨儿帮助邵家的事,小声說了。 余潜一听,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皱眉道:“你沒留下邵小姐的信息吧?”